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胖的婆子得令,便要动手,她抬起那只满手是肉的手,用力往梦绕的脸上扇去,“啪”的一声巨响,一人跌倒在地。
“春菊!”
原来是在肥胖的婆子抬起手的那一刻,春菊自己冲了上来,替梦绕挨了一巴掌。
春菊被打得跌倒在地,赤红的手掌印盖住了春菊半边脸,这一巴掌打得春菊的嘴角都有血流了出来,看得出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没有一丝留情。
严夫人看着情形怒骂一声,“你这个贱婢竟然敢出来替她挡?谁是这个家的主母你们不知道吗?尹梦绕到底给了什么好处你们,让你们一个两个竟然敢反我?”
这话有几个意思,在场的人都听得明明白白的,这话不单单是只春菊,更多的是指严家的大爷严皓聆与严家的二爷严皓钜。
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严家的两位少爷哪一个不是将这尹梦绕当作是宝贝一般?怕她被欺负,受了委屈,恨不得都放在手里捧着。
可作为母亲,看着自己的儿子都帮着外人不帮自己,这对于她来说真是备受刺激。她此时就像一个泼妇一般大喊着:“打!再给我打!狠狠地打下去!”
婆子得令,正要动手,却被一声怒吼喝住了,“谁敢动手打!”
第105章 回尹家前的闹剧(下)()
没错,开口喝住婆子的是严皓聆,众人闻言纷纷让出了一条道路出来,严皓聆冷眼看着众人,慢慢地走进去。
他脸上的冷漠之气越来越重,就连严夫人看着也是吓了一跳,也没敢阻止严皓聆走进去屋里。
严皓聆走到梦绕面前,细细地看着梦绕,梦绕朝他微微一笑,低声说了句没事。
谁知道严皓聆听到了这句话之后不但没有缓了脸色,反而沉下冷脸来,他一个反手将方才欲要掌刮梦绕的肥胖婆子的衣领扣住,单单一只手将她提了起来。
在场的人包括梦绕在内都惊讶不已,那肥胖婆子至少有二百斤,严皓聆只是单手就将这个婆子提起来!这,到底是要多大的力气才能做到?
其实严皓聆是用了内力才使能将一个两百斤的人抬起,他将婆子往地下扔去,婆子重重倒地喷出一口鲜血,可严皓聆却没有为此放过婆子,他再一次走到婆子身旁,伸出手,反手给了婆子一巴掌。
那婆子本就被重重一甩,一条命就没有大半条了,此时再受了一巴掌,连脑袋都被扇得歪了,整个人直直地倒下去了,断了气。
那两个原本将梦绕掐住的瘦婆子见此场面,吓得双手颤抖,赶紧放开梦绕,两人不约而同地退后两步。
严皓聆从怀里拿出一条素色帕子,擦了擦手中属于肥婆子的血,不屑地抬眼扫了扫方才抓住梦绕的两个婆子,之后便将手中的帕子扔在地上,走向严夫人。
严夫人吓得后退一步,而严皓聆则是行了个礼,“皓聆给母亲,姑姑请安。”
两人僵硬的点了点头,说了声起吧,便再也没有说话了。
可严皓聆却没有理会,将重点问了出来,“方才皓聆进来却看到了奴才欺主的事,这才教训了奴才一番,倒是在母亲与姑姑面前失礼了,还请母亲姑姑责罚!”
两人闻言不由得讪讪的,责罚?开玩笑,看方才严皓聆的势,是她们两人能责罚的吗?不能吧!两人只能忙道了声不打紧。
严皓聆微微一笑,问道:“不知今日,母亲与姑姑来客房是有何要事?为何这么多人,却又要将梦绕抓了起来?莫非梦绕做了对不住两位的事情?”
众人皆知道,哪里是梦绕做了什么事,不过是严夫人与陶家姑奶奶看不惯梦绕在严家,又看不惯严皓聆严皓钜两人待梦绕好,这才过来找茬的。
可这话,严夫人与陶家姑奶奶哪能说出口,只能牵强地扯了个理由出来,“我们不过是过来看望一下尹姑娘罢了,哪里能有什么事。”
严皓聆点了点头,“那母亲与姑姑看望完了便回去吧,梦绕也该休息了。”
这里的人听了谁不知道,这大白天的,尹梦绕还休息什么?不过是借口罢了,主要是严皓聆想要赶人。
众人心照不宣,可这世上总有一些人是无知者无畏的,不懂看脸色不懂人情世故的陶颜蕊这时候开了口。
“严哥哥,你不必如此!这大白天的还休息什么?不过是不想要我们在这里逗留罢了,何必扯这些荒谬的理由来搪塞我们?而且,严哥哥方才也太没有规矩了吧?舅母与我娘不是严哥哥的长辈么?严哥哥就是这样为了一个小贱人忘了规矩不成了?”
陶颜蕊这话说出口,连作为她的娘亲陶家姑奶奶也都佩服了自己的女儿,她这个女儿怎么总是这样没脸色,没有脑子呢。
而一旁的婆子则都胆战心惊地,这里谁不知道严家大爷已经生气了,而且严家大爷方才的举动,早已经吓住了在场的所有人,此时有点小聪明的人都不会与严家大爷过不去,可偏偏就是这个陶颜蕊敢开口,还小贱人小贱人地骂尹姑娘,谁不知道这这严大爷当尹姑娘是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真真是没脸色的蠢货!
