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让我缓一缓就可以了。小白还在那边等着我呢。我一定要搞清楚为何我不能跟这些新魂沟通!不然我心里头不安。”
容洛那墨云浅没辙,也就顺着她的意,不过他把手放到墨云浅的背上,墨云浅感觉一阵暖流从他的手掌出慢慢传来,渐渐的在她身体里转了一个圈,她身上乏力的感觉总算是没那么厉害了。
“傻子。我没事,不要消耗内力。”
墨云浅的温声骂语,显然没有什么效果,容洛还是自顾自地把内力注入她的身体,引导着她因为身体虚弱而蛰伏在体内的内力,让他们回流,让她的身体没那么软……
白无常在离两人三米开外的地方看着两人在那里卿卿我我的,有些不爽的撇撇嘴:“就知道虐狗!”
其实他刚才跟黑无常两人还是站在墨云浅跟容洛他们两人身旁的,但是墨云浅问的话有些违规了,所以黑无常便直截了当的转身就走,继续处理那些新魂去了~
而墨云浅这女人又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南墙还要撞塌的疯女人,所以白无常很无奈的留下来给她排难解答。可这到底是有些违规的话题,所幸这墨云浅算来算去都不能算是‘正常人’只能算是半个‘正常人’所以他才愿意跟她说。
不过谁让她跟那将军腻腻歪歪的秀恩爱?他就是要她受点苦,自个儿走到这尸体堆里来听他说话,不然他白小爷还不愿意说了!
终于,墨云浅深一脚浅一脚地见缝插针地走在那黑衣杀手的尸体空隙间,终于来到白无常的身前。
墨云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哀怨地开口:“小白,我来了,你现在该给我说说这其中的秘密了吧?”
看着身体虚弱的墨云浅摇摇晃晃像个不倒翁一样来到自己的身前,白无常心情稍稍乐呵了一下,故作玄虚地瞪了一会儿才开口:“想知道?”
墨云浅现在要不是不能碰触到灵体的白无常,她发誓,她一定会掐死他!
“你谁呢?你说不说?不说我就天天诅咒你打排位就只能送人头!”墨云浅说得可认真了,因为这话,她愣是被白无常瞪了一眼。
“哼!我只能告诉你,这天地之下有种人,他们身边的人收保护。自然那些为他们做事的人即使罪孽深重,却有他们的气保护着,所以他们的孽在死后不缠身,且新魂不散。他们的孽都有地府中的判官来定夺。”
白无常语重深长地说着,完了黑冲她挑了挑眉:“女人,这叫做不可违。你懂?”
172吕梁来信()
172吕梁来信
墨云浅看着白无常,恨不得上前去就是一个爆栗,这家伙这话说了不等于没说?什么鬼不可违?是天道还是人道?姐姐她还不是违了天道的产物?人能够死而复生,这不就是违背了生物规律?那吸魂既然能够不散,罪孽不缠身,这不也是为了天道的?难不成这些东西还分了三六九等?
所谓不可违,说到底还不是上位者的决定?不管是在哪里,上位者都是决定局势的那一方。就好比现在她的小命还悬着呢~!什么见鬼的刺杀,都些什么破玩意儿?
墨云浅心思急转之下,破口而出:“好你个小白,忽悠我忽悠出新境界来了,是吧?”
这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恰好传开了,因为这地儿是空地,所以声音的传播还是比较比较强的。
墨云浅说完话之后才发觉自己好像不改激动,赶紧回头看看四周,发现没有一个人看着自己这边,就做知道是白无常这家伙做了些手脚。不说别的,就是在障眼法的事,黑白无常这两人可是熟手了~不让的话,那些天生阴阳眼的人岂不是该天天都能够见到黑白无常了?
“什么小白不小白的?这是你叫的吗?你叫白爷!”白无常现在这小样儿就只差了一把百折扇,让他耍一把翩翩贵公子的形象,绝对百分之两百的吻合度。
墨云浅有些好笑,其实这黑白无常有时候还真像是两个大小孩。估计也是因为人生百感,他们看得多了,最后通达了,便也就有了现在这般心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其实就是看破罢了。
墨云浅回嘴顶一句:“什么白爷?看你这清靓白净的小模样,让我当弟弟都没人质疑~”
白无常有些无语的看看墨云浅,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最后还是因为吃墨云浅身子虚,腿软,才开口的:
“小白呀,你刚刚说的世上那些特殊的人其实就是九五之尊,是吧?现在这中年代能够达到这种标准的人也不过是这样的人。可是我倒是有个以疑问。你看这四国之中也有国家的君主的女子,可这九五之尊所谓的龙气在女人身上可用不上,不是?”
墨云浅说这么多,无非就是要向白无常套取信息。只是这样的伎俩白无常这样的人还不能看出来?只不过是愿不愿意为她解答罢了。
“我说你这女人怎的就这么八卦呢?”
墨云浅一听他这话就知道有戏,赶紧接嘴跟上:“这八卦不就是人类额天性吗?难不成你自个儿就没有那么点点好奇之心?”
