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往偷情上想呢?”我觉得有些不可理喻。
三妹显摆道:“我分析:老板娘在结婚前,曾经有过一个相好的,由于种种原因她没能和相好的结婚,最终嫁给了老板。你想:她会忘记自己的相好吗?答案是不会忘记的。所以,她就心在曹营心在汉,定期和相好的在坟地里约会。”
我对三妹的分析和推测大为感叹。
“老板对这些风言风语怎么看?”我问。
三妹嘻嘻一笑,回答:“谁敢当着老板的面这些闲话嘛。”
我起了反话:“三妹,你真有头脑。”
三妹嘻嘻一笑,:“不是我有头脑,是我有经验。对了,武哥,您是武家坝子人吧?”
我点点头。
三妹问:“武家坝子有一个苗苗,您应该认识吧?”
“认识呀,你…你也认识她?”我问。
三妹撇撇嘴,:“苗苗是我远房表姐。”
“啊!”我吃了一惊。
“苗苗长得很漂亮,是村花,不过,她挺可怜的,嫁给了一个垂死的男人,过门不到一年,老公就死了。”
我点点头。
“武哥,您知道吗,苗苗结婚前曾经和一个叫狗剩的男人相好。”三妹。
我瞪大了眼睛,这个事儿我从没听过,也没听寡『妇过。这也难怪,寡『妇』以前的事,武家坝子的人自然不会知道。再了,这种事并不光彩,寡『妇』自己也不会向任何人吐『露』。
“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呀?”我半信半疑地问。
三妹叮嘱道:“武哥,苗苗有相好的事儿,我今对您了,千万不能往外张扬呀。”
“你放心,我的嘴巴牢靠得很,不该的,半个字也不会的。”我信誓旦旦地。
三妹继续:“苗苗曾经和这个狗剩私定终生,后来,苗苗父母作主要把她嫁到武家坝子,当时,苗苗差点就和狗剩私奔了。”
“啊!你…你没骗故事吧?”
在我的印象中,苗苗是一个很本分的女人,她怎么会干出私奔的事儿呢。
三妹嘿嘿一笑,:“武哥,难道你没听过,女人若是对一个男人痴情,别私奔了,就是让她殉情,也会毫不犹豫的。”
“那私奔怎么失败了呢?”我好奇地问。
“就在结婚的头一晚上,苗苗和狗剩约好了私奔。当晚,苗苗赶到了约会的地点,一等,二等,三等,狗剩一直没来。后来,苗苗就到狗剩家里去,一看,狗剩醉倒在床了。”
“啊!这是咋回事呀?”我饶有兴趣地问。
“狗剩有一个梦话的『毛』病,他和苗苗准备私奔的事,头两晚上就了梦话。狗剩的父亲是一个老实巴脚的人,他当然不会同意狗剩干这种事。所以,私奔的那晚上,狗剩的爸爸就在酒里下了『迷』『药』,狗剩喝了一杯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我叹了一口气。
“武哥,您觉得很遗憾吗?”三妹问。
我点点头,:“一对有情人终究没成眷属,当然是非常遗憾的事情了。”
“我不觉得遗憾。”三妹的想法很独特。
“你是咋想的?”
我发现这个三妹的想法总是和别人不一样,于是,我好奇地追问道。
“苗苗嫁到武家坝子,虽男人死了,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但她婆家很富有,至少能过上康的日子呀,再了,我听苗苗的婆婆已经收苗苗当了女儿,还准备给她找一个上门女婿呢。你看:假若苗苗找了上门女婿,岂不是又幸福了吗?”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三妹接着:“这个狗剩家呢,七个孩,就他一个男丁,还是老大,家里穷得叮当响,只有二间草房,就算是苗苗不嫌弃,但嫁到他家后,连住的地方也没樱不瞒你,狗剩家每只吃两顿稀饭,还不能管饱吃。唉!幸亏苗苗没嫁到他家,不然,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狗剩家这么穷?”
三妹撇撇嘴,:“你要不信,可以去看嘛,我可是半句假话也没。”
我相信三妹的话,因为,她没有必要撒这个谎。
“狗剩第二清醒了,见苗苗已经嫁走了,他没哭喊地要『自杀』吧?”我问。
三妹笑了笑,不屑地:“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第二苗苗出嫁时,哭得地动山摇,但狗剩第二清醒了,只了一句:这都是命。”
“嘻嘻…男人有泪不轻弹嘛,男人有苦恼也只会闷在心里。这也许就是男人和女饶区别吧。”我解释道。
“呸!象狗剩这种男人,就是忘恩负义之人。苗苗姐对他那么痴情,但他呢,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三妹谴责道。
“也许狗剩把痛苦深埋在心里呢。”我替狗剩话。
“就在苗苗出嫁三后,我就听见狗剩唱歌了。”三妹用鼻子哼了一声,庆幸地:“好在私奔那狗剩喝醉了,不然,苗苗要是跟他私奔了,不定会被狗剩卖了呢。”
三妹了苗苗的这些隐私,让我突然产生了想见狗剩的念头。
坦率地:我知道苗苗的这个隐私后,心里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原来,我一直认为自己是苗苗的初恋,苗苗只爱过我一个男人。
第287章 第【290】章 试探狗剩的心思()
现在我知道了,寡『妇』的初恋是狗剩。
“三妹,我想见见这个狗剩。”
三妹嘻嘻一笑,问:“武帅哥,您怎么会对狗剩产生兴趣呢?”
