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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心和六皇子定亲的事还是蒋氏对自己说起,没想到六皇子动作极快,她回延林国没多久就求得先皇的旨意,先将唐心定了下来,倒也是聪明了些,不像之前七皇子和秦莞尔那时一根筋。
唐心说着便脸红了起来,只是盯着手中的帕子,不像田孟舒立即反驳道:“我哪里需要忙,都是家里在准备”
对于这次选秀大典的事,田孟舒心里既有欢喜又有难过,她本以为自己很喜欢南容锦,可是一想到或许自己以后会成为宫中的妃嫔,整日与其他的妃嫔勾心斗角,每天计较着皇帝每晚临幸了哪个妃嫔,为何不来自己的宫中,这不是田孟舒想要的日子,她每天都在踌躇着,掂量着自己是否应该进宫陪伴在他的身边。
瑜卿并不知田孟舒所想,只以为她喜欢南容锦,眼下应该是欢喜的。
瑜卿从没有仔细的想过南容锦的心思,更没有想过他心中属意的人竟然是自己,瑜卿只是根据自己对他的了解,认定他确实是一国之君的最佳人选。
唐府仍旧是老样子,不过自从。唐心和六皇子南容瑞定亲后,唐父倒是经常的回府中探望,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入得皇子的青睐,成为日后的六皇子妃。
对唐父来说,自己一个小小的官吏居然能攀上皇亲,这样的殊荣可是难得的。
“唐哥在江南可还好?”瑜卿吹了吹茶盏里的茶水,说了许久的话嘴里就觉得干涩。不过她只是闻了闻便放下茶杯。
“还好,江府的人都让他不必如此,早些回京,说是下个月就回来”唐心刚准备拿起茶杯,就被瑜卿抬起手臂不动声色的压住。
瑜卿对着唐心和田孟舒眨了眨眼,好似亲昵的拉住二人的手说道:“我走了七八个月,你们到过的滋润,我在延林国可是非常想你们的”
唐心和田孟舒当即便明白瑜卿的用意,跟着她左顾而言他。
送着两人出府的时候唐心还担心瑜卿会遇到什么危险,紧紧的抓着她的手,瑜卿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道:“放心”
送走二人瑜卿转身回府,严肃的口吻问着身旁的春柳:“方才的茶是谁泡的,谁端上来的,经过了谁的手”
“回王妃,端茶的是奴婢,其余的奴婢马上去查”
“小心点,别打草惊蛇”
“是”春柳说着就欠身告退。
瑜卿站在原地有些愠怒,那茶杯分明是下了滑胎的药物,竟然有人在清王府里陷害自己,究竟是谁着这么大胆!清王府的婢女只有春柳,书画,画眉三人,其余都是清王府的嬷嬷,究竟会是谁动的手,除了春柳,她一个都不能放松警惕。
如果那人是清王府中的人。。。。。。瑜卿的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晚上南容清从宫中回来后,瑜卿便将这件事如实的告诉给他。
“府中的嬷嬷都是太后分到府上的吗?”瑜卿问道。
“不全是,有些是我生病时来的”南容清神色凝重,他此刻的想法同瑜卿的想法是一样。
这时春柳从外面走进来,欠身说道:“上午唐小姐和田小姐来时,泡茶的是厨房的刘嬷嬷,奴婢也正是从她的手上接过来的。今天厨房的伙计都出府采购,只有刘嬷嬷一人”
瑜卿示意春柳下去,然后转头对着南容清说道:“看来这个刘嬷嬷嫌疑最大,你对她可有印象?”
南容清摇了摇头,而后便说道:“马上让人去查”
敢在清王府潜伏这么久,而且从前都不曾惹人怀疑,这其中肯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究竟是谁的人。
南容清准备起身出门,瑜卿猛然想起什么,对着他说道:“我要去秦单的院子一趟”
这茶中放的东西不易察觉,若不是瑜卿在延林国同郭老头学了医,根本闻不出茶中那浅浅的异味。
如果这的如她猜想那般,那么这个药则不是寻常之物,不然为何从没有郎中在自己的体内发现,而且初到延林国时郭老头也给自己诊断过,身体都是一切正常的。
南容清点点头,他此刻面色沉重平静,但内心却波涛起伏,瑜卿嫁到清王府快两年,去延林国之前,两人分明夜夜辛苦,可瑜卿却丝毫没有怀孕的症状,去了延林国几个月的时间,瑜卿便怀孕,而且眼下又发现这下了药的茶水。
他的这个清王府看来是要好好的整顿整顿了,竟然有人在府中残害卿卿那么久,而且若不是离开了天启国,难道他和卿卿这辈子都不可能做父母亲吗?此人心肠歹毒至此,也休要怪自己心狠手辣。
究竟会是何人虽为?宫中的人?
