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区域治安不错,家里就有报警器。要是真遇到什么事直接摁响就好。
陈落珩和小野推着行礼走进了房子。
非常朴质的装修,暗色调,客厅里还有一个烧着木炭的壁炉。旁边是一张摇椅,上面放着报纸。
二楼是睡觉的地方,陈落珩上去后都不用推门,就看到墙壁上挂着的指示牌。
她和小野门对门。
父亲的房间就在自己的旁边。
“小野,我先洗下澡。”
坐飞机那么久,浑身不舒服。
小野还在客厅里的壁炉旁蹲着,这个地方让他想起了荒岛时光。
那个时候,陈落珩每天都会点火。他一开始不敢靠近,后来就好了。
陈落珩一边洗澡一边像事,她好像有什么事忘记跟小野说
嗯
陈落珩给全身涂抹沐浴露,她盘起的头发有一丝散了下来,光滑的背脊在暖色灯光下更是洁白如玉。
呃,她想起来了!
陈落珩怕来不及,她急急忙忙的冲洗掉身上的泡沫,擦干净后穿着睡衣出去。
她要告诉小野,暂时别跟父亲说他们恋爱了!
可是,她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小野开门。
父亲手里捧着一束鲜花,他看到小野后笑嘻嘻的问道:“落珩呢?”
“在洗澡。”小野看了看他手里的鲜花,他忽然对着陈易森弯腰至九十度。
陈易森摆手道:“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不用这么客气啦。”
小野直起了身子,他异常掷地有声的说道:“岳父大人好!我是您的上门女婿,马野光!”
陈落珩:“”
中年男子手里的花“扑簌”一下,掉到了地上。
他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小野
“?????”
036 试训开始()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陈易森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小野有说话吗?
有吗?
陈落珩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她从楼梯上缓缓地走下来;来到小野身旁。
“爸;你回来了。”
陈易森惊魂未定的说道:“宝宝啊;爸爸可能老了;出现了幻觉。”
陈落珩:“”
“始作俑者”小野乖巧的将地上的一捧鲜花捡了起来,递到陈落珩面前。
这是陈易森买的鲜花,陈落珩接过后;轻声道:“谢谢爸爸。”
陈落珩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她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转身将花束放到了桌子上。
她穿着青白相间的格子睡衣;长裤长袖,袖口微微褶皱。
巴西的六月微冷;实时气温十八度。陈落珩穿的睡衣很普通;但是陈易森眼皮一跳;他面色凝重的看向小野。
“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小野刚才的称呼有点太早了陈落珩抢先一步说道:“爸爸;我跟小野谈恋爱了。”
她今年已经十八岁;交个男朋友应该没问题。
更何况父亲一直在国外工作;相对而言会比较开明。
陈易森的视线在两个人的身上来回打转,他板着脸的说道:“你俩跟我来。”
*
晚上十一点,壁炉里跳跃着火苗。旁边的茶几上摆着一杯清茶;陈易森坐在沙发上;小野和陈落珩并排坐在他对面。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旋转。
三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陈落珩微微低着头,她拽着衣角,心里有点紧张。
不知道爸爸会怎么说
这是陈落珩第一次谈男朋友,说出口的那一刻,颇为羞涩。
她很少跟父亲说自己的私事,更不用说是和男生有关的事。
陈易森最近这段时间瘦了一点,原来的小肚腩也消退不少,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更有精神。
他外套放在沙发上,里面是一件短袖t恤,双手抱胸,神色微冷。
盯——
他一直看着面前的少年,好家伙,大半年的时间,还是把自己的宝贝给拐跑了!
