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擦额头上的汗,伸手接过名兰递过来的手帕,擦干手。
“怎么回事儿?”
摇摇头,慕嫣儿表示她也不知道,“进来就晕了,一句话都没说,估计得等他醒了,现在看样子,怎么也得昏迷个一两天,让夏侯鸣给他换到一间眼光比较充足的房间,白天就算是昏迷也得搬过去晒晒太阳……这个……”
墨瑾玄摆摆手,就在她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夏侯鸣就已经出现在房间了,慕嫣儿翻了个白眼,从自己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白瓶子,瓶子上有黑色的图案,是她自己划上的递给夏侯鸣。
“这个药,一天三次,喂给他,一次四颗。醒了之后,立马告诉我。”
“是。”
夏侯鸣收起药瓶,又消失了。
她看着那个窗户,夏侯鸣总是一下子出现又一下子消失,她也不知道夏侯鸣是不是整天十二个时辰都不需要睡觉的,但还真是随传随到啊!
有点她以前看动漫的时候,里面的人物。
“你和他说了那个么?”苏泽问。
眨眼,再眨眼,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事儿,苏泽恨铁不成钢,用手比划着,一个小方盒子的形状,恍然大悟慕嫣儿哦了一声。
“看到了。”墨瑾玄说。
比划的动作这么大,这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么。
“你怎么看?”几个人围着桌子坐,慕嫣儿晃晃悠悠的把机关盒子拿过来,放在桌子上。
刚才刚拿起来夜猫就进来了,也没仔细看,但是触手的感觉,应该是玉,现在在烛火下来看,翠绿的玉,还有鎏金,做工精致,一看就出自名家手笔。四角的鎏金是狮头的形状,非常小,可是细节都能看得出来,手法非常好。
稍微转转,发现并不能转动,也不能按下去。
“没办法,至少目前为止,我打不开。”墨瑾玄也黔驴技穷了,放下。
四个人坐在四个角上,桌子上只有一盏烛火和那个机关盒子,慕嫣儿抬眸看了一眼,现在这个情况,很像是四个人围桌打麻将啊。
只不过他们这里没有人叫麻将。
“算了不想了,既然让我发现了它,我就相信我也一定打得开,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也是我的。”如此豪言壮志把所有人都逗笑了。
晚上练武的时候,又多了一个人。
一身素白,长发全部盘起一根银簪挽起,看起来是三四岁的年纪,可是双眸像是经历了风霜一样,她总是笑着,没有一天不笑,可是却没有人能看的懂她的笑,包括慕嫣儿。
知道她有故事,可她却摆着一副不谙世事的表情。
关于长发,那是少妇的发髻,在这里只有出嫁的人才会把头发全部挽起,像慕嫣儿这样没有出嫁的人还会留有一些在下面,散在肩膀上。
好多人都问过银素。
你看起来这么年轻已经嫁过人了么?
小姑娘还是笑,抬手摸了摸银簪顶端的梅花,点头回答,“是啊,奴家嫁过人了呢,只是夫婿已亡,余留奴家一人,可确确实实,是嫁过人了呢。”
银素坐在树枝上,晃荡着白洁的小腿,笑意盈盈的看着下面的慕嫣儿,她正把裙子的下摆系在腰上,因为她觉得阻碍了她的动作,气鼓鼓的一张脸,银素觉得很可爱。
不经意间,抬手摸银簪;已亡人啊……
她该怎么办呢?
今天换成墨瑾玄丢石子了,他注入内力石子会快很多,赵子龙也帮忙,还有姬瑶花,只有他们三个人,但是注入内力和前些日子不同。
慕嫣儿躲得有些吃力,不一会儿就满头是汗,看着自己平日里休息的大石头都有些晃悠,迷迷糊糊的看起来似乎有好几个石头,姬瑶花看她实在是撑不住了,让她休息一会儿。
“没关系,她还不会调整呼吸,嫣儿闭上眼睛,别用眼睛看你会更晕会想吐,用耳朵感受风的声音。”赵子龙在她的身后说。
从背影来看,慕嫣儿瘦弱的有些伶仃的背影左右晃了几下,之后就稳住了,她抬手撑着额角,想吐的感觉平息下去了。
用耳朵感受?可是她什么都听不到啊?
突然一双带着茧子的大手挡住了她的耳朵,就在想要挣开眼的时候,他开口了。
“嘘,别睁眼,除了我的声音,你还能听到什么?”
是墨瑾玄。
从远处看,真的仿若一对璧人,至少从姬瑶花的角度来看是的。墨瑾玄低头注视着慕嫣儿,双手捂在她的耳朵上,其实远远看起来,像极了捧着她的脸。
慕嫣儿缓缓抬手,覆盖在墨瑾玄的手外面。
还能听到什么?
静静的感受,脑海里一切都平静了,什么声音都没剩下,只有周围涌动的风声……风声……对了!她听到风声了!
