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两人闹得这么不愉快,一下子这么面对面坐着,气氛难免尴尬。不过,自从姜沅君搬到徐漠隔壁与他隐秘同居以来,两人相处大多数时候都是尴尬的。
他们之间虽然是这种关系,但两个人的日常相处模式跟大多数金主和小情的相处模式大不相同。
姜沅君痛恨徐漠卑鄙无耻强占了自己,自然不会在他跟前讨好卖乖。徐漠似乎也不是因为迷恋姜沅君的美色才霸着她,只是需要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对象罢了。这一两年,徐漠在姜沅君跟前话不多,说话也大多是阴阳怪气的时候居多,所以姜沅君很不喜欢和他独处。
好在徐漠比较忙,不回来或者晚归的时候比较多。她们两人在一起最多的时候就是在床上,徐漠闷声不响大力折腾,姜沅君闭紧双眼默默承受。
谁也不说话,餐桌上就听到两人吃面条的声音。徐漠比姜沅君吃得快,姜沅君半碗徐漠一碗,结果徐漠还比姜沅君先吃完。他似乎没吃饱,完了问姜沅君锅里还有没有。
姜沅君说还剩些,让他自己去捞。可徐漠很快就在厨房叫唤,说自己放调料掌握不好量,到时候不好吃。姜沅君叹了口气,认命地起身伺候这四体不勤的富家大少爷。
可能是这顿早餐比较合徐少爷的胃口,吃完了他居然破天荒地洗起了碗。姜沅君看了看拉下的百叶窗外,真怀疑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
既然徐漠主动干活,姜沅君也就乐得清闲,靠在沙发上刷起了手机。然而很快就听到厨房“哗啦”一声,分明是碗摔烂的声音。姜沅君飞快地冲进去,果然看到两个碗横尸地板,四分五裂地。
这碗是姜沅君在天猫抢来的景德镇釉下彩套装中的两个,无论是图样还是颜色都是最合她心意的,如今却被徐漠一下就毁掉了两个,姜沅君心疼之余,抱怨的话便冲口而出:“不会干活就别干,这么大个人还要打烂碗,真是丢人!”
糟糕,自己这话似乎有些重了,徐大爷八成要发飙,然而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姜沅君懊恼不已,担心地望着徐漠,没想到那人却没有多大的反应,黑着脸竟然弯腰去捡地上碎瓷片。
“你干什么,当心”姜沅君话音未落,徐漠的食指就被割破了。
“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那东西谁叫你用手去摸!”姜沅君气急败坏地冲过去,掰过徐漠的手指察看,发现伤口虽然不是很深,可血却流得不慢。
第10章 手串()
“乱捏乱捂什么,不怕得破伤风啊!别瞎弄,我去拿急救包给你包扎!”姜沅君骂完人便急慌慌跑去书房拿来急救包,飞快地给徐漠包扎好后,又拿来扫把将地上的碎瓷片扫拢来倒进垃圾桶。
然而姜沅君都已经收拾好了,徐漠还跟个柱子一般杵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古怪。
“不至于吧,不过是割了一道口子而已,你就吓成这幅德行?”姜沅君半真半假地调侃,又加了一句,“嗯,破伤风可是要死人的,为稳妥计,徐总是不是该去医院打破伤风针?”
徐漠剜了她一眼,并没有反唇相讥,而是转身走出了厨房。
姜沅君归置碗筷,看着橱柜中不成套的碗,忍不住又一阵肉疼。等姜沅君收拾完到客厅一看,罪魁祸首已经不见了踪影,显然是回了自己那边。
姜沅君乐得清静,继续坐下刷手机。搜热门综艺。周末不出去,她一般都是看综艺节目或者电视剧打发时间。不小心碰到沙发上的医药包,她才回想起原先的情形,然后懊恼不已地狠狠在自己脑门上拍了一巴掌。
暗骂自己:贱不贱呐你,这禽兽祸害得你还不够啊,他受伤你应该幸灾乐祸才对,怎么还着急上火地给他包扎,真是太不争气了!
没法子,外公外婆都是极其善良的人,自己是他们教养长大的,骨子里就做不来心狠的事。嘿,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她又怂又圣母,活该被姓徐的变态欺负。
姜沅君正自怨自艾着,徐漠又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盒子。“这是给你的。”徐漠将盒子递了过来。姜沅君打开一看,里头躺着一条水晶手串。
两人在一起一年多了徐漠前前后后送了姜沅君七八件珠宝,不过姜沅君一件也没有戴出去。三五万一件的东西,她一个月薪三四千的教书匠戴着实在是太打眼了。
学校同事虽然大多都穷,但有钱识货的还是有的。叫她们看到了问起,姜沅君除了说是姜艳秋买给自己的,还能怎么说,可问题是姜艳秋这辈子都不可能买这些东西给她。
还有外婆那里更解释不清,她老人家不比学校那些同事,她清楚外孙女和女儿之间真实的母女关系是怎样的,知道姜艳秋不可能给姜沅君买这些东西,姜艳秋买了姜沅君也不见得肯戴。
姜沅君要是不小心露了馅,叫外婆知道她没名没分地和一个男人住在一起,老太太不得活活气死才怪。
徐漠大概看出姜沅君兴致缺缺,便道:“这手串很便宜,不过三千多一点,你戴出去人家不会多想的。夏天很快就要到了,穿短袖穿裙子,手腕光光的不好看,我看大多数女的手上都戴了东西的。”
难得这位大爷这般耐心解释,自己不配合恐怕又惹得他发癫,姜沅君只好装装样子,将那手串往左手腕上套去。姜沅君肤色白皙,手腕纤秀,这浅绿色透明水晶戴在她手上还真是好看。
女人天生就抗拒不了珠宝的魅力,姜沅君也不能免俗,虽然理智告诉她不该戴徐漠送我的东西,但她还是忍不住转动着手腕欣赏不已。
“果然好看,我一看到这个就觉得适合你。”徐漠在一旁状似随意地道。姜沅君听到这话,心里却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这样的对话若是搁在情意相投的男女身上很正常,可放在自己和徐漠之间,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心道姓徐的这算什么,打一棒给一颗甜枣?早先发癫差点掐死自己,所以特地送了这东西来赔罪?