小野端坐在他面前,眼观鼻,短发微微凌乱。
那是回来坐车的时候被风吹的。
小野看起来比之前要成熟很多,坐在陈落珩旁边,腰板笔直。
陈易森轻咳一声,道:“其实吧,我也不是什么思想古板的人年轻人,谈恋爱很正常。但是——”
话锋一转,他的语气也变得愈发沉稳:“在我这里还是有观察期的,小野没有得到我的认可之前,你们不许乱来。”
重点在“不许乱来”四个字上。
“岳父大人放心——”小野立马接话。
“叫伯父!”陈易森打断了他的话。
“伯父大人,您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落落,绝对不让任何人欺负她。”少年信誓旦旦的说道。
小野的目光坚定,单纯,天真,无邪,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
这让陈易森不禁在心里疑惑道,难道这小子还什么都不懂?想到他是在荒岛上长大的,可能真的还不懂那方面的事。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陈易森摆足了架子,他微微弯腰,端起茶杯。
在他低头喝茶的时候,陈落珩忍不住转过头,看着一脸懵懂的小野
她的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句沙哑的“硬了”。
“”
别说爸爸了,就连她自己刚才也差点被骗。
但好消息是,父亲并没有阻止小野跟她在一起。
这都什么时代了,恋爱自由。
陈易森倒也不是不喜欢小野,比起那些来路不明的青年,小野还行了。
至少也算是半个陈家人。
而且他后面如果真加入俱乐部,每天训练那么忙,也没多长时间在家里。
陈落珩还要上学,就算晚上回来,不是还有他在。
小野肯定没机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陈易森看时间不早,就让这俩孩子回屋休息了。他自己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视机,看着晚间新闻。
表情有些落寞。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眨眼间女儿也长大了,都到了能带男生回来的年龄
陈易森又接了个电话,体育部那边打来的,说是明天有个重要的会议,务必要到场。
原本是打算明天去圣保罗俱乐部的,但这样的话,就只能找助理送他们去了。
看小野是否能通过测试吧。
第二天,陈落珩早早的起床洗漱。
她站在浴室外的镜子前,挤牙膏,刷牙。
刷到一半的时候,透过镜子看到小野走了过来。
他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想也没想,从后面抱住了陈落珩。他头发乱糟糟的,还一边小声嘟囔,一边蹭了蹭她的脖子。
有点痒。
陈落珩用手去推他的脑门,小野抱着不撒手。
忽然身后传来推门声,陈落珩身子一僵。
陈易森也起来了,他经过洗漱区,就看到陈落珩和小野两个人并排站立,中间至少还能站一个人。
他俩都在刷牙。
尤其是小野,目不斜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困倦。
只不过陈落珩面色绯红,像发烧了一样。
陈易森打了一个哈欠,道:“小野得好好准备啊,球衣、鞋子都带好,入门测试可不是闹着玩。”
在巴西,无论哪家俱乐部,入门测试都非常难。
大多数球员都是在少年队时期被挖掘,步入青训队。像小野这种毛遂自荐的并不多,但也有,只不过通过率渺茫。
没一会儿助理就来了,他大包小包拎着几个人的早餐,找盘子装好。
肉、奶酪、面包,还有一些切好的水果。
助理话挺多的,明明中文说得烂却还是很喜欢说。手舞足蹈绕舌头,让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早饭结束后,助理就要送小野和陈落珩去俱乐部。
在路口陈易森下车,改骑公用自行车。在这个城市,白天八点到下午五点自行车可以免费使用,街道上不分男女老少很多人在骑。
车子继续向前开。
小野安静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助理介绍说前面就是圣保罗青训队修炼场入口的时候,陈落珩忍不住看了小野一眼。
这一学期没日没夜的拼命训练,为的就是这一刻。
在车子开进训练基地大门的时候,陈落珩轻轻握住了小野的手,似是给他力量。
助理把车子停在停车区,带着陈落珩和小野绕过长长的区域,来到了绿茵场外。
上午九点,青训队已经开始训练。甚至场边还聚集着三三两两的球迷,他们专程来看青训队的球员。
时不时还会爆发出一阵欢呼,也能听到一些带着口音的英文。
好像是在评论场上那个最拉风的球员,十八岁,白种人。
小野站在场外,他沉默的看着那些人训练,单从实力上来说,甩三中足球部几十条街。
果然,职业球员就是不一样。
这里有不少人从小就接触足球,一路踢到现在。青训队每年也有许多比赛的机会,表现好的,才有可能被提携到主队。
从进来之后,小野的心思就全在绿茵场上。
尽管如此他站在人群里依旧找人瞩目,哪怕皮肤颜色不同,大家也一致认为这个亚洲人长得真帅。
他外面仅仅套着一件简单的灰色运动衣,双手插兜,眼神里暗藏一丝锐利。
小野目不转睛看着训练中的球员们,年纪都跟他差不多大,无论传球还是接应,都非常游刃有余。
助理轻车熟路的找到了球队的副教练,说明来意后,中年男人招了招手,示意小野过去。
“今年才开始踢足球?”
助理在介绍小野情况的时候,中年男人一听到今年才开始接触足球,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小野点头:“是的,先生。”
“擅长什么位置?”
擅长什么?这个问题小野从来没有考虑过他以前在足球部的时候,青年教练并没有限制他的行动。
于是,小野开口道:“除了门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