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其乐融融的画面,让我觉得内心里满足又空虚。
满足,是因为我爱的人他们都在我的身边。
空虚,是因为那种没有归根的荒芜感时时刻刻缠绕着我。
想到了那张烟花绚烂的照片,那个拍照片的人,他现在在做什么?
倘若,他是我的亲人,他会和我一样想要这种血脉亲情的归属感吗?
在江宅的新年随着这些绚烂烟花的消散而结束,第二天我们给爷爷、江建辰、容安靖拜完年就回了东海。
进了房间,床头依然放着一个浅粉色的盒子,打开同去年一样,一张小卡片一个厚厚的红包。但唯一不同的是,里面多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正纳闷寻思着,他给我这卡是什么意思,腰上突然多了两条手臂。
紧接着江阴低沉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了起来,“老婆,这张卡里是我全部的家当,以后这些都归你管。”
一愣,思路直接断掉。
见我没反应,他直接一用力将我转过去面对着他,语气中带着点委屈,“虽然比不上你手里江氏那10%的股份,但也是我的全部资产,不能嫌少,嗯?”
“我”一时失语。
他该知道我并不缺钱,那他把这卡给我的意思
一想到那个原因,心就开始砰砰砰直跳。
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吻了吻,“江嬴,谢谢你。”
“就这样?”他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那你还要什么?我,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你就是!”
然后,丝毫不给我准备的时间,手臂一用力就把我提了起来,惊慌失措,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紧接着他霸道张狂的吻就铺天盖地向我袭来,拥着我的手臂也越来越用力,好像要把我揉碎了一般。
天雷勾地火。
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意乱情迷。
他似乎是要把这些天积蓄的力量全部用在我的身上一般,每一个吻、每一个动作都用了十足的力。
新年的第一天,我跟江嬴在床上翻云覆雨,上天下地。
我真的如他所言,成了英雄。
年前江嬴就一直很忙,即使大年初一,他也依旧很忙。吃完中饭,老四一过来,他就跟着出去了。
昨晚算他是忙里偷闲陪我过了一个新年,今早又从身体上对我做了补偿,所以我该知足。
我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当然我也没有过问。
男人的事情,他想告诉你,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时候,问了,也不会有结果。
从初一开始,他都是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连晚饭都没有赶回来吃。夜里我都睡着了,他才带着一身寒气进来。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初六,他在晚饭前赶了回来。
当时我正在婴儿房陪南南玩,他六个多月了,已经开始学习爬了。我把他放在地毯上,在离他大概两米米远的地方放了一个色彩艳丽的玩偶吸引他。
他对颜色艳丽的东西天生的带好感,只要看见就会拼命地抓在手里,所以当他看着这个布偶的时候,兴奋地朝它爬过来。
但爬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动作,然后朝门口的方向爬去。
心里诧异,但几秒后我就明白了。
是江嬴回来了。
他开门的时候,南南刚好爬到门口。
呵还真是血脉之情斩不断。
这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在家陪他,可只要他爸爸一出现,我就立马变得不重要了。
后来为问江嬴,为什么南南会跟你如此亲近,他说,人总是愿意靠近跟自己气场相近的人。
这话,我也是多年以后才明白,我儿子身上那股漠然一切的性子,跟江嬴一模一样。
江嬴单手抱起南南,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拉我,“明天我去一趟紫音山,你是陪我,还是在家?”
紫音山?
首先想到的是在那里险些丧了命,尽管我最终并没有受到太多伤害,但老六却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还有,栀子。
虽然这么久没有再听说过他的消息,但她的存在始终是我心里一个梗。
不去想,不去触碰的时候便没什么,一旦挑起,心里还是会不痛快。
“不想去?”江嬴的声音打断我的回忆。
抬眼看他,抿唇摇头,“我只是”
“不想去就留在家里,我明晚就会赶回来。”他直接帮我做了决定。
以往前每年的初七他都会消失一整天,但我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直到去年,我才知道那个叫紫音山的地方,只是我不懂,为何他年年到要去哪里。
难道,静音是
下意识地摇头,自我否定,不可能!
第二天一早,老四便来接江嬴离开了。
刚好今天画廊开工,江嬴也不在,便决定去画廊看看。
我刚到画廊,经理就拿给我一个包裹,说是早上有人放在门口的。
我拿过来一看,收件人只有一个‘初’字。
心里一惊,谁会给我寄东西,还不留名的?