白无常对于他们哥俩能够摊上这么个女人也是一种缘分,不是?
只见白无常无奈地砸吧砸吧嘴,而后像是看待一个小白痴似的给墨云浅说了一句话:“男则为龙,女则为凤。”
墨云浅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默默地低着头。
那厢黑无常把那些新魂一个个铐好,拉着一条长长的锁链就像那些贩卖奴隶的人贩子一样,往那个他单手掐诀后开启的门走去。末了,他冲着白无常哈奶一句:“小白,该回去了。老判那家伙等着咱们开局呢~”
看着黑白无常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那道门后,墨云浅这才慢慢往回走。此时白无常所制造的障眼法也早就已经消失了,墨云浅才回身没走两步路,变身自一轻,被容洛给拦腰抱起。
“小猫,看你这么虚弱,现在就去找浮渊。”容洛这话说得没有转弯的余地,墨云浅知道自己状况,所以让浮渊把个脉、弄点药膳补补血也是很有必要的。
原本那天给南宫渊祭放血以为自己放了的那一碗血已经够多的了,谁知这前后不过几天,就差点把她身体里的血给放完了……要不是她现在的体制强悍,估计现在容洛抱着的就不是一个有温度的人了~
……
此次夜袭大的背后黑手,根据墨云浅算是的猜测,其实也就那么几个人选,但是这并不排除有人接到杀人。但这些都不是墨云浅能够算出来的,所以这次的黑衣杀手的时间就暂且告一段落。
今日,墨云浅收到信鹰来信,那是吕梁的信,上书:安、稳,月中有动。注意素衣。
墨云浅把手中的信用火折子给烧毁了。容洛走过来,从背后靠上墨云浅的肩膀:“小猫,这是吕梁给你来信了?”
“嗯,现在半年时间已经过去了但半个月,他现在已经基本能够掌控墨夜的身体了。只是现在的楼月很是疏远他,他能够探听到的消息会有所延迟也说不定。而他在信上说了,月中有动,注意素衣。这八个字有点意思,月中,楼月这个月会有行动?素衣?素色衣服的人还是只是指色系?”
墨云浅嘴角噙着笑,给容洛说着吕梁的来信。
“小猫,你自己小心些。不管去哪里,都把你的四大暗卫给带上,不然我不放心。”容洛的温言软语,让墨云浅很是受用。
两人说着说着不知是谁先起的头,开始了亲亲的游戏,从一开始的脸颊到唇瓣,再到耳侧,再到脖颈。慢慢转移阵地的双唇,点燃了一室的热情。
当刚强欺上柔软,便是一曲又一曲的高歌,婉转啼鸣,声声动人。
白日宣银,说的就是墨云浅跟容洛这两个人了吧?
云销雨霁过后,容洛把大汗淋漓的墨云浅给放到浴桶中,为她洗净一身的痕迹。水珠滚过她乌黑额发丝,漾起一层别样的光泽,容洛抬手抚上那一帘瀑布,为她轻轻擦拭着。
“唔~别闹了,我累。”墨云浅声音带着疲惫与睡意,软软的呢喃声让容洛软了心,柔了情。
“好。小猫,咱们现在就回去睡觉,好不好?”容洛低醇温柔的声音在墨云浅的耳边奏起,让墨云浅闭着的眼睛都拉出了一个愉悦的弧度,只听她轻声呢喃了一声:“嗯~”
夜里,墨云浅是被饿醒的。翻身下床,摸着身旁那微凉的半边床铺,墨云浅疑惑容洛跑到哪里去了?
穿鞋往外走,便听到帐中隔开的洗浴间有声音。墨云浅走去,便听到布巾拧水的哗啦声。墨云浅走进去,入眼的便是一副健壮的模特身形,她笑笑,便转身回床睡觉。
容洛看到墨云浅那白色的身影,知道她只是洗了听到声音来看看,看完就回去睡了。听着她悉悉索索爬上床翻开被子的声音,容洛不禁扯开了唇角。
翌日,墨云浅找找就吃了浮渊弄得药膳,便准备出营帐去军练场日常联系。
才来到练军场上,就看见了四个人影,墨云浅这就有些好奇了,这天还未亮的时候到底是谁在练功了呢?
走近一看,才发现是薛芊梓、白歌、宁轩还有南宫渊祭这四人。墨云浅静静的没发出任何声音,她倒想要看看这四人是不是很快就发展成一双又一对的了~
“黑妞,这两天你看到丑妞了吗?”南宫渊祭的忽然提问,让其他几人纷纷出声,而他们说的话大多是声讨容洛的?这是怎么回事?
“没,你见我们这四人有谁这几天见过浅浅了吗?我敢打保票,我们这里四人,没有一个是在这三天内见过浅浅那丫头的。除了你那医术精湛绝伦的邪医哥哥外,我们连她的头发丝都见不着~~”
薛芊梓语气有点调侃还有些不忿呀~墨云浅想,看来是容洛把她跟他们隔开了,难怪她说怎么这几天都没有见过薛芊梓跟白歌这两丫头了呢~~
“说来现在浅浅跟将军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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