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悠闲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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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悠闲小日子-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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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是一百两银子啊,说不得他的彩礼钱还要从这上面出,就这么被人给毁了,他如何不恨?

    谢青山和谢王氏连忙下炕,趿拉着鞋,只穿着里头棉袄,连外衫都顾不上穿就往外跑。平安也跟着跑了出去。

    谢萱忙从炕头上拿下谢青山的皂色粗布衫,谢王氏的靛青对襟袄子,追到院子里,见三人已经跑的没影儿了。

    他们这番惊慌失措的模样,早就惊动了谢家其他人,惠娘、秋娘和林氏三人都拦住谢萱,问她发生了啥事。

    无奈,谢萱就解释了一遍。

    然后谢萱对林氏说道:“大妗,你们在家先守着,省的叫别人趁家里没人钻了空子。再有,我志远志诚哥还要上学,这个不能耽搁,其他的事有我姥爷姥姥呢!我跟去看看情况,回来再细说!”

    说罢,脚也不停的跑走了。

    秋娘是个急性子,匆匆跟惠娘道:“姐,你在家看着盛林儿还有那一帮皮猴子们,我得去瞧瞧去!”

    说罢,也跟着谢萱跑了,就剩下惠娘和林氏姑嫂两个干着急。

    到了西边菜地里,果然一片狼藉,草帘子被扒的七零八散,没一张完整的。支撑草棚子的木架也被人踹的东倒西歪,木棚子里供暖的火炉更是被人砸的四分五裂,原本炉子上烧水的两个铁壶也不见了踪影。

    更别说草棚子里种的蒜黄和韭黄,整个菜地都被糟蹋的一塌糊涂。仔细看那泥粪团中,原本就是水分充足的黄嫩芽苗,这下都被冻成了一个个冰棍儿,整个地皮都结了厚厚一层白霜,眼见是活不成了。

    “……三角坟地——缺德的货哟,头顶上长疮,脚底下化脓的坏东西,见不得别人好!焦尾巴绝后代的鳖孙王八蛋龟儿子!八十岁老婆喝稀饭——哪个无耻(齿)下流的东西扒了俺家菜棚子,你咋不扒你家祖坟去?你有本事做,你咋没本事来跟前儿亮亮相,腲脓血搠不出来鳖的脓包腌臜货!贼肏娘的歪剌骨,贱没廉耻的鳖孙王八羔子……”

    旁边谢王氏气的跳脚不迭,把今生所掌握的所有脏话、恶毒诅咒,都一股脑的骂了出来,丝毫不顾及此刻十足是个泼妇的形象。

    谢萱非常理解她,要有人将她赖以为生的主要手段给断绝,将她最美好的憧憬给斩断,她也会用她最恶毒的恶意来诅咒他。

    谢青山站在冻死的韭黄和蒜黄地里,气的浑身都在发抖,黝黑的面皮都紫涨了。

    平安垂头丧气的蹲在一旁,双手抱着头,不时的打一下自己的后脑勺。

    谢萱走到菜地中央仔细观察了一下,又跑到另一个菜棚子里看了一遍。

    回来就看见谢青山一脚将谢平安踹翻在地,气的发颤:

    “瞧你干的好事!我让你昨天晚上好好的不看棚子,为了一个女人跑回家给我闹!这下好了!还娶媳妇?还要银子?菜棚子全让人扒了,还娶个屁的媳妇,去哪儿卖钱给你娶媳妇……”

    眼见谢青山还要再踹谢平安,谢萱和秋娘就赶紧去拉他。

    “爹,你打小弟有啥用?眼见他也后悔的不行哩!”秋娘就劝道。

    谢萱冷静的说到:“姥爷,这是有人针对咱们哩!可不只是小偷小摸那么简单!咱得查出来到底是谁干的,把他送进牢狱,要不以后没有安生日子过了。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咱们庄子上那么大摊子,可防不住总有人惦记,给咱搞破坏!”

    谢青山听了谢萱的话,也很快冷静了下来,他皱着深深的眉头,狠狠道:

    “你说的对!必须把人找出来,送他上县衙打板子、拶他一拶!要不然谁都当咱家好欺负,谁都想来踩一脚,今后我谢家哪儿还有安生日子过?!”

    谢王氏咒骂了一通,见谢青山打儿子,也赶紧住了口走过来。听谢萱和谢青山说话,不禁道:“咋抓那王八羔子,咱连是谁都不知道哩!”

    谢萱见大家冷静下来了,才慢慢说道:

    “我刚看了,菜棚子被人糟蹋的不像样儿,其实都是为了掩饰!菜棚子里的菜都有被人割过的痕迹。就算菜没长多高,割了这么多,少说也有三四百斤,至少也值二三十两银子。他割那么多菜,自己又一下吃不完,肯定是卖了!咱就查!县城、村镇,查谁家卖新鲜韭黄蒜黄!”

第64章 做面脂() 
谢青山带着谢萱,乘着骡车,一路挥舞着鞭子赶到临漳县城。

    到了城里,却不往别处去,直奔韩正业牙行而去。

    原来谢萱跟谢青山商量,韩正业做的是是牙侩经纪生意,门路广,要打听消息还是要找他。

    到了牙行,就见韩正业正坐在牙行里柜台里拨弄算盘子算账,韩宏才却不在牙行里。

    “韩老弟,你正忙呐?”谢青山进门就招呼道。

    韩正业抬头见是谢青山爷孙俩,圆团脸儿上露出热情的笑意来,连忙作揖道:“谢老哥,你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儿?庄子上的事情忙完了?”

