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道:“你这几天去哪了?竟然不跟我说一声,你难道不记得米歇尔阿姨交给我的任务吗?你要是不见了,我如何向她交代呢?”
尤娜一连串的问题让阿布无以回答,他愧疚地看着尤娜,挠着头道:“当时,我见到了珈蓝姐要找的人,为了追上他,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下次不敢了。瞧,我不是好好的吗?不用动不动就把我娘搬出来吧。”
尤娜急喘几下,很快从兴奋而激动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心情平静道:“以后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要是你敢再不告而别,我一定让你好看。”
阿布只当尤娜在开玩笑,王超则斜眼看着两人,心中充满佩服与羡慕,打断两人低声道:“你们不要再耍花枪了,这里这么多人,要记住你们现在是姐弟,不是夫妻。”
阿布和尤娜本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又不好跟王超解释,两人只能红着脸低下了头。
王超清了清喉咙,言归正题道:“回来就好。快到马坡镇了,你说你有办法隐瞒我们的身份,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了吧?”
阿布摇摇头,一脸神秘道:“天机不可泄露。先带我去见见罗老板吧。”
罗达右收到手下来报,此时已经来到三人身边,阿布转头过去,向罗达右拱手道:“罗老板,实在非常抱歉,盗贼的头目我没能抓住,今后您可要多加小心哦。”
罗达右此时面呈憔悴,摆手道:“若是果真如此,那也只能是我命中注定,怎能怪你呢。辛苦你了,阿布。”
众人休息了片刻,带上被俘的盗贼再次启程。马坡镇已经离得不远,但是罗达右坚持让三人同坐在一辆马车里,罗达右觉得阿布肯定还有很多话要向王超、尤娜汇报与交流。
正午刚过,阿布一行人便来到了马坡镇的大门,马队后面的盗贼吸引了许多的围观群众。“强盗——他们是血刃团的强盗。”突然围观群众中有人认出这些血刃团的盗贼来。顿时,曾经被盗贼抢劫过的商人以及听闻过血刃团暴行的人们,纷纷愤怒地捡起地上的石头,使劲朝着被捆绑的盗贼砸去。一路过来,好几个盗贼被砸得头破血流。
进了马坡镇,罗达右命下人先将财物及货品还有罗菁送回店里,自己和其余的护卫以及阿布三人则押着盗贼,浩浩荡荡向衙门走去。
来到大门,阿布举起鼓槌,将门旁的鸣冤鼓敲得震天响,不一会儿一队衙差小跑出来,二娃穿着一身官服也在其中,看到阿布眼前一亮,指着阿布就要说话。
阿布迈开大步,来到二娃跟前,一边挤眉弄眼,一边一鞠躬恭敬道:“您就是官爷吧,大人,我们半路上抓到了几个盗贼,他们要抢劫罗老板的财物,现在特地送来官府,请官爷发落。”
最后阿布又小声补了一句:“快,快抓我!”最后这一句,只有两人听得见。
阿布的一反常态,一开始就让二娃留了个心眼,此时又听到阿布的恳求,当然不用问原因,大喝一声:“全都抓起来!”
众衙役二话不说,提着兵器冲出衙门,将阿布等人全部围了起来,不理罗达右以及众护卫申辩,将所有人全部押进衙门。尤娜和王超两人只是面面相观,默不作声。
二娃命人将这些人分散关押,阿布被单独关押在珈蓝曾经住过的单间。在单间里,二娃偷偷与阿布会了面,满脸疑惑道:“阿布,你这是要干嘛?”
第二十四章 伪装(二)
颖悟绝人的阿布警惕地朝着门外看了看,狱卒已经不见踪影,这会儿就二娃和自己了。阿布示意二娃靠前一步后小声回答道:“二娃兄,我想请你帮个忙。”
二娃睁大眼睛将阿布上下打量一遍,一脸疑惑道:“阿布,你不是犯了法吧?要我帮忙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还要把你抓进来,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阿布两手一摊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此事说来话长,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一时半会儿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现在只能简单告诉你,这事情还牵扯到八王爷,我不得不小心行事。”
作为聪明人听到这里,二娃识趣的不再就这个问题纠缠下去,拿起茶壶倒了两杯,直接了当道:“只要不触犯律法,要我帮什么忙都可以,你就直说吧。”
对于二娃的仗义阿布早就心中有数,会心一笑道:“二娃兄,其实这个忙很简单,我只要借衙门的牢房暂住一段时间。”
二娃被刚入口的热茶水呛了一下,看着阿布打趣道:“人家都是打死也不想来这地方,你倒好,专挑这儿住一段时间。行,这段时间太平了很多,牢房也都空着,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吧。”
阿布上前一步走到二娃身边,将左手攀在二娃肩上,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笑道:“那就麻烦二娃兄了。对了,我有两个朋友也需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劳烦你给安排一下。”阿布又将尤娜以及王超的样貌给二娃描述了一番,接着道,“其他无辜的人你再关两天,就把他们放了吧。”
二娃面有难色,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若是说不出个让人信服的理由,这些个商人或许会纠缠不清,过了好一会仍旧想不出个头绪来,不耻下问道:“我要以什么理由放了他们?”
