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落在了杨二蛋的身上。
“哦……想起来了,阳子嘛,我们小时候还一起上学来着,对,没错。”杨二蛋自问自答,让潘阳更加的疑惑起来了。
按照常理来说,就算是过去了十几年,但是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总该不会忘记吧!而且,潘阳还发现,杨二蛋的生命体所代表的颜色,是黄色,也就是说,现在的杨二蛋,有些紧张。
“对了,你找牛村长,是不是有怎么重要的事情呢?”潘阳主动转移了话题,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爷爷身体不太好,最家里准备盖新房子,钱都花出去了,所以我想找村长借点钱。”杨二蛋开门见山,直接找牛树林要钱。
“吸,这样呀?二蛋,我听说你在外面挣了不少钱吧,村长我不是没钱,只是那些钱都是给翠翠的嫁妆,不能乱动,要不你去你大伯家问问看。”牛树林委婉的拒绝了杨二蛋。
“哒哒哒!”
杨二蛋的话语刚刚落下,牛树林家的门外,再次的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牛牛村上的乡亲们全都冲了进来,一个个面带慌乱。
“村长,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喜娃,喜娃他出事了。”一名村民冲上来就大呼小叫起来。
潘阳几人顿时一愣,出事了?大晚上的,难道又闹出人命了不成?
“出什么事了,看你们一个个惊惶的。”
“喜娃他,他死了,死在了村子里的那口老井里面,刚刚把他捞上来,我们已经报警了。”村民慌乱的说道。
“什么?”
不仅仅是牛树林,连潘阳都惊讶了,一天连续两条人命,这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而且警察已经介入了这件事,凶手怎么可能还会再次行凶。
听到了这个不幸的消息,潘阳几人迅速的往现场赶去,还不知道事情的牛翠翠脸上充满了畏惧,一路上,一直拉着潘阳的手,不敢放开。
到了牛牛村的那口老井前,叫做喜娃的少年尸体正躺在老井边上,浑身湿透的衣服,可以看出是从井里面捞出来的,而此时此刻,警察早就已经到了现场,正在勘查。
“阳子哥,我怕。”牛翠翠站在人群外面,紧紧的拉着潘阳的手,身体更是贴在了潘阳的身上,胸前那不弱于程英的两团柔软,被挤压的有些变形。
潘阳没有趁机占牛翠翠的便宜,而是安慰了一声牛翠翠,自己挤进了人群,目光落在了喜娃的身上,奇怪的是,喜娃和之前遇害的牛伟一样,脖子上有一条深深的勒痕,显然凶手就是同一个人。
人群中央,几名穿着警服的警察正在维持秩序,为首的那个大肚子警察潘阳也见过,就是镇上局子里的局长,王林。
“诶诶,都往后退开一点,不要影响我们做事,大半夜的,害死人,真不让人睡觉了,真是的。”王林大声的说道,最后还小声的抱怨起来。
牛牛村的村名都小步的退开了一些空间,却不忘议论起来,大多数人都认为是有人得罪了河神,河神才带走了村上的年轻小伙子,所以他们都死在了井里。
当然,潘阳可不这么认为,悄然的将感应能力扩散而开,感受在场每一个人的情绪状态,突然,一旁一直都关注着喜娃尸体的杨二蛋,再一次的引起了潘阳的注意。
此刻潘阳的脑海里面,代表着杨二蛋的点点是黄色夹杂着一丝红色和蓝色,这说明杨二蛋此刻的心里,是充满了紧张和兴奋,从见到杨二蛋的时候,潘阳就感觉这个杨二蛋怪怪的,和小时候认识的杨二蛋一点都不像。
潘阳的目光迅速的扫视着现场的每一个地方,同时用感应能力锁定了杨二蛋的身体,不断的放大杨二蛋身上的画面,在杨二蛋的身上搜寻起了线索。
果然,潘阳意外的发现,杨二蛋的鞋子上,沾了不少的湿泥巴,而且手上也有淤血的症状,一瞬间,潘阳似乎明白了什么。
“好了好了,乡亲们,这孩子是自杀,今天白天的那个也是,大家不用大惊小怪的,找人把他埋了吧!”王林有些不耐烦的高喊道,招呼这那些警察就要收队。
“什么?自杀,难道真的是河神……”
“啊……喜娃,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真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呀!”喜娃的母亲已经扑到在了喜娃的身上,不断的哭喊起来,喜娃的父亲在一旁抹着眼角的眼泪,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了。
潘阳站在人群之中,已经看不下去了,走出人群,来到王林的跟前,轻咳了一声,说道:“王局长,喜娃不是自杀的,他是被谋杀了,你还是在调查一下吧!”
