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薄斐夜挤开人群,走到凤子衿身边,把人抱在怀里。
“子衿,你没出什么事吧?”他紧张道。
凤子衿摇头,“没事。”
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沈新月心中的怒火更遏制不住的烧了起来。她低声惨叫,把众人的视线又转移了过去。
“凤小姐,你们这是………”沈常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看到凤子衿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而韩老的评价也在那摆着。像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怎么会使出来呢。
可眼下自己女儿坐在地上是不容争辩的事实,难不成要他批评自己的女儿吗?
凤子衿勾了勾唇,“沈先生,令爱可是给我表演了一出精彩好戏。”
众人一头雾水。
看起来好像是这位小姐把沈新月推倒了,但是那位小姐看起来一点也不心虚,反而有恃无恐的样子啊。
沈新月哀怨道:“凤小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跟你无怨无仇,难不成是我自己摔在地上诬陷你不成?”
众人点点头,是啊,谁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
凤子矜讥笑道:“既然沈小姐如此笃定,那么就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句话吧。”
“什么话?”沈新月眼中划归一丝警惕。
“就说,你沈家大小姐沈新月对我的未婚夫薄斐夜没有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凤子矜微笑着说:“沈小姐,请说吧。”
沈新月抬眼瞪着她,眼中的恨意再明显不用过了。她咬牙说:“凤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对薄少有没有心思跟现在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凤子矜挑眉:“当然了,你要是生了心思,那么就能说的通你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自己坐在地上了。”
沈新月沉默了。
按照接下来的套路,她是不可能承认的。一旦承认了,明天圈子里就会疯传沈家大小姐为了男人使尽手段,不惜弄伤自己来诬陷男人的未婚妻。
关键是这个男人,是沈家的死对头。
如果说了,那么这辈子应该就和薄斐夜再也没有可能了。
“我……”沈新月咬牙,她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凤子矜,太狠毒了!
沈常青看出了些许端倪,脸色阴沉。他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真的对薄斐夜产生了心思。
“新月,我看你是喝的有点多了!”沈常青打断了她,身手扶她站起来。
“不好意思,新月不胜酒力,开始说起胡话来了。”沈常青对凤子矜歉意一笑:“凤小姐,你千万别介意啊。”
凤子矜似笑非笑,“既然沈小姐已经醉了,那就回房好好休息吧。”
沈常青捏了把汗,他还真怕凤子矜不配合,不顺着台阶下。
沈常青扶着沈新月上楼后,众人便三三两两的散开了。薄斐夜低声道:“子衿,这事怎么回事?”
“你还好意思问。”凤子矜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惹出来的桃花债!”
薄斐夜:………………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真无辜。
“沈新月这是看上你了,薄大少爷。”凤子矜哼道:“我就应该把你拴在家里,不让你出去!”
薄斐夜一手揽住她,“乐意至极。”
凤子矜翻了个白眼。
沈老太爷的寿宴在十点左右便结束了,薄斐夜和凤子矜提前了一会儿离开。两人坐上车后回到了家里,又是一顿缠绵。
而沈家在清理完东西后,除了老太爷之外其他人都坐在客厅里坐着开会。沈新月坐立难安,她心里有个预感,开这场会议,一定是和她有关。
“今天是老太爷的寿宴,进行的算是圆满。”沈常青缓缓说道:“除了发生了的一件事!”
沈新月听道沈常青话音加重,吓得浑身一哆嗦。
第219章 登门道歉()
沈常青很少发脾气的,他平常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很和善。只有沈家人知道,沈常青发起脾气来是多么恐怖。也正因为这样,沈老太爷才放心把沈家交到他手上。
“沈新月。”沈常青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站起来!”
沈新月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她还是穿着寿宴上的衣服,高跟鞋都不曾脱下。故意跌倒使得现在脚踝红肿得厉害,站一会儿就钻心的疼。可她不敢叫出声来,更不敢为自己求情。
沈常青面色严肃,深沉的目光盯着她好一会儿才说:“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知道。”沈新月低下头,她不敢与她对视。
“说说看,错哪了。”
沈新月咬咬嘴唇,道:“我不应该在太爷爷的寿宴上胡闹。”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理由。
至于别的方面,沈新月没有想,也不想去想。
“啪!”
沈常青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我白教导你这么大了!”
沈新月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惊恐的神色。
坐在旁边的二房那边的人看不下去了,沈家二爷沈常淮说:“大哥,我知道这事儿是新月不对,但是你也不要这样对她吧………”
他们都能看出来,沈常青这是在给凤子衿面子呢。但是凤子衿是谁他们都不清楚,更何况她还是薄家大公子的未婚妻。薄家和沈家向来不和,大哥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难不成他要讲和吗?
