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战斗属性()
奶奶在世的时候,就对她说过,好吃的女人是会上当的。
有些人不在了,但他们总是会给这个世界留下不少警言。
抱着奶奶的金玉良言,安堇颜守住了自己的底限,礼貌的拒绝了席幕年后,离开了阳台。
上天让一个人无奈的时候,总会逼得人想骂几句脏话。
穿着细绒运动型睡衣,安堇颜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无法想像自己才出虎口,又进狼窝。
“这个该死的席幕年,他怎么好死不死搬到了我隔壁,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他大爷的,难道我今年流年不利,注定要遇到这些灾星?我艹,怎么办才好?”
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会求神,神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不知道了。
安堇颜不会想这个问题,她只想解决自己的事情。
旁敲侧击的在公司同事的口中,知道了一个很灵的神婆后,她用极尽神秘丝巾墨镜装扮,走进了那个看起来阴森可怕的房间。
房间里燃着一柱香,无数香木棍子立在香灰上面,让密集恐怖症的人看了头皮发麻。老太太穿得类似早些年代的斜襟布褂,紧闭着双眼盘坐在桌子的对面,而安堇颜就跪坐在桌子这边。
过了许久,老太太才睁开眼,用幽幽的口声,问道:“你今年不太顺。”
“嗯,所以想请你帮忙看看。”安堇颜一边点头,一边懂行的把手伸了过去。
老太太没凑近,那样昏暗的光线,却只远远的瞧,也不知道她看细了没,就盯向了安堇颜。
“你的问题,是男人和女人的问题?”
“是。”安堇颜作了个深呼吸,忍不住想,这个老太太看得还真准。
老太太微有得意的一笑,继续说道:“多出的女人是你的克星,多出的男的是你的救星,但要想救自己,还得看你的选择。”
“……选择?什么选择?”
“自己回去想吧。”
老太太闭上眼,不再说话。
安堇颜傻乎乎的又坐了一阵,才离开。
这一来一去,不过二十分钟,八千块就没了,这还是报了同事姓名的友情价。
安堇颜开着车,想着那个老太太和她说的话,心里没着没落。
“说也不说清楚,十几个字就卖几千块,这钱也太好赚了,比抢银行还稳妥。”
嘟囔着,车到了红绿灯前,看到灯色变化,踩了个急刹车时,已经晚了。
嘣!
一声响,她的车稳稳的吻向了前面那辆车的屁股。
车主下车来,一脸怒气的敲了敲安堇颜的车窗。
安堇颜知道是自己的失误,摇下车窗后,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是你眼瞎啊?还是腿瘸啊?残障人士不能开车,你不知道啊?”
车主是个装汉,肥肉结实的堆满了一身那种,挺着肚子,骂完了,才发现车里的安堇颜是个美女,语气稍好了一丁点儿。
“不管怎么说,你撞了我的车,造成了交通事故,这是你的全责,我劝你,还是赶紧给保险公司打电话,让人来解决吧。”
他的话提醒了安堇颜,她连忙给保险公司打了电话,保险公司的人来了以后,事情就简单的多了,不过令安堇颜头大的是,她不仅把别人的车屁股给撞了,自己画的保险杠也撞出了一些问题。
修复需要时间,把车开到修理厂后,安堇颜只好打车回家去取另一辆车。
没有车,对她来说,太不方便。
从她现在住的临江别墅到公司,打到出租车的机率在百分之五以下,再说了,一辆车,除了是交通工具,说得不过份的话,也算是邦安集团总裁的脸面。
出租车停在她家院子外,安堇颜下了车,拿着车库钥匙,就要开车库门时,有些后悔了,她不该回来。
老太太说得一点儿也没错,那个女人真是安堇颜的克星!
出租车已经离开,安堇颜想走也走不了。
转了个弯,她直接进了院子,菲佣看到她的那一刻,表情透露着她在心里喊了一句‘oh,mygod’。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菲佣可怜的跟着安堇颜的身后,想必安堇颜不在家的时候,她已经受够了车库里的那对狗男女。
安堇颜略有同情,却只能语重心长的拍拍菲佣的肩膀。
“帮我看着家,你辛苦了。”
“我不辛苦,可是……”菲佣苦恼的用半流利的中文陈述。“可是,他们,鸠占鹊巢。”
安堇颜坐在沙发上,想安慰菲佣,可她最后叹了口气,还是高估了自己,以为可以忍到那对贱人出来,但才坐了不到一分钟,她就难以控制心中的洪荒。
支开菲佣,安堇颜四处的疯找,终于,让她找到一把以前装修用的电锯。
插上电,拉到开关,锯齿像鲨鱼的牙齿,飞转着。
“你们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是吧?那就开始吧!”
