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一抹尴尬别扭的笑意,最后还是把那份连自己都数不清有几个“替身”字眼的合同给签了,等到签完的时候,她想今天回去她是不是应该对靳北言感激一番,感激他对自己的“厚爱”和“怜惜”?
夜晚,共同属于两人的房间,两人的床铺,中间隔着的被子,再次形同虚设。
靳北言的烫伤已经痊愈,只留下一层淡粉色的疤痕,慕锦瑟看他只裹了浴巾,上身沾染着着水珠地走到她面前,眼神一改以往惯有的羞涩,更多的是疑惑和难以理解。
对上慕锦瑟的眼神,靳北言也没问什么,直接丢了一块干毛巾给她,让她给自己擦头发。
慕锦瑟乖巧地接过,隔着毛巾擦拭着,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靳北言,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先没和我商量过的事情。”
她旁敲侧击般的问,思量这自己的语气,还十分注意到了手上的力道。
靳北言一把扣住了慕锦瑟的手,然后就势放在唇边吻吻,继而转头,神情思索了一番。
慕锦瑟以为事情被自己到破,靳北言有些难为情了,毕竟两人的关系不必以前,总不会还像先前那样,许多事情都藏着掖着,于是她耐性地等着,看看他会怎么说。
可是等来的,却是靳北言带着疑惑地回问。
“你怎么不叫我老公?”
蹭蹭蹭,慕锦瑟心口的小火苗冒了起来,叫老公?这家伙纠结的竟然是自己对他的称呼。
“靳北言这三个字的意义远大过于一切,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叫老公?”火气一上来,慕锦瑟也是很难止住的。
“说,你背着我在公司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戏份会有那么多的替身,还有我以后的通告,那30公分的异性界定线是怎么回事?”慕锦瑟一边抽回自己的手一边义正言辞的说着。
抽不回来,放弃抵抗,脸色不变。
靳北言只觉得慕锦瑟什么样的表情都是赏心悦目的,看着她生气的时候尤其灵动,红艳艳的唇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惑人,因为生气而微微颤动,不断地引诱着他。
他很是随自己本心地就吻了上去,不顾她的反抗。
“靳……靳……呜呜!”慕锦瑟被堵地只能呜咽出声,最后呜咽声也被堵的干净。
“叫老公。”靳北言间或给了慕锦瑟一口空气,强势霸道地说着,然后又吻了上去。
慕锦瑟已经被吻的有些晕头转向,最后只能是没出息地靳北言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口一个老公,吴侬软语般好听得让靳北言招架不住,手下毫不留情地就开始行动了起来。
“不给,你不说原因我就是不给,你不能总是以这样,什么事情都由你一个人掌控着,我的人权呢?还我人权!”靳北言一个意乱情迷,嘴里喃喃着乖啊乖啊的讨好着,慕锦瑟反倒是清醒过来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将靳北言一把地推开。
靳北言摔落在慕锦瑟床侧,双眼已经染上了浓厚的欲色,呼吸粗重如同一只饿极了的狼。
可慕锦瑟看他这个模样,反倒是更加气不打一处来:“靳北言,你不是说现在还不是宣布我们关系的时候吗?那你为什么要做这种惹人怀疑的事情。”
还说什么要等到自己当影后再说,自己却总是在背地里冷不丁地就出手了,简直是给她树敌好吗?
“有吗?为什么我没觉得。”靳北言有些敷衍的回应,其实他更想说,当初让她进星光的时候,他就像颁布这条禁令了,可惜那个时候却是不是好时候。
但是现在,没什么不可以的。
“靳北言!”慕锦瑟真的怒了:“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吗?”
靳北言见慕锦瑟真的生气了,倒也强制着自己没有再继续,可看着那怒气冲冲的脸,他又有些忍不住地想咬一口。
“如果我说,我不想让我的太太被人占便宜呢?”靳北言没有再闹,面对着她认真地说着。
“占便宜?你怎么会这么想,那是正常的交涉不是吗?”慕锦瑟反应过来,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占有欲吗?
