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来啊?”
宫深拓反手搂住她的腰,手抬起她的脸,低低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沙哑,眸子里有种异样的神采,“你很想我?”
原本还侯在一边的几个手下见此识相的退了出去。
夏堇胡乱的点点头,星眸明亮,盛满了少女的甜蜜,抱着他的手臂撒娇,“下次带我一起去吧。”
她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时间,她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宫深拓垂着眸凝视她的脸,从她的手受伤他收到消息中东的谈判出了变故,他亲自连夜赶了过去,他只是在走之前吩咐管家照看她的伤,调了叶门最精锐的几个人守着她,并且下了死命令不准她离开卧室。
这几天,除了问过她的手,他没有过问过她的任何事情,其实……他是不敢问的吧。
夏堇是最爱自由的人,他囚禁了她,他不想从管家嘴里听到她有多怨恨他。
可是,眸色暗了几分,她这个样子,仿佛她真的多么爱他一般,巴巴的在家里等着他回来,看到他,便是欢天喜地的笑容,可是,这样的真……能有几分真?
如果是真的,那该有多好。
宫深拓淡淡一笑,搂过她的腰往餐桌旁走去,“每餐至少吃两碗饭,我不喜欢每晚抱着一推排骨,烙手。”
夏堇的眸垂了垂,也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她面上又是笑靥如花的笑容,“每晚吗?如果是每晚的话,那我努力把自己喂得胖一点。”
他抬着她的脸,细细端详着她的笑容,目光是看不透的深邃,她的脸很白,没有任何的瑕疵,干净得近乎透明,笑意盈盈,他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到丝毫的虚假。
夏堇看着淡漠如水的表情,怯怯的开口,“老大,怎么了?”
她不喜欢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太平静,像是要把她看透。
宫深拓松了手,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你的手好了没有?”
夏堇有丝惴惴不安,但仍旧是笑着点头,“嗯,基本没事了。”
此时佣人已经将饭菜端了上来,宫深拓竖起筷子,道,“从今天起,除了信息部的工作,其他时间,你都呆在我身边。”
第三十七章 我不服()
会议室。
宫深拓坐在回会议桌上的最前端,右手边埃文正在向他汇报叶门的相关事宜。
唐简坐在埃文的对面,他坐姿散漫,一副漫不经心的贵公子模样,手里转着一只黑色钢笔,整个人吊儿郎当的很,与会议室的气氛格格不入。
他是除了埃文之外叶门身份最高的人,继上一任冷静的叶门第一杀手,同时也是杀手界的无冕之王。
“老大,”趁着埃文说话的空隙,唐简懒懒的出声,目光笔直的望向坐在会议桌最末端的女人,“夏小姐的身份,似乎不适宜参加这样的会议?”
夏堇坐在夏影的身边,整个过程安静得了,一句话都没有说,似乎是存心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听到这句话,也就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坦荡从容的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出去,有什么事的话让小影通知我就可以了。”
说罢,抬脚就准备离开。
“坐下。”没有起伏的声音在会议室淡漠的响起,是很平常的话,甚至连语调也很平常,但是依旧充满了十足的威慑,“夏堇,你最好记住我说过的话。”
除了信息部非她出手不可的工作,其他时间,都不准备离开他的视线。
夏堇的手指僵硬了一秒,默不作声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老大,”唐简完全忽视埃文警告的眼神,徐徐开口,“夏小姐至今没有对三年前的事情做出一个交代,她今天坐在这里,我、不、服。”
他一字一顿,甚至唇角带着笑,眼底却布满了细碎的冰粒。
宫深拓眉梢都没有抬,“你不服,可以出去。”
会议室一片低低的哗然,除了埃文面色不变,城的眼神瞟了夏堇一眼,其他人或多或少发出低低的声音。
宫老大赏罚分明按规矩办事在叶门甚至在整个黑道都是出了名的,这是第一次,他如此肆无忌惮的偏袒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叛徒!
众人看向夏堇的眼神多了一抹复杂的异色。
唐简似笑非笑,指尖有意无意的敲打着眼下的桌面,唐简此人亦是一贯行事乖张,眼高于顶,大家目测他会直接摔门走人,良久,他抬起下巴,示意对面的埃文,笑眯眯的道,“不是没说完吗?继续吧。”
出去,出去了谁来治夏堇那死女人的嚣张气焰?他才没那么蠢。
靠,他在心里狂锤地板,他家老大这么痴心不改,可是为什么要是夏堇?