沈常青看着一脸疑惑的弟弟,叹了口气。他说道:“老太爷和父亲现在已经不管事了,只有咱们几个还待在里面。沈家要想一直在里面呆下去,就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今天这个事情,你们是觉得新月没有错是吗?”
沈常淮犹豫着点头,“不管那个女孩是谁,但她只要是薄斐夜的未婚妻,我们万没有向她服软的道理。”
“就是就是。”沈新月的几个堂哥堂弟也点头。
沈常青哼了一声说:“薄家小子我当然是不怕的,可他的未婚妻………却是个惹不得的!”
能从沈常青嘴里听到惹不得,几人当下瞪大了眼睛。沈常青继续说:“我在韩老嘴里听过她的名字,韩老可是对她赞赏有加啊。”
说完这句话,几人都呆住了。
这信息量有点略大啊!
“所以,你知道自己错哪了吗?”沈常青的目光又回到沈新月身上。
沈新月暗自咬牙,她没有想到凤子衿的来头能有这么厉害,更没有想到还跟韩老车上关系。垂下头,好半晌才说:“我知道了,爸爸。”
沈常青点头,“既然你知道错了,明天准备点东西,登门道歉!”
什么!
沈新月抬起头来,眼中的吃惊和愤怒被沈常青瞧了个正着。沈常青冷笑一声,道:“怎么,你还不愿意了?”
“没有。”沈新月迅速收敛起自己的表情。
沈常青知道自己闺女委屈,但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都是沈新月的错。要么你害人就不要被别人抓住把柄,要么就别害人。
当时看到凤子衿似笑非笑的神情,沈常青知道就算自己不出手,凤子衿也有十足的把握全身而退。至于后来逼着沈新月说的那些话…………
沈常青握了握拳,他觉得有必要找个时间好好说一说这件事情。
第二天一早,沈新月提着厚礼去往薄氏。
凤子衿的住址自然是经过严格保密的,沈常青打探一晚上都没有打听出来,只好退而求其次,让沈新月去了薄氏。
据他所知,薄斐夜和凤子衿两人是一起上班的。
虽然不知道凤子衿做的是什么职务,但单凭这一条,足以让沈新月嫉妒的发狂。
如果不是两家不和,她早就来到薄氏了,现在还有凤子衿什么事呢?
沈新月这般想着,走进薄氏。
前台小姐为她联系到了徐千帆。徐千帆听到前台的电话,一时之间没办法拿主意,只好去请问薄斐夜。
“薄少,前台说有一位姓沈的小姐找你。”徐千帆说道:“她说她叫沈新月。”
关于沈新月,徐千帆还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了解不多。因为是沈家关系,所以徐千帆也不怎么待见沈家人。
即使沈新月长得很漂亮。
“沈新月?她来做什么……”凤子衿第一个皱起眉头,随即松了下来,“哦,原来追男人都追到了公司啊………”
真是阴魂不散!
薄斐夜赶紧表明立场,“叫她离开!”转头又对凤子衿柔声细语,“宝贝儿,我真的跟这个女人没有关系!”
凤子衿当然是相信薄斐夜的,只是听到沈新月都找到公司来了,忍不住酸了几句:“你真不见?人家可是大老远跑来看你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薄斐夜以吻封缄。
半晌后,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
徐千帆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凤子衿红着脸瞪他,却在对方眼中分外撩人。薄斐夜拉着她的手放在某处,成功得到凤子衿的叱骂。
“臭流氓!”
薄斐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都是老夫老妻了,害什么羞………”
反正又不是流氓这一回了。
凤子衿:………………
说不过还躲不过吗?她推开薄斐夜,直接去了和办公室连在一起的休息室。
那边站在一楼等待回复的沈新月脸都要笑僵了。尽管昨天受伤的脚踝上了药,但还是隐约有些疼痛。她一面维持着自己的面具,一面不动声色的挪动着脚步。
前台小姐以为她站累了,便好心请她去前面宾客区的沙发上坐一会儿。刚送她过去,另一个前台小姐小跑着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沈小姐不好意思,薄少今日公务繁忙,不便见客。”
沈新月:“………多谢你们帮我问一声。”
她发誓这句话她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去他的公务繁忙,分明是不想见她!薄斐夜,有本事你一辈子就在这里躲着别下来!
沈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