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恐怖蜡像馆2()
撒纳特的表情太过古怪,让许凉情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没待他好奇心十足的问出口,撒纳特就已经移开了眼眸,她看向别处,露出雪白优美的脖颈,语气有些别扭:
“死狐狸,臭狐狸!究竟谁这么变态!把你的裸~体蜡像放在这边呀!”
许凉情眉眼一抽,原来两个人看到的是不同的景象,他再次望向地面上的蜡像,居然惊愕的发现地上空无一物,刚刚还在地上横躺着的蜡像,居然不翼而飞了!
“撒纳特!”
撒纳特也是看到了这一幕,她眨巴着眼睛,显然也没有回过神来。两人回头一看,居然诡异的发现原本满是夜袭人蜡像的地方,也全部不见了踪影,空旷的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许凉情顿觉身后凉风掠过,他镇定回转过身,身姿潇洒,行云流水。
身后一张苍白的脸距离他的脸只有零点几公分,由于太近的原因,许凉情只能看到他惨白的肌肤以及浓郁刺鼻的尸臭味。
许凉情淡定的向后跨了一步,他的后脚跟还没安全落地,只听闻身前凉风阵阵,嗖嗖的冷意灌进他单薄的衣衫,一双冰凉的手径直伸进了他的上衣内。
难不成这玩意儿喜好男风?
许凉情这厮目前还在思考着这个并不重要的问题,他一手把那只还在他胸口处摸来摸去的冰凉手掌给抓了出来,一个过肩摔便把它猛力的摔了出去。
撒纳特只见一个惨白色的人影掉到了自己身前,定睛一看,却发现这只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蜡像,他体态肥胖,却看上去孔武有力。
蜡像虽然被摔了一下,却依旧在慢慢支撑起身体,中年男人模样的蜡像猛地往撒纳特的方向扑去,两只手眼看着就要触碰到那柔软丰满的胸~部。
撒纳特一个闪速便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现时,许凉情就发现她倒挂在屋顶,就好像黑暗中的潜伏者,几乎与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
蜡像很显然并不能飞檐走壁,他扫视了四周一圈,再次把目标转向了优哉游哉的俊美男人。
许凉情这次却不会再给他出手的时机,他朝着房顶的美女摇晃着自己的一双爪子,声音咋咋呼呼:
“快来抱我!他不会爬墙!”
撒纳特似笑非笑的看着身下的男人,并没有丝毫打算去救助他的意思。她冷冽的眸子在望向房间的边缘时,却是一僵。
许凉情原本还可怜兮兮的望着上面的少女,真是没良心的女人,眼看着他要被蜡像性~骚扰都不来帮他。就在他沉浸在不断腹语的同时,却猛然间感觉到一手柔软的小手拥住了他的腰身,一个闪神就凌空跑到了屋顶上。
许凉情还没理解美人突然转变的原因,不过在下一秒,他在空中的一刹那以及眼神接触到周围一切时,他终于明白了撒纳特的举动。
这个诡异的屋子,会移动的蜡像,以及突然消失的赤~裸身躯都是外人精心所设下的一个结界。
第278章 好浓的怨气()
漆黑如墨的深夜,海清大学美术教室的天台之上摆放着一张白色的大床。
柔软的席梦思上洒满了白色的蔷薇花瓣,白色的花和白色的大床几乎融为一体,唯独其间星星点点的红映衬着那些娇媚的花瓣更显迷人。
花瓣围绕的正中央,躺着一个纤弱的少女。她身着白色的长裙,蕾丝和雪纺的完美结合显得肌肤宛如上好的瓷玉,光裸纤细的脚裸上缠绕着一根大红色的丝带,丝带很长,逶迤拖地蔓延至大床的底下。
少女白皙的脸上毫无血色,青紫色的发丝在夜光的衬托下散发出柔软的光芒,小巧精致的耳垂上是一个耀眼夺目的耳钉。
她就这么安静的躺在白色的大□□,四周暗香四溢,安静的就好像花丛中沉睡的小精灵。
微风轻拂,四周的空间在这一刻陡然裂出了一条斜长的缝隙,一只全部被黑色笼罩的脚尖从里面迈了出来,接着是身体,以及缓缓出现的一张带着银色面具遮掩的脸。
全身都被黑袍掩盖,唯独银白色的面具在月色显出朦胧的光晕,身影沉默的凝视着大□□静静躺着的少女。
黑袍内伸出一只修长的手,白嫩如玉,戴着一枚黑色的方形骨戒。他缓缓的抚摸上少女白嫩的肌肤,白皙的脸蛋被手指摩挲的有些桃红。
还没合拢的裂缝里却在这一刻又跳出了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带着兔子耳朵的少女,脸颊红扑扑的漾着笑颜,神态可爱。
她“扑通……”一副就要往下的跳的姿势,被银色面具的黑袍人随意的一挥手就飞到了一边,声音出人意料的好听:
“倪小兔,别来这闹,她现在还需留着,不能出一点差错。”
兔耳少女原本一副气呼呼的表情,现今听到这话,立马眉开眼笑的跳到了黑袍人的身边:
“哥哥,我找小白白,听说他被你指挥着去干苦力了,小兔好想他。”
黑袍人眼睛看向远处,他看向身下的美术教师楼层,突然低笑出声:
“小兔,想下去和小白一起玩吗?”
