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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踩油门,一路疾驰,将车钥匙扔给了门口的侍应生,就直奔大堂,大堂经理见是他忙迎了上来。
“总裁好。”他看也不看这个年轻文雅的女经理,阴沉着脸问道,“陈聪良呢?”
“三楼。”大堂经理见他脸色不佳,不敢多问什么,简单明了告诉了他。
他直奔三楼,他猛地推开了贵宾厅的大门,一屋子人听到了他开门的声响,醉眼迷离地看着黑着脸的顾远,于暖半眯着眼睛,端着酒杯,被几个男人挤在中间。
陈聪良的手还搭在她的腰上,那张臃肿的脸上红彤彤的,带着贪婪的目光看着几欲迷醉的于暖。陈聪良是个红二代,老爹很厉害,他无官无职,却掌握着很多官员的升迁,是A市政治圈的地下皇帝。
顾远暗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来得及时,“陈大少,请客怎么不叫上我呀。”他带着浅笑,众人这才从刚才的惊异中回过神,顾远已经走到了陈聪良的身边,他像是无意地站在了于暖的身边,围着她的哪几个男人已经主动退到了一边,他们是聪明人,也听闻过顾远和于暖之间的事情,都清楚他为何而来。
“顾大总裁约了你几次都没有时间,今天倒是不请自来。”陈聪良语带调侃,他胖脸上的小眼睛瞥了身边的于暖一眼,放在于暖腰上的手没有要抽离的意思。
“陈大少,前几次我都没有空,这一次我恰巧有空。”顾远瞟了一眼于暖,她醉眼迷离,只是站着,丝毫没有躲闪陈聪良那只咸猪手的意思,他觉得于暖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陈聪良的老爹是天朝政治集团的核心人物之一,顾远有再多的钱也是惹不起的,也不能强行带走她,让陈聪良下不来台,“这张支票给陈大少宵夜,这个女人我带走。”
陈聪良收了他递来的支票,拿开了放在于暖腰际的大胖手,“心意,我收下了。带走她,喝完了这一杯酒。”
陈聪良将一个大号的酒壶举在他的面前,这个酒壶是两千毫升的容积,顾远挽着于暖的腰,她整个人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不要喝,你喝醉了,我们都走不了,我被下了药。”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他耳畔低语道。
“哎吆喂,小情侣一见面就这么亲密。”在陈聪良看来,于暖是在和他亲昵,咬他的耳垂。
顾远的拳头已经握紧了,他的面色一沉,淡淡吐出了一句话,“红马酒吧的小姐素质都不错,陈大少用这张支票找个女人也蛮好的。”
陈聪良本来红彤彤的大胖脸霎时一白,咬咬嘴唇,细小的眼睛瞬时锋芒毕露带着阴狠,警告顾远,“红马酒吧的事情你敢告诉别人,本大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带着你的女人走。”
“谢陈大少给面子。”他挽着于暖的腰,她脚步已经絮飘了,觉得轻绵绵,任由他拖着向前走。
顾远接过侍应生递来的钥匙,打开了车门,将于暖扶上了车,发动了汽车,飞驰出了酒店很远,他才松了一口气。
于暖靠在座椅上,俏脸绯红,呼吸急促。“顾远送我去碧沙城B栋,我要找阿瑀。”
她见顾远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还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行驶,她有些害怕,药效马上就要发作了。
他猛地踩了一脚刹车,于暖的头差点碰到了前窗玻璃上,他的恼怒很明显,“你爱的阿瑀就让你一个女人这么抛头露面,差点被人欺负吗?”
他调转了车头,于暖松了一口气,她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强忍着身上的燥热,为丈夫辩解道,“阿瑀为了昨天的新闻生气关机了,平常他对我很好的,他是个很好的人。都怪你。”
顾远听到她这个时候还维护自己的丈夫,瞬间觉得不爽,他今天得罪了陈聪良那个无赖,不知道以后这家伙会动用老爹的势力怎么刁难他,她还敢怪他。
顾远撇撇嘴,嘴角带着几抹戏谑,“他要是不在家,你怎么解决?”
于暖不想和他再讨论这个话题了,她只是闭上了眼睛,竭力不去想些污秽的东西。
“于暖,这六年来,你是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顾远见她如此的沉着,觉得她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
于暖还是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才道,“顾远,我是把你的给我的那五千万做了投资才有的今天,南非的政治环境没有这么霸道,你比我还清楚这些。”
顾远松了一口气,漆黑的眸子里愧疚和心疼骤然少了很多,“没被欺负过就好。”
于暖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心里一暖,她警告自己,不能被他那几句关心所迷惑,她转移到了另一个能让她下狠心的话题上,“顾远,我妈妈是你妈妈杀的,对不对?”
