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可能在外面弄到药来?哎!”尊主愣了愣,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程栩棱一直很沉默,现在更是,半句话也没有说。
“可我记得可以翻墙而逃的!”鲁实忽然说道:“有一次我就没通过守卫那一道关卡而离去。”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们这儿的钱高达三米,而且另一侧被铺满了钉子,一脚踩下去,鞋子都要破了。”尊主冷下了脸色:“而且钉子上有毒。
曾经有个先例,那个人被钉子毒死了,我却没法子为他讨个公道。”
半个时辰过去,沈壹等人站在胡同之中,他们早就听到了这响亮的爆炸声音,各自都情不自禁的发出笑声。
“太好了,我们解决了亡命堂的事儿!”一旁有人笑着道。
而沈壹却眸中泛起了异样的感伤,忽然摇摇头:“接下来我们就去弄那个沧州州长,我和亡命堂这事还没完,改日再去闹一通!”
鸿雲山庄上上下下那么多条人命岂是这个炸药炸掉的人可换来的?
“还有一个人待解决,喻子忠!”沈壹低下声音,脸色猛然黑了黑:“你们几个调查出他的去向了吗?”
“没有!”那几个人摇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
沈壹揪紧了手,脸色沉了沉。
“走,我们是时候该回去了。”沈壹大袖一挥,快步往一侧走去。
他们今天穿得鞋子都是硬质的,一脚踏在地上还会发出金属相撞的声音,就算是踩到有毒的钉子也可轻松走过。
几乎所有人身上都配备了一个小型的炸弹,只要一遇到危险,就可把手中的炸弹一丢。
“你们回来了,这事进展得可顺利?”采英面带微笑的询问着。
沈壹没有回答,心事重重的往房间里走去。
跟他随行的其他十几个人纷纷和采英说着,显得极为开心激动。
“你们居然随身携带的小型炸弹都没来得及用?”采英惊诧莫名,把手中的图纸放了下来,仔细的听着。
“是,现在估计他们都被炸得屁滚尿流了,可公子不知怎的,自从看见了那个人后,就变得躲躲闪闪了起来,过于沉闷。”
采英不自觉的想了起来一个人影,脸色忽然一变,恍然如梦。
“我决定去云州了,准备说服邱堂主,让邱堂主以后不再管易重公子的事儿。”采英低声淡语。
如今是非偏折太多,沈壹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所以早在之前就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亡命堂之内有关于外人的所有事情,都已经被沈壹给抹去了。
就算是沧粟去查阅了书册,也查不出来什么。
而此人疑心极重,即使是问到了易重公子这几个字,也不敢当场就相信下来。
沈壹一手支着头,忽然被一个声音给打破了思绪。
“公子,我……”采英沉闷的说着。
“你对火匀姑娘有别的感情吧。”沈壹抢过了话头,不自觉的讲了起来。
“公子如何知道?”采英略微有些讶异。
“我曾看到你看火匀姑娘的眼神,不像是普通朋友之间的,火匀姑娘对你好像也有点意思!”沈壹抿了抿唇。
采英低了低头,立即道:“我现在都没查出火匀姑娘的死因,我感觉我太对不起火匀姑娘了。
她为了我们屠杀令做了不少的贡献,但如今……我们却让她死不瞑目!这让我感觉十分愧对于她。”
“你和火匀姑娘难道仅仅于此吗?”沈壹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清光。
第98章 九十六章沧粟病卧()
“易重公子,我承认我曾对她有过感情,可这感情可能不是如易重公子想的那般,我一直以来都很崇拜她。
羡慕她能弄那些稀奇古怪的药,羡慕她这好那也好,但是采英敢保证自己没有对她有过非分之想!”采英举起手来,差点就要发誓了。
沈壹蹙了蹙眉头,冷声道:“我记得她以前偷偷看着你笑,还帮你整理被褥。”
采英忽然沉默了下来。
她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段话的冲击力太大,令本身飞扬跋扈的她都难说清道明。
“我准你回去,可我更希望你能看清你自己。”沈壹朝着采英点了点头,坦然一笑,脸上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极为平淡。
此时的亡命堂。
所有人察觉到外面许久没有爆炸声音了,赶忙组织起来一块出去。
“你们回去!”
刚一出来,他们就看见成排的士兵守着,所有出来的人的脸上露出愕然的神情。
“各位什么意思?”尊主冷下了声音。
“什么意思?你给我们沧少将下了毒药,我们沧少将没把你杀死算是好的,如今打算给你点教训,好让你知道天高地厚。
给我回洞里去,只要沧少将没有同意你们出来,你们就别出来了。”士兵怒吼着。
亡命堂的人惊讶莫名,一个个被驱逐回了洞里。
“尊主,这下子我们该怎么办啊?沧少将好像还是没死,我们又变得更危险了!”
