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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吵着吵着,那两个人居然动起手来,楚雄没有看到人,不过,他听到了惨叫声。他壮着胆子,寻着声音,跟了过去,模模糊糊的跟着那个背影,一直跟进了一家院子。好几声的惨叫,有什么东西红了一片……那个男人笑了,拿出铲子在院子里挖出了好多的东西。这时,楚雄好像明白了什么,是贪也好,是恶也好,他已经决定了,就在那个男人兴高彩烈的时候,搬起一块大石头,拼命的向头顶反光的地方,砸了下去,一下,两下,……红了楚雄的双眼。
“我说的这些,你信吗?”楚雄看着秦沫。
秦沫轻轻的点头,回答:“信。”
她没有理由不信,从汪老太太口中知道的那些,加上楚雄所说,差不多,就能勾勒出一个大概了,楚雄的说法很是合理,要说他是为了逃避罪责而在这个故事中编上一些的话,秦沫认为不至于,那样的话,还不如不说,杀人这种事,杀一个和杀几个,没有什么区别。而且,对于一个视力障碍严重的人来说,要他一次杀好几个人,是很困难的事,几乎没有办法做到,所以,楚雄的说法,很有说服力,前面的杀戮与他无关,他只是解决了最后的那个。
“我还有一个问题,很想问你。”
第404章 帮我订票()
“问吧。”楚雄笑看着秦沫,一脸宠溺。
秦沫望着楚雄这个看似慈父的男人,心里有些犹豫了,安堇颜父亲留下的那些图片,真的可以给这个人看吗?如果自己不知道那些图是什么意思,就贸然给楚雄,会不会造成什么麻烦?她是不能让事情变得更糟的,否则,对安堇颜会更不利。
“算了,以后再问吧。”
“你担心我不愿意回答?”
“不是,只是今天我有些累了,不想问问题了。”秦沫摇头,用手把棋盘一抹,对着楚雄笑了一下。“下棋嘛,有时,乐在过程,非纠结出个难解的棋局,在我看来,也是跟自己过不去。”
楚雄点头微笑。
“你说的有些道理。”
“好了,你玩你的吧,我要出去了。”
“又出去?不在家吃晚饭吗?”楚雄看着秦沫。
秦沫对着楚雄笑着回答:“汪凯南约了我吃晚饭。”
“哦,那你去吧,开车注意安全。”楚雄笑着点头,在选谁做女婿上,他不是绝对的倾向,虽然说,他喜欢聪明人,但是家世也是实力的一种,汪凯南在这方面,没有输给席幕年,这是楚雄不反对的原因,哪怕汪凯南个人再不济,他那个聪明的老子汪云城,却是让楚雄很是看重。
秦沫开着车,吱溜的出了楚家大宅,楚雄回到了书房,他的老手下才慢吞吞的跟了进去。
“楚董。”
“什么情况?”
“楚悬小姐好像是真疯了。”手下说完,看了楚雄一眼。
楚雄抬眼,看着手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不是装的吗?”
“一开始是装的,后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精神就有些不对了,听他们说,主治医生建议,她不适合继续带孕,怕到时会很危险。”
楚雄听了,皱起了眉头,毕竟……是楚家的人,一棵大树上的枝叶。
“这件事……和她有关吗?”
跟了楚雄多少年了,当然知道楚雄说的是谁,手下机敏的回答道:“小姐是去过,但是,只去过一次,想必,跟小姐应该关系不大。”
“你把她想得太简单了,只去一次,以她的聪明,就足够让楚悬那丫头发疯。”楚雄摆了摆手。“不过,也不能怪她,只怪楚悬那丫头太蠢,而且,还毒,要是楚悬能像安堇颜那样善良一些,或许能打动小沫,她会手下留情,可惜了,楚悬那蠢丫头,有着智商跟不上的狠,却又狠不过小沫,该她输。”
“楚董,那……”
“那边不用跟了,想来,她也就这样了,不过,她父母那边要盯着一些,要是他们安份,小打小闹的,不用管,如果不安份,就敲打一下。”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吩咐。”
“嗯。”楚雄点头,挥了挥手。
他也有些累了,陪秦沫下棋,他累,用心思在这些方面,他也累,有些事情,一个人绝不可能有年轻人那样的心劲。
临江别墅内,席露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本地的新闻台里,总有一些熟悉的名字跳出来,她冷冷的看着,听着,过了一会儿,才露出了笑容。
“幕年,这几个人,你可以结交一下。”
听到姑姑说的,席幕年皱了下眉毛,他以为她看新闻只是打发一下时间,没想到她尽满心想的是布局,这样的姑姑,他以前从未见过。
“姑姑,为了对付一个安家,至于吗?”
