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到车,走半个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没了老伴儿寂寞的无处发泄,只能走路发泄呢。
“不用客气,喏,我孝敬您的!”素色手里拎了两串糖葫芦,掏出一支递给齐伯,并且亲自帮他把装糖葫芦的纸袋给拿掉。
齐伯看着那红彤彤亮晶晶的饱满的糖葫芦,还没吃,就觉得牙齿都酸了。
“你吃吧,心意我领了,我吃不了这个!”
“这个是甜的,吃点吧,我姥姥说老年人都喜欢吃甜食,就整天装着不吃,怕人说他们馋嘴。放心吧,我不笑话你,吃吧,齐爷爷!”
齐伯看着递过来的糖葫芦,踌躇了又踌躇,终于还是接了过去。
“我就知道您老也会装,顾老师家的人都特爱装!”素色说完自己也拿出来,咬了一个,跟齐伯坐在院子里吃糖葫芦。
齐伯拿着那串糖葫芦,心想吃吧,落下个装的名声。
不吃吧,这又不知道说啥呢,还是吃了吧!
他一咬牙,也咬了一个,那个酸哦!他满脸的褶子更多了。
素色一回头看到他那副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齐爷爷,好吃吧?”
齐伯胡乱嚼了几口,赶紧的咽下,好久才说:“是!”
“那就多吃两颗!”
齐伯心想,他一把年纪了,还怕了一串糖葫芦?
于是又吃了一个,正皱眉呢。
素色指着东厢房那间小屋,似乎是不经意地问道:“那间破屋是谁的?”
齐伯一愣,差点被噎住。往东边看去,眉宇间滑过一抹尴尬,咳嗽了两声:“林小姐,这里的产业,一丝一毫都是顾家的,这屋子写的是二少他爷爷的名字!这屋子当然是他爷爷的!”
“哦!原来是顾易年的爷爷的屋子啊!”素色恍然大悟一般,也不着急,于是,又似乎很惋惜地说:“原来顾老师是骗我的呀,开始跟我说这屋子是他的,想不到这屋子竟然不是啊!顾老师骗我说,以后谁嫁了他,这屋子就是他媳妇儿的。原来都是谎话啊!”
“呃,其实老爷子说过的,这屋子传给二少!”齐伯赶紧又说了一句。心想,差点坏了二少的大计了。
素色转过头来,笑呵呵地望着齐伯,“咦?那这么说,顾老师还是这屋子的主人啊!”
“当然了!”齐伯忙点头。
素色点了点头,“那好啊,这就好办了!”
“林小姐,您要干嘛?”
“齐伯,我将来要当这宅子的女主人的,所以我提前先行使主权了!我把这屋里的东西都搬走扔掉,你没有意见吧?”
齐伯顿时大惊,他没有接到二少的通知,他可不敢。
可是素色也不等齐伯说什么,直接就打断了齐伯准备要说的话。
“齐伯,我跟顾易年说了,谁毁我现在,我定废他将来。我这都被顾易年毁了现在了,您要是拦着我对这间屋行使主权,我连您的未来一并废了!千颜师奶奶已经同意了,让我看着办,我打算把里面的东西都收拾干净,眼不见,心不烦!您老没意见吧?”
齐伯张了张嘴,面对眼前这个小姑娘,这个时刻表露出来的霸气,他老人家的心脏都快撑不住,直接栓塞了。
二少这次找的姑娘,可真是厉害啊!
把他老头子都绕进去了。
他愣是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当然,您现在有四个选择。要么飞毛腿跑了,要么装什么都没有看见,要么您也可以帮我一起收拾,那样的话,咱就是统一战线上的战士了。要么您现在表忠心打电话报信去!您自己选择吧,我也忙去了!咱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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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不破不立()
说完,素色就拿起电话,拨了个号:“刘叔啊,菊园9号啊,我没关门,您进来吧!”
这时候,门口进来个四十左右的汉子,倒像是木工,后面跟了几个民工,看到素色,就走了来。“素色啊,这屋子是你的?”
“不是!”素色笑笑。
“不是你的咱能搬走家具吗?”刘叔本是素色以前做人体工程学作业时候找过的木匠,那时候她坐了个椅子,自己设计的,找木匠施工做好,就找的这位。
“能,这是我表叔的!”素色也不管齐伯目瞪口呆的样子,带着人就朝东厢房门口走去。
那间屋还上着锁,看到锁,素色回头看齐伯:“齐爷爷,这钥匙您不会是也打算一直装着吧?”
“林小姐啊,我看这事还是等二少回来在处理吧!”他怕真的出了事,到时候二少会大发雷霆。
“刘叔,”素色瞅了体验刘木匠,他果然按照自己要求背着工具箱呢。“把这房门劈了,回头做一扇新门给重新安上!”
“林小姐!”齐伯一听就急了:“这是文物啊!”