鲁实把刀子一丢,愤然道:“要么我们直接出去干死他们,宁愿以身赴死也不要在这苟且偷生,都走。”
“闹够了吗?给我闭嘴”尊主脸色一沉,冷下声音。
“尊主,你说该怎么办?”鲁实气到不行:“我们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还在这躲躲藏有什么意思。”
“闭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尊主一记眼刀过来。
顿时鲁实也不敢多言了,赶忙闭上了嘴巴。
“大家别吵吵嚷嚷了,我们还没完!”尊主起来稳定了各位的情绪。
沧粟吐了一遍又一遍,呕吐到灵魂都快出窍了。
“回沧少将,我们已经安排好人了,他们暂时逃不出来,沧少将准备如何处置尊主。”一旁的士兵低下头。
“先把他们饿个两三天,再把那些活下来的人拿出来当苦力,处置他们还浪费我的力气。”沧粟继续咳嗽着,腹中极为难受。
“沧少将的意思是?”士兵有些懵。
“让他们重新给我建造!”沧粟气到摔东西:“滚吧!”
士兵惊恐万状的跑开了。
云州之中,邱鄞瑕总算是展露了笑颜:“看来眼下壹儿未死!”
“沈小姐的病却是越来越严重了,我们该如何?”一旁的男子忽然冷下声音:“温铖这傻子莫名其妙离开了。”
“温铖性子古怪,他要离开就离开吧,最近奇玉堂的生意有些没落,我已经遣散了一部分人,刚好给我们奇玉堂省点粮食!
另外生意的事不能耽搁下去了,那些商贾一个个叼得很,若是被他们抓住了空隙,只会赔得血本无归。”邱鄞瑕忽然冷了冷声音,脸色发沉。
“嗯,兄弟们做得很殷勤,过不了多久我们奇玉堂就会恢复往来的那番景象。”男子点了点头。
此刻,沈晴瑜又哭又闹,净说些让别人难以听懂的话语,还跑来跑去,风风火火的拿来各种各样的东西,嬉嬉笑笑哭哭啼啼的不像样。
“小姐,我们不玩这个,我们去玩那个吧。”一旁有人说。
沈晴瑜非得不听,还撅起小嘴冷哼一声。
“小姐你开心就好。”丫鬟彻底无奈了,只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沈晴瑜的一举一动。
“我要吃糕点,快点给我买糕点!”沈晴瑜说话之余还笑了笑,脸上的表情极为奇怪,特别是无意间放低的声音。
如今的沈晴瑜,智商像是三岁的孩童一般,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个大龄的孩童。
“呜呜呜,我受伤了,快来救我!”沈晴瑜哭哭闹闹了起来。
“小姐,别哭了,奴婢这不是来了吗?”丫鬟急急冲冲的跑了过去,丝毫不敢懈怠半分。
沈晴瑜这才停下了哭泣,换作一个劲的傻笑。
一天过去,邱鄞瑕无意间来看望沈晴瑜,竟望见沈晴瑜对着一个摔碎的杯子流眼泪,顿时有些难以言喻。
“晴瑜,你这是怎么了?”邱鄞瑕慢慢的走来,望着沈晴瑜难过的模样,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擦一下眼泪吧。”
“我不,这是我最喜欢的杯子,可我却把它给弄碎了,我好难过!”沈晴瑜控制不住的又掉下眼泪。
“哎。”邱鄞瑕喟叹一声,竟一言难尽。
沧州境内,沧粟瘫躺在榻上,连饭都吃不下去,面黄肌瘦,根本不像个带兵打战的将军。
“沧少将,我请来了整个沧州最好的厨子,他做了一桌子的饭菜。”一位士兵慢慢的走来,有些恐惧的说着:“沧少将,你要不要吃一口?
这样子饿下去,以后打战的人都难打了。我们审讯了他好久,可他就是不肯交出解药来。”士兵脸色微变。
“可以了,你下去吧,就让我现在饿一会儿,说不定过会儿就好的。”沧粟转过身去。
“呃,好吧,那属下就叫人去把菜给热一下然后搁凉快地儿存放。”士兵愣了愣,赶忙往一侧走去。
沧粟额上冒了不少的汗水,整个人跟水里捞出来似的,可还是裹紧着被子。
“沧少将还是不吃,我们已经请了最好的大夫,可大夫却说沧少将一切都正常。哎!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沧少将如今一气之下把大夫给杀了,现在外面没人愿意为沧少将诊治。”一个士兵低着头嘀嘀咕咕道:“朝廷传来休息,让沧少将加快速度。”
“我们这些做属下的人就别管太多了,万一一个不慎惹上麻烦了咋办?”另一个人沉脸蹙蹙眉:“行了行了,大家伙儿安分守己做该做的事儿吧,别再吵个什么劲儿了。”
第99章 九十七章惩戒吉他()
“嗯,我再去看一眼沧少将。”有一个士兵还有些不放心,赶忙推开门去瞧里边坐卧难安的沧粟。
却见沧粟缩成一团,明明身上都是汗水,热到不行,但就是舍不得放下手中的被褥,紧紧的搂着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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