王林听到潘阳这么说,顿时眉头一皱,在潘阳的身上打量了起来,露出了不屑的神色,冷笑一声,说道:“你谁呀?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你说不是自杀,就不是自杀了么?赶紧给我走开,别在这里瞎搅和。”
“王局长,我现在还真的怀疑你是不是警察了,警察断案都这么草率的么?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喜娃和今天白天死去的牛伟都是被谋杀的,你没有看到他们的脖子上都有勒痕么?”王林的态度,让潘阳感到很是不爽。
“滚滚滚,你一个小农民懂个屁呀,我说是自杀,他就是自杀,哪来那么多话,乡亲们都散了吧!大晚上的,别在这里瞎晃悠了。”王林顿时就发怒了,冲着潘阳大吼起来。
潘阳没有说话,只是在王林的面前打通了孟明的电话,还故意开了免提。
“孟局,是我潘阳,今天牛牛村发生了两件命案,手里案子的是镇上的王林局长,现在他在现场说是自杀,你要不要过来看看情况,我是说不动他了。”潘阳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露出了一样的神色,好奇的看向了潘阳,而王林也皱起了眉头。
第115章 和我一起()
“王林是吧,好,我这就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电话里头的孟明一听到有命案,嗓子立马就亮了起来,迅速挂了电话。
王林听到了孟明的声音,届时有些慌了,却依旧故作镇定道:“小农民,吓唬谁呢?什么孟局刘局来了也没用,他就是自杀,没得说。”
“没事,王局长,你要是困了,就先回去睡觉吧!”
潘阳这话听在王林的耳朵里,却是充满了反话的意思,原本真的打算收队的王林,一时半会,还真的不敢就这么的走了。
大概40分钟之后,孟明开着警察来到了牛牛村的案发现场,王林见到孟明的前来,整个人差点没有吓懵了,他一开始还真的以为潘阳是在吓唬他。
“孟局,您怎么来了?”王林上前就是恭敬的说道,孟明是县里的局长,而他王林不过是一个镇上的小局长,两者的级别相差了一大截,想要有机会升迁,那还不得靠孟明一句话。
“小王,你这样搞不行呀!看来今年升迁的机会是没有了呢!上次爆炸坠崖案的时候,我就听说你被石坎村的乡亲们给赶走了,这次你还想被赶走么?”孟明扯着大嗓子吼道,声音大的差点让周围的人捂住了耳朵。
“不是,孟局,误会,都是误会,刚刚那个小兄弟说是谋杀,我正准备获取证据呢!”王林的嘴脸快速的变化,知道潘阳大有来头,立马跑到潘阳的跟前,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道:“小兄弟,刚刚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这没有证据呀!”
“呵呵,既然孟局已经来了,那我就把证据拿出来吧!”潘阳淡然的一笑,走到了喜娃尸体的跟前,蹲了下来。
“凶手就在我们在场的这些人当中,你们看喜娃和牛伟的死法都是一样的,被人用电线勒死的,脖子上的那道勒痕就能够看出来,而且凶手为了掩人耳目,所以将其扔入了老井之中,让信仰河神的村民都以为是河神在作怪,由此可以看出来,凶手就是牛牛村的人。”潘阳镇定的说道,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底。
“潘阳,那杀人动机呢?”孟明忍不住的问道,他知道潘阳的能力很强,对于一笑蛛丝马迹的捕抓,很是准确,尽管潘阳还没有完全的将事情给说清楚,但是孟明已经相信潘阳找到了凶手。
“我就不浪费时间了,简单的说明白点吧,凶手不是一个走正途的人,而且能够累死两个男子,说明凶手是个男人,有一天晚上,凶手和牛伟商量去荞麦村的一个工地上偷点电线卖钱,电线成功的偷到了,可是在回村子的时候,喜娃家的狗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所以半夜不停的在吠叫,喜娃听到狗叫的厉害,到外面查看,正好看到了,凶手和牛伟扛着电线回来,目睹了这一切。”
“紧接着,也许是因为凶手和牛伟分赃不均匀,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因为一些电线,也值不了太多的钱,可能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凶手杀了牛伟,行凶的时候,正好旁边有电线,所以用电线勒死了牛伟,然后将牛伟投入了老井之中。”
“潘阳,你说的是没错,可是凶手接连两次行凶,难道就不怕暴露么?”孟明已经明白了潘阳的思路,却还是问道。
“很简单,因为凶手今天看到有警察来了,害怕警察会查到喜娃的身上,所以他要杀了唯一的目击证人,而且这个凶手也不笨,他想要给自己制造不在场的证据,所以就故意的出现在了村长牛树林的家里,当牛树林,包括我和牛翠翠,做他不在场的证据,我说的对么,杨二蛋。”潘阳说着,直接指着站在人群之外的杨二蛋。
孟明一听到潘阳指出了凶手,立马让在场的警察把杨二蛋给围了起来,生怕杨二蛋给跑了。
“哈哈,阳子,你干啥呢?话可不能乱说,你不会是因为我小时候整过你,你就瞎指吧!”杨二蛋大笑起来,发抖的手,已经证明杨二蛋慌了。
“那倒不是,你为什么要偷电线,为什么要杀牛伟,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鞋子上沾满了湿泥巴,是因为你投尸的时候,老井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