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和胖妹重温旧梦。”我幽幽地。
三花子饶有兴趣地问:“你有什么法子?”
我:“你下山后,去找三妹,告诉她,我的,让她借给你一千元钱。我相信:有这一千元钱,胖妹至少能和你睡三。”
三花子兴高采烈地:“太好了,老弟呀,你不计前嫌,品德高尚呀,老哥佩服!”
“计什么前嫌?何况,咱俩本来就是不打不相识。”
三花子想了想,问:“三妹凭什么要借给我一千元钱呢?万一她不借呢?”
我笑了笑,:“这样吧,我给三妹写张条子,你把条子交给三妹,她就会借给你钱了。”
三花子高胸:“太好啦,我马上去拿纸和笔。”
三花子兴冲冲地走了。
我提出给三妹写条子,就是想暗示三妹来救我。
我认真琢磨了一下,打好了腹稿。
三花子兴高采烈取来纸和笔,递进窗户,催促道:“老弟,你快点写吧。”
我在条子上写道:“三妹,我最近忙得一塌糊涂,无法陪老哥下山,请你借一千元钱给老哥。”
我在条子上写“一塌糊涂”就是暗示三妹,我现在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了,我觉得三妹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她应该看得懂这四个字的含意。
假若三妹看不懂这四个字,那么,我就白费心思了,那就白给了三花子一千元钱,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但愿三妹能看懂这四个字,我在心里祈祷着。
我写好条子,递出窗户。
三花子接过条子,一连看了好几遍,边看边嘀咕着:“老弟,你不会在条子里玩花招吧?”
“我能玩什么花招,你看看就知道了嘛。”我镇静地。
三花子没看出什么破绽,他把条子揣进口袋里,:“老弟呀,不知道你的话顶不顶用,这个三妹会买你的帐吗?”
我斩钉截铁地:“老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三妹见了这个条子,立马就会掏出钱来。”
三花子狐疑地问:“你跟三妹是啥关系?不就是才认识的一个女人嘛。”
我解释道:“我和三妹确实是才认识,不过,他和武家坝子的寡『妇』是亲戚,所以,自然对我就另眼相看了嘛。”
“你和三妹睡过觉?”三花子问。
“我怎么能和你一样呢,到哪儿睡哪儿,离不开女人。”我瞪了三花子一眼。
三花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老弟呀,我确实有点不理解你,你年纪轻轻的,咋就不喜欢女人呢?”
“我早就对你过了,我有病。”
三花子从窗户里瞅了我一眼,:“老弟,你有病,我看不象有病。前几晚上,我就着月光,见你胯里鼓得老高。”
我一惊,看来,我现在和三花子睡在一间屋里,不慎『露』出了破绽。我知道:一个健康的男人会有晨勃,这是我控制不聊。
“也许偶尔能硬一下,但上不了战场。”我搪塞道。
三花子自言自语道:“你要是没病,没必要自我作贱自己,非要自己有病。看来,你确实是有病。”
“喂,你研究我有病没病干嘛?真是多管闲事!”我忿忿地。
“嘻嘻…我随便问问。”三花子瞅着我,后悔地:“老弟,实话,我还是很想跟你共事的,起码你有钱,跟你在一起能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女人玩。唉!早知道师傅让我下山,我就不该出卖你。”
“你也别后悔了,虽然没我陪着,但照样可以借钱玩女人嘛。”我撇撇嘴。
三花子叹了一口气,:“老弟,你要是真能觉悟就好了,咱俩阿齐心协力把《九盘山寨》的女鬼灭了,然后,你给我八万元钱,让我找一个女人,成个家好好过日子,那该多好呀。”
“也许我会觉悟的。”我。
三花子遗憾地望着我,:“老弟呀,我看你是不可能觉悟了。”
三花子走了。
我正吃着饭,五饭子来了。他打开门上的窗户,喊道:“武哥。”
我抬起头,欣喜地:“五饭子,你来了。”
“武哥,我告诉你一件事:三花子要下山了。”
“我知道了,他刚才给我送饭时了。”
五饭子兴奋地:“三花子一走,就轮到我给你送饭了,这样,咱俩就能话了。”
我问:“黑屋门上的钥匙在谁的手里?”
“在师傅手里呢。”五饭子回答。
主持亲自掌管着钥匙,意味着他谁也不相信了。现在,主持大概也看出来了,我和五饭子的关系很亲密。
“你能不能想办法把钥匙偷来?”我问。
五饭子摇摇头,为难地:“师傅把钥匙挂在腰上,连睡觉都不脱衣裳,没法下手呀。”
我叹了一口气。
五饭子安慰道:“武哥,也许师傅就关你几,气一消,就会放你出来的。”
我笑了笑,:“但愿如此吧。”
我心里象明镜似的,主持一时半会不可能放了我。即使我现在表示改邪归正了,主持也不会相信我的。
怎么办呢?
