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就是妖孽,恢复能力就是强啊!因为你,我禁欲这么久,原本刚刚已经满足了你,可是现在,你这么费尽心机的勾引我”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那样的眼神儿像极了一个捕猎者,而她,就是被他盯上的猎物。
雪倾城那么聪明,又与他相处了那么长的一段时间,如何不知道他眼神里的兴味儿意味着什么,她后退一步,他的铁臂却环上了她的腰际,“城儿,你也说过,你曾经拥有过我的身体,那么你应该很清楚,你对我,就是最好的催*情*剂,尤其是这样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人兴奋。”
“”雪倾城挣扎了一下,知道他不可能放开她,索性闭上了嘴巴。
“这样的你,这么乖巧,还真是让我有些不习惯呢!”他伸手将她抱起,“瞧瞧,这一地的水儿,还真是”他顿了一下,唇凑到雪倾城耳畔,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如愿看着她颤抖,勾起一抹恶魔般的笑,“还真是让人兴奋。”
“多少次,多少次你才肯放过我,要多少次?”
她的排斥,让漠悠尘有些不悦的皱了皱,“多少次?你是我的妻子,我要你,不过是为了让你好好的履行做一个妻子的义务,现在,你问我多少次?不觉得,太过荒谬了吗?”
“我并没有签过字,我也从来都不是你的妻子。”她一字一顿的陈述着事实,可这样的事实,却让漠悠尘火大。
在得到奶奶出事儿的消息,他几乎是一路跑回了家,出发前,甚至派所有手下去寻找她的踪迹。
在得知她在帝倾落那里的时候,天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劲儿才让自己暂时打消了带她回去的念头。
那块儿岛上,有教父,有奶奶,甚至还有帝倾落的旧部,再加上城儿的身份,把她带过去可能有危险。
到了岛上,待在那片他一点儿也不想再踏足的地方,他却做了一辈子都没办法违逆的承诺——漠家的主母,永远不会是雪倾城。
这样的决定,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可是,他能怎么办,能怎么办呢?
一个是弥留之际的至亲,一个是心中的挚爱,他该如何选择,又有谁来告诉他?
他只想好好的守护奶奶,只想壮大漠氏,只想好好的和自己的挚爱在一起。
可是奶奶逼他。
外界逼他。
就连他的挚爱也逼他!
他可以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顾,只想试着疯狂一次,只想好好的爱一次,可是,为什么这么难。
举步维艰。
她的一句不是他的妻子,让他原本就疲惫的心,瞬间千疮百孔。
原来,撒旦,也不魔鬼的专用,更多时候,他还是一个人,一个人啊!
他松开她,慢条斯理的脱着自己的衣服,“是不是我的妻子,雪倾城,你很清楚,不论你是谁,人,妖,还是安格鲁雪貂,都是我漠悠尘的所有物!所以,妻子,禁*,还是宠物,你都要有一个自觉。
你是我的,是我漠悠尘的!
所以,不论你是哪种状态,都无法摆脱我,知道吗?”
他抬腿跨入鱼缸,原本硕大得浴缸因为他的加入显得有些拥挤,他甚至在雪倾城的拳头有一次砸上来的时候,轻描淡写的扣住。。
***********
可是。
他赐给她的,又何止是痛那么简单,喉咙可以勉强抑住她的**,可他带给她的战栗,却无法忽略。
明明是屈辱,明明心里是有恨的,可是雪倾城却悲哀得发现,自己有了感觉,她好恨,恨漠悠尘,更恨自己。
漠悠尘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
他喜欢雪倾城冰冷又坚硬的外壳,喜欢她的倔强。更喜欢哪怕是**,也依旧不肯沉醉其中的孤傲。
他更喜欢挑战。
他喜欢看着她在他的侵袭下,忘记所有,喜欢她想要反抗,却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的绝望,更喜欢,将那个已经在他心里贮藏的人连血带肉的拽出来,亲手把自己,放进去,成为一方霸主。
他非常乐意,以这样的方式宣告,她雪倾城,是属于他漠悠尘的,是他漠悠尘的所有物。
任何想要觊觎的生物,人挡杀人,佛阻杀佛。
哪怕
他曾经立了那样的誓言,依旧不会选择放手,不会选择放她离开。
然后在**得那一刻,他却说出了一句言不由衷的话。
他低吼着,沉醉的双眸看着她,“我们,离婚吧。”
他说,城儿,我们离婚吧。
第143章 主母,留点儿口德()
“”
雪倾城没有应答。
或者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她不知道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脸淡然的说出,‘城儿,我们离婚吧。’的时候,究竟是什么心态,但不可否认的,她赶脚自个儿的心有些难受。
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她这心里是怎么个意思,雪倾城索性不想了。
她张了张嘴巴,好似说了什么,又好似什么都没说。可是漠悠尘却清楚的看懂了她的口型。
她说,好。
而后,轻轻的笑了。
想来,她笑,是以为可以摆脱他了,是吗?
