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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弄死了,我只要她的一只手臂。”顿了一下,墨云浅再阴测测地接话:“抓住她就行,我亲自动手。”
众人得令,而在一旁看着的薛麟忽然闪身上前,从重伤的俞笙怀中把神色惊慌的玺连雪给扯了出来:“俞笙,别再逞强了。”
看着那血染一身的男人,步履酿跄,却还是想要冲破重围去救玺连雪。“放开她!”
那困兽之吼,让墨云浅忍不住再次把目光投注到他身上:“薛麟,这个俞笙到底什么来头?”
“他是红楼杀手排行榜上第七的俞笙,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墨夜吧。他们之间好像还有一些渊源。”薛麟把他知道的给墨云浅说一遍,让她对江湖上的一些事了解一点,毕竟她的计划可是涉及广阔。
点头,墨云浅现在还没有心思去细究那天的刺客到底跟也月兰有没有关系,不过因为她的消息而救下了被围杀的容洛又确是事实。
这一切的谜团,还待等她回去将军府在细细观察打听,自那天之后,二夫人月兰在墨云浅的心中多了一份神秘,直觉告诉她,那个女人绝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毒蛇或许只是她的表象,她到底是什么,还待考究。
在两人谈话间,那玺连雪不甘被挟持,不死心的她竟然还想再次对墨云浅出手,只不过有学林照看着,墨云浅对这个女人心中从来有防备,所以在将士们把俞笙过程控制住之后,她先把眼前的这个女人给解决了之后再听八卦。
“玺连雪,我自问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你一见面就要毁我容貌?”在邪医帮白歌解毒之后,她去找墨琛的路上前前后后思索,那玺连雪从来没有与她见过面,不过是因为一句口角就想要致她于死地?这样很不符合逻辑。那么她到底因为什么?
“玺连雪,你有什么非要杀了我的理由不可?”墨云浅问,她很认真地看着玺连雪脸上的神色变化。她眸中一闪而逝的痛楚自然没有错过。
在墨云浅咄咄逼人的目光之下,她先是蔑笑,不知墨云浅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之后她脸色一变:“你。”
“玺连雪,我可怜你。身边有值得珍惜的人却不屑一顾,偏偏喜欢把心思放在天际的云之上。更何况,现在人家可是有主的人。”说着这话时,墨云浅眸中厉光闪过,那是守护领地不容侵犯的兽。
听了墨云浅的话,在看看玺连雪的反应,薛麟细细思索过后便明了,这玺连雪不就是当年将军冷脸走过么有理会的受伤美人。只是,那已经是早几年前的事了,可惜神女有心。
“你配不上他!”玺连雪忽然就这样冒出一句,可把墨云浅给气乐了:“那你说说,我这墨家嫡女的身份难道黑配不上他?再说,难道你这御莲皇朝的公主身份就能够让你为所欲为到公然行刺墨家嫡女?或许我可以让我爹爹给玺连皇修书一封?”
墨云浅的话刚说完,玺连雪的脸色一白,之后便是歇斯底里的嘶吼:“墨云浅,你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这样还是这样?”在说话间,墨云浅不止从哪里拿来一柄精致的匕首,手起刀落之间竟是直接挑断了玺连雪的右手筋。一声尖叫自玺连雪的口中溢出,那滴着血的手垂着,猩红的眸子闪烁着嗜血的凶光。
“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这是你欠我的,你那御莲皇室的独门毒药可真是歹毒呀。或许,我也能够把这个卸载书信中,给你们的玺连皇捎过去,你说你的下场如何?”在墨云浅戏弄着玺连雪的时候,忽然听得俞笙分离大喊了一声:
“墨云浅,只要你不给玺连皇写书信,从今往后我俞笙这条命就是你的,你看如何?”
被这忽来的条件吓到,这是什么戏码?冷漠杀手为情舍弃自身?思绪只是被影响了一下,墨云浅笑着问:“我要一个心在曹营的人的命,于我有什么好处?”
在这之间,墨云浅把目光投注到玺连雪的身上,只见她脸上出现了彷徨之意还有被背叛了的愤怒。
这样的戏可真是好看呀~~比那些八点档的狗血剧有的一拼,不过区别只在于这是现实中发生在她面前的一幕。
被墨云浅的话问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的俞笙,安静下来,不再想要突围,只是他的目光紧紧地望着玺连雪还在滴血的右手。
“如果,我再加一个条件,不止将军夫人可否回心转意?”
墨云浅觉得这个男人挺好笑,于是戏谑开口:“说。”
“我若是把墨夜给拿下,还有再帮你完成三件事,不知这样的条件能不能够让你打消给玺连皇修书一封的想法?”这俞笙难道还知道将军府中的事情不成?为什么他的话中宛若藏着看穿了所有的淡然?难道事情并不是她所想的那么简单?不只是那上位者的意思?