自问自答,她对自己家的破坏,完全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
滋滋,滋滋的刺耳金属音顺着车库的卷门边上,把薄门一寸一雨的割裂,碎屑四溅。
里面的人被吓到了疯!
在一个他们认为不被打扰,十分安全的地方,突然的看到了转动的电锯,离他们不到十五厘米的距离,只要电锯开始横向切割,他们身体的完整性就会被血肉模糊的割开。
“他妈的,谁啊?!”
匆忙穿上裤子,衣服都没来得及合上的林陌深打开车库门,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了穿着高跟鞋叉开腿,手拿着电锯的安堇颜。
“老……婆。”
“这种场合,这个时候,你不要叫我老婆,我会兴奋的。”
安堇颜的脸上带着邪恶的笑容,心里说不出的畅快,她看得出来,林陌深被吓得不轻。
这时,那个女人拢了拢头发,也从里面走出,脸色还没有恢复正常,只是在看到安堇颜时,本能的打开了战斗属性。
第26章 一个吻()
“是你啊?”
“这是我的家,不是我,还能是谁?”
安堇颜笑着提醒,关掉电锯的开关,把电锯砰的一声扔到了地上。
从车库外面,走到里面,坐上自己的车,安堇颜只多赠给了林陌深一句话。
“给你一天时间,请人来把家里上上下下,全部消毒,钱由你付,还有,你要记得,无论我在或不在,这是我安堇颜的家,别搞错了。”
车子喷出的尾气,像是安堇颜对林陌深的鄙视,她就这么离开。
林陌深站在车库门口,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无视了旁边女人的撒娇。
自己做得这么过份,她都不愿意回家来盯着吗?
想到安堇颜是铁了心要和自己离婚,林陌深的眉头锁出了川字。
晚上,他一如既往的在大胸女人的身上浪费了所有的体力,只是,地点,改成了酒店。
两个人赤着身子,相靠着,女人的手在他的胸前有意无意的摩挲。
“陌深,既然她想离,不如,你就和她离吧。”
“你很想我离婚,那你呢?”林陌深把烫手的山芋顺到了女人的嘴里。
女人愣了一下,愁眉一现,尔后舒松开。
“我离不离,都不重要,又不会影响我们。”
“他只是不知道,他是要知道了,就像你那天说的,说不定想撕碎你的心都有。”
林陌深用女人的话,堵了她自己的嘴。
女人想了好半天,都没想到可以圆回去的话,只能采用老套路,用赤条条的身子压在林陌深的胸前,一副能令男人神魂颠倒的姿态。
“好了,不说不开心的了,我们在一起,只要高兴就好,不是吗?”说着,女人吻向了林陌深。
在这世间,不是女人聪明漂亮就是胜利方,这是她曾经对着安堇颜说的,因为,有的女人具备了男人无法抗拒的素质,在某一方面。
安堇颜觉得把这些问题都思考明白了,也许就成了一个哲学家。
可是,与自己有关的事,没有几个人能不去多想。
躺在房间里,她在想,那个女人和席幕年。
常言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以安堇颜对这两个人的了解,连她都觉得,那一对是极为般配,至少在床上,应该很合,一样放浪自由。
所以,她不理解,是什么问题导致了他们的婚姻撕裂,彼此外遇。
安堇颜想得正深,忽然,听到了隔壁邻居的叫喊。
“安堇颜。”
直呼名字,毕竟没在公司,他提出的,这一点,席幕年带头做得很好。
可是,安堇颜听到他喊着,比听到叫自己‘安总’更如临大敌。
怕是心里怕,再怎么样,也是要面对的,安堇颜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阳台。
“有事吗?”
席幕年的脸,不笑的时候,就像夹着霜。
“过来一下,给你看点东西。”
“什么东西?”
安堇颜不是好奇,是非问不可,不然怎么样?他让过去就过去,自己难不成是送外卖的?
外卖这个词在心里划过的时候,想到了这个词另外的含义,让她自己都觉得脸红,却又不知是否表现在了脸上,只能强装正经。
也不知道席幕年是否发现,反正他的脸色没什么改变。
“项目上的事,需要讨论,是你过去?还是我过来?”
工作上的交集,是安堇颜撞墙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她必须面对。
为了避免‘引狼入室’这个成语在自己身上应验,她选择了去那边。
没有刻意换衣服,因为她一直防着席幕年,在家穿的都是运动型的睡衣,十分的严实。
下楼,出门,转弯,进去。
刚走到小客厅,她就发现自己还是乖乖的落入了陷阱里,在桌子上,没有什么文件,餐桌上,倒是有满桌的美食。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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