离婚,就能让你这么开心吗?
他静静的望着他,随后眼前一黑,重重地趴在了她身上。
雪倾城被吓了一跳,待回过神儿来,一把把他掀开,从浴缸里走出来,扯过浴巾将自己裹住,面无表情的往外走。
“城儿,不要不要恨我。”他的声音从浴缸里传出来,让雪倾城附上门把手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皱了皱眉。
在她的眼里,撒旦悠尘其实更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所以,他做什么,她都觉得理所当然,因为这样的人,想要站在顶峰,势必要舍弃某些东西
比如——
爱情,亲情!
但是。
为了他的奶奶,那个不过几面之缘的老太太伤心成这样,她又觉得理所当然。
或许是做动物做的久了,她忘了所谓亲情。
所以,不论是对二哥倾血绯,还是姐姐雪晴柔,她心里的感情都淡了许多,倒是那个叫做雪煜的孩子,让她迟迟放不下。
她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那样轰轰烈烈生死相随的真爱,羡慕的同时,却又不自觉的去牵挂那个孩子
想着漠悠尘方才说的话,她大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眉笔,龙飞凤舞的写下五个字,“离婚协议书”。
她对他,本就无情,不论他做出怎样的决定,都不会伤到她。
事实上,他说出‘我们离婚吧’这四个字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的泪光。
他,伤害她的同时。
自己也在流泪。
既然这样,又为什么非要那样对她呢?
雪倾城没爱过人,自然不明白。她只觉得男人和她从前了解的他判若两人。
从前的漠悠尘在她心里,谈笑风生,把人的性命当做儿戏的撒旦,从来没有像今天似的,会哭,而且竟然开始让她觉得他整个人有点可怜,甚至鲜活了起来,变得有血有肉
不过。
然后都打算离婚了。
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她转身去了卧室,从衣柜里挑挑拣拣,目光落在角落里的套骑马装上,眉角微微挑了挑。
二十分钟后。
一道褐色的身影犹如一只狸猫,迅速窜到了蓝枫别墅的后门儿。
她四处打量了一下,纵身一跃,稳稳上了围墙。
刚刚想跳下去,却脚下一滑,摔了下去。
‘卧槽!’她吊着身子,却松了口气,以为自己出了别墅的围墙,偏头看了眼,低咒一声,‘他么的,她居然摔在了围墙里头看样子,变成雪貂的这段时间,她是太疏忽了,竟然渐渐的有点儿往猪的方向发展了,连一堵小小的墙都能拦住她!
果然,成为动物的下一步,就是要被人家烹煮下酒啊!’
她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地。
想了一下后退了十几米,打算来一个冲刺,做最后的努力。
却不想最后的跃,竟然抓了空,只有一只爪子额,只有一只手抓到了围墙,她想着再来一次,可是又不甘心,只得就这么吊着,做了一只吊烧肉。
而一直跟着她的某人,终于忍不住轻咳了一声,“主母!这墙,您出不去的!”堂堂漠家的蓝枫别墅,是个人都知道这儿不是等闲之地。要是是个人都能从这儿轻松的离开,这漠家,恐怕早就玩儿玩了。
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雪倾城那被围墙上的碎玻璃扎的鲜血淋漓的小手,指尖颤了颤,‘这个看上去柔弱的女人,似乎并不如外界的那么简单,她要是真的和主人在一起,那以后,可就有得玩儿了!’
雪倾城那么机敏,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稳稳的落地,偏头四处找了找并没有发现说话的人,有些兴味儿的挑了挑眉,有意思。
她毫不在意得甩甩了手,“怎么着,看着我这幅样子,心疼了,那你就大发慈悲,开了门儿,放我出去呗!”
暗处的人沉默了一下,慢悠悠的从她身后走了出来,大约雪倾城盯着他的样子太久,他原本冰冷的的眼睛也慢慢有了些温度,他看了雪倾城一会儿,“主母,回去吧!”
“你这么一直跟着我,也应该明白,我跟你家主人,已经离婚了,主母二字,还真是,担当不起!”
男人移开目光,语气平静:“这件事,我们这些人还没有得到命令,主母,不好意思了!”
你妹,敢不敢这么较真儿。
“如果我一定要走呢?!”她上前一步,暗暗想着该咋样把这家伙撂倒,哪曾想人家根本没打算和她动手,干脆利索的给了她一枪
“你大爷的,有本事用真枪啊!”雪倾城身子一软,不用想也知道这混蛋对她用了啥玩意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更恼的,是她的警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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