席露冷眉,盯着席幕年看。
“要是容易的话,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姑姑……”席幕年皱眉,低吼了一声。“不要一直逼我,好吗?”
听了这话,席露忍不住大火,站了起来,指着席幕年的鼻子,就是一顿教训:“孬种!别人逼得我们席家差点儿家破人亡,现在你倒好,不想着报仇,倒说是我在逼你,我问问你,你还有良心吗?你还是席家的人吗?!”
“姑姑……”
席幕年听不得姑姑的絮叨,那些往事,就像是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大山,仇恨更添了几分重量在心头,让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出去走走。”
“幕年!”
席露的叫喊,没能阻止席幕年的离开,细雨中,席幕年在小区里慢慢的走着,任雨水沾湿了他的睫毛,打湿了身上的毛衣。
有时,自我折磨能够让人好受些,可某些时候,这样的招数,不一定管用。
席幕年不想回家,在小区里转了又转,然后出了小区,等了很久,拦下了一辆车,来到了一所老别墅的外面。
细雨在柔和的橙色路灯下纷飞,席幕年就这样站在雨中,望着别墅里更柔和的灯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之间真有感应,安堇颜总觉得屋子外面有人,只是,等到她来到阳台看下去的时候,外面一个人也没有。
错过了,他来的时候,和她出来的时候,错开成了两个时空。
一夜细雨,总是让人愁情思人。
等到天亮,管它天晴还是下雨,该醒的人,都会醒。
安堇颜准时的来到邦安集团,一进办公室,就听到了陆雪的急报。
高速路项目出了大事!
原本,邦安就不具备高速公路施工资质,只是他们这一行习惯了,向有资质的单位进行挂靠,她也是这样做,她不明白,为什么别人没出事,单是轮到她,就有人提出了异议,在当地还瞬间把事情闹得大了起来。
“还有其他的情况吗?”
“大大小小,还有些别的。”陆雪皱着眉头,轻声回答。
安堇颜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想了想后,看向了陆雪。
“帮我订下午的机票。”
“知道了,安总,这次你打算带?”
“我一个人。”安堇颜看着陆雪,回答:“其他人去也帮不上忙,你要留在集团里,以防万一,有什么事,随时和我联系。”
“是,安总。”
陆雪点头,出了办公室,安堇颜这才坐了下来。
邦安集团的走廊里,疾步的陆雪撞到了陈伟,两个人抬头一笑。
“找安总?”
“是啊,找安总有点儿事。”
“如果不是很急很重要的事,暂时不要去烦她,今天下午,安总要出差。”陆雪好意提醒。
陈伟听了,扭眉,想了想后,直点头。
第405章 就不陪你了()
“好。”
说完,陈伟转身,哪儿来,往哪儿回。
他知道,安堇颜忙的事情多,只是,他觉得自己要说的也不是件小事,只不过说,除了安堇颜,他还可以找另外一个人,而不是非要去烦安堇颜一个。
几十分钟以后,秦沫坐到陈伟的面前,拿过了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单子,上面是集团里的人员名字,还有他们出现在摄像头的次数,她直接从出现次数最少的那个开始问起。
“这个人在邦安干了多久?”
“他啊,少说得有个四五年了。”
“四五年……”秦沫念着,嘴角上扬出了好看的弧度。
她知道这个员工有鬼,一个在邦安干了好几年的人,怎么可能让摄像头拍到的次数会最少?就算不故意在摄像头之下,至少也有个平均值,而他在平均值之下不知道多少倍,一看,就是有意在躲着摄像头。
秦沫用手指,点了点另外一个名字。
“这个呢?”
“他啊,好像进邦安没两年。”陈伟回答道。
秦沫的眉毛挑了一下,笑了起来。
她知道,这个也是有问题的,在邦安工作没多久,却是出镜率最高的人,不是很有意思吗?他为什么频频出现在摄像头下?他的工作又不是测试摄像头,怎么会有那么多时间到处乱晃?
“这个是什么情况?”
“这个啊,听说……”
一个上午,秦沫随便点了几个人,陈伟也随便说了说,他们就确定了几个可以怀疑的对象,要怎么把这些人的尾巴揪出来,秦沫给陈伟支了个放长线的招儿,尽管,她觉得抓出内鬼的事很急,不过,她想,要急,也不急在这点儿时间了,因为,该发生的坏变化,似乎都已经发生,再坏,能坏到什么地方去,秦沫已经不好奇。
安堇颜下午的飞机,就要离开,听到这个消息,秦沫说什么也不放心,跟去了机场。
“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商场上的事情,你又不懂,去了也没用。”安堇颜轻轻的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