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一听来了兴趣,把地上的牌子拎起来狠狠地砸向车窗。
林木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你不是讨厌?”
林木忙把他拉到一边:“那你也不能砸了呀,赔给吴艳丽钱,我心里更憋屈了。”
“这里没有摄像头,谁也不知道是我们砸的。”权倾不知从哪里给她捡来了两块石头。
林木看了看四周空旷旷的,还真没有看到摄像头,这么大的会所居然没有基本的保障设施?不过权倾肯定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他说的应该不会错。
林木痛快的接过他手里的石头朝车头砸去,流畅的线条立刻被砸出来一个大坑,惨不忍睹,林木又接过另一块石头,把车屁股的玻璃给砸了,整辆车顿时成了一个一堆废品。
林木看着车成了这副模样,想象着吴艳丽一定会气疯了,心里的郁气也散了很多。
拍拍双手:“我们走吧。”一抬头,笑容顿时止住了,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站在十米处僵硬着身体敢怒不敢言的盯着这边。
权倾则旁若无人的拉着她走过去:“有事推我身上。”
两个保安这才如释重负,朝他们离去的方向弯了弯腰:“谢谢权少。”
林木扯了扯他的袖子:“那怎么办?你说没有摄像头,没说不被人发现啊,难道真要赔钱?”
权倾睨了她一眼:“你觉得我会赔她钱?”
林木放下心来:“那倒不会。”看他傲娇的把墨镜又给戴上了,林木又道:“权倾耍无赖的本事天下无人能敌。”
权倾怒:“你这个女人,我还不是为了让你出气?”不过转头看林木抿着嘴笑,才知道是故意取笑他,她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小排整齐的白牙,眼睛弯弯的,像一泓清水,又亮又黑。
权倾看的心痒痒的,忍不住抬手拧了拧,林木啪的一下把他的手拍掉了。
“你这女人,下手这么狠?”权倾故意搓了搓微红的手背。
“是你太细皮嫩肉了吧,一个男人皮肤长这么白。”
“权少权少,真的是你啊。”他们俩拌着嘴刚进大厅,一个打扮高贵时髦的女孩惊喜的跑了过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也不管权倾皱起来的眉头,自顾自的道:“我们上一次分别之后,我去权氏找了你好几次,你都不在,那天的事情,我事先也不知情,后来擎阿姨才告诉我的,让我在房间里等你,可是那天你去哪里了,一个丑男人突然闯了进去,吓死我了,你那天没事吧。”
原来这就是那天阴差阳错,本该和权倾在一起的人啊,林木好好地打量起来。
权倾把墨镜摘了下来,盯向女孩的眼神太过犀利,本来娇羞的女孩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不敢直视。
“你谁呀?”
他一反问,女孩愣了一下,兴许从来没有被人无视过,脸色一下子涨红了,瞟了一下旁边看热闹的林木,惊讶的道:“我是白婉婷啊。”
“不认识。”权倾重新戴上墨镜,拉着林木的手腕准备离去。
“权少,你不是从来不让女人挨着你身边吗?她是谁呀?”
“要你管?”权倾不耐烦的丢下一句话。
“权少真的是你啊,婉婷这孩子天天念叨你,今天终于见到你了。”大厅中央还站着一个贵妇人,是和白婉婷一起的,两人长相十分相似,想必是她妈妈。
刚才白婉婷奔过来的时候,她特意没有跟过来,估计是想给两人说话的空间,看她失败了,这才笑脸迎了上来。
这妇人看起来可是比白婉婷精明多了,不过林木觉得她看她的眼神除了警惕之外还有一种震惊,只是转瞬即逝,很快就把目光移过去了。
笑着道:“今天我们一家人过来聚餐,老白一会就到,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荣幸请权少一起啊。”
“没有兴趣。”权倾已经极度不耐烦,绕过去就要走。
“那权少,我明天去公司找你?”白婉婷过来带着希翼的眸子看着权倾,那楚楚可怜的炙热眼神连林木都觉得不忍心拒绝。
“难道你还不明白?我每天都在公司,只是不想见你,所以借口说不在。”就知道权倾这人嘴毒,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不过这样毫不留情面的说到一个女孩的脸上,一般人还真是办不到这么残忍。
第35章 清醒意识下的初吻()
不但白婉婷的脸色难看至极,眼泪泫然若泣,就连她妈妈的脸色都变了,挽着她女儿的胳膊一紧,脸皮抽了抽,依然绽放着笑脸,确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白婉婷委屈的拉着妇人的胳膊,跺了跺脚:“妈~”
妇人的脸色冰冷至极,掏出手机,打了一个号码:“给我查一个人。”
……
权倾带着林木到自己的包厢里,外面看着普通,里面却别有一番意境,古色古香的字画,陈旧而不破旧的家具,奢侈不奢华,黄花梨木雕刻成的屏风后面更出人意料,突然转变了画风,变成了高调大气的欧式装潢,而走出去之后,是一个小院子,朵朵白梅开到荼蘼,如白雪一般的飘洒,地面也变成了白色,极致的美丽,极度的视力差感让人叹为观止。
“这会所该不是你家的吧?”林木问道。
权倾看过来有点意外:“很少有人知道这家会所有我一半的股份,你是怎么猜到的?”