金主给自己养着的小情赔罪,别人兴许会这么做,徐漠这瘟神万万不可能。姜沅君立马否定了自己的臆想,飞快地取下手串,起身去卧室收好。
姜沅君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发票,日期却显示是徐漠之前回家那阵子买的。联系徐漠之前说的话,他应该是亲自去了珠宝店的。一个大男人,没事逛什么珠宝店,肯定是陪着女人去的。以这货别扭的德性,陪家中长辈去的可能性不大,那他是陪谁去的呢?
徐漠三十岁了,这一两年多姜沅君零星地听到他家里长辈催婚的电话,有几次似乎提到一个叫什么林音的听着就是女孩儿名字的。徐漠之前说回n市家里可能要半个月,莫非是回去订婚去了。既然要订婚,自然要陪女方去珠宝店挑选首饰。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货会不会很快就结婚了呢。最好是这样,这货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妻子,即便没满三年,也应该能放自己自由了吧。姜沅君越想越开心。
徐漠不知道是真的闲着没事还是一时间犯抽,竟然窝在姜沅君这边不走了,躺沙发上拿着电视遥控器一通乱按,却是新闻财经体育科教每个台都看不长。
姜沅君巴不得徐漠赶紧滚回自己那边去别在这边碍眼,可不敢开口轰人,再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才收了人家一个手串转眼就甩脸子给人看也有些说不过去。
只是这人看电视就看吧,还非要揽着姜沅君靠在他怀里,姜沅君别扭极了又没勇气推开,慢慢地也就适应了。姓徐的喜欢做人肉靠垫,自己就随他吧。
姜沅君和徐漠看电视的口味不一致,只好继续刷手机,她将手机设置成静音,看起了正在追的一部电视剧。
徐漠实在是找不到感兴趣的节目,无聊地放下遥控器,视线转向姜沅君的手机,跟着她看了一阵后就开始吐槽,一会儿说剧情脑残,漏洞百出丝毫经不起推敲,一会儿说男主演面瘫,女主角矫情,总之就跟个苍蝇一般不断地在姜沅君耳边聒噪。
姜沅君本来沉浸在紧张激烈的剧情当中,享受得很,偏偏这搅屎棍来坏事。她气不过,怒道:“闭嘴!不好看又没谁求着你看,真烦人!”
姜沅君很少在徐漠跟前这么发飙,徐漠被她这么一吼,顿时愣神了,嘴角抽了抽,居然服软了:“好好,你看你看,我不做声行了吧。”
姜沅君就是个不中用的,徐漠破天荒地服软,她却心里不安了。好不容易看完这一集,就没兴致看了。关了窗口登陆淘宝,找到以前卖碗的店铺,问客服能不能只买一个那种样子的碗。客服说抱歉,他们只卖成套的。姜沅君叹了口气,怏怏地退出,胡乱看起了电视。
电视实在是没有什么吸引人的节目,两个人都觉得无聊。无所事事,然后徐漠一双手开始在姜沅君身上不老实,脚也不安分地挤压着她的腿。
姜沅君怕这人大白天折腾自己,赶紧借着洗苹果起身去了厨房。徐漠大爷样地又要吃苹果又要吃山竹,完了又说切个火龙果吧。姜沅君早先就买了苹果,山竹火龙果什么的徐漠那边才有,为了满足徐漠的要求,姜沅君给指使得团团转。
更叫人悲愤的是这家伙大白天的终究还是兴奋了,按住姜沅君上下其手,啃得不亦乐乎。姜沅君虽然给这人霸占了,可她却排斥在自己这边和徐漠做那档子事。她这边,外婆要来,刘婧这些朋友也会来,她们可是一直认为姜沅君洁身自好单身一人居住的。
徐漠那什么上脑,在沙发上就控制不住了。最后关头愣是被姜沅君以沙发太小,而自己这阵子连着写教案改作业,颈椎本就不舒服为借口,哄着徐漠去他那边的卧室去了。
大白天的,徐漠特别兴奋,姜沅君给折腾了许久,乏极了,就在徐漠那边睡了午觉。醒来都差不多三点了,徐漠比姜沅君先醒,看她睁开眼,就说自己饿了,让姜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