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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和那个道哥也没多少交情,”汪国正一摊手,“连楚经常到他开的足浴城耍,他们两个认识,我指挥不动他啊!”
“你指挥不动他?”邱启明的火气又上来了,“那你怎么让他绑架我师姐?怎么让他脱我师姐衣服?”
“有人脱承恩的衣服?”师道斋闻言立刻急了,一直闷声不响的申冠东也站了起来。
“我是花了十万才把道哥叫来的,”以一对三,汪国正再横也得认怂,“我没让他脱你师姐衣服啊,就说让他出面催催你,是他自己的主意吧?”
如果汪国正说的是真的,那么局面好像有要失控的节奏,邱启明一阵心焦,也不管已经凌晨三点,离开房间给赵逢春拨了个电话,但一连拨了几遍才接通,接通后先传来一阵混乱的电子乐声,好像在迪厅里。
邱启明的脾气当场爆法了,“赵逢春,你还是不是承恩的朋友?她都被人绑架了,你他妈还有心情去跳舞……”
他骂了半天,电话那边才说,“你说什么,刚才太乱听不清,我来厕所了,你重说一遍。”
邱启明吸了口气,吼道:“我说你找到承恩的下落了么?我这边都他妈快急死了!”
“没有啊,”赵逢春的声音也挺着急,“不过你放心,我打听出那个道哥的来历了,这孙子倒也是个人物,开着好几家足浴城、迪厅和舞场,我现在就陪一个记者朋友在他的迪厅里暗访呢,这两天你等着看新闻,那孙子敢欺负我承恩妹子,我他妈折腾死他!”
“你先别折腾那个道哥了,再帮我找一个人,就是前段时间,承恩让你找过的那个曾小柔,找到她后赶紧给我回电话!”
挂掉电话,邱启明回到房间,拍了几张小桩子的照片,又在协会论坛上发了一条求助信息,顺便看了看上条信息,发现回复又多了几条,其中,一个用户名叫“山爷”的人的回复吸引了他的注意。
“山爷”似乎对那种蜡状小颗粒十分了解,回复信息有好几篇幅。
据其所言,这种小颗粒的学名叫“檗(读帛,一种阴性植物)髓”,土名叫阴滴子或墓蜡,由于富含阴气,涂在身上可以掩盖人的阳气,早年间常被一些不法之徒用于盗墓,但随着人们的生活水平不断提高,法制也越来越健全,盗墓行为已近绝迹,所以这种东西也退出了历史舞台。
山爷还介绍了檗髓的制法。檗髓主要成分就是普通的水,由于阴气发寒,因此水蒸气遇阴会凝成小水滴,而水本身属阴,所以能吸收部分阴气。一些喜阴的微小生物也会被阴气吸引过来,进入小水滴后再蒸发,就会形成一种蜡状物,也就是檗髓。
一般而言,阴气越强,檗髓的浓度也越大,颜色也越深,效果也越好。
由此,可以用一些阴性阵法来获取檗髓,比如阴斗阵,布这种阵法,需要先挖一个口小底大的瓮形坑,然后把聚阴的阵法布在坑底。由于地表下富含阴气,同时瓮形坑有“拢阴”作用,阴气很快就能积攒到很强的程度,等一两个晚上,就能从瓮壁上获得大量檗髓(八九十年代农村挖的地窖里,如果足够深,挖的时间足够长,能从墙壁上找到一层油状物,就是檗髓,但浓度很低)。
还有一种稀罕物件叫束魂柱,即把阴性阵法刻在玉石一类的东西上,由于玉石可以储存阴气,在阵法作用下,阴气会越积越浓,直到达到玉石的储存上限溢散出来,说白了就是个“移动的阴斗阵”。
因为阴气极强,束魂柱本身就是个阴臼,常被用来收伏一些实力强劲的阴祟,也可以拿来制作檗髓。
山爷还特意指出,不管是阴斗阵,还是束魂柱,都有相当的危险性,一些孩子或体弱多病的人不小心掉入阴斗阵,或者生活环境里有束魂柱,体内的魂魄在阴气干扰下会变得不稳定,时间一长,魂魄就有可能被吸走,再也出不来……
看完,邱启明恍然明白汪连楚两魄是怎么丢的了,这种小桩子不用想肯定是束魂柱,汪连楚虽然不是体弱多病之人,但生平造孽太多,“雀阴”魄受到损害不稳定,结果被吸走了,这孙子八成还好抽个烟啥的,“臭肺”魄同样受损,所以也丢了。
郭春晖的情况和汪连楚相同,不过没有傻到把束魂柱做成项链戴身上,所以只丢了“雀阴”魄。
但有一个问题,按时间来算,汪连楚的“臭肺”魄丢失时,那条项链已经送给曾小柔,为什么还会丢?
邱启明琢磨片刻,忽然一阵心塞,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曾小柔把那条项链戴在了身上,而两个人经常搂搂抱抱,以汪连楚的身高,项链正好压在他胸口,所以“臭肺”魄被吸走了,直到他被送进医院,和曾小柔见不成面,其它五魄才保住了……
第30章 身陷囹圄()
这孙子都不行了,还抱小柔干啥,不嫌自己寒碜啊?邱启明气得恨不能当场踹死床上的汪连楚,压了压火,对汪国正道:“我把曾小柔的照片发给你,你去发动宅子里的人全出去找,今晚谁也别睡了!”
