在冰天雪地里瘫软着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穿着内裤的张洪亮把屁股下面的冰雪都给消融了,还是没能想出个头绪来,倒是自己差点儿冻僵了,鼓捣了半天,头发揪下来一大把,还是没有一点儿眉目,根本想出来这事儿到底是谁干的,张洪亮实在冷的扛不住了,他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之后,又仔细的跪在地上摸索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能找到,他是彻底的私心了,别在腰里的枪是被人拿走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是在追悔莫及也没有用了,现在最要紧的不是在这里摸来摸去,现在就算是他把腰上摸褪一层皮,还是找不到枪的踪迹,现在最紧要的就是找到到底是谁抢了他的枪,这件事情怎么解决,能不能在上交之前,把枪给找回来,这才是最要紧的,既然人家敢抢了他的枪,就证明一定是来路不小,想要整他,看来这件事情并不像是那么简单,逐渐冷静下来的张洪亮打了一个冷颤,点燃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喷出一口烟雾,眼神阴鸷的在琢磨着什么,他今天晚上刚打算和韩德贵一起把银行抢劫案的事情推倒叶凡的脑袋上,顺便把枪的屎盆子也扣到叶凡的脑袋上,怎么会这么巧,自己一出门就被人给套了麻袋,毒打了一顿,还顺道把枪给摸走了,可是现在回想了一下,刚才给他套麻袋的那两个人好像都是生手,没准是为了抢钱的,所以才会误把枪夹子当成了钱包给抢走了,可是这又有些不可能,具体是怎么样,他还真想不明白,仔细想想,这件事情又不像是叶凡干的,毕竟这小子走了好几年了,回来在县上没有那么多的帮手不说,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再者,叶凡这个人虽然厉害,但是绝对不会随便招惹别人的,所以思来想去,张洪亮是真的想不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再者抢枪这么缜密的行动,叶凡即便是想要整他的话,也不会让别人来办这件事情的,一定会亲自出马的,可是刚才那两个人里面分明没有叶凡,这一点他可以肯定。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有仇家想要整自己,可是这个仇家是谁,他又想不明白,这就有些为难了,叶凡确实有可能,可是其他的仇家嫌疑也很大,叶凡最近被穆雪的事情忙的是焦头烂额的,根本就不会有时间来想整自己,既然他打算回来在县上常住,应该知道惹了他这个地头蛇对他来说,只有坏处,没有好处的,所以这个人应该不是叶凡,那到底会是谁呢?
终于清醒了张洪亮,知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着急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还是应该想办法尽快解决才是最紧要的,他四下里看了一眼,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街上连个鬼影都见不着,所以也不用担心有人看到自己出现在这里,还是小心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整理好衣服,竖起衣领,张洪亮想了一下,现在还是不要回家,最好是先去找一个人来商量对策,行色匆匆的张洪亮戴好帽子,快速的消失在了黑幕里,这几年他和自己的兄弟癞皮狗一个在**上,一个在白道上,混的是风生水起的,有人说,县上就是他张家的天下了,这些年两个人一个混白道,一个混**相互照应着,既然枪被人给抢了,自己明面上又不敢大张旗鼓的查,只能是让癞皮狗在**上安排人去悄悄的查这件事情,只要偷枪的人在县城里面就不怕找不到他,凭着癞皮狗在**上的势力,一定能找到那把枪的。
想到这里张洪亮的心里安定了不少,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有了眉目,也就用不着紧张了,他行色匆匆的赶去了医院,想找自己的兄弟分析一下今晚的事情到底是谁做的,是谁想要搞他,一进医院的大门,张洪亮顾不上别的,直接就往里面冲,遮掩着自己的脸,不想被人看到,来到癞皮狗的病房外面,一推开门进去之后,就直接把门给关上,就看到癞皮狗和一个小护士纠缠在一起乱搞着,**不断,癞皮狗汗流浃背的正趴在女人的身上兴奋的冲刺着,两个人的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女人娇媚的**声,在整个病房里面充斥着,要是平常看到这样的香艳场面的话,张洪亮说什么也要找个地方泄泄火,可是今天不同,枪丢了,现在就是弄十个美女扒光了摆在他的面前,他都没有那个心思,张洪亮看到正在酣战的两团纠缠在一起的**,有些气愤的道:“狗子,我来找你说点事情???”
可是这两个人正在通往**的关键时刻,根本就没有理会到张洪亮进来,癞皮狗还在不停的冲击着,小护士也在娇媚的**着,看的张洪亮的胃里一阵恶心,他实在是没有一点儿心情,看到这样香艳的场景也没有任何的心思,枪丢了,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事情,他一把揪着那个小护士的头发将一丝不挂的她从床上扯了下来,摔在地上,正在激情燃烧的小护士被吓了一跳,尖叫一声,张洪亮脸色一沉,心事重重的道:“给我滚,老子没心情跟你废话,快点滚????滚啊???”