瑜卿走到秦单的院子,秦单正坐在院子内的石桌上看着书,看到瑜卿有些吃惊的站起身来。
“怎么了?”秦单下意识的问道,若不是出了事,她肯定不会出现在这里。
“我想让你帮我认认这杯茶里的东西”
瑜卿说着就让春柳将茶盏放在秦单的面前,虽然瑜卿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毕竟秦单在医学方面比自己厉害许多,问过他才能更保险些。
秦单就知道她肯定是出了事,原来是有人想要害她,他皱起眉毛端起茶盏放在鼻间仔细闻着,又用手指沾起一点放在嘴中尝着。
秦单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了看安好无事的瑜卿便知道她没喝这杯茶水。
“是断子草”秦单放下茶杯坐下身来。
果然是这样,瑜卿心里只觉得愤怒,断子草这样的东西,药效猛烈,无孕之人喝上一次两个月之内都不会有孕,有孕之人若是喝上,肯定是免不了滑胎的。
瑜卿心中有了自己的猜测,这断子草药效极高,若只是一次量根本难以察觉,想必自己这次怀着身孕回来,让有些人忍不住狗急跳墙了。
第147章 二王爷溺死()
秦单的面色似乎比瑜卿还要暗沉,看着桌上的茶盏他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瑜卿缓缓的坐到石桌的另一侧,有些凌厉但又无奈的说道:“还能怎么办?这种事在正常不过了,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秦单听着瑜卿的话,心中竟然有一丝的疼惜,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瑜卿从秦单处离开,便见到南容清正站在院门外等着自己,她走上前挽住他的手,轻声的说道:“你回来了”
南容清点点头,近似宠溺的说道:“事情交代岳林去办了”
从瑜卿告诉自己这件事到现在,他心中起伏的厉害,自己的疏忽让府中藏有这等小人,让瑜卿落入险境。
接下来的几天里,清王府一如平常那样,不见有一丝异样。
直到岳林探查回来后,在书房中,瑜卿坐在下方的椅子上。
“王爷,王妃,刘妈是四年前太后分派的那一拨嬷嬷中的一人”
太后东陵云,可是东陵云不可能会害自己儿子无子嗣,这其中肯定还有别的原因在里面,两人在书房中坐了许久,只觉得稍微有些线索,眼下又都断了,既然外面已经查不到什么,就只好对着刘妈下手。
从当天起,暗卫便每日跟在刘妈的身边,连续四天,刘妈都不见什么异常,似乎瑜卿没喝那杯茶与自己无关一样。
这不是一个下药之人应该有的模样,除非她刻意为之,不然在四下无人时她肯定要露出马脚的,而且她肯定需要指使之人提供断子草这种罕见的东西。
可是如果不是刘妈,那究竟会是谁在府中这么久,坚持每个月都在茶中做手脚,如果不是清王府的人,那究竟会是谁会想让清王府断了子孙烟火。
瑜卿觉得自己的脑海中有一条隐隐的脉络线索,可是若是她仔细的想要弄明白却又抓不住那一缕线索。
难道是二王爷?曾经的二皇子南容中?
这样的想法忽的冒出脑袋的时候,瑜卿心中便是咯噔一下,如今的二王爷根本就是沉溺于酒色的纨绔之徒,可他若是因着当年凌贵妃和朴明思的事,倒也不是不可能。
“让人盯着南容中”瑜卿侧头对着南容清。
南容清听到瑜卿这样说道才猛然间的想起来,自从出了那事后几乎不怎么听到南容中的消息,可眼下最可能憎恨清王府的人似乎只有他,也只有他才是最最憎恨瑜卿的,害得他家破人亡。
二王爷南容中的行踪多半都在烟柳之地,回府的时间也仅是在晚上的时间,这样一个颓废之人,很难想象到他曾经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南容清让瑜卿不必理会这些事,全部交给他就好,只需要瑜卿在府中安心的养胎,她倒是乐得其所,如今坐起甩手掌柜来也是颇有模样。
每天摆弄些花花草草,晒晒太阳看看书,倒也悠闲自在。
南容清也不对她说起这件事,免得扰她烦心,每天除了进宫的时间,几乎都在府中陪伴着瑜卿。
半个月后,瑜卿挺着隆起的肚子走在府中的小路上,眼下已经快九月中旬,天气逐渐的转凉,瑜卿的胃口也好了许多,只是害喜的症状并未减轻。
她正悠闲的踱步,画眉一路小跑的来到瑜卿的身边说道:“小姐,出大事了”
瑜卿心中一惊,急忙问道:“怎么了?”
画眉来不及平稳呼吸,回答道:“二王爷昨夜溺死在王府的湖中,王爷从宫中直接去了二王爷府”
果然是南容中,不过没想到南容清会直接让他毙命,杀死一个王爷可并非一件易事,好在南容中此刻已经无依无靠,自然不会有人想要为他报仇。
南容清回到王府便来到房中寻瑜卿,见她正坐在桌边看着书,但是已经是昏昏欲睡的模样,他知道自己一气之下杀了南容中是冲动了,可是一想到他伤害了卿卿,他便顾不上许多,必须要一除后快。
他轻手轻脚的坐到她的身边,看着她用手肘支撑着脑袋,闭着眼,朱红色的嘴唇好像一朵开的灿烂的花,让他忍不住的靠近。
瑜卿察觉到有气息扑在她的脸上,便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