虽然是为了儿子,但被一个年轻小辈用这种语气说话,汪国正的脸色还是有些不好看,“行,我让他们都去找,但S市这么大地方,总得有个范围吧?”
邱启明也直瞪眼,“汪连楚是你儿子,你都不知道他把人藏哪儿了,我上哪知道范围去?”
沉默一宿的申冠东忽然道:“汪连楚不是有曾小柔的手机号么,给她打个电话。”
邱启明一拍脑袋,自己只顾着着急,倒把这条最便捷的途径给忘了,问:“汪连楚的手机呢?”
“我也不知道啊,”汪国正满脑门官司,“这几天这么乱腾,谁还顾得上连楚的手机?”
“号码你这当爹的总知道吧?”
“这我当然知道。”汪国正说着掏出手机拨了儿子的号,接着眉毛一拧,“关机了。”
“哎,”邱启明直叹气,“赶紧发动人去找手机!手机好找,不是丢家里就是丢医院了!”
汪国正去叫人后,申冠东又道:“启明,我听承恩说过你一些事,你那里是不是有曾小柔的微信或QQ?”
邱启明又一拍脑袋,拿出手机分别用微信和QQ给曾小柔发了条信息,但等了半天也没回信,应该是在睡觉,眼下只能等她醒了再说。
一整天折腾下来,邱启明也累得够呛,情知着急也没用,于是找了个房间先睡了一觉。
醒来后天已经亮了,他先掏出手机看了看,见曾小柔依旧没回信,又回到那间卧室问了问汪国正,得知找手机的人一个也没回来,立刻给小宋打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
按照邱启明的想法,等着那些人渣把手机找回来,汪连楚的坟头草恐怕都三尺高了,凡事还得靠自己。
然而他和小宋费劲巴虎花一上午终于在医院找到汪连楚的手机后,发现对方的通讯录里尽是些“哈尼”、“亲爱的”、“老婆1”、“老婆2”、“大屁股”、“波霸”以及“馒头竹桃系”、“蝴蝶海鲜系”等不知所谓的代称,也不知道哪个是曾小柔。
邱启明只好挨个打过去,一边打一边心碎,小柔怎么会看上这种混蛋的?电话全打了一遍,短信也发了一圈,但有不接的有关机的也有不回的,他给曾小柔发微信QQ也是有去无回,最后还是没联系到人,只能和小宋像无头苍蝇一样在S市满地乱窜,期望着能遇上……
时间一点点推移,不知不觉夜又深了,邱启明也几乎陷入绝望,坐在副驾驶上直揪头发。就在这时,师承恩又发来一条微信,他心口一阵发堵,犹豫了半天,最终没敢打开看。
虽然两个人认识时间不长,但师承恩人长得漂亮,性格也正直善良,邱启明无形中对人家产生了一些“好逑”的情感。而且师承恩活泼好动不喜欢穿裙子,要脱下面肯定先脱裤子,那就什么也没了,旁边还守着一群人渣王八蛋,他生怕看到什么不堪入目的画面,会忍不住去把汪国正父子俩掐死。
“启明,你说那个曾小柔会不会也丢失魂魄昏迷了,所以才不接电话不回微信的?”小宋忽然道,一天下来邱启明已经把情况对他说了,所以他也知道。
“有这个可能。”邱启明心更塞了,虽然曾小柔身体健康也没什么恶习,而且和他这个三阳体在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自身阳气远比一般女孩子充足,但束魂柱的阴气实在太强,佩戴时间长了搞不好要出状况。但这无疑是最糟糕的情况,曾小柔理论上应该是一个人住,如果昏倒在家里,恐怕到死也未必能有人发现。
“要不咱们再去医院一类的地方找找?”小宋建议道。
“走,”邱启明点点头,“还找不到咱们就报警吧。”
两个人刚要动身,邱启明的手机忽然响了,一看是赵逢春打来的,刚按了接听键,那边就立刻嚷嚷着道:“我找到那个曾小柔了!我跟你说,找这个人我可费了劲了,托的朋友不下十个……”
“别废话了,”听曾小柔找到了,邱启明一阵激动,“快说人在哪儿呢!”
“人在看守所呢,”电话那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被扫黄队扫进去的。”
“什么!?”邱启明差点从座子上跳起来,“你是不是搞错人了?小柔怎么可能进看守所,还因为这个!?”
“废话,我什么时候搞错过?”赵逢春还挺自信,说完又开始邀功,“我有个朋友是支队的,我托他帮忙查查这个曾小柔有没有买过车票住过酒店什么的……”
“大哥你就别废话了,”曾小柔因为这种原因进去,邱启明已经心乱如麻,“你告诉我人被关在哪家看守所就行了……”
问明地点,邱启明和小宋到了S市一家看守所前,但深更半夜的早过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