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投机,那位比你胜算高多了。”
“既然慕五公主看的这么透,那就更没有理由和本宫不合作了,据本宫所知,那位可是被你得罪的不轻呢。”见慕嫣儿将一切都看得透彻,柔妃反而放下心来,这样一来,哪怕只是为了自保,都会助她登上高位。
听得柔妃这样说,慕嫣儿皱起了眉,她何尝不知柔妃是拿准了这一点才来找她的,自己本不想参与这些宫斗之事,却生生的被卷了进来:“柔妃娘娘当年是因何获宠,不如再在这个上面做做文章。”那个叫做“桐桐”的女人的画像既然会被挂在冷宫里一直没人碰过,那说明那里是有专人打理的,而皇上因为柔妃的神态与她相似而宠幸她,说明他对那个女人一定有情,而且还没得手。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正是这个道理。
慕嫣儿的话,令柔妃眼前一亮,自己虽然一直厌恶被当做那个女人的影子,但是如果能凭此登上高位,那演演又何妨,想到这里,她对慕嫣儿道:“慕五公主说的极有道理,还请慕五公主替本宫参详一二。”
慕嫣儿点了点头道:“敢问娘娘当年看到的那些图中,印象最深的是哪副?或者说,现在还能找到那些画吗?”
柔妃道:“这些画依旧被好好收在别离宫里,慕五公主且随我来。”
二人穿过别离宫的走廊,很快走到了位于花园旁的一间屋内,正如柔妃所说,屋里摆设简单,但是纤尘不染,明显是有专人一直在打扫,当慕嫣儿的目光落在了画上时,却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画像上的女人,和自己不加遮掩的真容竟有六分相似,若不是眉宇间有几分差距,她差点以为是谁画了自己在这里。
见慕嫣儿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柔妃也很是理解,当年自己看到这些画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心情:“时隔多年,再见这些画,依旧是惊为天人。”
慕嫣儿机械的点了点头,她的脑袋现在几乎是一片混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而她茫茫然的穿越而来,对此也是一无所知。目光扫过一幅幅的画,最终定格在了最后一幅上,画上的女子身着一袭白衣,周身围绕着些许蝴蝶,而背景远远的涂了几笔,像是在御花园中。
她当下心里有了主意,对着柔妃道:“就这副了。”
柔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有些迟疑的皱起了眉头:“这根本不可能,蝴蝶怎么可能绕着人飞呢?”
慕嫣儿笑了笑道:“山人自有妙计。”现在正是春天,这花和蝴蝶都是现成的东西,至于让蝴蝶围着人转么,只要有点点香气就行了。
当下二人就商定了分工协作的方式,柔妃负责去打探皇上的作息,而慕嫣儿负责尽力还原画中的场景。
因为苏泽不让她去承乾殿,接下来的几天,慕嫣儿也就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提炼香精上,虽然比不上现代的香精那么高纯度,可是引引蝴蝶应该也是没有问题。
很快,柔妃就送来了皇上的作息表,还细心的附上了钦天监的天气图,慕嫣儿看了看那天气图,觉得那图似乎和她见过的天气预报看上去很是相似,莫不是在她之前还有人穿越过?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将手里的香精迅速的装在了瓶子里,大功告成,就看柔妃能不能自己抓住这次机会了。
今日的御花园,春光正好,慕嫣儿和穿着一身白衣的柔妃躲在一旁紧张的等着,今天柔妃的打扮她可是下了不少功夫,远远看上去,就好似那画中的女子走下来了一般:“娘娘,成败在此一举,嫣儿可是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柔妃点了点头,有些心酸的想到,自己原来是因那个女人而获宠,一把年纪还要靠学那个女人来固宠……不过为了自己的儿子,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时,一个内侍跑了过来,对着柔妃打了个手势,柔妃有些紧张的对慕嫣儿说道:“来了,皇上现在正在路上了。”
听柔妃这样说,慕嫣儿连忙将调配好的精油抹在了柔妃的裙角处,而柔妃也按照她们之前商量好的,找了处开阔的地方跪了下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柔妃获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瞅着皇上要走到御花园口了,慕嫣儿才做了个手势,柔福宫的内侍们就将早已经抓住的蝴蝶全部放了出来,而涂在柔妃裙角的精油也恰到好处的散发出了阵阵的香气。
大部分的蝴蝶刚一被放出来,就轰然的冲向了天际,只有小部分的蝴蝶受到了香气的吸引,向着柔妃方向飞过去,更有些大胆的,落在了她的裙角上。
慕嫣儿见时机已到,便带着柔福宫的内侍们悄悄的躲了起来,而接下来的戏码,就看柔妃自己怎么唱了。
皇上刚一进御花园,就见某一角处有很多的蝴蝶飞舞,他面色一凛,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朝那个方向快走了两步,却复又停了下来。
身边的内侍见皇上不往那里走,心里禁不住有些焦急,他可是收了柔妃一百两黄金,若是皇上不过去,他这一百两黄金怕是要吐出来。
不过皇上并没有踌躇多久,片刻后,他就向着那个方向急步走去,步子甚至比刚才还急切了几分。
当他看见跪在地上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时,完全失去了帝王该有的镇定,他远远的就叫道:“桐桐!是你吗?桐桐?”
