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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掌柜笑着点头,这法子他刚听尹姑娘说的时候就不由得佩服尹姑娘了,这样买料子,肯定能赚一大笔的,到时候这最后十多天赚多了,对于商家竞争也只有好处。
“那是,这法子是尹姑娘想出来的,可是不错的。”
这钱掌柜一听是梦绕提出的法子,脸色却变了,“这法子听着是有些道理,可是我们严家最差的料子可都是比别家要好的,这样低价卖出去却是亏了许多的,仔细一想,这法子用不得!”
众人闻言皆不发言,这只要有耳朵的都明白,这钱掌柜说得话可是自相矛盾,定是知道了法子是尹姑娘出的,才如此。
钱掌柜见众人没说话,便也觉得脸上挂不住了,随手拿了桌上的账本,认真看了看账,记在脑子里了便走了出厢房,众人无法,也只能由得他去了。
钱掌柜到了雅居一楼大厅便冷哼一声,再回头看着二楼厢房便撇了撇嘴巴,转过头来见到严皓聆不由得吓到了,忙叫了一声严大爷。
严皓聆淡淡的应了,随后问道:“钱掌柜可是要到哪儿去?”
钱掌柜不料严皓聆问起他的去处,便支支吾吾的说了自己要回家一趟,这大年下的家里的妻子病得越发严重了。
严皓聆眯着眼睛瞧了钱掌柜一眼,冷冷的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钱掌柜松了一口气,便鬼祟的往雅居门外走去,严皓聆转头看着钱掌柜的一举一动不经皱了皱眉头。
这钱掌柜原本也是懒惰,却自从上一次诬陷了尹姑娘后便勤快了许多,每次他与掌柜商人们商量事情,钱掌柜总在场,在雅居倒是无比勤快,天天去厨房,说是检查卫生,看厨子有没有偷懒。开始以为钱掌柜是真的怕了,才转了性子,但几天开始就一直不见人影,说是妻子病了,但这么些天了,他妻子病情却没有好转,这不又往家里跑去,从前也没听说过钱掌柜是疼爱妻子之人。
第三天,梦绕在被窝里不觉冷醒了,这时春菊刚好到了里间打好了热腾腾的水拿了进来,见到梦绕醒了,赶紧将新做的外衣袄子拿了过来,“姑娘快些起来吧,赶紧穿衣洗漱吧,晚了水也要凉了,今个儿可是下雪了。”
梦绕一听下雪,眼睛都亮了起来,她前世是南方人,对于下雪几乎没什么概念,只是去旅游时看过几次,这一听下雪便忙起来穿衣洗漱。用了早饭,本想出去看看雪景,却听到春菊着急的走了进来。
“尹姑娘,大爷在大门等着姑娘呢,让姑娘早些过去,看样子可是急事。”
梦绕不经奇怪,严皓聆什么时候急声催过她?莫不是出了大事?遂放下手上的筷子,拿了帕子随意擦擦嘴巴,便急忙忙的往外走了。
到了大门处,只见严皓聆黑沉的脸,甚为恐怖,也不多说,直接走上了马车,严皓聆随尾上了马车。
马车走得有些急,梦绕抬眼看着严皓聆,只见严皓聆定定的看着她,梦绕便问了,“严公子所说的急事是?”
严皓聆本就是习惯了与梦绕商量生意上的事情,但这件事却有些不好说,他沉默了片刻,说道:“前几日我们严家新进了一大批丝绸回来,尹姑娘提出的那个法子在昨日被用在了欧阳家的丝绸店铺上,而我们店铺却打算是今天才开始宣传。”
梦绕心中一惊!什么?
莫非欧阳家还有其他的穿越者?不对,要是欧阳家有其他穿越者,那为什么她到了京城三个月以来没有见到她那个时空的一些新鲜法子?如果没有其他穿越者。那为什么她的法子还有其他人知道?莫非严家有人将消息透露出去?
梦绕猛地抬头看着严皓聆,那双灵动的杏眼带着一丝疑惑。
此时严皓聆开口了,“我相信你。”
梦绕身子一怔,心中微紧,片刻,她才微微点头。
严皓聆向梦绕招招手,梦绕会意,坐到了严皓聆身旁,抬起头看着严皓聆,却在抬头时,对上了严皓聆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睛,而此时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
第55章 泄密之人()
温热的鼻息喷在了梦绕的脸上,有些痒痒的,梦绕白皙的脸上染上了红晕,“那,那个会是谁把消息说,说出去的?”一向从容淡定的梦绕竟然也会有支支吾吾,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的时候。
梦绕忙低下头去,抱怨自己没出息,不就是男人一个嘛,靠近点有什么关系,想罢倒是胆大了起来,再抬眼看着严皓聆时,对方的手已经捧起梦绕的红润透亮的小脸,梦绕瞳孔不由得放大,严皓聆那一张原本冷漠的俊脸此时微微发红,深邃的眼里透出十分的温柔,他看着眼前有些惊恐的尹姑娘,放轻了声音,“我,无论什么时候都相信你。”
梦绕不知道现在他们这个动作到底有多暧昧,她只知道自己的心早已狂不止,她的脑海闪过严皓聆待她的一切,可能他对她是特别的,但是她自己呢?她对严皓聆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严皓聆见到梦绕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心中叹了一口气,他自从钱掌柜诬陷尹姑娘那一件事之后便意识到自己对尹姑娘的感情,那绝对是喜欢。而尹姑娘恐怕是年纪还小,对这些事情是懵懂不知,但也不打紧,只要他们还在一处,他定是有信心让尹姑娘明白自己的心。
严皓聆收回双手,只见尹姑娘有些尴尬,便咳了一声,说道:“这事还未了解清楚,我们这天暂不要会雅居了,去丝绸店铺想想法子,看此事如何处理。”
梦绕定了定神,抬眼时已经带上往日的从容,“看样子,我们得防备小人了。”
严皓聆点头,眼里闪过杀气。
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两人下了马车便到了丝绸店铺的里间,何掌柜手里拿着一封信,递给了严皓聆,“大爷,这信是今早放在了丝绸店铺门口的,看这字迹是曹掌柜的。”
严皓聆点头,拿起信拆开了,看了起来,片刻,严皓聆冷漠的脸上露出讥讽,讲信随手往桌上扔,冷声说道:“难不成这严家养的都是白眼狼?”
