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对抗流感的特效药,而现在,该计划已经完成了七八成。
吴欣听出潘阳语气中夹杂着无奈,又望着他憔悴的面孔,顿时一阵心疼,她走到潘阳身边,握住他的手,温柔道:“会没事的。”
潘阳见吴欣也是辛苦得不行,原本红润的脸蛋,此时已经黯淡了许多,一头笔直乌亮的长发也变得凌乱不堪。吴欣原本是个高管,开着咖啡馆,做着中药生意,生活滋润,结果倒好,碰到了他之后,事业也丢了,房子也丢了,还跟着在这小村里忙死忙活的。
想到此,潘阳内心一阵歉疚,突然伸出手,把吴欣紧紧地拥在怀里。
江县,卫生局,孙孟与几个同事,开着车,一齐前往县上的一家养鸡场。孙孟,就是那天卫生局里领头人,扬言要封掉潘阳的鸡舍的人。
孙孟来到养鸡场,嗤笑一声,道:“好不荒凉啊!”流感的爆发,要说哪一行的损失最惨重,那应该是禽类养殖业无疑了,这家养鸡场,之前在县上经营得火热,老板也有些商业天赋。每天都能看见,一辆辆的大卡车从鸡场里开进开出,而此时,整座养鸡场,突然变得冷清了许多,不少岗位的人都被停掉了,不过鸡舍的饲养员,倒是还在。
刚下车,两个早在门口等候的卫生局同事,立马走了上来,说道:“孙头,又查出一批。”
孙孟点点头,从车后备箱里,掏出一个隔离袋,几人戴上口罩,一齐走进了养鸡场。
“孙头,都在这里。”一个同事指引着孙孟,来到一个大型鸡笼面前。
孙孟往里一看,好家伙,鸡笼里密密麻麻关了一大群鸡,只不过,仔细看的话,这些鸡,各个都是无精打采的模样,有些鸡的眼睛,已经是半闭着的状态,还有些鸡,歪着脖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看上去随时都会倒地。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些全都是染了病的病鸡。
孙孟看了一会,戴上消过毒的手套,道:“帮我打开。”
第183章 奸人奸计()
一个同事听闻,连忙打开鸡笼,孙孟站在鸡笼外,点了点鸡群,特地抓了两只看起来不那么羸弱的鸡,正好一大一小,他把病鸡丢进隔离袋后,摆摆手道:“这笼子里的,全部毒死,然后消毒,再作深埋处理,记住,要深埋,不要用火烧。”
同事听闻,连忙点头喊是,接着,又疑惑地问道:“孙头,你抓病鸡干什么?”
孙孟不紧不慢地说道:“研究。”
几个同事走先一步,孙孟不慌不忙走在后面,他见同事走远后,缓缓掏出手机,打给了一个人。
石坎村,周大山的表弟,周云的表叔周仁义,此时正在吴欣的诊所前东张西望,周仁义没有感染到流感,不过他看上去,倒也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见潘阳出来,周仁义主动打起了招呼。
潘阳在石坎村,对于周家是没有任何好感的,周大山贪小便宜,女儿周云水性杨花,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最后居然还勾搭上了任亮。因为这些缘故,在他心里,周仁义的印象也好不到哪里去。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潘阳还是客气地和他打了个招呼,正要说话时,周仁义的手机响了起来。
周仁义掏出电话,脸色变了一变,他看看潘阳,干笑道:“村长,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啊。”
“神神秘秘,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潘阳见状,冷笑一声,也就不再理会他了。
周仁义走到村口,见四周没有人,接起了电话。
“货已备好,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孙哥,你放心,这事我铁定给你办妥。”周仁义阴笑着说道。
“那就好,事成之后,答应给你的钱,一分都不会少你。”低沉声音继续说道。
“哎哟,那我就先谢谢孙哥了。”周仁义拿着电话,又是哈腰又是鞠躬的,就差没跪下来了。
挂掉电话,周仁义又恢复了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他眼珠一转,返回了石坎村里。
夜里,王大娘的病情突然恶化起来,自从得了流感后,她就一直高烧不退,咳嗽不止。到今天夜里,她的病情已经异常严重,咳嗽会咳出血痰,并且不时出现呼吸困难,意识模糊的情况。
等到第二天村民发现不对劲,把吴欣找过来的时候,王大娘已经咽气多时。
吴欣在王大娘的房间呆了没多久后,就走了出来。
王大娘死亡的消息,在村子里无疑是投下了一颗重弹,恐慌再次笼罩在石坎村上方。
