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段科长能不明白吗?这都是钱啊!
一节养生课,不便宜,老人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更是不便宜!这可都是王老板精心安排的。
段科长心知肚明,他也知道王老板想要的是什么。
但是,这件事,他真是坐不了住。
上面放话,有人下来要查这件事,那么段科长现在就面临着两件事。
一件,是上面的批评,为什么在他的管辖,能出现这种事,社会治安他是怎么搞的?这不是瞎弄吗?
以往的治安文案,都是白写的吗?
还有治安规划呢,人们的素质警示教育呢
这些说起来就长了,可能说一天都说不完,当然,这些都是小事,更重要的是,只要上面来人,那么就肯定要问段科长是否抓到了人。
这人,段科长从哪儿抓?
为什么没有立刻抓人,这都是让段科长头疼的事情。
第二,他还在意一个人,那就是刘处长。
这人一直都想找机会收拾自己,虽然对他的态度已经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但他能感觉出来。
刘处长一直都对他不满意。
借着这件事,他肯定会好好的整自己。
这些事,这些风险,段科长都帮王老板扛下来了,已经相当够意思了。
屋子里只有他和段科长两个人,他索性也不客气了,大大方方的坐下来,说:“老段啊,那件事,我已经搞定了,我见过当事人了,这事肯定没人再玩会提起了。”
段科长点点头,但是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啊,麻烦也有了。
“唉,你说说你,咋那么糊涂啊?”
王老板叹口气:“老段,你看我像是糊涂的人吗?这件事可能是我让我手下人做的吗?”
“不是你?”段科长一惊。
王老板微微摇头。
“那你交给我!我肯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段科长那正义的劲一下就起来了,不过他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他本来就是个好警察,这点不假。
王老板无奈笑了。
笑的手中的水杯都在抖,笑的段科长都跟着他干笑了几声。
“老段啊,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但是人,我肯定不能给你,要是到时候你想交差,我随便交个人给你。”
随便交个人是简单,但风险也不小。
“行吧!”
“最近老人还好么?”王老板故意这么说。
这话是在告诉端个段科长呢,你看看,我该给你的好处都给了,你得认真给我办事,不能打马虎眼儿!
段科长呵呵一笑:“老人,特别好!”
“哈哈,那就行!”
接着王老板和段科长两个人聊了聊关于养生的那些事,虽然王老板也不是很懂。
过了一会王老板问他:“对了,这件事,真的有那么难办?不就是几个视频上了网吗?就这么恐怖?”
这是王老板最近怎么想都想不通的事情,他哪儿都好,就是有点落伍,有点与这个社会脱节。
网络上的事情,他基本上不懂。
段科长耐心的给他讲:“现在的网络,就像是一个意见箱,谁有意见都能扔进去,不过这也就罢了,要是我们这些人看见,完全就能一笑而过,可是你想过没有,要是别人看到了,咋办?更严重点,要是国外的人看到了,咋办?这就严重了!”
原来如此。
王老板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可是,网络有这么厉害?”
“绝对有!”段科长换了个姿势坐下来,“老王,这件事你一定要办好了,要是再传出去,让什么人看到了,麻烦肯定少不了!”
王老板哈哈大笑:“放心吧,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恩,放心!”
段科长这话说得不假,要是王老板真的办事有问题,那么他可能和他为伍吗?
王老板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告诉段科长他一会在茶庄等他,下班以后让他过去,段科长答应下来。
王老板出去会后就到了茶庄,预定了两个位置,坐在里面等段科长。
下班后,段科长穿着便装过来了。
在茶庄里,王老板和段科长说了些关于杜老板的事情。
王老板的态度很坚决,就是准备把杜老板弄的没有丝毫的立足之地了才行。他告诉段科长,其实这件事的背后主谋,就是杜老板。
段科长有点为难:“现在要是弄杜老板,也不太好弄,他现在说白了就是有有钱的混子,这些人,在法律的边界上游走,我们也很难办。”
“那我就制造点矛盾出来,你出面解决!”王老板说。
这种事,王老板以前也没少做,做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段科长低头想了想,没着急的回答,两个人喝了几杯茶水,段科长才说:“行是行,不过要等到年前。”
“为啥?”
“现在省厅比较忙,顾不上那些事。”
“恩,行”
段科长这次和王老板耍了个小心眼,为啥要等到年底啊?
