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悠闲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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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悠闲小日子- 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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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理由有点扯淡,挖地屋有啥章程,有跟他们一起晚来的工人,人家照样活计干的利落。他们不过是一个别有心思,一个懒,只有一个真心干活,可惜独木难支。

    谢萱想到昨日查出来的结果,就笑着敲打道:“大伯、二伯,相必爷爷让你们过来另有任务哩,要不咱们干活咋恁敷衍?不过要我说,你们只管随便去看,所有的东西都在这儿,要能学的去,也算你们本事哩!”

    李昌和李昌伟听了此话,脸上变颜变色的,也不知如何回话。

    还是李昌和圆滑,笑着打哈哈了几句,就忙不迭的领着李昌伟李昌平走了。

    等李家兄弟走远了,脸上也变了颜色的谢青山问谢萱:“他们三个果真来咱庄子上,是来偷种菜法子的?”

    谢萱就笑道:“我这是敲打他们呢!不管他们有没有这个心,敲打他们一下又没啥坏处!”

    谢青山就叹了口气。

    谢萱问:“姥爷,你叹啥气?他们兄弟三个在庄子上表现不好?”

    谢萱对那跟个陌生人一样的爹实在喊不出来,更嫌他窝囊没担当,口头上都不想称他一声爹。

    谢青山心里正藏着事儿,也没注意到谢萱的用词,就说道:我原本看他们三个当初口口声声非要来庄子上帮工,还以为他们懂事了,想和咱家和好,谁知竟不是这么回事儿!

    你爹还好,干活实在,肯下力气。你大伯成天笑的跟面团一样,跟谁都能说上两句话,就是干活不实在。你二伯干脆就是偷懒耍奸,前段儿时间还跟我说要当监工,帮我看着别人偷懒,我看他自己不偷懒就是好的!我拒了他,他还不高兴,说我不顾亲家情面,把亲戚当牲口使……“

    说道此处,谢青山气的跺脚,声儿也不觉大了:“我把他当牲口使?我稀罕他给我来帮工?他非要过来,我给他脸面让他们来,居然说我把亲戚当牲口使!

    秋娘女婿兄弟俩不是我女婿?不但干的比别人多,还处处给我操着心!你大妗仨兄弟不是咱家亲戚?人家干活也是下了死力气的!谁都没他要求多!一会儿嫌咱给的饭没油水,一会儿嫌睡地上凉了身子,难道他来咱家帮一回工,还得咱家把他当皇帝一般,每日好酒好肉供着他才行?!”

第87章 敲打() 
谢青山越说越气,谢萱劝道:“姥爷,您犯不着跟他们生气,要是不耐烦了,赶他们回去就是,眼不见为净!”

    谢青山又叹了口气,黝黑长满了皱纹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咋能赶他们哩,那是你爹和他兄弟哩!要是赶他们回去,惠娘在他家还能好过?惠娘一天不分家,我就得替她操着这份儿心哩!”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你姥爷想的多,还为你娘担着心,也不能说赶他们就赶。”林氏有感而发,就对谢萱小声儿说道:“你们小孩子家家的,想事儿简单。亲戚里道的,不是连着这个,就是牵着那个,哪儿能想干啥就干啥?”

    秋娘是个直爽的性子,在旁边道:“就是你们这也怕,那也怕,心才那么累!要我,就跟萱萱说的一样,干脆赶走!一了百了!谁也别沾谁的光!”

    谢青山就空点着她,“你呀,也就是女婿性子稳妥,平日里总担待着你,要不你得得罪多少人!”

    林氏也笑着打趣她。

    工人们吃完饭,都去地屋里上工了,谢青山父子三个也吃了饭去了。

    林氏和秋娘这才有空吃饭,谢萱也跟着吃了点儿。林氏和秋娘刷碗洗锅,又切肉切菜,和面做手擀面,准备中午的饭。

    “大妗,小姨,中午吃面条?”谢萱见林氏和面,问了一句。

    “是呀,白面儿、豆面儿、高粱、糜子,四合面儿做个手擀面!再炒个肉丝山蘑菇白菜的浇头儿,多放点儿胡椒,吃了身上热腾腾的,下午也有力气干活哩!”林氏笑着说道,“每人一大海碗,吃完了,再喝碗面汤,足够他们吃的饱饱的。”

    “也就咱家恁大方,你看谁家中午给面条吃,还给他们加肉!上回俺家周安去县城找了个活儿,给王大户挖沟渠,你猜中午吃的啥?就是那加了糠的窝头,配着那撒了几粒盐的青菜叶子。早晚的汤稀的能照见人影,瞧瞧咱家早晚给的那馒头,能有脸大!熬的那粥,快立住筷子哩!”秋娘右手持菜刀,利落的在菜板上咔咔的切着菜,还有闲空跟林氏和谢萱说话。

    “我还听说有的主家连中午饭也没哩,就早晚两顿饭,饿的工人没力气,背后天天说主家吝啬、小气鬼……”

    原来古代除了富贵人家,普通人家都是一天两顿的,称为朝食和哺食,也就是早饭和晚饭,是没有中饭的。但是倘若请人做全天工,又是下力气的活计,主家一般都是提供三顿饭的,一是让工人有力气干活,二是也显得主家仁厚。