阿布左手一紧直接挨着二娃身边,右手轻捶二娃的右胸,胸有成竹道:“这个由我去想,迟些时候再说与你听。”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上面写着“四少亲启”落款写的却是“小七”,对着二娃道,“再麻烦二娃兄替我去一趟义钱庄,将这个交给李家四少。”
二娃再无其他疑问,点头同意。阿布收回左手,感激道:“多谢二娃兄相助。”
二娃站起身,摆摆手道:“咱们是朋友,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况且全是一些小事。我去安排一下,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
二娃出了牢房,径直向前院走去,来到衙房,命人将尤娜、王超带到阿布的房间,明面上则说是每人换了个单间牢房。做完这些,揣着怀里的信出了府衙的后门,并没有直接去找李全,而是悄悄先去了趟军部。
二娃走有两刻钟后,阿布自己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长凳上思考问题,牢门“咿呀”一声打开了,尤娜和王超被两个狱卒送了进来。
待押送两人的狱卒走后,王超才迫不及待的小声问道:“阿布,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这就是你说的好办法?”
阿布当然不会受王超的影响,理直气壮道:“没错!稍安勿躁,听我慢慢道来。”
王超双手抱胸,坐在长凳上,竖着耳朵倾听阿布怎样自圆其说。经过这一连串的遭遇,尤娜对阿布的计划也很好奇,只是表现得没有那么明显,狱卒一走便坐在阿布身边,细心聆听。阿布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计划慢慢地告诉两人。
两人安静地听完之后,都觉得计划可行,就没有提出反对意见。王超比较在意的是如何完成八王爷交代的任务,略有所思道:“隐蔽身份这事无需再做讨论,阿布这套方案应该不错,只是我们要如何去查军部的内奸?”
其实阿布也在为这个头痛,只是一直想不出解决问题的好办法。马坡镇驻军三万五千多人,其中高级军官有三十多人,低级军官有两百多人,要是一个个查下去,真是如同大海捞针,费力没效率。这对阿布几个人来说,何尝不是难比登天?
尤娜听了阿布的计划微微闭上眼睛冥思苦想这个问题,经过反复琢磨得出一个主意,认真道:“来这之前你们就曾说过,这些小规模的冲突大都是由对方挑起。如果这段期间我们有幸遇到,不就能够顺藤摸瓜,找出那个隐藏在军部的败类了吗?”
王超也想过这个情况,点头道:“我同意娜姐的想法,以其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我们要转换角色,伺机挑事,看看对方作何反应。”
沉稳冷静的阿布想了想,摇头道:“我不同意这么做。我一直觉得事有蹊跷,不光是军部,还有那些事件中所谓的民众。从王爷的描述中我想到一个问题,引起冲突的人很可能不是丹朝的人,或者不是直属于丹朝军方的人。他们惹是生非,无非就是为了激怒我们,让我们做出不理智的行为,然后有借口对我们用兵。”
阿布说得头头是道,王超不得不低头沉思起来,三人默不作声各自静静地思考着,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开门声,二娃身后跟着一个狱卒,领着伤势已经痊愈的李全及一个低着头的仆人,走了进来。
狱卒为两人打开了牢门,二娃将两人送了进去道:“你们先聊,我去办点公事。”又指着狱卒说,“阿布,如果有事,你们叫他就可以了。”说完往后院去了。
那仆人进门之后将头抬起,阿布看得喜出望外,此人正是小七,待狱卒走远之后,小七这才问道:“好端端的,你们干嘛跑到牢里来,到底怎么回事?”
阿布将事情长话短说了一遍,气得小七哀怨地看着阿布,嘟囔道:“这么好玩的事儿,居然没我在场,实在是亏大了!”
阿布头一扭不再理他的抱怨,对着李全道:“四少,有件事情要麻烦你,帮我去找三个信得过的实诚人,我需要他们在牢里住一段时间,事情办完就可以出去了。”
李全以为叫他来此密会,是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芝麻大的事儿,一口答应道:“这是小事而已,从家里挑几个忠心的仆人不难,我明天就给你带过来。”
阿布点点头,将嘴凑到李全耳边,耳语几句,然后又向小七交代了几句。任务分布下去,李全两人叫来狱卒打开牢门,出去各自准备。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