林木挑了挑眉,这很难猜吗?一看这装修品味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欣赏了的,也不是普通人能想出来能做的出来的,跟玩了一次穿越似得。
这种中西精华不合璧却合体并列组合在一起的格局,其实和权倾这个人差不多,静静站立着的时候,即高贵又优雅,说起话来冷峻又毒舌,一言不合就想杀人放火,世界上怎么能有这么矛盾的结合体的人呢,也不知道怎么形成的,但看乔院长,多么慈爱的老太太呀,怎么养出这样奇葩的孙子?
不过看权倾的得意神色,似乎对自己的装修很满意,林木也不好把这话说出来了。
转移了一个话题:“刚才那个女孩就是那天本该为你献身的人?”
上一秒还得意满满的权倾一下子垮了脸:“怎么说话呢?爷说了,不认识。”
林木上前瞅着他:“真不认识?”
“这么丑的女人,爷怎么会认识?”
“哪里丑了?鹅蛋脸,双眼皮,樱桃小嘴,典型的东方美人,懂不懂欣赏?”
“爷说她丑她就丑。”
“切,这么说你还很不满意,那么那天还是本姑娘舍身救了你?”林木很意外,她居然这么顺溜的把这件事说出来了,以前她很介意那一夜,是不能想也不能提的伤疤,什么时候如此坦荡的说出来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现在知道是你勾引我了?”
“什么呀?你别说的那么难听?谁勾引谁呀?”要不是他赤裸着身子那么诱人,身上又是她渴望的冰凉,她只不过是想让自己清醒一些罢了。
林木不服,不屑的转头,权倾看见她撑着头皮死不认账的样子,长臂一伸,搂着纤腰一转,林木毫无防备的被他揽在胸前。
突然这么亲密的距离,林木心跳漏跳了几下。
他低头,墨黑的眼神锁住她,正如一圈圈的漩涡把她拉下去困住,再也无法脱身。
“当然是你勾引我,要不然爷也不会失去第一次啊。”他们距离离得近,刻意放低了嗓音,带着一股子低沉的回音,如拨动的音弦,连这种轻挑的话都变得如此美好。
“你,你胡说,是你自己经受不住诱惑。”林木的声音带着失了魂的颤。
“那还是因为你勾引我啊,擎女士每次给我下药,分量都不敢太重,只要我极力忍耐,没有过不了的,只除了……对象是你。”
也许是气场契合,以前几次被擎书下药,放女人诱惑他,他都忍住了,唯独这一次他沦陷了,而且带着一股愿意沉沦的意味。
林木的脑子被独属于他的强烈气息包围着,侵蚀着,无力思考,也忘了挣脱:“什,什么意思啊?”
林木蠕动的诱人香唇就在他咫尺的地方,瞧又开始诱惑他了,一定是被施了魔力,才这么的摄人心魄。
权倾抱着她身体一转,把她压在墙上。
冰凉的墙壁终于让林木的脑子清醒了一些,她惊呼一声,他把她压在墙上,身体紧贴着她,已经是这么暧昧的姿势。
“我……”林木抬起双臂挡在他胸前,刚想开口把他推开。
他一低头,吻住了她恰巧微张的香唇。
一股清凉如泉水一样注入心间,残余的意识再次被摧毁,她有点懵。
其实说起来,她和安臣之间虽然也是默认的男女朋友关系,但是两人只是牵过手,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过。
所以这应该算是清醒意识下的初吻。
对权倾来说也是陌生的感觉吧,不过对于男人来说,这本来就是一项不用学自来熟的技能,在他看来,这滋味正是他想的盼望的味道,喜欢上了就再也不愿意改变。
小小的试探之后,便是深深的索取,林木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惊醒了,猛地一个用力把他推开了。
用袖子擦了擦嘴,一拳头打在他肩上:“无耻流氓。”被权倾把拳头抓住了,她一脚又想踹出去,又被权倾抓住了。
权倾靠近她,这样她的腿绕到了他背后,这姿势更加的不堪了,林木恼羞成怒:“你放开我。”
“那你保证不动手动脚?”
林木不想保证,就瞪着他,权倾耍无赖的朝她唇上又啄了一下,林木挣扎,可是他的禁锢纹丝不动。
他又想往她其他地方亲,林木一歪头躲过去了,他又跟过来,动作很慢,也知道在惹她,真要翻脸了,只是故意的逗逗她。
林木气急,只好道:“我不抽你了,你放开我。”
权倾把她放开,还是撤离三米之外,以免她真的动武,他又不能还手,虽说在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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