因为年底了,有业绩么!
335男人,太难(。com)
这次,王老板没猜到段科长心中的想法,他以为真的是快年底了事情多。
要是他知道了段科长心里是这么想的,肯定会过去给他头上一脑崩儿。
呦呵,你小子,学坏了啊,都敢和我耍心眼了?
你不是刚正不阿吗?
回家的路上,段科长也放下心来,听王老板的语气,这件事是压住了,只要能压住了就行,只要不膨胀,那么这事肯定会慢慢的挥发消散掉。
那以后再处理起来,也就能简单的多。
他深知是怎么回事。
等到时候,把这件事一处理,杜老板那边再动点幺蛾子,他和王老板合计合计,把这件事再办了。
那么
段科长想到这里,拍了拍脑门。
哎呦呵!
这么下去,貌似自己的成绩还不错啊!
今天的成绩,要是再加上这两个,说不定,升官的事情,就近在咫尺了!
“我回来了。”段科长进门,挺高兴的。
他老婆正在做饭,老母亲在陪孩子玩。
老婆孩子热,这是每个男人的温柔乡,段科长看到这一幕,心里都是满足。
自己在外面奋斗,勾心斗角的拼命,不就是为了能有个温暖家?不就是让老婆孩子都有个依靠?
男人,太难了!
昨晚和柱子喝了一晚上,我头疼的厉害,早上很反常的没有早起,而是睡到快中午的时候才起床。
我去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突然觉得陌生的厉害。
穿好衣服,我准备去帮王玉仙招呼一下店里的生意,今天星期六,来店里的人有不少。
王玉仙和黑妹早就在下面了。
我刚下楼,手机就嗡嗡的震动起来。
我低头一看。
来电人,是王欣!
这丫头挺长时间没和我联系了,我赶忙接了起来。
电话通了,但王欣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王欣?你怎么了?”突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我着急道。
“呜呜”王欣,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的哭泣。
我掏出钥匙边开车边问:“你在哪儿?我过去找你去!”
“文子,我我妈她”
我脑袋里嗡的响了一声,愣在了那里。
我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上次她给我打电话是她母亲生病,这次,恐怕
这种事,对于任何一个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
那感觉,肯定像是天塌下来一样。
我没急着问王欣话,在电话里一直等着她慢慢停止抽泣。
“文子,我该怎么办?”王欣细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外表男人一样豁达的王欣,竟然会变成这样子。
家庭的变故,真是会毁了一个人。
“告诉我你在哪儿,我这就过去找你。”我说。
“我在医院”
“等我。”
王欣,一直都是住在我心里的潘多拉盒子,我一直没敢彻底的打开它。
发动宝马车,我在路上飞驰而去。
到了医院,我在门口就看到了王欣。
她一个人坐在那里,泣不成声。
“王欣,咋回事?”我快步走过去。
王欣看到我,眼泪哗哗而下。
“我妈,刚才去了”
说完,她就哭了出来。
我叹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里只有王欣一个人,看似她是第一个通知我的。
“欣欣,节哀顺变,谁都有这么一天的”我说。
王欣在我怀里抽泣,眼泪仿佛快要把我淹没掉一样。
“对了,你怎么在这坐着?怎么不守着阿姨?”我问。
我这么一说,王欣哭的更厉害:“现在我妈躺在太平间里,但医院的人不让我去领人”
我眉头一皱:“人都不在了,他们为什么不让领人?”
“说是我没交够医药费,可是我们真的没钱了,上次,我还问你借了那么多钱,呜呜”
我脸色阴沉下来,人死当入土为安,现在为了一点钱居然连人的生死大事都能带过。
这还有天理吗?
“走,带我过去看看!”
我跟着王欣去了医院的太平间。
还没过去,我远远的就听到几个人在那里吵闹。
“哥!”我还没过去,王欣就叫了一声冲过去。
人群中,一个长相白白净净的男人,样子挺斯文,眼睛和王欣特别像。
此时他半蹲在地上,一边脸上红了一片,鼻血也哗哗的往下流。
几个医院工作人员站在那里,看似年级都不大,斜着眼睛看他。
王欣的哥哥,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不过看似气的不轻。
“快去交钱,不然人肯定不能给你们,还有啊,在这里停一天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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