“现在我离开,你能知道我站在你那里么?”墨瑾玄松手离开,带动了风。
闭着眼睛皱起眉头,她侧着头感受,双手在空中一上一下的比划,突然手往前伸一指。
“你在我前面。”
墨瑾玄的想法是,不管怎么样,她的武功好与不好都不重要,只要她能感觉得到危险,临时会逃命就行。
和赵子龙商量了,开始让她接收杀气。
遥遥相对,三个人一点头,由姬瑶花开始,双眸盯紧了慕嫣儿,周身散发杀气,慕嫣儿隔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不经意的往墨瑾玄那里躲了躲,后者一笑,原来感觉到危险,自己和赵子龙之间,她还是会选择自己啊。
“感觉到杀气了么?”
银素看着姬瑶花,突然从树上跳下,足尖轻点几根树枝,轻飘飘的落在慕嫣儿的身边,杀气带起她一片衣角,侧目余光看着姬瑶花。
“杀气也会伤人,姬瑶花。”
第一百九十五章银素()
突然的出现,姬瑶花瞬间收回周身杀气,四周飞扬尘沙,她抬眸看着中央那一抹素白的身影,声音暗沉,扬声道。
“银素,你到底是谁。”
没错,她是动杀机了,可是碍于墨瑾玄在这里她也不能过于明显,可银素还是看出来了,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个养在长歌门的年轻小姑娘究竟有什么能力,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杀气。
因为没有让银素出过一次任务,所以姬瑶花并不知道银素的能耐,据目前来看,应该已经超过她了,这个想法让姬瑶花眉头深深皱着。
低头垂眸,她伸手拍了拍素色长裙,脚下的土地上还有慕嫣儿画出的步法图案,轻笑出声,“阁主多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真抱歉打扰你们练武,我离开就是了。”说罢,飞身离开,足尖点在刚刚那根树枝上,一转身又坐下了,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轻咳一声,慕嫣儿引回来所有人的目光,余光掠过姬瑶花,淡淡道,“继续吧。”
其中过程一如既往的困难,她总是在半截停下来,浑身是汗,可既然下定决心就要坚持吧,擦擦汗继续。
等折腾了一宿,她在长歌门顶楼休息的时候几乎都是只剩半条命了,伸手捶着后背,打了个哈欠,听墨瑾玄跟自己解说今天练习的心法要领,却怎么都听不进去,半截就开始犯困,撑着下巴在桌子上摇摇欲坠。
折扇一收,墨瑾玄盯着桌面上撑着脑袋已经陷入沉睡的慕嫣儿沉了眸子,也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这么拼命,可是这会儿又吊儿郎当的,摇摇头,叹了口气,把慕嫣儿抱到的床上去,放好之后,盖上被子又出去了。
红纱轻动,月明星疏。
窗口的风带动了窗子下面的花瓶,里面散发着幽幽香气的花枝有些散落,一袭白衣掠过,落在了床边,站定。
许久,红纱内传来声音。
“别让人发现了。”
之后,寂静无声。
墨瑾玄在隔壁的房间,听夏侯鸣给自己汇报凌萧尘的动作,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正妃的人选定了之后,他就每天都出宫,其实也就是联系联系那些宫中大臣的儿子,没什么特别的,这些事情身为西墨国皇子的墨瑾玄也很熟悉,沉吟片刻。
“你去给我查查,长歌门一个小姑娘,叫银素的,所有的事情我都要知道,包括师从何派,还有父母的事情。”
“是。”
“去吧。”
夏侯鸣走了之后,他又在桌子前坐了一会儿,就去傍边房间瞧瞧慕嫣儿睡得怎么样,她还是自己出去时候的样子,呼吸沉稳,看起来是累坏了,沉睡中也不太安稳,一直皱着眉头。
压抑着自己的内心,转身离开。
……
依旧是清晨回宫,她对这样的生理作息已经熟悉了,每日清晨时分,不用墨瑾玄来叫就可以醒来,回宫正好赶上名兰来叫自己起床,就假装刚睡醒,让她伺候着洗漱。
不过这几天她也没怎么出去,一是因为凌萧尘内匹狼一直都在外面虎视眈眈的看着,哪怕苏泽跟她说凌萧尘出宫了,她都懒得出去。
跟别人勾心斗角是最没劲的了。
有那个时间,她宁愿对着机关盒子,真是做工上好。
这个机关盒子的所有边角都有鎏金镶嵌,并且非常巧妙,利用黄金的软度,微妙的做到了防摔,所以,不管她是从哪个角度摔下去,都是摔不坏的,顶多拿起来看一眼,狮子头有些凹进去。
也不知第几百次叹气了。
自打把机关盒子拿回来,她就成天的对着它,深深的挫败感。
苏泽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想要把茶水倒上去。
“这是干什么?”
“我想起来一种机关巧术,把热水倒上去之后,就可以自己打开!”当然了,这只是她从小说上看到的而已,那个人在闹市区的古玩街道看到地毯上有一只什么材质的狮子,所有人都以为只是个装饰品,但是他过去,把那个狮子泡进了水里,不一会儿那只狮子就自己张开嘴,吐出了几片金叶子。
当然了,具体故事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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