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一滴冷汗从鬓角滑落,顾义几乎屏住了呼吸——那个老太婆模样的东西正在拿手里的菜刀狂暴的砍着门,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破木门看起来又破又旧,但却生生挡住了菜刀的劈砍,而且没有半点被砍穿的迹象。
顾义看了看房间,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他开始把重物全部推到门口抵住门。
衣柜、书架、木桌、屏风、木盆
他最后环顾了一下四周,连床都推了过去。
大概感觉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顾义才气喘吁吁的提着砍刀蹲回窗口,而这时敲门声已经停住了。
顾义有些奇怪的看向窗外,就这么就这么简单就放弃了?站起身小心的拨开一块破烂的窗纸,接下来他一阵头皮发麻
庭院的朱门不知道被谁打开,黑红的血浆迅速渗透进庭院,裂成两半的诡异面具发出尖利刺耳的笑声,从朱门后起伏飘出。
它的边上,赫然浮动着一把和顾义手中紧握的砍刀一模一样的刀具。
妈蛋,这玩意儿到底带了多少凶器啊!
第7章 少女()
顾义差点没脱口而出素质十八连,这东西太牛逼了啊,直接从他的梦里面越境了喂!
下一瞬,他就呆愣在窗前——
古宅在沉寂着任由黑血流遍青石地面后,爆发出了巨大又闷沉的吼声,一红一白两道影子自主宅屋顶如流云游空般飘然而下。
赫然是白衣少女和顾义在进屋前最后一眼瞥见的屋顶红衣女子。
顾义听见那看不清容颜的红衣女子开口,轻笑道:“哪来的脏东西,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白衣少女漠然接道:“把人家的家里弄得满地是血,真是讨厌。”
红衣女子道:“哎,不过你是怎么进来的呢?”
白衣少女道:“连门也不敲?”
红衣女子道:“真是的。”
白衣少女道:“没礼貌。”
红衣女子豁然出手,一支箭矢从她手中突然出现的黑色长弓弦上奔腾而出,瞬间给狞笑的惨白鬼脸又开了个洞。
诡异面具疯狂尖笑着飘入空中,浮动着的刀劈蓦然向红衣女子,红衣女子仿佛踩着无形的实体扶摇而上飘然后退。
白衣少女挥刀震开劈来的砍刀,一言不发的挥动苗刀接力横劈。
诡异面具利声尖笑,被打飞的砍刀竟然回旋着飞向退开的红衣女子。
眼看着红衣女子要被斩首于刀下,顾义瞪大了眼睛,差点把手边的砍刀扔出去把那刀打飞。却不想红衣女子竟然躲也不躲,还嗤笑了一声。
只听她轻声喝到:“定!”
那把刀瞬间凝滞在空中。
另一侧,诡异面具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白衣少女苗刀斜斩,生生将它从两块劈成了四块。
顾义站在窗后看的紧张的要命。
然而再次被劈散却似乎没有对诡异面具造成更大的伤害,它只是表情变得更扭曲,鬼叫的更凄厉,黑红的血流的更急。
再多的变化,一点都没有。
红衣女子手中长弓微微垂下,白衣少女苗刀横在胸前,两人向相反方向歪了歪头。
红衣女子道:“好奇怪啊。”
白衣少女道:“死不了。”
红衣女子道:“好麻烦啊。”
白衣少女道:“只好把你”
红衣女子嫣然一笑:“扔出去了呢。”
顾义越听,心里的怪异感越强。他一边将窗纸扒的更开一点,一边想:默契好强,像孪生姐妹一不,顾义一怔,应该说,像是同一个人一样。
就在这时,用刀背将四处乱飞的面具碎片抽回朱门后的白衣少女突然瞥了他一眼。
顾义只看见她向自己一挥袖,整个人便陷入一片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义猛地翻身坐起,却发现自己正坐在自己办公室休息室的床上,而外面天才刚亮。呆滞了一会,他才想起来,昨天加班到凌晨,才干脆住在公司。
半天,顾义才向后一瘫,砸回床上。他摸出手机,也不管手机上显示现在才凌晨四点多,接通后说道:“把机票退了,帮我预约今天下午的心理医生。”说完就挂上电话往边上一扔。
好,他们赢了,他承认他有病。
第8章 梦醒()
距离顾义所在市中心距离不近的数条街外老城南巷景区里。
“唔”宋科科躺在床上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心脏跳的无比剧烈。她把那鬼东西扔出去了shit,她的航班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麻烦的活人停!