兔耳少女被黑袍人的低声浅笑迷了心思,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让人一听就觉得沉醉。
但一想到小白白,倪小兔便兴奋的点了点头,她大眼睛眨巴着看向美术楼层,不禁感慨:
“好浓的怨气……”
这座亡灵众多的美术楼层内部,早已衍生成其他的领域。那是众多鬼魂聚集而成的鬼蜮,倪小兔如鱼似水的轻易穿透了天台的结界往下走去。
推开天台大门的瞬间,她蓦然回头,身后是空无一人的空旷……
寂寥的夜空,一轮弯月悬挂在上,离满月还有一段时间呢……
白樱死亡的河堤旁……
一个鬼魅的黑色身影从地上慢慢凝实起来,他的五官逐渐清晰,赫然是念以凰邋里邋遢的颓靡模样。他一如既往的看上去就像路边随时都喝的酩酊大醉的醉汉,步履却是很温实的踏到了一个长椅上。
那是白樱尸体曾经存在的地方……
第279章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
念以凰沉默的看着长椅,他坐下身子躺了上去,微微眯起了眼眸,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眼眸闭上的瞬间,眼前出现了一个身着套头衫的少女。
五官清秀,两眼痴痴的看着对面的河堤,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肝肠寸断,伤心欲绝的模样让人看了揪心。
少女就这么专注的看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仿佛想起了什么,低头摸出了枚红色的方形手机。
蓝光亮起后,频幕上出现了一个清秀少年和少女的合照,两人的笑容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相互拥抱一起,身后是金黄色的向日葵,暖洋洋的感觉看上去舒服的很。
少女纤细的手指不停抚摸着手机频幕,恋恋不舍的凝视着照片上少年干净面孔,终于按捺不住的捂嘴哽咽出声。
压抑破碎的哀戚,把这黑暗的夜也掩上凄蒙的薄纱,少女几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突然站直了身子,往身前的河堤跨步走去。
细碎不稳的步伐,难掩哀伤的哭泣,以及少女满脸的泪痕,念以凰清楚的看见河堤里那个漂浮的少年鬼魂。他搂抱着自己的膝盖,一手向前伸着,想要触碰少女的脸颊,却如何也无法靠近。
生前亲密的人,即便死后也是能相互触碰的,即便穿过实体,也不会出现这种靠近不了对方的现象。
念以凰确定了一件事情,白樱和这个少年的死亡,绝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定了定神,继续沉浸在少女的举止中。
翻起波浪的水花,零星的水珠飞洒在少女的脸上,她浑然不觉的望着河堤内泛着幽深光芒的河水,一只脚居然跨过了河堤上的栏杆……
念以凰甚至能感受到少女内心极度的悲伤和窒息感,那种心脏揪紧的痛楚他在夜丁香死亡的时候,也曾深深的感受过。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情,就是你死了,我还活在世上……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少女并没有来得及跨进河堤那头,而是被一个突然窜出来的男人给用力拉下了栏杆。
男人的脸上有条狰狞的伤疤,除去这条伤疤应该还算是一个五官端正的模样。
他拉着少女的手,嘴里怒斥着些什么,少女依旧捂着脸哀伤的痛苦,直至仿佛听到了什么刺激到她的话语,两眼圆睁着开始反驳,却被身前的男人更大声的咆哮。
少女不停的摇着头,眼泪好似流不干不停的掉落在地。
念以凰并不能听清两人间的对话,他此刻只是运用一定媒介来感应到过去在这块地方发生的事情,只能依靠着两人的嘴型,表情,以及行为举动来推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在跨上这座城市的土地时,就感应到了夜袭人混乱汹涌而出灵脉,不过既然感应的到,那还没有生命危险。
现今,他需要搞清楚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的宝贝女儿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她的生死劫即将来临,冷迷津的苏醒势在必行!
第280章 至化结界师()
下一瞬间出现的画面,让原本安稳躺在长椅上的念以凰猛然惊醒,他的眸光泛着犀利,一个纵身便是跳到了干净的地面上。
笔直高大的身躯再次收缩成了黑色的暗影,他仿佛一条闪电,从河堤旁的地面上迅速掠过河岸,猛地投进了那翻着波浪水花的长河。
另一边,许凉情和撒纳特震惊的看着眼前出现的场景,他们悬挂在房顶,只见四面八方的角落里都在缓慢的走出一些蜡像,模样各不相同,行动的姿势却是一模一样。
一个个都好像活人那般如正规军人的步伐向前踏步着,以包围圈的方式向内收拢着。
许凉情一眼便望见了房间四角处的黄色石头,模样虽然平凡,但凭着他千年道行和频繁跟道士打交道的经验,迅速的便分辨出这是一个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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