她半睁着眼睛看着他,顾远的眉头已经锁紧了,他不再多说话,两人沉默了一路。
顾远刚停下车,于暖就打开了车门,李瑀已经站在了别墅的门前等着她,她飞奔着就扑进了丈夫的怀抱。
顾远在车里看着他们拥吻着进了别墅的大门,他只是皱皱眉头,狠踩油门飞驰而去,不知道于暖在李瑀怀里是怎样的妩媚。
他狠踩着油门,飞奔在路上,那个蠢女人在李瑀的怀里定是温柔得像个小兔子,他以后再也不要见到这个蠢女人。
顾远回到了游乐场,打了张叶子的电话,却是张雅韵接听的,“张姐已经带着她们回家了,她让我在这里等你。”她柔细的声音让顾远的不爽稍稍被抚平了些。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请你吃饭。”顾远这六年来,第一次对女人这么主动,于暖可以嫁人,他也可以有别的女人。
“好的,顾大哥。我在汉堡包店门口等你。”张雅韵的声音更加温婉了,顾远的手机再次叮铃铃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看号码,眉头皱紧了,他就知道会惹上麻烦的。
第95章 麻烦二()
顾远无奈地接听了电话,张雅韵以为他要谈公事,乖巧地立在了离他远些的地方,“顾远,你最好给我识趣点,别乱说话,我老爹动动手指头,你就吃不完兜着走。”陈聪良在电话里的语气带着几分凶横。
听完陈聪良的话,他轻蔑地轻哼了一声,他对陈聪良的要挟很是不爽,但是他已经不是六年前那个飞扬跋扈的顾远了,他懂得了分寸,何必硬碰硬,他语气温和,“我自然不会多说话。”
“那就好。”陈聪良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顾远撇撇嘴,这家伙定不会因此和他善罢甘休的,毕竟那是涉及到陈家名誉的杀人案,定会找到威胁他的证据才会罢休。
张雅韵见他挂了电话,冲他甜甜一笑,他也浅浅一笑,他为张雅韵打开了车门,她看了眼副驾驶上的手包。
顾远这才发现于暖的包拉在了他的车里,但他只是看了一眼,没有过多的言语,张雅韵也不介意这一个小小的手包。
顾远只是皱着眉头专心开车,不说一句话,张雅韵没有这样的经验,不知道该如何挑起话头,车内的气氛凝滞着。
“我想我不够爱你”,手机好听的铃音打破了车内的安静,顾远看看张雅韵,她羞怯地笑笑,忙拿出自己身后的手包。
他只是皱皱眉头,“拿出来,我接电话。”她打开了手包,将电话递给了顾远,上面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不知道是谁找这个臭女人,他放在了耳边,那边传来了一个稚嫩的男童的声音,“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
顾远的眉宇间写满了疑惑,漆黑的眸子里开始有了期待。
他刚挂上电话,她的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他只好再次按了通话键,“顾远,我的包是不是拉在你车里了?”
他没好气道,“废话,不然我怎么会拿着你的电话。”
“你给我送回来。”于暖带着命令的语调让顾远很不爽,刚好有事要问她,不和她计较那么多了。
“嗯。”他不悦地嗯了一声,“我先送雅韵回家再去。”
“雅韵,哦。”于暖也同样不痛快地哦了一声。
“不用了,顾大哥,你有事情先忙吧,把我放在这里就好了。”张雅韵说话之间就已经松开了安全带。
他看看四周往来的车辆,确实蛮多出租车的,他也没有太多的客套,就停了车,“改天一起吃饭,顾大哥。”
“哦。”他只是哦了一声,他急于想见到于暖,没有看见她充满期待的眼神。
他调转了车头,直奔她的公寓而去,他将车刚停稳,于暖头发湿漉漉的,穿了件厚厚的羊毛开衫就下来了。
他摇开了车玻璃,看着于暖的小脸,心口一疼,“上车,我有话问你。”
“给我包。”她只是看着他手里的小包,一副包很重要的样子。
“上车。”他随手将包塞进了驾驶席上的置物盒里,于暖无奈,只好拉开了车门,抬腿,咧咧嘴,坐到了车里。
顾远随手拧开了车里的暖气,“你是不是把孩子生下来了?”他不想和她那么多废话,直截了当。
暖气喷在于暖的脸上,她又开始觉得烦躁不安,“没有,那是领养的,把包给我。”
说完,她伸手就要去拿包,看见她露出了白皙小臂的一截,他眉头一拧,忙握住她的手腕,“你的手臂怎么了?他打你。”
她的手臂上罗列着很多道青紫的伤痕,她吃疼,眉头紧拧,想要从他的手里抽回自己的胳臂。
于暖没好气道,“松开,多管闲事,我们喜欢重口味不行吗?”
他漆黑的眸子直盯着她,她想要躲开他摄人的目光,但是她的手被他紧扣着,她没办法挣脱。
她在他漆黑深邃的眼睛里读到了很多的心疼,他松开了她的手,随手也将手包递给了她。
于暖这才松了一口气,拿着自己的手包,拉开了车门,就下车,她小跑着上楼。
顾远看着她慌张逃离的背影,抬头看了看楼上,他的手机叮铃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