拿起来摇了摇,并不是很重,隔着包装盒也摸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换做平常我可能会直接将东西扔掉,但现在是关键时期,什么都能激起我探索的欲望。
小心翼翼地拆开外包装盒,在见到它的真面目前,脑海里闪现过的都是些令我颤抖的东西。
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
第88章 不会离开我()
竟然是件大衣,跟那天被泼了咖啡渍的大衣一模一样。
下意识地想起了will,可是我不是告诉他不用赔吗,为何他还专门买件一模一样的送给我?
刚好,一个卡片从大衣口袋里漏出一个小角。
本能地紧张了起来,连抽出它的手都开始哆嗦。
打开,只有清秀的六个字:不要电话联系。
一愣,明明昨晚他还回了我信息,为何又不让我与他电话联系?
莫不是
脑海中闪过江嬴这些天看到我拿手机时的眼神。
所以,他其实是早就知道了,还让人换了号码?
所以,这么多天以来跟我短信往来的,都是江嬴的人?
呵
我还真是高看了自己。
原来我做什么都逃不过江嬴的眼睛,我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在江嬴的眼里不过是耍杂技,他不过是懒得拆穿罢了。
慌乱地将衣服和卡片收起来,放到档案柜最角落的地方,然后又上了锁。
之后又觉得欲盖弥彰,干脆把衣服拿出来穿上,反正家里有一件,江嬴也不会管我多了或少了件衣服。
只是我不懂,will既然认识我,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还有,江嬴为何不让他跟我见面,他和我之间到底有着什么关系?
越想脑袋越乱,然后开始头疼,紧接着,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又浮现在了我的眼前,只是这次我好像比之前看的更清楚了一些,画面里一男一女,他们
“啊”
一股将要将我撕裂的痛意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捂着脑袋,控制不住地尖叫了起来。
经理听见声音,猛地推开门进来,抱住我,“云小姐,云小姐,您怎么了”
我不管不顾地扑到她的怀里,并不是熟悉的味道,所以起不到任何安慰的作用,但好歹能让我有所依靠。
我瑟缩地抓着她的衣服,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渐渐地平复下来,身体不再颤抖。
经理看我情绪有所好转,松开我,转身给我倒了杯水,“云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要我给江先生打个电话?”
“不要!不要打给他!”下意识地抗拒,不想让江赢知道我这副模样。
经理见我这样,也并没有为难我,只是坐在一旁陪着我,也不说话。
很多时候,人在脆弱的时候,需要的可能只是有一个陪在身边的人就够了,他只需要在你身边,甚至连话都不需要说。
“有烟吗?”
想起了在法国跟江奕在一起时那种吞云吐雾的感觉,不是因为抽烟看起来炫酷,而是因为尼古丁可以暂时麻痹人的神经,可以缓解人的压力。
经理一愣,数秒后才反应过来。
“我去拿。”
画廊一般会准备一些烟酒招待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户,所以一分钟后,她进来,手里拿了一盒女士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抽出一根,点燃,猛地吸了一口。
一年多没碰这玩意儿,竟然有些不习惯,好在我天生对这东西有天赋,只抽了一根就找回了感觉。
之后我让经理去忙,自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抽烟。
一根接一根的抽。
在抽烟的这个过程中,脑子中闪过了很多事情,那些我害怕的、恐惧的、不愿意面对的事情,才发现他们在我的脑海里,随着一次次地出现,越来越清晰,从最开始模糊不清地影子,到现在我甚至能看清楚他们的具像。
我想,这些东西,很快应该很快就会在我的脑子里清明吧。
只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我想起这些的那天,我的生活会发生多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抽到烟盒彻底空掉,我才察觉到天已经黑了。
想起江赢的话,他今天会赶回来。
匆忙地收拾东西赶回东海。
幸好,他还没回来,要不他看见我这副德行,肯定又要惩罚我。
怕身上的烟味影响到南南,直接进了浴室洗澡,之后又将换掉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房,这才去婴儿房看南南。
在婴儿房陪南南直到他睡着,江嬴都还没回来。
身心俱累,回到卧室躺下。
半梦半醒间,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身体一抖,猛然惊醒,几乎是出于本能就往楼下跑。
甚至连拖鞋都忘了穿。
冬末春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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