看到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团**,张洪亮的心里突然觉着恶心的要命,胃里一阵翻滚,难受恶心的要死了,他现在心里只有枪的事情,别的是事情都是扯淡,枪没了,要是找不到,警服怕是穿不下去了,那调去市局工作的事情肯定也泡汤了,自己这几年在县上没少得罪人,一旦没有了枪和警服恐怕门都不敢出。
“啊????”小护士一脸惊吓的表情,遮掩住自己身体上的重要部位,拿上衣服,就慌忙的跑掉了,正在兴头上的癞皮狗被自己的大哥打断了好事,当即脸色一怒:“草!”
一脸不爽的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样子,点燃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很不爽的道:“哥,你这是干什么,我一天在医院里无聊死了,不弄个女人来搞,难道自己打飞机啊?你就不能等我搞完了,再出现么?有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啊?难道是天塌下来了么?你看你一脸着急的样子,我还没尽兴,这事儿就被你给搞的一点儿心情都没有了,真是的???你没看到我都快要搞完了么?你这么急匆匆的大半夜的赶来找我什么事情啊?这么着急?”
第一百二十章 事发突然()
看到癞皮狗懒洋洋的躺在床上,吸着烟,张洪亮的心里突然一阵恶心,恶心的要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这个兄弟竟然开始厌恶,看着他脸上的那条伤疤,还有玩世不恭的眼神,还有刚才那两条赤条条的身子,他突然开始恶心的要命,一个劲的反胃想要狂吐,他一张脸憋的通红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整个人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击一般,心里那个憋屈啊就别提了,一脸痛苦的神色,他默默的坐在了椅子上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狠命的吸了一口,整个人满身的泥污有些颓废疲惫的神色,这么些年了,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发自内心的害怕过,他什么坏事儿没干过,弄死过人,祸害过良家妇女,可是他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过,他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于是全身都开始颤抖了,他把自己的手臂紧紧的压在身下,可是还是没有用,他整个人都开始发冷,冷的要命,烟头掉在了地上,他都兀自不觉,神色颓废,内心的恐惧充斥着他整个的神经让他感到十分的不安和痛苦,他的脑海里闪现了丢枪和被扒掉警服的各种严重的后果,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会死的很惨,这几年得罪的仇家哪一个不眼巴巴的盯着他呢,只要没有了这身警服不要说是现在美好的生活保不住,以后能不能活着都很难说,就不要说继续像现在这么作威作福的过活了,心里一阵强烈的害怕,手脚颤抖的厉害,整个人的脸都青了,眼泪流了一大把,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害怕过。
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全身都开始颤抖,眼神也有些涣散,就好像是抽风了一样,双手紧紧的压在屁股下面,可是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全身还是忍不住的在颤抖着,他整个人都有些变的神经起来了,此时懒洋洋的躺在病床上吸烟的;癞皮狗这才发现打断他好事的张洪亮满身的泥污,就好像是从臭水沟子里刚爬上来的一样,脑袋上的头发都冻成了冰渣子,整个人就好像是羊羔疯犯病了一样,坐在椅子上,四肢抽搐着,就差口吐白沫了,一张脸憋成了青紫色,眼神有些涣散的盯着前方,这个状态把躺在床上继续享受的癞皮狗给吓了一大跳,他一个激灵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没听说过自己的大哥这些年竟然有羊癫疯的病,难道现在真的是发病了,他慌忙的从床上跳下来,并不是对这个大哥的生死有多么的关心,而是对这个大哥以后还能不能罩着他而担忧,这些年来,他之所以能在道上混的是风生水起,没人敢惹,就是因为在派出所里有这个相互依靠的大哥,癞皮狗慌忙的床上大裤衩从床上跳了下来,使劲的在张洪亮的脸上拍了拍,见没有反应,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开水的,还是没有反应,癞皮狗轮圆了膀子,一巴掌抽在张洪亮的脸上,这家伙顿时被一巴掌给抽的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整个人愣了一下,茫然道:“我刚才怎么了?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死掉了?怎么会这样呢?”张洪亮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脸颊快速的肿胀了起来。
“我怎么知道?哥,你刚才怎么了?受伤了么?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这么狼狈?”癞皮狗见张洪亮清醒了过来,搓了搓手,谁知道张洪亮一听到这个信息的时候,竟然浑身一阵,啪的一巴掌抽在了癞皮狗的脸上,恶狠狠的瞪着眼睛骂道:“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搞女人,你除了搞女人,脑子里还能不能有点儿别的?你是傻逼么?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这回死定了,我看你怎么办?要玩完,咱们一起玩完,老子怕谁啊?”
“草,你凭什么打我?你在外面搞的狼狈成这个样子,就跑回来找我出气是么?你有病啊,这***关我屁事儿啊,什么玩完,你今天疯了么?怎么开始胡说八道了,你难道被烧糊涂了???”癞皮狗被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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