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墨云浅的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容洛照着自己看到的情形说:“这来到红楼柳馆这些地方的人当然是男人居多,这还用说?而且,今天虽说是花魁比赛,可爱凑热闹的女人都会估计颜面,不会那么光明正大如男人一般站在擂台之下呐喊。”
在容洛话落之后,墨云浅打了一个响指,转头笑着道:“没错,这可是红楼柳馆集中一次的大型活动——选花魁啊~所以男人居多是绝对的,那么你觉得一般来红楼柳馆这些地方玩乐的人到底是那一种居多呢?是色*咪*咪的男人,还是那种只是过来喝个小酒听个小调的男人居多呢?”
对于墨云浅这么大方的跟自己讨论这样的问题,容洛嘴角不禁抽抽~~这小猫的爪子可真是……这还用说嘛?常年流连花丛之地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虽说有时一些商贾也会前来这种地方谈生意,但是生意到了最后还不是要尽欢?
“小猫,你不是明知故问?”烟波微转,容洛那妖孽气息尽显,这般姿色倒是让墨云浅的心不争气地跳了一下。而他忽然就软了下来不再挺直的腰板就这样窝在桌子上,那莫如深渊的眸子此时仿若蒙上了一层薄雾,让墨云浅直呼受不了。
“冰男,我有跟你说过这样妖孽的姿态不适合你吗?”墨云浅小心肝儿有点颤,她就是接受不了容洛这样少见的妖孽模样,冰山跟妖孽的反差萌,让她直呼快要承受不来了~~
“小猫,你倒是给我说说,其实最后在我帮你搞定了浮渊之后,你跟刘妈妈两人在房间里头嘀嘀咕咕的都说了些什么?”难得的,容洛对墨云浅的行为感到有趣,因为他是在是想不出来为什么明明景春楼中姿色上佳的美人这么多,而他家的这只小猫愣是给刘妈妈选中了浮渊这个大男人下来当景春楼的代表花魁人选。而且,要一个被封住穴道的人表演才艺?这不是笑话吗?
再说,那浮渊八尺男儿,再怎么大半都能够看出来那刚硬的气息,更何况要他大庭广众之下让万千男人评头论足的,他不气疯了才怪。
把手往容洛现在邪气四溢的脸给盖住,墨云浅揪着他落在腿上的长发扯了几下才用一种憋笑的声音开口:“闪人自有妙计。”
“你自己不是也已经猜测到一半了吗?没错,我之所以让浮渊上场,就是料定了他的愤怒。等下你只要看戏就好~~还有,洛,回去之后浮渊要是有什么异样的举动,你要时时刻刻在我身边,现在白歌跟薛芊梓这两个妞不在我身边,我的人算是走光了呀,你不能让我独自面对暴怒中的浮渊。你的师弟不是人起来,真是禽*兽不如的呀~”墨云浅勾着嘴角,调侃道。
被墨云浅在脸上作怪的小手给撩拨得心里痒痒的容洛张口咬了她柔嫩的掌心一下,听到她笑笑的娇呼声,容洛才撑起身来:“真是只调皮的小猫。”
对于他对自己的昵称,墨云浅已经默然接受,其实猫咪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优雅,慵懒而随性。能够当一只被他宠在心尖的小猫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好,不是?
而此时擂台上因为一对婀娜的女子抬着一张挂满了纱帐的大床上来而爆出了翻天的欢呼声,台下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对那纱帐之下的人儿深感兴趣。
只不过那床中的人儿一直都是维持着那一个侧身而坐的姿态,并不出声,只是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她的婢女轻轻的撩开了纱帐,让底下的所有人能够一睹花魁的芳颜。
那灼灼其华仿若能够说话的媚眼此时正睁得圆圆的,让原本很是风情的桃花眸添上了些许轻灵的妙义,而紧紧抿着的唇角在嘴角那一点朱砂痣下显得更加动人。僵硬的神态在化妆师巧妙的手下清纯与娇媚融合得恰到好处,真真是一位绝世佳人!
台下的男人们光是因为她的容貌便已经叫得嘶声力竭,要不是在擂台的周边刘妈妈花大价钱雇来很多行走江湖的打手,恐怕此时整个擂台已经被沦陷了。
台下的有人私语:“哇!那景春楼的花魁好美!”
其后有一个女人的声音接上,声线中有着难掩的艳羡之意:“要是我也有那样的姿色,何愁情郎不娶?”
“做的你的大头梦去吧~~”
“……”乱糟糟声音,还有尽入眼中的男、女人的丑态,让原本就窝了一肚子气坐在台上的浮渊差点没把肺给气炸了!