“我靳北言的太太,要走好这条路,并不需要和他们有过多的交涉。”靳北言不醉退让地说道。
听着靳北言的话,慕锦瑟不知道该说感动还是生气,抑或是搞笑。
“靳北言,我们,能别吃哪种醋吗?这是不是有些不切实际了。”而且这事情大可没有必要,30公分,那么短的距离,慕锦瑟在平时压根不会和一个异性靠的那么近啊。
“你让我不吃醋?”靳北言别有深意地看向慕锦瑟。
“是啊,这根本没有必要不是吗?平常你应该也知道,我和公司的人几乎没什么交集,又何必多次一举?”慕锦瑟说着,虽然她知道就算现在靳北言收回成命也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但是至少,下一次他不会再类似这种荒唐的举动。
“不让我吃醋,也可以。”靳北言看着兀自在思考,确切地说是在打着小算盘的慕锦瑟,唇角的弧度微微扩大。
“真的?等等,你是不是又要什么要求。”慕锦瑟很快地反应了过来,说出的这句话几乎都要成了她的口头禅了。
“的确是有,而且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靳北言很是坦白,似乎在他的潜移默化下,已经将慕锦瑟调教除了一种习惯。
第172章 不吃醋()
下意识地,慕锦瑟就想到了一些什么,和靳北言这么多次,虽然自从那一次后,就没有做过一些实质性的东西,但是,这样火热的眼神,让慕锦瑟也不可能忽视,靳北言想表达的是什么。
“你先说是什么?”慕锦瑟警惕地看着靳北言,但是这警惕地眼神中有带着一番决绝。
靳北言的吃醋,绝对不是寻常的吃醋,如果那样做,真的能够打消掉他这个念头的话,绝对对自己更有利啊。
她已经经历过,又有什么好矫情的呢?
“看来你已经想到了什么,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吃醋,但是锦瑟,我想要吃你!”靳北言看着慕锦瑟,眼神再次出现火热,他一点点地靠前,把手抓住,引着往自己那处的方向。
靳北言等待这一天早已经不知道憋了多久,他的伤好了,不会有什么影响,现在已经不需要忍着了。
“很想。”
慕锦瑟惊地一阵激灵,连忙就要将手缩回来,可是这么一带,却是把靳北言的浴巾给扯开了。
“不,靳北言,你等等,你等等!”
慕锦瑟下意识地要转头,靳北言却是早有预感了一般,伸手就是把她的头掰正,并且用手指撑着她的眼皮,迫使她避无可避。
“啊!”低呼出声。
慕锦瑟的脸瞬间涨的通红,眼里满是惊惧。
“靳北言,我还没有答应你呢,你不能这样。”慕锦瑟震惊了,刚才还是好好的,为什么如此地措手不及,一下子变得如此脱离掌控。
“我说过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当初,你不是说过,要主动勾——引我的吗?还记得吗?过了那么久,我想以你能快速记忆台词的记忆力,应该不会忘记当初自己说的什么吧。”靳北言靠近,火热的唇畔已经贴上了她张的通红的耳垂。
“靳北言,你别这样!你的伤还没好!”慕锦瑟被靳北言这样的强势和热切所吓到了,她完全变的手足无措,脑子里只觉得不断地被塞进了浆糊。
她先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完全都没有印象了,她只觉得,今天,现在,靳北言是不是魔怔了?
“别担心,已经好了,我已经找医生开了证明,你要不看一看。”靳北言轻笑着说道。
开了证明?这种证明也能开吗?慕锦瑟简直要斯巴达了。
“靳北言,你不会是生病了吧,怎么会忽然间这样?”慕锦瑟见眼睛不能控制,手又被压制住,她只能不断地挪动着退,试图用被子将那难以言表的东西掩盖。
“是啊,我是生病了,如果只能你帮我治,你愿意吗?”靳北言也想着,自己的动作是太过突兀,于是他将动作放的温柔,声音也是一样。
慕锦瑟只觉得身上一松,股鼓膜里回荡的尽是靳北言那性感的声音。
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她自己也魔怔了。
就在慕锦瑟愣神的那一瞬,靳北言果断地抓住了实际,彻底让慕锦瑟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不知道,自从慕锦瑟对自己表明心意之后,他就再也抑制不住,这半个月来是怎么熬的,他已经说不清楚。
一夜,狂风骤雨,连绵缱绻,做着对感情最真诚的回应。
慕锦瑟醒来的时候,切实地感受到什么叫做被卡车碾压而过的滋味,直到坐起身体,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隐约的还记起,每一次的起伏,靳北言都在自己耳边重复地叫自己的名字,仿佛已被自己都叫不腻一样……
瞬间,脸再次涨的通红。
不敢再想下去了,慕锦瑟又钻进自己的被窝里,里面还有靳北言的味道,这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门锁声响起,慕锦瑟一动不动地缩着,努力装睡。
靳北言将粥放到一边,迈着慵懒地步子,掀开被子,跟着钻了进去。
慕锦瑟没有想到靳北言会做这样的举动,本能地就瑟缩了一下,而这一动,成功地暴露她已经醒了。
靳北言笑着埋入她的脖颈,贪婪般地吸着她独有的,让他一辈子都会沉迷的香味,那是他的灵魂所认定的味道。
“好香。”靳北言满足地感叹了一声。
慕锦瑟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几分,可是身后的靳北言越缠越紧,她再也躲不了了。
“那个,我醒了。”慕锦瑟低声开口,不打自招似得说出口。
“醒了吗?”靳北言低笑着,言语中的意味暧昧至极,火热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消去她的疲劳。
“我饿了。”慕锦瑟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掌,羞窘而又生硬地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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