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可能与人平起平坐,但是,主人的要求,可以例外。“小姐,想聊点儿什么吗?”
“你想家吗?”
“……想。”菲佣的眼睛瞬间暗淡,好像乡愁占据了她整个大脑,为生活所迫,她离开自己的国家,远离自己的家人,来到了这里,已经有好几年。
安堇颜喝着咖啡,轻声的问道:“想回去看看吗?”
“小姐……”
“放心,我不是炒你鱿鱼,是给你放假。”
“可以吗?”菲佣很是高兴的捂着嘴。
安堇颜点头,带笑的回答:“当然可以,放你一个月的假,你回去好好陪陪你的家人,到时再回来。”
主人发话,菲佣也就把这事当成是真事来对待,认真的想了想。
“可是,我走了,小姐,这个家怎么办?”
“没关系的,不过是幢房子,又没人能背得走,一个月的时间,顶多就是上点儿灰尘,你回来了以后,打扫一下就行了。”
“谢谢小姐。”
“不用谢。”安堇颜说完,拿起了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叠没拆封的钱。“这个,你拿着,好不容易回趟家,给家里人带点儿东西。”
“谢谢小姐,你真的太好了。”菲佣感动得眼眶里有了眼泪花。
有些人就是这样简单,你对她好,她会从心里面感激。
而有的人……对他再好,他都是养不熟的狼。
临江别墅内,安堇颜走后,席幕年本来还担心她的安全,没料到,他自己先有了麻烦。
“怎么了?”
看到席幕年脸若冰霜,秦沫站了起来。
席幕年支住额头,揉了揉。
“我的一个手下投靠了对手。”
“麻烦吗?他知道多少?”
“其他的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我下一步要怎么对付那个人,这就要命了。”席幕年头痛无比,像是重感冒一样的感觉。
秦沫知道席幕年要对付的是楚雄想对付的人,安慰道:“不用太担心,胳膊扭不过大腿,他再怎么挣扎,只要有楚雄的支持,他都不是你的对手。”
“话是这样说,楚雄那边,你以为就真的这么好交待吗?”
“这个我不懂,遇到我懂的,我再帮你。”
“嗯。”席幕年不会把话说绝,因为,他觉得自己说不定哪个时候真会需要秦沫的帮助。
当清晨拉开一天的序幕的时候,临江别墅的三个人,各自忙起了自己的事。
来到邦安集团,安堇颜就跟集团里的员工开了个早会,主要针对的是度假村项目的完工,等到会议结束,已经是十一点的时间。
这时,新上任的保卫处处长陈伟,进了安堇颜的房间,汇报了他的举动。
听完以后,安堇颜点了点头。
那几个保安,开了就开了,安堇颜认可陈伟的举动。
其实,本来,她就不会留那几个人多久,因为文庆海早就查过,那几个人是别人埋在邦安的‘探子’,当时留他们下来,是因为不想打草惊蛇,是为了完成那个计划。现在,文庆海死了,那个计划已经没有了实施的可能,那么这些人,自然也没了留下的必要。
“行,你看着办就好。”
“是,大小姐。”当只有两个人,陈伟习惯了跟着舅舅文庆海的叫法,有外人的时候,他才会叫‘安总’。
看陈伟汇报完了事,没有出去的意思,安堇颜知道陈伟想问什么。
“警察那边还没有消息,秦沫也还在查,你不要着急。”
“嗯。”陈伟点头,他虽然真正认识安堇颜没多久,可是因为他舅舅和方茹的原因,现在跟安堇颜亲近了很多。“只是,我妈在知道舅舅死了以后,很受打击,天天忧着要抓到那个凶手。”
安堇颜当然明白陈伟母亲的心理,然而,她的心里却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到底还是有区别,方茹死了,陈伟母亲能宽容凶手,而文庆海死了,她却是一副不抓到凶手不罢休的姿态。
只是,这种心理,怪不得人。
亲疏有别,再怎么好,方茹只是一个‘未过门’的儿媳妇,而文庆海是她同父同母所生的亲兄弟。
撕到手上的倒刺和砍了手指,痛的程度,不同。
想到这儿,安堇颜把事情也推理到了自己的身上,就好像她和席幕年之间的分歧,说到底还是有隔阂,亲疏关系在作怪。
陈伟离开办公室以后,安堇颜很想给席幕年打电话,可又因为觉得电话里说,好像不太诚恳,所以,忍了下来。
“画好了吗?”
“嗯。”一个年轻人,把画像递到了秦沫的手中,秦沫看了一眼后,放进复印机里,复印了一张,然后把复印的交给了身边站着的另一个人。“查。”
“知道了。”收好画像,放在怀里,男人走了出去。
一幢不足两百平米的旧房内,藏龙卧虎了养了一群人,这就是秦沫一千万的去向。
当然,租房子的钱,算不上钱,真正花钱的地方,在于这里面可供秦沫使唤的人。
看着那个警察出去,秦沫坐了下来,点上了一支烟。
警察?