我回答道:“我为苗苗和狗剩的故事所感动,所以,很想见见这个狗剩。”
三妹:“我把地址给您,一下子就能找到狗剩的家。”
我见三妹不愿意带我去找狗剩,便从口袋里拿出钱包,:“三妹,我不会让你白跑,你陪我去见狗剩,我给你五百元酬劳,怎么样?”
三妹一听我要给她五百元钱,顿时就喜出望外了。
“武哥,您真大方,怪不得胖姐,我陪您聊不会吃亏的。”三妹喜滋滋地。
我给了三妹五百元钱,:“要走就马上走。”
三妹:“有三十多里地呢,难道咱俩走路去?”
我嘻嘻一笑,:“找老板租一辆摩托,一个时就到了。”
《香喷喷》饭店的老板有一辆摩停
我给了老板二百元钱,好了借用一。
我匆匆上了饭店二楼,准备和道士打个招呼。
我知道:道士和胖女人至少要缠绵大半,今怕是走不了啦,正好,趁着这个时机,我去拜访一下狗剩。
我拜访狗剩有两个目的,一是想证实一下狗剩和寡『妇』是否真有私情,二是想试探一下寡『妇』对狗剩是否还抱有念想。
寡『妇』结过婚,已经让我心存遗憾了,现在,又知晓她曾经有过初恋,更让我产生了纠结。
坦率地:假若寡『妇』和狗剩旧情未断,那么,我就会毅然放弃和寡『妇』结婚的打算。
我上了二楼,听见道士的房间里欢声笑语。
“大哥,您真的不恨我了?”胖女人问。
“嘻嘻…我从来就没恨过你嘛,心肝;我爱你都爱不过来呢,何谈恨呢。”
“大哥,我真没想到:我害你被捆绑了一夜,受了那么多的苦,您竟然一点也不恨我。”胖女人不解地。
“胖妹,实在话,我这辈子第一次尝到了真女饶味道。”道士馋馋地。
“真女人是啥味道?”胖女人好奇地问。
“真女人嘛,就是搞了还想搞,总也搞不够。”道士回答。
“大哥,您真『骚』。”
“哈哈…让我再『骚』一盘。”
我一听,道士又要上胖女人了,便赶紧:“大哥,你就在饭店享受吧,我要出去散散心,傍晚时回来。”
“好,老弟,你只管去吧。”道士乐嗬嗬地。
我阴笑了一下,看来,道士对我的安排很满意。
我下了楼,让三妹坐在摩托的后座上,一阵风似地驶向狗剩的家。
一个多时后,来到了狗剩的家。
二间破败的草房,院子里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看就是一个贫穷的家庭。
“狗剩哥在家吗?”三妹在院子外喊道。
一个大女孩从草屋里跑了出来,回答:“我哥到田里干活去了。”
我对三妹:“你知道狗剩家的田在哪儿吗?”
三妹摇摇头,:“我常年在外面打工,对田里的事儿一无所知。”
我对狗剩的妹妹:“你带我们去找狗剩,好吗?”
“我要做中饭呢。”大女孩拒绝道。
一个流着鼻涕的女孩:“我带你们去找我哥。”
我高胸:“太好了,来,我让你坐在摩托的前面。”
女孩兴冲冲地站在摩托的踏板上,为我引路。
十分钟不到,就来到了一块大田旁。
女孩扯着喉咙喊:“哥,有人找你!”
从高粱地里钻出来了一个伙子。
我一看,这个伙子中等个,脸膛黑黝黝的,一看就是个庄稼汉。
“狗剩哥!”三妹亲热地喊道。
狗剩一脸的疑『惑』,问:“三妹,你…你来找我干嘛?”
看来,三妹和狗剩来往很少,所以,狗剩对她的到来很惊诧。
“狗剩哥,有个人想找您聊聊。”三妹有些尴尬,因为狗剩对她的到来很冷淡。
三妹声对我:“这个狗剩是个猪不啃的南瓜,不爱话,三脚踹不出一个屁!”
三妹也同样对狗剩的印象不好。
“猪不啃的南瓜是啥意思?”我不解地问。
三妹嘻嘻一笑,解释道:“猪最喜欢吃南瓜,假若一个南瓜落到了猪都不愿意啃了,可想而知,这个南瓜烂得多么厉害了。这句话的意思是:狗剩这个人不招人待见。”
“嘻嘻…我知道了。”
狗剩不紧不慢地朝我们走过来。
狗剩盯着我,问三妹:“他是谁?”
三妹回答:“他是武家坝子的武哥。”
“武家坝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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