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算盘不要打的太如意了!赤羽剑本就是父神赠予墨殇的,既然是墨殇的东西,他想给谁便给,谁也管不了,也无权过问!不要说是区区一把剑,上古神器又如何!本上神不稀罕,也不在意!至于这龙卿燚,他既然已得到父神和墨殇的许可,迟早是我昆仑的人,既然是我昆仑的人,那便同你郎贺没什么瓜葛,你也没资格做诸多议论!”尹戈一字一句的对着郎贺说着,也算是警告了。
“你!”郎贺知道自己是被这个皇朔尹戈给打趣的了,一开始自然是诧异,最后便只剩下愤怒了。只见郎贺全然没了先前的那副恭敬模样,怒目圆睁的看着皇朔尹戈,这个女人,仗着自己得天独厚,竟敢如此嚣张!
“怎么?是看我也不爽了?想动手?”尹戈看着郎贺一脸的不屑,嘴角一扯,这般说道。
“郎贺不敢,”郎贺最后还是没能像对旁人一般,将心中的愤懑尽数发泄,后退了一步,低头行了个礼,权当是赔罪了!“不敢就给我滚出去,滚出朝露阁,最好滚出昆仑!”尹戈如是说道,并没有向往日那般,同这位惹事的东海殿下逗逗玩玩几句,把这位殿下整的说不出话来,云里雾里便算是结束了,这次是一点面子也不曾留下。
“郎贺告退。”郎贺低着头,退出了朝露阁的殿门。只是在心里越来越加深自己的恨意!这个皇朔尹戈!简直就是欠打!平日里对自己不闻不问也就罢了,如今竟敢如此羞辱于我!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皇朔尹戈!你一定会后悔今日如此对我的!
“姐姐?你这样对郎贺殿下,怕是不妥?”茺芝有些欲言又止,其实茺芝也是担心,她虽是不太清楚这其中的复杂缘由的,但想着上神同天神都这样清明的人,也是任由着郎贺,不管不问,多少也确实是有些担心的。自家的这位姐姐,平日虽说是小吵小闹,小事情不断,但也是个懂得分寸的,如今这般,也算是同了那郎贺彻底撕破了脸了,不知后头还会再闹出什么事情来,可千万别真的闹出什么幺蛾子来就好了,茺芝看着郎贺离去的身影,这般想着。
只是可惜,女人的直觉一向来是最为准确的。
“有何不妥?我早就看不惯他了,这样正好,落得清净,”尹戈倒是一副大气凌然的模样,转身又躺回了自己的被褥里,接连着直打哈欠。
“只是怕同东海那里不好交代,还有天族呢,”茺芝也只能是表示无奈的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放心,丢人的是郎贺,他不敢的,”尹戈自然是清楚郎贺的脾性的,他同他的那个老爹一样,懦弱无能的很,可偏生就是眼界比谁都要高,活该!也是,若非凭空而出的一个什么龙族,也不至于让他们四海如今没落成这副样子。说起这个龙卿燚所属的龙族,是上古炎龙真血的后代,自是从生来便是显赫一番的。自魔族遁世,天神避世于昆仑永居之后,天族便是这六界四海默认的主人了,而这龙族,个个也是个傲娇的主,不似东南西北四海,归属于天族管辖,不愿俯首称臣,而天族也轻易奈何不了这些个厉害的主,那些年,亦或是这些年,天族只能靠着不断笼络龙族的旁支血脉,陆陆续续的将自家的公主嫁于四海龙王,寻得一个两方平安无事的现状,而其中这东海龙王便是最令人作恶,以为自己攀上了天族的贵气,成了四海的主了,殊不知,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可抛弃的无能棋子罢了。
尹戈想到平日里郎贺的那副样子,不屑的一笑。
“哦!”茺芝见尹戈这番说道,想着确实也是如此的。这郎贺殿下素来争强好胜,极好面子,想来也不会。。。
“只是这。。。”尹戈突然皱了皱眉头,想着刚才郎贺说的话,应该不假。“只是什么?”茺芝疑惑的问道,然后继续说道,“姐姐莫不是在担忧郎贺殿下说的话,不过也是,赤羽剑之珍贵,怎可随意赠人,”
“倒不是剑的问题,一把剑罢了,我是在想,墨殇如此这般对龙卿燚,究竟是为了什么?”若真如郎贺所说的那般,墨殇打算将赤羽剑赠予龙卿燚作为见面礼,那墨殇又是为何?就像尹戈所知的那般,大家都知道,龙卿燚同墨殇虽为兄弟,可非一母,再加之平日里诸多仇怨,就算是墨殇再大度,冰释前嫌也是绝无可能的。徒儿拜师学艺,师父送个见面礼,本是无可厚非的,只是这赤羽剑,就像郎贺所说,是上古神器,最重要的是父神(天神)亲自所赠,如此,这又是为了哪般?