柔妃按照慕嫣儿的交代,并没有理会他,而是一直做出专心致志祈祷的样子,直到被人从背后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那人的怀抱那么紧,令人有一种快要窒息了的感觉,而这份感觉,带给柔妃的,却更多的是心底的痛楚和酸涩——在这皇宫里面,她和孙贵妃斗了这些年,都比不上一个死人。在那一瞬间她有些心灰意冷,但是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她还有儿子,她辛辛苦苦保住生下来的儿子,就算是为了儿子,也要演好这一场戏。
她轻轻的挣开皇上,慢慢的转过身,柔柔的低下头——这也是画中女子的神态之一,多年的模仿,她已经将这些做到了惟妙惟肖:“皇上,您弄疼臣妾了。”
皇上听到柔妃的声音后,眼神中的狂热瞬间褪去,带上了些许旁人看不懂的情绪,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用手环住柔妃深情款款的道:“爱妃,竟然是你,朕原本以为是九天仙子下到了凡间……没想到你还和朕初见你一样美,不,比那时还美。”
柔妃怯怯的低下了头:“皇上说笑了,臣妾现在只是东施效颦,博皇上一乐罢了。”
“哦?”皇上见柔妃自己承认了是模仿他人,有些惊异的道:“那爱妃是效仿的何人呢?”
柔妃就势靠在皇上怀里,柔声说道:“这四国花神的选拔,由来已久,臣妾曾听说有一届的花神,在前朝的东凌皇宫为民请命,感动了上天,降下了蝴蝶与之为伴,臣妾没有她那么心怀天下,臣妾只求一皇上龙体康健,二云儿平平安安,三皇上有空了多眷恋臣妾几分……”说到最后,柔妃的声音已如蚊呐,脸上也恰到好处的飘起了几丝红晕。
见怀中的人如此娇媚,皇上大笑着将柔妃打横抱起,一路向柔福宫走去,而柔妃则是害羞的将脸埋在了他的怀里,心里却是十分喜悦。
慕嫣儿见大功告成,便也悄悄的隐没了身形,刚才她其实很紧张,生怕自己精心调配的香气没有招来蝴蝶,反而像以前看过的XX格格一样招来一堆蜜蜂,还好一切顺利。
之后的三日,皇上日日留宿柔福宫,甚至缀了两日的早朝,第四日便有旨意,要晋封柔妃的位份,和皇贵妃并列。
他这一决定,令整个东凌皇朝举朝哗然,因为自东凌建国以来,祖制规定,皇贵妃之位只能有一人,现在皇上金口一开,便要两人并列,此举不仅是破坏了祖制,更是抽了皇贵妃响亮的一巴掌。
皇贵妃听闻此消息,愤愤的在宫里砸碎了一套上好的景泰蓝,连最亲近的大宫女都因为一语不对挨了板子。唬的一众下人小心翼翼,连走路都不敢大声。
而柔妃自此升为柔皇贵妃,皇上还赐了“芯”字封号给她,一时在宫中风头无二,连前朝都有了立云王爷为储君的声音。
当然,志得意满的柔妃也没有忘记慕嫣儿的好处,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三千两黄金的银票由一个小内侍偷偷的送到了承雅苑,慕嫣儿也没有客气,欣然笑纳。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流逝,因为苏泽的约束,慕嫣儿也只能从每日他派来的药童口中得知墨瑾玄和凌睿南的病情,得知他们一天天的好转,她的心也一点点的放了下来。
这日,慕嫣儿百无聊赖的靠在软榻上时,却听得内侍来报:“公主,云王爷来访。”
唔?他来干嘛?听得内侍提起凌浩云的名字时,慕嫣儿几乎都忘了有这么一号人,愣了片刻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凌浩云随着内侍走了进来,他看上去比以前成熟了几分,但是眉宇间却比以前多了几分憔悴,想到最近朝堂上因为他和凌睿南之争闹的纷纷扬扬,想必身处暴风眼的他,日子也不是那么好过。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面对自己的“前未婚夫”,慕嫣儿还是有些顾忌所谓的瓜田李下,闲言碎语之类,只想着快点把他打发走,免得又惹来什么不该惹的事情。
凌浩云感觉到慕嫣儿的不耐,眉宇间的憔悴多了几分:“嫣儿,你就这么讨厌看见我吗?”
慕嫣儿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按理来说这凌浩云在皇宫里面长大,所谓人言可畏他应该懂得比自己多,可是他的举动和言谈完全不像是那么回事:“云王爷,我想人言可畏,你应该知道吧?”
听得慕嫣儿这样说,凌浩云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仅仅几个月而已,他和她之间已经生分到这个地步了吗:“嫣儿,事情的经过,母妃都已经告诉我了,我是来谢谢你的……其实你不用为了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