    但也有那等吝啬小气的主家,不但中饭不提供,连早晚饭也要克扣。

    谢萱津津有味的听林氏和秋娘唠了会儿嗑,就起身去地屋里瞧工人干活了。

    来到地屋,里面黑影影的,四周的过道土壁上还燃着松油火把。

    因为挖地屋的时候为了防止塌陷,里面都是两米左右宽的一个个通道,通道之间留着支撑用的土壁,土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开一个门,相互之间连同。

    基本上都是每三四个人负责一个通道,关系好的,或者以一个家庭为单位,所以谁干活进度快慢是很明显的。

    谢萱沿着过道一边走一边查看,见地屋基本已经完工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余活儿不过是将挖掘粗糙的地方平整一下,将来种菜不用再返工。

    因为相互之间有对比,谁都有着争先唯恐落后的心思,看了一遍,见每个通道进度都差不多,谢萱见了心中不由得点头,大家都是要面子的人,谁也不想比别人差的。

    来到最后个通道处,谢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因为李氏兄弟来得晚,分给他们的通道是靠边的,也比别的通道短,可以省不少工。

    但即便如此,这个通道里的工程相比别人的还是有点惨不忍睹。

    到处都是坑坑洼洼也就罢了,连通道都挖不直,甚至连做支撑用的土壁都是厚薄不一,幸好这个通道是最靠边的,倘若在地屋最中间,说不定还会发生安全事故。

    这样的工程无疑是不合格的。

    谢萱看向在里面做工的李氏兄弟三人,见谢萱的爹李昌平拿着四齿铁叉正奋力在通道最尽头刨土。

    因为地屋里恒温,相比外面严寒的天气温暖的多,李昌平穿着单衣裋褐,犹被汗水浸透,渗出汗意来。

    而老大李昌和则拿着铁钎时不时的铲半铲土丢到后头,铲的多了,像怕累着自己似得,还抖去半铲,再扬到后头去。

    老二李昌伟就更清闲了,他懒洋洋的蹲在旁边,嘴里还不断的数落谢家如何不厚道,拿自家亲戚当牲口使唤,一点情面儿都不留,工钱居然和旁人一样?!

    “二伯,您坐在这儿歇的舒服,谁家的牲口这么这么清闲?”谢萱听的心中冒火儿,不由得开口问道,“以您出的力多少衡量,你觉得工钱给多少合适?”

    这一声清冽的声音在影影瞳瞳中响起,李氏三兄弟都唬了一跳,连忙转头看,就见谢萱立在黑影影的洞口处,火把随着通风口的微风摇曳,一时看不清谢萱的脸色。

    “原来是萱妮儿啊,吓我一跳!”李昌伟站起身来看了看,又蹲了回去,“萱妮儿,你从小跟着谢家生活,跟咱们不一条心,咱也知道。但是你好歹身上流着是俺李家的血,咋老对你二伯这样说话?鼻子不是鼻子,眼儿不是眼儿的!三弟,你也不教训教训你闺女!”

    被二哥点名儿,李昌平就看了看谢萱,大概觉得丈人不在旁边,他又是谢萱亲爹,理应对谢萱负起教养的责任来,就开口道:“萱萱,以后不准再对你二伯这样说话,叫旁人看见了,说你没教养哩!”

    谢萱不由得冷笑,声音冷冽道:“我叫您一声爹,是给你面子!我问你,你身为父亲,可曾担过一个父亲的责任?从我出生长到现在,你可曾给过我一口吃的、一件穿的?你可曾养过我一天?当初那个所谓的奶奶要将我扔进尿桶溺死,你可曾拼力阻拦过?如果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养?有什么资格站在一个父亲的位置对我指手画脚?”

    “你……你……”李昌平越听脸色越紫涨,指着谢萱的手不断哆嗦,竟说不出话来。

    地屋通道中影影绰绰,只听见隔壁吆喝着的干活声,还有通风口“呜呜”的风嚎。

    “萱妮儿,三弟再有不是,好歹是你爹,咋能这样对你爹说话?就算俺们李家没养过你,你身上流的也是俺李家的血,哪怕告到官府去,也是俺们有理。你今儿这话实在不像样儿!”李昌和将铁铲一把叉进土里,扶着铁铲对谢萱郑重说道。

    听着谢萱有理有据的话,他终于开始正视这个从来没有留意过的侄女儿,不再把她当不足为虑的小孩儿。

    “既然说到官府,”谢萱不由得笑道:“不知大伯有没有听说前几天,县衙的官差来俺们村儿把那偷扒了俺们家菜棚子的吴庆喜给抓了。要不是我姥爷求情,那吴庆喜就得活活吊死哩,他妻儿也得流放千里,不知死在哪儿的路上的……”

    见李氏兄弟变颜变色的,李昌和眯着眼,沉声说道:“这跟俺们有啥关系,俺们又没有偷扒你们家菜棚子!”

    谢萱笑呵呵道:“是啊,你们没有扒菜棚子,可菜棚子里的菜可不是吴庆喜偷的,谁知道是谁偷的呢?”

    见李氏兄弟都一脸疑惑的和不满的看着她,谢萱心中一动:恐怕李永财偷菜和他三个儿子还真没商量过,李永财说来庄子上看三兄弟,结果半路上见到谢家菜棚子,恐怕是临时起意想偷技术。后来又被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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