是谁都可以,为什么她要是杀了阿静的帮凶。
两个小时后,人都走光了。
只剩下了宫老大和唐简,埃文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走前特意意味深长的给了唐简一个眼神,被他嗤笑的带过。
宫深拓淡淡的开口,“简,如果我能让她死,就会让你亲手为阿静报仇。”
唐简重重一震,这句话说得简单,但是他是宫老大一手培养出来的,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
那个女人再出现,老大比谁都高兴,也……比谁都痛苦。
埃文曾告诉过他,夏堇是老大的心,他今生不会再爱上任何女人。
哪怕她十恶不赦,哪怕她是叛徒,哪怕她爱上其他男人,只要她没死,他一定会不惜一切手段把她夺回来,圈在身边。
如果阿静因夏堇而死,老大才是最痛苦的那个人。
唐简垂下头,脸上不正经的笑容也终于烟消云散,“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再为难她。”
第三十九章 被泄露的消息()
典型的白色沙特风格的宫殿,夏堇跟在宫深拓的身边,百般无赖的玩着自己的手指,闲暇中,无声无息的打量着装潢华贵的宫殿。
她对沙特这个地方,一点好感都没有。
“大王子,”宫深拓的音色是他一贯的冷漠,“据我所知,你向来与威洛·温尔克私交甚好,贵国的军火,也一直是跟黑手党合作愉快,这一次突然找上叶门,似乎是明目张胆的宣布跟路西法关系破裂。”
大王子笑得温文尔雅,他是沙特王子,却长了一副混血儿的长相,深棕色的发,灰色的眸瞳,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袍子,整个人的气息都是柔和的,纤尘不染,他淡淡的笑,“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我和温尔克先生的私交,应该不会让宫老大怀疑我跟叶门交易的诚意吧?”
威洛·温尔克是华安国际的总裁,也是不为人知的黑手党暗地里的另一个教父,只是黑手党如今是由路西法在做主。
夏堇的目光落在大王子的身上,这一身世外高人的气质,还真的很难想象当年他灭绝哈吉一族时的狠辣冷血。
皇室,血亲,她的眼底滑过一抹异样的嘲讽。
宫深拓放下手里的杯子,“你跟谁有私交都跟我无关,我是军火商,自然是只谈生意。”
“宫老大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爽快,”大王子开门见山,宫深拓不喜欢废话是出了名的,他语气轻快,眼底却是眸光如炬的看着宫深拓,“一个月内,我要一千架叶门准备下个月流进市场的军用飞机,20亿。”
站在宫老大身后的城闻言大惊,这个消息他们还没有放出去,属于叶门的高层机密,叶门一向是世界上最大的军火商,但是这两年黑手党也一直紧跟其后,因此双方竞争激烈,大王子怎么会知道?
夏堇对气息十分敏锐,她蹙眉,抬眸看着宫深拓,他脸色冰冷,整个轮廓似乎都在冒着寒气,然而眸底却平静如同阴天的湖面,他冷静的开口,“这个消息,你从哪里得到的?”
他的声音极沉,像是酝酿了巨大的汹涌。
大王子摊摊手,依旧笑得如沐春风,“宫老大,你是卖家我是买家,我们之间并不存在任何的利益冲突,所以你不必怀疑我勾结了你们叶门的高层在威胁你,我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宫深拓冷哼,王者的霸气与风范丝毫未退,“聪明人就不该做这样的蠢事。”他的气势如山一般无形的压了下来,“这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夏堇不动声色的看着对面的男人,睫毛微微的颤了颤。
“抱歉宫老大,我的确不知道。”大王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开口,“提议我跟叶门合作的大臣在三天前出车祸死了,我还没来得及问清楚。”
宫深拓眯眸,冷笑,“冒着跟路西法闹翻的风险跟我合作,却不能确定消息的真伪,这似乎不符合王子殿下精明谨慎的风格。”
大王子从容的笑道,“宫老大,我没有得到消息的来源,不代表我判断不了消息的真伪,做我们这一行的,比混黑道的更需要这一才能。”
他继续道,“我刚才提出的交易,不知道宫老大意下如何?”
宫深拓勾唇,无声的笑了出来,“为什么不?”
消息都已经被放出去了,再遮着拦着也没什么意思,他到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有这个胆子挑衅叶门。
咳咳,一个巨大的阴谋开始慢慢的展开,前奏开始~~~
弱弱的问一句哈,让大王子做男二如何?飘走
再一次,咳咳,大王子的名字还没取,从上本书就出现他就一直没名字,能否征集一下呢
第四十章 遭遇暗杀()
夏堇被宫深拓揽在怀里,她垂着眸,有点罕见的沉默。
他们一行人准备在沙特皇宫留宿一晚,明天一早再离开。
宫深拓低着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在我身边,那些事都不会再发生。”
他不喜欢她不说话的样子,夏堇就该是调皮聒噪的。
夏堇一愣,抬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老大,我在你眼里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弱了?”
沙特皇宫对她是有极其不好的回忆,三年前二王子哈吉为了威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