宋科科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才勉强把意识从一片混乱里拉了回来。
这种奇怪的梦,真是久违了。
挣开梦境的影响,好容易缓过神。宋科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很好,才五点就醒了,和老年人一个作息,很健康。
再看一眼日期,她却瞬间感到一丝异样,果然,今天才是昨晚上经历过的那天。
又过了好一会,她才回想起昨晚上他们还在周建的酒吧玩了个通宵,等一点多她摊在周建在酒吧二楼专门留给她的房间的时候,他们还在楼下狂呼乱叫这件事。
宋科科按着太阳穴打开手机,很棒,这个梦活活影响了她出去旅游的心情。这机票是不能不退了,退不成功她大概连早饭都吃不下。
退完票,宋科科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的心理医师发了一条短信,预约了下午的心理咨询。
发完短信后,她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最终把手机放在一边,下床去洗漱。
“什么?你不去了?机票也退了?”宋科科和张若男坐在酒吧一楼窗边,懒洋洋的靠在她们的固定沙发座上,张若男看着宋科科一脸惊讶,连打了一半的哈欠都忘了停下。
“我看你昨天不是蛮起劲的嘛。”张若男表示很奇怪。
玻璃杯放在木质桌面的轻响让两个女生都停住了话题,周建把两杯牛奶咖啡放在桌面上。
他后退一步,手一撑坐在身后红砖砌隔断用的花坛矮墙上,笑盈盈的看着她们说道:“喝吧,店主特调的早餐爱心咖啡。”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出了让人全身发麻的台词。
张若男被他一句话说得全身一抖,鸡皮疙瘩冲天:“哎哎哎可好好说话啊,少学言情的男二台词,听着真一言难尽。”一边说,她一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张若男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赞道:“不错啊,周建你这手泡咖啡的手艺越来越棒了啊,”又喝了一口,她调笑道:“要是会做饭就更好了。”
周建倒不生气,只是无奈一笑:“做饭这种事讲究缘分,很明显我没有。”他相当有自知之明。
听他这么一说张若男顿时笑出了声:“那倒还真是,你和做饭估计是缘分浅的可以。毕竟您可是成功制作过‘红酒炖香蕉’这种和‘仰望星空派’的视觉效果一个等级的甜品,绝对是稀有的料理界高级人才。”
周建笑的有些嘴角抽搐,感觉自己脆弱的内心被凶狠的插了一刀。
宋科科早就眯着眼睛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在一旁听着笑了半天——若男真的是一句好话都说不了,不出三句绝对变味儿。
她站起身走向吧台,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张若男继续插刀的打算,笑道:“烤面包机买了吧?还有切片面包、果酱和黄油什么的?”
周建松了一口气,指指吧台,笑道:“都有,你上次说过一次我就让他们都备齐了。吐司也是新买的,昨天晚上玩饿了我们又懒得出门,你上楼之后我们已经翻出来配着外卖吃了一包了。”
第9章 养老()
“是啊,”张若男被打断了插刀活动倒也不可惜,随口跟着附和道:“味道倒是不错,软软的奶味挺足,还不是太甜。下次可以买一点放家里吃。”
宋科科打开冰箱拿出剩下的一包,放了两片进烤面包机,按下按钮才笑道:“哎,评价这么高啊,那是要买一点了——啊,谁要直接吃没烤过的?”
张若男一边把空了的两个咖啡杯塞到周建手里,一边说道:“啊,那就留一半没烤过的呗,两种都挺不错的建建再给我们续个杯!别小气多加点蜂蜜。”
周建哭笑不得的端着杯子走向吧台,无奈道:“说的好像我舍不得这点蜂蜜似的。行行行给你加给你加,加了可别再嫌齁。”
宋科科站在吧台后面微笑着盯着周建看,周建一眼看到,失笑道:“好好好都加都加”这两个嗜甜的家伙!
张若男心满意足的跑去吧台,帮着宋科科一起烤面包折腾早饭。
宋科科抬头看向酒吧的落地窗外旭日慢慢升起,暖金色的光芒照耀在老街砖墙后的老树枝叶上,随手在一片烤的焦黄的面包上抹上果酱和黄油。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似乎心里轻松了一点。
也许她比较适合养老生活?这个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
老了老了真是老了,如此感叹着的宋科科被张若男掐了一把。她还老!她可是三个人里面最小的了,她都喊老他们还何去何从!
自是一番笑闹不提。
“嗯,你最近心理压力太大了,过一些养花逗猫的老年人生活对你的身体有帮助的。”莫初穿着一身便装坐在沙发上。
“”宋科科无语凝噎,早上的乌鸦嘴下午就应验,报应来得太快。
难不成建建又告密了?!
莫初一脸无奈的看着她:“不是他告诉我的,你的检查报告,内脏衰老程度已经是三十岁了。你再不找个放松方式,身体会越来越差的。”
好吧,心理医生的察言观色能力,宋科科叹了口气。
她略略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我早两年就想在市郊重买一个清静一点的别墅——”莫初看着她。
宋科科受不了的避开目光,无奈道:“好吧好吧我一年前就买了而且画了设计图请人装修好了”
莫初笑道:“那你最近可以考虑住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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