当主持人在一旁报了景春楼花魁的节目名字为‘默’之时,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看着她的演出。
只是全程都一动不动,就连姿态都没有变过分毫的花魁除了那鼓鼓的胸膛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急促外,并没有什么事……但是台下一些大老爷儿们倒是暗自吞着口水,那场景,落在台上浮渊的眼中,真是恨不得冲破穴道冲着那些男人撒毒粉!让他们一辈子不能人道才好……
最后的最后,在众人投票时,景春楼的花魁出乎众人的意料,竟是一夺花魁的头衔,这样的结果别说是那些个卖力参赛的其他红楼之地的花魁们不懂,他们的老板也不懂,而懂得人除了刘妈妈之外便只有墨云浅这个出计谋的人。
“你看~这就是我的计谋~”墨云浅抬起下巴,冲着容洛说。
“这是什么计谋?默而不语,但是却能够夺魁?”对此,容洛还是不解。
122下不来床()
“因为呼吸。”墨云浅神秘一笑。
仔细观察了一下仍在受着各色男女人赤、裸目光的浮渊,注意到他胸前不知被楼里的人给塞了什么进去,胸膛鼓鼓的,愣是比一般的女人雄伟壮观很多。容洛忽然恍然大悟,这小猫果真是‘思谋’过人呀。
试问哪个来逛窑子的男人不是好色之徒?抬眸,看着因为兴奋而眼睛闪闪的墨云浅,容洛凑过去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小猫,该回去了。”
“干嘛?我还没有看完呢~~我还没有去过小*倌*馆呢,我今天……”
墨云浅说着,忽然感到周围的气温不对劲,认真的看着容洛此时有些黑的脸,她赶紧补锅:“额呵呵~~那个。洛,我们要不要也顺便一起去看看?”
“回将军府。”冷冷吐出一句,容洛扯过墨云浅的腰身,便施展轻功离开了景春楼。吵杂的人声没有人注意到头上有人飞过。只有在擂台上看得比别人高的浮渊注意到那如惊鸿闪过的身影。
才回到将军府,茗心阁容洛的房间房门便被狠狠地甩上了。
看着容洛的简单摆设,墨云浅忍不住找话题:“洛,你这房间好像有些简陋,我们现在去找林泉好不好?嗯~那个,那个……”
看着容洛有些黑的脸,墨云浅自个唱不完一台戏呀~更何况这下子她算是点燃了某人的火,她要想办法让它下去才是。不然最后遭殃的是她自己。
“你很想要去小*倌*馆?”容洛的语调跟平常无异,只是这空气中的温度再度下降。墨云浅知道这个问题不能回答,所以她很是认真的看着容洛的眼睛,而后摇头。
不出声,就是不出声。她虽然是在摇头,但是内心里头可是走起使劲点头,还有一个小人在一旁举着叉子欢呼:‘是是是~~’
容洛是何许人?他自是了解墨云浅。
欺身上前,他把墨云浅困在床榻跟他的怀抱之间:“小猫,我们做夫妻也已经好一段时间了,但是那天我念在你初次,所以我隐忍了好些时日。现在几天过去,你身体改好的也好得差不多了吧?嗯?”
容洛的话霎时让墨云浅的嫩脸一红!容洛这是在赤果果的求*爱?真是不能小瞧了这座冰山,事时而时而邪魅,最要命的是还腹黑!
“我、我、我还疼着,真的,不信你自己看!”说着,墨云浅把自己的衣袖撩了起来,雪白的小臂上还有那天容洛捏出来的青紫,现在看来还有些严重,只是已经不疼了,只是看着恐怖。
目光在她嫩白的小臂上流连一下,那青紫跟乳白的清泪对比让他的眸子染上柔软,但这不是能够让自己放过她的原因!
“难道你觉得现在的你还能够逃脱?”容洛再次压低身体,把她的娇软压在身*下,感受着她渐渐加快的心跳声,他伸出舌头,在她嫩红的小嘴上舔了一下。
“还是那个味道。”低醇的声线染上点点沙哑,让他整个人的味道都变了,如鹰隼的眸子看着墨云浅宛如看着自己物色已久的猎物:“小猫,火既然已经起来了,那么你就负责浇灭它吧。”
不给墨云浅抗议的机会,容洛湿热的吻便落下,攻占了她的口腔,舌儿如灵巧的鱼,在她的口中翻江倒浪。
明亮的眸染上点点迷醉之色,墨云浅原本僵硬的身体在容洛的抚*弄下渐渐软了下来,手臂不自觉的搭上他肩头,十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中,仿若溺水之人,想要找到个依靠。
衣衫件件落地,墨云浅的青丝在容洛抽走了发簪之后便如莲盛开在床榻之上。
黑与白的强烈对比,让容洛喉头一紧。墨云浅的身体早已经发热颤抖。雪峰红梅,颤颤巍巍,点点露水,沾染其上。
如此美景,容洛喉头一声低吼,便俯下了身子。含住那娇艳,轻轻旋动舌尖,感受着她的媚。
声声吟哦,还有她扭动的身体,容洛知道时机一到,便重开屏障,进攻她最后的领地。
室内春色俨然,室外夕阳正好。
当墨云浅再次醒来的时候,感受着头下枕着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跳动声,微微动了动身体,一身的酸痛!
最要命的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觉醒!
一愣,而后她只能咬着牙:“容洛!你给我出来!”
早在墨云浅醒来之前他便醒了,不动神色的感受着她的举动,看着她娇弱的模样,他就觉得心中满满的。只是,她说什么?出来?那么舒服的感受,他才舍不得。
昨晚看她受不住才焉息起鼓早早放过她,只是现在才大清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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