    “别提了,一言难尽……”谢青山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韩正业听说,义愤填庸,“咋就有恁些缺德玩意儿见不得人家过得好,非要生事不成?”

    “我这次来找韩老弟就是因为这事儿!韩老弟你交游广泛,还请韩老弟着人打听着,看县城里及附近谁家买卖韭黄蒜黄,也好找出到底是谁干的这缺德事体,我谢老汉定要上县衙告他去!”说着,想起菜棚子里一片狼藉的景象,谢青山不由得咬牙切齿起来。

    韩正业沉吟了须臾,凑上前问谢青山道:“谢老哥,咱们总不会平白得罪人吧!到底是谁干的,难道你心里就没个谱?”

    谢萱不由得看向韩正业。

    谢青山就叹了口气,向韩正业诉苦道:“韩老弟,你也知道,俺家原本就是穷哈哈,跟村里村外其他人也没什么两样。也就是挖到了百年首乌,承了百草堂刘大夫的情,才办起如今这一摊子。就算俺家没有主动得罪人,可是人心叵测,俺家倒是富裕了,村里那等眼浅的,见面还要说个酸话,哪里知道是不是谁在背后捣鬼?”

    “那就没个确定的人,比如以前得罪过谁?犯过哪家小人?”韩正业提示道。

    “这……倒是有!”谢青山沉吟道:“俺家挖何首乌时,被村里吴庆喜偷学过,俺两家还打过架,村里就跟他家结过怨。要说最有可能办这缺德事儿的,就是他了!”

    谢萱插嘴道:“自从咱家卖棚子菜以来,附近村落里的泼皮无赖也时常在咱菜棚子周围晃悠,他们也有嫌疑!”

    谢青山连连点头。

    “既如此,谢老哥,你们在村里就悄悄盯着那吴庆喜家动静,我也着人打听着谁家买卖韭黄,咱们双管齐下,将这坏肚肠的东西找出来!”韩正业一拍手,就决定道。

    谢青山又与韩正业商量了一会儿细节,就带着谢萱告辞出门了。

    出了门,谢萱想到自己的面脂也用完了,店里卖的面脂又贵量又少,何不自己做几盒面脂呢?自己做的用起来也放心。

    前世她家是种植大户,又经常跑中药批发基地,是以她DIY过不少古方美容品。

    想到就做,谢萱就跟谢青山说自己要去百草堂买些药材,唬得谢青山以为她又病了,解释了一番,谢青山才明白。

    到了百草堂,就见伙计刘升在柜台上给病人抓药,瞧见谢青山爷孙俩进来,不禁笑道:“谢老爹来啦?您今儿来有事儿?我去叫老爷……”

    “不用!不用!”谢青山也笑道,“今儿没啥事儿,就是抓几味药!”

    “您抓什么药?”

    “我要香附子,白芷,零陵香各四两,茯苓两斤,蔓菁油你们这儿有吗?”谢萱仰起脸说道,她双手扒着柜台望着墙上那一排排药柜,津津有味的看上面贴的药名。

    正说着话,就见刘一帖送一位衣着富贵的病人从内堂出来,两人在门口相互拜别,那病人辞去了。

    见谢青山爷孙俩,过来说话。

    知道了谢萱要抓什么药,刘一帖捋着胡须笑道:“萱萱这是要自己做面药?”

    “是哩!刘爷爷真是慧眼如炬火眼金睛,那胭脂铺里的面脂面药太贵哩,我想自己做!”谢萱就笑着拍了个马屁。

    “我瞧你这方子应该是《外台秘要》里的面膏方吧!”刘一帖点了点头夸赞道:“不错,香附子气平而不寒,香而能窜,理气解郁,活血通脉,白芷辛温,去面皯疵瘢。原方中有一味麝香,不但气味芳香,而且性温无毒,有开窍辟秽、通络散淤之功能,你为什么去除了?只保留了零陵香?”

    谢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刘爷爷,麝香价格贵哩,增加香味只用零陵香就够了。”

    原来麝香是麝科动物林麝、马麝、原麝的雄体香囊中的干燥分泌物,从古至今一直是名贵的中药和香料。

    后世还好,用的是可以循环的养麝刮香,不必杀死麝鹿,即便如此,麝香也要卖到一克一百元左右。但是古代可没有这样的技术,所有麝鹿都是野生的,要想得到麝香就要杀麝取香,切取香囊,所以价格十分昂贵。

    听了谢萱的解释,刘一帖不禁捋着胡须哈哈大笑,空点了点谢萱的额头,“你这个小丫头,五百两的方子说送就送出去了,却舍不得掏十来两银子买几分麝香!”

    “那可不一样,那方子虽然值钱,但在您手里可以治病救人。麝香相比那方子虽然不贵,但是可有可无,又是可以替换的东西,当然舍不得买它了!”谢萱就有几分颇不好意思的说。

    “那既然如此,不妨换成丁香、青木香、藿香几味,有芳香辟秽、燥湿杀虫的共用,价格也不贵……”

    两人正说话,就见刘斯年刘斯芸兄妹俩说说笑笑的进了门,身后两个小厮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模样是逛街归来。

    看到爷爷和谢萱在大堂说话,两人笑嘻嘻的走上前打招呼。

    听说谢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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