也是人,也有弱点。
第152章 怎么知道的?()
她收买的这个警察,有个得了白血病的儿子,家里并没有这么多钱医治,所以,才为她所用。
有了警察的帮忙,她能进入警察系统内寻人,这是她要的好处。
这房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因为钱,被秦沫捆绑着。
画完画像的是一个贫困的大学生,他的贫困不在于挥霍青春,而是他出身贫寒,家里人都在深山里,为了供他读书,倾尽了所有。
“秦姐,还有需要我做的吗?”
“没了,你回去上课吧。”秦沫笑着摇头。
大男孩背起书包,脸上带着学生气的笑。“看来,我还能赶上下午的颅骨复原技术。”
“好好学。”
“嗯。”
大男孩点头,背着书包,跑了出去。
门关上以后,暂时的,这房子就只剩下了秦沫一个人。
“钱真是个好东西……”想到自己借了一千万,而将要用的不只是这个数,秦沫就头炸般的疼。“楚雄也真是个王八蛋!”
几次快熟的鸭子,都被楚雄抢进了他的嘴里,害秦沫一根毛都没捞到,这让她很火。
拿起手机,看了又看,她却只把一个人的电话号码看进了眼里。
“喂,汪凯南,有空吗?一起喝一杯。”
汪凯南哪里经受得住秦沫的主动邀约,对他来说,就算是躺在棺材里,秦沫的一声召唤,他也能活过来!
在家精心打扮一翻后,汪凯南开着车,就来到了和秦沫约好的酒吧。
下午营业的酒吧很少,这家正好是汪凯南家的世交,在白天做生意,他和秦沫来过几次。
两个人点了低度的酒水,要了水果,坐了下来。
“你终于有空了?”汪凯南的脸上,笑容满满。
秦沫疲惫的点头,端起酒杯,看向了汪凯南。
“对于闲得没事的你来说,我确实是很忙。”
“为了安堇颜的事?”
“嗯。”
听了秦沫的回答,汪凯南咂了下嘴。
“其实,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我知道,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不过,你这好朋友的事儿也太多了吧,先是她被谋杀未遂,然后是她助理被人枪杀,借着她集团里的保卫处处长又被人毒死,不要说警察,连我也不相信有这么巧的事,说是商场竞争都没有人相信,这世界少了竞争吗?没见死这么多人的。”
听着汪凯南的不满,秦沫叹了口气,她知道汪凯南这个出版界的富二代,为了帮自己压某些新闻,已经越来越吃力。
如果汪凯南所说,太多事情,超出了商业竞争的手段,对方的目的,怆然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团,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要玩儿死安堇颜一样。
是谁呢?为了什么?
安堇颜的人生经历十分简单,在没接手邦安以前,不存在得罪什么人。
这一点,秦沫也想不透。
“后悔吗?牵扯进这么复杂的事里面?”
“后悔什么?我是不会后悔认识你的。”汪凯南执着的想要得到秦沫的心,这样的感觉,在他心里,仿若遇到了此生至爱。
秦沫笑着,喝了口酒。
“说正经的,你就打算这么胡吃混喝的过一辈子?”
“你……是在担心我?”
“不要想那么多,我怎么问的,你能不能怎么回答?”
“这个嘛……”汪凯南摊了摊手。“我也没有办法,一呢,我不想听他们的话,去走他们为我选的路,第二个原因,就是我真的没想好,自己想做什么。”
“得了,你这样一事无所,这辈子都没有女人会真的喜欢你。”
秦沫的这句话,无疑是个炸弹,汪凯南的信心碎得连渣都看不见。
“在你心里,我真的就这么差吗?”
“不是说你差,那你活着,就要有点儿贡献吧?目前为止,你说你除了吃喝玩乐,还干了什么大事?”
“怎么没有?!”汪凯南激动了起来。“我去拍卖会拍那幅画,不就是大事吗?只不过让安堇颜抢走了而以。”
画?
秦沫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幅张一龙的山水图。
那个宝藏的传说,让秦沫上心过,她曾经是真想让安堇颜和自己一起去寻宝,可是理智的说,一幅画,只是一个传说,那种缥缈的传言里,有九分假,只有一分真。
没想到汪凯南把那当成了大事,这让秦沫笑出了声。
“拍到那幅画,就是你的事业吗?”
“那不只是事业,而会是一生的追求。”
“你是不是也是盗墓小说看多了?”
“……我告诉你……”汪凯南看了看四周,尽管这个时间,上班的服务生不多,除了他们一桌就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