“还能为了什么,不就是上神心善,不计前嫌,念及兄弟情意,对二殿下多做照顾,”茺芝倒是没有想得那么多,这本就是道听途说,也只是大家的猜测罢了,再加之,一眼万年呀一眼万年呀,这些日子,对龙卿燚的好感那是与日俱增的呀,自从这位龙族的二殿下来了昆仑之后,昆仑上的那些个闲事的仙娥也不找茺芝的麻烦了,茺芝偶尔也能同她们不再争锋相对的聊上不句八卦了,别提多满足了。
茺芝看着皇朔尹戈仍然皱着眉头,继续说道,“再者说了,那些也不过是传言罢了,既是传言,必然是不可信的,说不准,上神同龙族陛下父子情深,同这位弟弟也是兄弟情深呢!可能都是误会呢!姐姐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个好事的仙娥,平日里无趣,就爱传这些个有的没的!”
“但愿如此!”尹戈若有所思。她也只是担心墨殇的情绪而已,怕他委屈了自己。
“哎呀,姐姐你就不要多想了,总是爱想那么多烦心的事。”茺芝见尹戈这样,便笑着打趣道,
“饿了吧,茺芝去给姐姐做好吃的,”还不忘附上一个没心没肺的招牌笑容。
“恩,好。”尹戈点了点头,应着道,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是有些饿了。哎呀,不管了,先吃饱了再说吧,吃饱了先睡会,睡醒了再想吧。
“姑娘!”茺芝走进厨房的时候,才发现早就没有红豆了,也不敢去问她人,所以只好自己一路去其他地方来寻,正好就在路上遇上了笑容满面的澜止,哦,对了,她还拎了一个小篮子。
“茺芝,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可是尹戈有什么事情托你吩咐于我吗?”澜止看了一眼,是茺芝,便走近了说道。
“没有,姐姐哪有什么事情,倒是你怎么在这,往常这个时候,照理你不是应该在墨殇上神身边伺候着吗?”茺芝笑着说道,还不忘往那个篮子里看了一眼,心中已是了然的模样,眼睛里都是发着光的。
“奥,我,我今天有事,便。。。”澜止见茺芝如此问道,不免有些吞吐,心里也不知道是在紧张什么,倒是用手握紧了下手中的小篮子,怕是被别人看见什么似得。
“有什么事啊?!”茺芝倒是什么都没察觉到澜止的异样,说道。
“那你呢,你又在这瞎转悠什么?”澜止转了个话题,反问着茺芝。
“我哪里是瞎转悠,姐姐饿了,我本想着给她做红豆糕的,可是发现没有什么材料了,想着天神不是种了许多红豆,才想着,”茺芝说道这里便不再往下说了。这昆仑的人真是一个个的都很神经。
“哦,你真是不要命了,还是下山去买些吧,或者换个其他的什么吃食,要知道,天神素来是很珍爱他的这些个豆子的!”澜止对着茺芝好笑的说道,这茺芝还真是跟着尹戈久了,越发的胆大了。只是人家是神女,自己呢?又是什么?哪里有什么资格胡作非为的?!
第173章()
“也对,昆仑上的人,都是个个无趣的很,无趣的很,你呀是随了你母亲的性子,只是可惜,你母亲偏生喜欢上最为无趣的人,把你送上了最为无趣的地儿!”梵听如此说道,倒是平白的多了些伤感,许是今日喝了点酒的缘故吧,又许是近日实在是发生了许多事情触及了当初的未断的情愫的缘故吧,总不可能是因为酒喝多了的缘故吧。
“梵听!”尹戈显然也是不想提及的,尹戈不知道她的母亲很多的事情,只是她的母亲,是众人的禁忌,也是尹戈的禁忌,那是她最灰暗的记忆,也是最疼痛的记忆,尹戈总是不让自己去想起,也不让别人提起,因为她怕,她忍不住,忍不住去恨,她怕她的情绪伤害到别人。尹戈只知道她的母亲,是惊艳绝伦的女子,不然不会让父神动心,不会让梵听,至此,牵肠挂肚,可她不明白的是,为何她的母亲会选择这样一个凉薄的男子作为她的依靠,而不是梵听,这个问题,想必梵听也很想不通吧。如果是梵听,尹戈相信,他一定不会让她的母亲受到一点伤害,因为那是他最心爱的人啊!即便她为世人所不容,只是可惜。。。。。。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梵听知道自己今日说多了,当年的往事,既然已成往事,又有什么理由在提及。烂在心里便好了,毕竟往事成风,而故人也早已不在人世。说什么神仙的寿命很长,都是空话!这样漫长的岁月里,死也死不掉,活也活不好,拿来做什么!只能是拿来伤心!
“既然是来同我讨酒喝的,那怎么能没有下酒的饭菜呢,我给你讲个故事,可好?”梵听悠然的说道。
“讲!让我喝一口!”尹戈点了点头,拿过了他的酒,说道。每次,只要是来到蓬莱,梵听都会给尹戈讲一个故事,奇怪的是,每次只要听完这个故事,尹戈都会喝着酒,不知不觉的睡着了,一觉醒来,便什么烦心事都烟消云散了,睡得十分的踏实,十分的惬意,那是尹戈那么些年中,只有在蓬莱,在梵听这里,才能找到的惬意与踏实。或许是因为,这个故人,很是不同,也只有这个故人,是真的故人。
梵听同尹戈讲了一个悠久的故事,同尹戈讲了一个和以往不同的故事。
梵听说道,从前,在人间,有一个国,是个大国,居南方,暂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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