严皓聆挑着眉冷看了陶颜蕊一眼,陶颜蕊咽下一口口水,有些害怕了,可此时梦绕轻轻地说了一句,“聆,我没事,不必如此了。”
陶颜蕊听到尹梦绕叫自己的严哥哥聆!聆啊!那可是连她都没有叫过的称呼。
这世上最可怕的二个字便是嫉妒二字,没有之一。就因为陶颜蕊嫉妒梦绕,所以陶颜蕊闻言,肺都气炸了。
陶颜蕊狠狠地盯着梦绕,梦绕心里暗暗笑着,但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她才不会告诉陶颜蕊,她方才轻飘飘地一句话是她故意的!
陶颜蕊这么没有智商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梦绕是故意的呢,此时正上当呢。
陶颜蕊连气得连最初的害怕都没有了,质问严皓聆,“难道我说错了吗?严哥哥进来不是先行礼反而去打死了婆子这才行礼,哥哥眼里有舅母跟我娘吗?
再者,这尹梦绕算哪门子的人?严哥哥难道为了这个小小的庶女而不尊重长辈了?真真是可笑至极!要是老太爷还未死,怕是要被严哥哥气死了吧?严哥哥自己好好想想错在哪儿了,便与舅母喝娘亲道歉,再将尹梦绕这个搞到严家鸡飞狗跳的贱人赶出去!”
在场的婆子听了这席话脸都白了,说句实话,人家尹姑娘由开始到现在可没动手,也没有说出难听的话,大家都知道,搞到严家鸡飞狗跳的人正是她们来找茬的一行人,而此时陶颜蕊这个蠢货将事实反过来说了。反过来说也罢了,能不能不要惹严大爷,这严大爷发火了,是要了人命的。
严皓聆满身杀气,他没有接陶颜蕊的话,反而笑了一下,那笑很是好看,但在陶颜蕊眼里如同魔鬼的笑容,她的心跳似乎停了下来,手里的冷汗越来越多。
严皓聆慢慢地走向陶颜蕊,陶颜蕊整个人呆住了,她愣愣地看着严皓聆那张俊美的脸,直到下颚传来阵阵疼痛这才反应过来,可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严皓聆一字一句地说着,“闭上你的嘴巴,收回你所说过的脏话,如果你还不想死的话。”
第106章 打脸(上)()
陶颜蕊不可置信的看着严皓聆,严哥哥竟然对她说出死字,如果她不收回她说过的话,那她是不是就得像方才被打死的婆子一样的下场?
陶家姑奶奶看到严皓聆如此对待陶颜蕊,也管不上严皓聆会不会生气了,直喊道:“严皓聆你给我放手!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蕊儿可是你的表妹!”
严皓聆自嘲一笑,“表妹?我怎么从不知道我自己个表妹?”说罢,便放开了掐住陶颜蕊的手。
陶颜蕊扶着自己的下颚,心凉透了,原来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严哥哥从没有当她是亲人,从来没有!她不甘心!为何她要甘心?从小到大,她付出了这么多感情,在他面前放下了所有的高傲,可他却是爱着别人,今天还亲口说,要是不将那些伤害尹梦绕的话收回去,他便要她死?
“严皓聆,你不就是喜欢尹梦绕吗?你别忘记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的婚事是舅舅与舅母作主的,你要娶她还得问过舅舅与舅母!还有我,这辈子是绝对不会让尹梦绕嫁给你,就算是付出所有代价都不会!你们都给我等着了!”说罢,快步走出门。
就在陶颜蕊快要跨出门槛之时,严皓聆轻声道出一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呢,你说得没错,我的婚事的确要让我亲生父母作主。”
这话本说得没错,可严皓聆的深一层意思在场只有四个人听明白了,那就是严皓聆自己与梦绕,还有严夫人与陶家姑奶奶。
严夫人与陶家姑奶奶听了这话,脸上已经带着掩饰不到的诧异,两人一对视,在对方眼里都看到了不可置信!
这话在严皓聆口里说出来哪里能不惊讶?这个秘密只有严晖严夫人与出嫁了的陶家姑奶奶知道。
今天听这话,分明就是严皓聆知道了身世,但这么多年来他没有提过一个字,没有提出一点点的疑惑,却在此时说了出来。
严夫人突然反应过来,严皓聆自从懂事之后就绝不叫她娘亲,是一直都叫着母亲,因她本来就不甚在意严皓聆,因此没注意,此时细细想来,却是明白了,想来这严皓聆是从叫她母亲那一天开始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吧。
好呀,原来这严皓聆早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严家人,却没有告诉她,所以才会从小对她才这么冷淡,上一次三年一度的商家才会不帮助严皓钜说好话的,看来她是养了一只白眼狼!
严夫人伸出手指着严皓聆的鼻子,冷笑道:“你早知道了?原来这么多年来我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啊!”
梦绕闻言皱起秀丽的眉毛,心中甚是不爽快。
严皓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突然知道了自己原来不是这个家的孩子,还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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