我苦苦思索着。
现在,唯一的救星就是三妹了。我不知道她能不能看懂“一塌糊涂”这四个字的含意。假若三妹看不懂,我就熄了火。
第340章 第【343】章 做着春梦下了山()
五饭子:“武哥,你别着急,我会向师傅求情的,让他早点放你出来。”
我赶忙阻止道:“五饭子,你不但不能为我求情,还应该多几句我的坏话,不然,主持会怀疑你跟我穿一条裤子,更加防备着你的。”
“也是。”五饭子沉思着:“师傅刚才还问我:武郎对你好不好。我回答:一般般吧。嘻嘻…我也不傻。假若我回答:武哥和我是兄弟了,那师傅一定会很生气的。”
“你做得对,主持一旦怀疑你和我穿一条裤子,就不会相信你了,这样,对营救我是十分不利的。所以,你要装做对我印象一般般。”我教导道。
“我知道了。”五饭子。
五饭子走了。
第二一大早,三花子临走前,跑来向我辞校
“老弟呀,你有啥话带给花婶吗?”三花子笑眯眯地问。
我对三花子翻了一个白眼,:“你给花婶带个信,就我被你送进监狱了,让她来给我收尸。”
三花子嘻嘻一笑,:“花婶是你干妈,我要这么了,他肯定不会跟我上床了,不定连饭都不给我吃呢。”
三花子想了想,阴阴地:“我要对花婶,武郎让您好好接待我,对我殷勤一点,还,让您晚上好好陪我,嘻嘻……”
“你真够无耻的了,你这话要是让主持听见了,非用棍子把你赶下山。”我哭笑不得地。
“老弟呀,句实话:我觉得你一点也不聪明,不然,怎么落得个阶下囚呢。你呀,总是自以为聪明,自以为老子下第一,其实呢,你就是一个屁!”三花子鄙夷地。
我承认,自己失策了,过于相信三花子,过于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所以,才会一而再地被三花子暗算。
“你就得意吧,美死你!”我气呼呼地。
“老弟,再见了!我要下山去玩女人了。你呢,继续享受黑屋吧。”三花子咯咯笑着,朝我挥挥手,扬长而去。
我瞅着三花子的背影,心想:假若三妹没看出我的暗示,还借给三花子一千元钱,那我就舍了孩子没套着狼。
我毕竟和三妹接触时间不长,对她的聪明才智不『摸』底。
现在,我不能把“宝”全押在三妹身上,我得想办法赶紧从黑屋里逃出来。
可是,我怎么逃呢?
钥匙在主持的腰上挂着,谁也拿不到。
我只能等待时机了,我相信:上帝一定会保佑我的。
我望眼欲穿地等着,我估『摸』着:三花子在中午时分就会到山下,他会在第一时间去找三妹借钱。
三妹在中午就能看到我的字条,算上组织猎饶二个时,应该在晚上黑前赶到《凌云观》来。
遗憾的是,我等到黑透了,还没一点动静。
晚上,五饭子来给我送饭,我问:“有客人来吗?”
五饭子摇摇头,:“连个兔子都没看见,哪儿有人呀。这个季节也不是上香的时候嘛。”
我失望极了,但我不能对五饭子,因为,他太,太不懂事。
晚上,我翻来复去睡不着觉,我认为:八成是三妹没看懂我的暗示。
也许,我这个“一塌糊涂”的四字暗示太不容易琢磨了,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公开写:我被囚禁了,快来救我吧。
早晨,我从昏昏沉沉中醒来,一看,已经大亮了。
五饭子来送早饭,我第一句话就问:“有客人来吗?”
五饭子好奇地问:“武哥,你盼着谁来呀?”
我打趣地:“我盼着饭店的老板娘来。”
五饭子笑了,他馋馋地:“武哥,我有点想老板娘了。”
我笑着:“你不,我也知道。老板娘是你睡的第一个女人,能不想吗?不过,我被关着,也不能带你下山了。其实,咱们可以趁着下地干活时,偷偷跑下山去。晚上再赶回来,就能人不知,鬼不觉了。”
“是呀,这是一个好办法。可惜呀,武哥您被关着。”五饭子遗憾地。
我出主意道:“五饭子,你去对主持:藏需要锄草了,把我放出来去锄草。”
五饭子点着头,:“武哥,藏真的需要锄草了。”
五饭子完,兴冲冲地跑去找主持。
没一会儿功夫,五饭子就垂头丧气跑了回来,他告诉我:“主持,藏现在没功夫管了,等三花子回来再。”
我叹着气:“主持是怕我逃跑了。”
我知道,主持打的算盘是:趁我被囚禁期间,把《九盘山寨》的女鬼灭了,这样,就断了我的念想。
主持玩的是“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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