梦绕一听便猜到了大致,也不去问,反而是何掌柜捡起了信看了起来,“这曹掌柜真真是一头厉害的白眼狼,这,现在这是什么时候!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最后的十几天了,才做出这样不要脸面的事情!把我们丝绸店冲刺的法子送去给欧阳家,就是为了拿那些银钱,这严家待他不薄啊,他怎么就,就。”说罢,连连摇头。
严皓聆喝道:“来人,务必将曹掌柜活抓了回来!”
梦绕瞧了一眼严皓聆的脸色便知道严皓聆是真的动怒了,她知道这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对于严皓聆的重要性。
她来了严家几个月,也听许多人说过严皓聆的事,严皓聆今年十八岁,三年前,才十五岁的他亲自报了名参加三年后的商家竞争。
这三年来的日日夜夜他只想着如何为严家挣钱,如果才能赢得三年之后的商家竞争,毕竟在严晖当主的那二十几年以来,这三年一度的商家竞争没有一次是能赢过欧阳家。严皓聆接手以来,家里的希望也全压在了他的身上,如今这薄利多销丝绸极为赚钱的法子却因为一个曹掌柜而使得他们赚少了,而欧阳家却因为这个法子赚了更多的钱。
再说了,这出卖他的倒不是别人,却是几个最为信任的掌柜之一,可想而知,他的心是有多失望了。
到了亥时,曹掌柜与曹掌柜一家人全被活抓了回来,曹掌柜一见到严皓聆便跪到在地,老泪直流,“大爷啊,老奴求求您放了我的妻儿吧,这与他们无关啊,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的,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孽,老奴求求您了!”说罢,往死里磕头。
严皓聆冷眼看着曹掌柜,却没有说话,跪在一旁曹掌柜家的妻儿一只在哭,其中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子用力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跑到严皓聆的身旁,跪了下来。
“大爷,这关我爹的事,这事不是我爹干的,我知道我知道。。”话未说完就被曹掌柜打了个耳光,喝道:“大小子,闭嘴,小孩子家的懂什么,往一边去。”
说罢便转头看向严皓聆,“大爷,这事是我一手做的,我将消息告诉了欧阳家的老爷,他便给了我一笔银子,之后我觉得对不住大爷,便留下了一封信带着全家走了。是老奴错了,老奴只求大爷看在我为严家做事多年放过我的妻儿吧,这是老奴一人的过错,老奴这,这就赎罪去。”说罢竟然从怀里拿出一把短匕首狠下地往心口里刺去。
严皓聆手脚再快也快不过急于寻死之人,就这样,曹掌柜倒下了,一旁的曹掌柜家的看到早已晕了过去,只剩下三个孩子在大哭,梦绕不忍心看,便想要低下头去,却瞥见方才说话的曹掌柜家的大小子满眼眼泪瞪着钱掌柜,而钱掌柜忙低下头去,不断的搓着手。
梦绕蹙眉,看了看大小子再看了看钱掌柜,这是怎么回事呢?这小子怎么就怨恨的瞪着钱掌柜了?
暂不说严家这屋子里的狼狈事,先说说此时尹府的三母女。
林惠芬正拿着青花缠枝的陶瓷杯细口细口的喝着茶,而坐在一旁的尹婉仪急急地看了林惠芬一眼,林惠芬眼神示意尹婉仪切莫着急,这才看向坐在一旁低着头的尹婉纯。
“这一开年纯儿便十四了吧?想当初那是七八岁就跟在我身旁了,这一眨眼的,这都成了大姑娘了。”
尹婉纯这心里咯噔一下,但由于记得生母的交代,便也笑着抬头应了声事,果然林惠芬的话突然一转。
“这身边的孩子都大了,又是女孩子家的,想必是要嫁出去了的,我呀,把你养在身边也有六七年了,虽说不是我肚子里出来的,但早也就把你当作了自己的女儿一般了,这日后的婚事你却要放心了,母亲定会帮你找好人家。”
尹婉纯开始听到林惠芬说出她快要到十四岁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