再三思索,墨云浅还是不为所动,她从来都知道不给野兽一击致命打击,它随时都会反扑!就像那农夫与蛇的故事一般。
“哈,俞笙,我真不知道改索尼天真还是说你为了贼合格不爱你的女人付出这样多时痴情还是傻。”被墨云浅一语道出自己潜藏的心思,俞笙倒是淡定,只是那望向玺连雪的眸中多了一丝热切。
只是,他终究是不该心存希望的。因为那个人还是没有给他一个眼神或是其他,她只是把背影留给他。
在场的人不管是薛麟还是那些将士们,都觉得他傻,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当一个长期处在黑暗中的人好不容易遇到一抹光的感觉,那种拼了命也要捉住的希望,比那阴暗中求生的意志更加强烈。
在墨云浅的角度,她可以把俞笙跟玺连雪的表情一览无遗,玺连雪脸上闪逝的犹豫她没有错过,只是一个迷途的羊羔。只是她有必要帮助她么?
“俞笙,我敬你是条汉子,不过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做,我的仇,自然是我自个去报。当让,将军可是我的好依靠。”最后一句,墨云浅就是故意的,她故意说出来给玺连雪听的。果然,她的脸色一白,之后就是嫉妒的火焰布满眼眸。
她刚才在玺连雪耳边用来试探她的话便是:‘容洛将军从来都以冷血著称,可是他却对我宠爱有加。’
玺连雪的反应墨云浅早已算到,只是那俞笙的情感倒是炙热,不过火海融化冰山,不是一日之功。该做的也已经做了,现在她算是给白歌报了仇,她并不是赶尽灭绝之人,一切只因她心中还存着根深蒂固的善良——罪不至死,便情有可原。
把废掉了一只手的玺连雪推到地上,她对薛麟说:“假仙,我们回去吧。”
看着事已经收场,薛芊梓对着墨云浅欲言又止,却被墨云浅的一句话给堵住了想要说的话:“芊梓,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那些藏着的人,我刚才说了要爹爹给玺连皇修书一封的事,记住要跟他说一说。”
说完,便脚步不停地往自己院落而去。谁都没有注意到,那被她藏在衣袖之下颤抖的厉害的手,紧紧地抓着那仍然留有一丝血迹的匕首。脚下的凌乱,仿若在告诉众人她的强装。
071惊喜()
回到自己的院落,墨云浅坐在白歌的床前发呆,看着她露出白纱的肩头,她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手发呆。她这样做其实到底是对或是错?理智告诉她这是没错的,但是心底多年根深蒂固的观念却又告诉她你错了,并且错的离谱。
因着这样的纠结,她觉得这双曾经捏着冰冷匕首割断玺连雪的手筋手仿佛鬼魅,时刻在向她展示着它的血腥,玺连雪那洁白的手被鲜红沾染,一滴滴的灼伤了她的眸。
回来看着那样的墨云浅,薛芊梓看着屋内的浮渊,询问:“浅浅从回来开始便一直都是这样的情况吗?”
点头,浮渊大概能够猜个明白,只是他觉得这是心魔,唯有墨云浅自己渡过,所以他说:“薛三,我们出去,把空间留给她,让她自己一个人静静。”
薛芊梓还想要说什么,只是她进来这么久了,跟浮渊的对话声并不小,可她却是没有一点点反应。虽是不放心,但是她又觉得浮渊的话很对,这是他的魔障,要她自己一个人挺过来。
走出门去,两人说了一下白歌的伤势之后便散了,房间里的墨云浅仍是呆呆的看着那双手发呆。忽然她像是发了疯一样转身拿起桌上的水壶便往手上倒,拿着手绢不停地擦拭,仿佛上头有什么洗不掉的污渍一样。
此时的墨云浅只觉得手上的温度越来越热,好像被什么炙烫的东西黏上了,甩不开洗不掉。
等薛芊梓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回来是看到的便是墨云浅那样的景象,恍若一个疯子。
“浅浅,你怎么了?别吓我!”薛芊梓一把抓住墨云浅那还在不停擦拭的手,冲着她大声说道。可是墨云浅仍是没有理会她,只一昧地重复着那个动作。忽然,她定下来,冲着薛芊梓说了一句:“芊梓,看到没有?我的手好脏。”
两人发出的动静太大,以至于被浮渊下了安神药的白歌都被吵醒了,看着一脸紧张的薛芊梓跟神态有些木然的墨云浅,她哑着声音开口:“芊梓,小姐,你们在说什么?”
听到白歌的声音,墨云浅一愣,而后像是恢复了神智:“歌陈,你醒了?伤口……还痛吗?”
白歌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墨云浅不对劲,而后她认真地说:“小姐,我很好,已经没桑年俄大碍了。倒是你,我好像记得我昏过去之前那仍是这套衣衫。”
说着眼神定定的往薛芊梓看去,仿若询问。
“没事就好。我……我只不过是觉得有些凉,所以便没有洗换衣衫。”说完,墨云浅起身,朝门外走:“现在我去洗个澡。”
两女都觉得墨云浅不妥,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