刘木匠一听文物有点踌躇。“素色啊,这是文物!”
“那就劈了锁吧,你应该带着工具了吧,我负责呢,你怕什么?”
“好!”刘木匠答应了,他拿起自己工具箱里的斧子,一下劈开了锁。
齐伯急的满院子转圈,终于忍不住跑去打电话了。
可是,此刻拨打顾易年的电话,那边居然是关机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齐伯无奈,又打了电话给千颜。“夫人啊,林小姐太霸道了,把东厢房那间屋的锁直接劈了!”
“哦!”千颜女士轻描淡写地哦了一声。“劈了就劈了呗!我才不关心那个,我就关心他们生米煮成熟饭没有?”
“这我哪里知道啊?”齐伯又看不到人家同房睡觉,再说就算知道人家同房睡觉,也不知道人家到底煮饭了没有。
完色了号家。“这,大概是吧!林小姐说以后当这老宅的女主人,要提前行驶女主人的主权!还说谁要毁她现在,她就废了谁的未来,连我所剩不多的未来也想给废了!”
“废了你的未来就废了呗,反正你行将就木的人,是需要废了重新整整了!我儿媳妇真是太霸气了,我喜欢啊!哈哈哈。。。。。。”
“夫人!”齐伯十分无奈,早知道打这电话不靠谱,没想到更受打击。他往外面看了一眼,这一看顿时吓得惊呼一声:“夫人啊,她让人把屋里的家具都搬走了!”
“没事,搬走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夫人啊,万一二少疯了怎么办?”
“不是有小丫头嘛,你怕什么?”
“我是不怕啊,我早想丢了那屋里的东西了,可是二少没有授意啊!”
“老齐,不破不立。阿年早晚都得面对,让那丫头给拆了,你给我护着点那丫头,要是阿年真的生了气,你就说闹鬼了,被鬼收走了!”13acv。
齐伯嘴巴抽了抽,心想,您真实婆媳撞进一家门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一样儿的不靠谱。“好吧,我看着办吧!”
齐伯挂了电话后,抹了把脸,倒也不急着出去了。
不破不立。是该破了!
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指挥的素色,那丫头可真霸气,这还没有当当家主母,就有当家主母的气势了,比千颜女士靠谱。嗯,靠谱!
素色在东厢房门口站在指挥。“对,这屋里的所有东西通通地搬走,刘叔,你爱搬哪里去搬哪里去,总之别让我看见,你要是想要啊,你把家具都重新上漆,下次让我别看到就行了!另外的画几个图,回头拿给你,你给我做一套我想要的复古家具,送过来!对了,把屋里帮我打扫一遍,干干净净的!”
“放心吧!”刘木匠白白收了这么多东西,素色还给他工钱,他能不干好这活儿嘛!
那屋里东西不多,就一床,一桌一椅,还有一壁橱,抬出去也就用了半个来小时。
很快抬走,齐伯也出来了,背手而立,看着他们,也不说话,好像默许了。
素色回头看看他,“您老打通电话了?”
齐伯笑了笑:“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这么说您老跟我一个战线了?”
齐伯没说话。
素色立刻高兴起来。“哎呀,齐同志,你果然是好同志啊!”
齐伯再度抽了抽唇角,面容有点扭曲。都这样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于是,齐伯把手拿到前面来,递到素色眼前。那手心里一把跟刚才一模一样的锁,“等下锁上吧,等你的新家具都弄好了,直接搬进去。明天我让人给你粉刷一下那屋子,把过去的痕迹都刷掉!”
素色愣住,完全没有想到。她眼珠子转了几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威胁果然是屡试不爽!齐爷爷,那麻烦你了!同志就是好办事!麻烦你帮我刷成白色的,窗帘也找我找人去做,做了直接来安!”
说着又对刘木匠说:“刘叔,你给我量一下窗帘,我回头找你家刘婶儿做一套去!”
刘木匠老婆是做窗帘的。
这下齐活了了。
齐伯背着手进了屋,在堂屋门口,回头道:“林小姐,你要废了少爷将来?”
“嗯!对啊!”素色点头。“您老有什么象征性的意见没有?”
齐伯点点头。“麻烦你废的彻底点,我明天刷完墙后请长假,这屋子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钥匙给你啊!”
“哈哈哈,老头儿,你真可爱!我把我奶奶介绍给你吧,我爷爷挂了多年了,也挺寂寞的!”
齐伯赶紧两步窜进屋里去了。
一个劲儿的直摇头叹息:“不靠谱啊,不靠谱啊!”
素色在外面大喊一声:“齐爷爷,您都一把年纪了,害羞嘛啊,我又不笑话您,我奶奶是个很漂亮的小老太太,风韵犹存,我见尤怜啊!”
齐伯再度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外面,刘木匠听到素色的话,很是惊讶:“素色,你这孩子真是爽快,这年月给老人家找老伴儿的年轻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