潘阳已经联系到了县里的医院,王大娘虽然死了,但是尸体的处理仍然是个大问题,因为村民们没一个人愿意处理尸体,别说触碰王大娘,就连走近她的屋子里,都没人愿意。
接二连三的事情,加上日夜忙碌,吴欣回到诊所的时候,感到一阵疲惫,她揉了揉太阳穴,不经意间摸到了自己的额头,发现有些发烫,心里顿时一惊。
另一边,山上的鸡舍里,刘小花正在喂养潘阳的鸡,她没有被传染,听闻昨日王大娘病死的消息,她撇撇嘴,既没表示出同情,也没表示出责怪的意思。不过在她的心里,对于王大娘把流感带回村子一事,还是有些疙瘩的。
“乖乖,你们要多吃点,快快长大咯。”刘小花一边喂食,一边拿起扫帚开始打扫起鸡舍来。
整个石坎村,潘阳的鸡舍,可能是唯一没有被流感侵袭的地方了,吴欣刚来到石坎村的时候,潘阳就意识到了预防的重要性,于是他拿了一大包板蓝根冲剂,和几瓶喷洒型消毒药水,特意找到刘小花,让她定期给鸡喂食,并且进行消毒。
刘小花见到潘阳严肃的神情,没敢把这事给忘掉,整个鸡舍,已经被她消毒过三次,至于扫除鸡毛、清除鸡粪这些活儿,刘小花更是一天都没有落下。
努力自有回报,在刘小花的勤奋下,整个鸡舍,居然连一只病鸡都没有出现,只只活蹦乱跳的。
中午,刘小花喂食完鸡后,回到村里吃饭,半路中,她碰见了周仁义,周仁义之前也打过刘小花的注意,不过刘小花倒是对他不冷不热的。
“哟,小花呀,想没想哥呀!”周仁义一见到刘小花,立马露出了猥琐的神情,他望着刘小花丰满的身体,暗暗吞了口口水。
刘小花双手叉腰,翻了翻白眼,道“周大傻,你还真是傻了吧,现在全村闹流感,你还有心思想这事?”见他手里拿着一个隔离袋,顿时奇怪道:“大傻,你手里啥玩意呢?”
“没啥玩意,就是一些草药,刘小花,你知道不,哥我,可是很想你呢!”周仁义见刘小花叉着腰,胸口一大片雪白,一道深深的沟露了出来,心中奇痒难捱,几步走到刘小花身边,一把抓住了刘小花诱人的大屁股。
“哎哟!”刘小花被他吓了一跳,赶忙逃走了。
“哥晚上来找你啊!”周仁义哈哈大笑一声,继续向山上走去。
山上的鸡舍愈来愈近,周仁义快走几步,见鸡舍的门没有关上,一旁还放着扫帚畚箕,他阴笑一声,缓缓打开了门。
“小东西,乖乖的,赶紧过来。”周仁义戴起手套,又戴上口罩,打开隔离袋,把两只一大一小的病鸡放在地上。又对着鸡舍里的鸡比较了一番,从鸡舍里抓了两只体型非常接近的鸡出来。
接着,他把两只健康的鸡放在隔离袋里,用手捏死,掐掉头,又把两只病鸡投放进鸡群里。
两只病鸡目前还是活蹦乱跳的情况,混入鸡舍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什么区别来。
做完这一切,周仁义走了出来,把房门恢复到之前的模样,见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他暗暗贼笑一番,把手套口罩一股劲儿脱下来,全扔进隔离袋里,又走到一处隐秘的岩石旁边,挖了个坑,把隔离袋埋了起来。
周仁义走后,离他不远处的地方,一只浑身雪白的白狐,在灌木丛中一闪而过。
石坎村。
“处理尸体的人怎么还不来,这要搁下去,都要发臭了!”潘阳刚走近吴欣的诊所,便嚷嚷起来。
吴欣脸色有些微红,她嗯了一声,轻声道:“不要急呀,你板蓝根要了没有?”
“要了,我让县医院带一大包回来呢,当然还有消毒药水。”潘阳一屁股坐在一张老藤椅上,晃来晃去道。
“县里,还没有解决流感的办法吗?”吴欣说着话,忍不住摸了摸额头。
“有个屁,那里也是一头乱麻,跟我打电话的医生的声音,听上去没比王大娘好多少。”潘阳揉揉脑袋,他看了看吴欣,突然感到一阵奇怪,正要发问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
“得!医院来人了。”潘阳一屁股跳起来,急忙奔了出去。
只见村口,站着几个戴着口罩,身穿防护服的人,正大声喊道:“你们村长在哪里?”
“来了来了。”潘阳一跑出去,一旁的一些村民,也跟着跑了出去。
“潘阳是吧,那个电话是你打的吧?”其中一人见到潘阳,点了点头,此人中年模样,姓吴名蓝,是县医院里的大夫。
见潘阳点头,吴蓝又问道:“尸体在哪呢?”
“就在东坡。”潘阳朝周围望了望,没见到吴欣的身影,他没多想,赶忙领着几人前往王大妈的家中,一路上,村民们围着吴蓝,不停地问问题。
“吴大夫啊,我家老伴得病有四天了,一直没好,咋办啊!”
“吴大夫,我家娃儿会不会死啊,求你救救他吧!”
“吴大夫……”
吴蓝被吵得不堪其扰,停下脚步,大声道:“嚷什么嚷,县里的情况比你们这坏多了,现在医院正在组织专家小组一齐研制特效药,只要这药一出来,流感就能马上得到控制。”
潘阳一听,没想到当初胡乱说的话,居然给自己说中了。
村民见吴大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