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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枫微微一笑,“无妨,臣弟虽不喜欢这种**,但是难得陪一次皇兄确实无妨。”
莫云成也不答话,只是让人传令下去。不一会儿,七八个身姿袅娜的姑娘便扭动着腰肢舞动着进了他们的厢房!几个舞娘都只穿了一件薄如蝉衣的纱裙,薄纱里的活色真香依稀可见!她们随着乐曲,风情万种的舞动着,长长的纱袖挑逗一般不时的拂过房内的几个男人!
莫云枫的眉头动了动,心里觉得奇怪,自己不过只喝了一杯酒而已,怎么突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他压抑着自己不适的感觉,可是小腹处却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让他有想要站起来抱住那些舞动着的女子!
他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一向鄙视这些烟花女子的他,眼神却控制不住的总往那些舞娘身上瞄,而她们身上那层薄纱更是让他想入非非!他极力控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些男女之事,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听使唤,抚着膝上的手因为过度的克制而微微发颤!
“不好,他们给我的酒里下了药!”他的心里掠过一丝惊慌!
☆、强忍欲火,必须离开!
“左振!”莫云枫的声音也在发颤,他强迫自己移开眼神不去看那几个舞娘,他得离开这里,必须,马上!否则的话,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药性,丑态百出。而一旦他在这三位皇子面前出了丑,那等于就是在父皇那里出了丑,父皇最痛恨的就是皇子们做出这种无赖之事!他可不能让他们在父皇面前参自己一个冤状!
“王爷?”左振低下头,莫云枫的样子让他吓了一跳,“王爷,你怎么了?”
“左振,马上带我离开这儿,他们在我酒里下了春药!”莫云枫竭尽全力的压制着自己被春药挑起的**,在左振耳边轻声说,他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是,王爷!”左振心头大惊,脸上却不动声色,上前对莫云成抱拳施礼,“三王爷,我们七王爷不胜酒力,让未将先带他回去,告辞!”左振说完,就准备弯腰去扶莫云枫。
“慢着!”莫云成的笑容里隐藏着些许得意,“才一杯酒七弟就不胜酒力,也太脆弱了吧?这哪里象是战场上所向无敌的将军啊!这样吧,你再陪皇兄喝一杯,看完了这支舞,你再走不迟!”莫云成说着,又递上一杯酒。
莫云枫压抑着心头的怒火,只是一杯酒已经让他这样不堪,再来一杯,岂不是要他当场出丑?他扶着左振站起来,强压着自己被药物燃起的欲火,愤声说道:“皇兄的美酒,七弟已经领教了,这余下的酒就权当是七弟敬几位皇兄皇弟的吧!”说完,他借着左振肩头的力量,就要转身离开!
“唉——”九皇子莫云栋跳了出来,他一下拉住莫云枫,“七哥,你看这些舞娘正跳到动人处,你走了,岂不是很扫兴?”
莫云枫控制不住的眼神又飘向几位舞娘,她们竟然连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都褪了去,赤*裸着身体在他眼前风骚的扭动着!
莫云枫紧咬牙关,竭尽所能的克制着那股让他几欲发狂的欲火,抬手用力的拍开了九皇子拉住自己的手!
“左振,给本王拦住他们!”他向左振下令,这种非常时刻,就算是得罪了这几位皇兄皇弟也没办法了!何况是他们先不仁在前!他们想让他出丑,想看他笑话,他绝不能让他们得逞,他必须得即刻离开这里!
“王爷,你从后门走,前面恐怕不方便!”左振即时的在莫云枫耳边提醒他,前院到处是和客人喝酒**的妓女,这个时候的莫云枫冲出去,恐怕还是会前功尽弃!
莫云枫点头,一向冷峻的眼神此刻因为药性而迷朦一片,他瞪了眼三皇子他们几个,便踉跄着夺门而出!
“七弟,你不能走!”莫云成怎么肯罢休,一见莫云枫抬脚要走,立刻使眼色让自己的人过去阻拦!
“三王爷,请怒在下无礼!”左振强壮的身体纵身一横,拦在了莫云成的手下面前。
“放肆!你敢拦本王?”莫云成怒目相瞪。
“对不起,在下只听令于七王爷,七王爷有令,让我拦住所有阻止他离开的人!”左振不卑不亢,一脸严肃!“否则的话,休怪左振手中的刀剑无情!”
“哼!好,本王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莫云成眼看着追不上莫云枫,只好把气出在左振身上,“你们给我上!让他知道世上除了七王爷,还有我这个三王爷!”
☆、疯狂发泄欲望!
“二掌柜,我叫夏月荷,是夏促平的女儿,我爹他病了,所以今天的酒由我来送。”夏月荷站在春香楼的后院,微笑着对春香楼的二掌柜说。
“酒卸在前院,你怎么跑到后院来了?”春香楼管事的二掌柜一边问,一边别有用意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夏月荷。
“前院我不方便过去。”夏月荷低下头面带羞色的说。
徐娘半老的二掌柜轻佻的笑笑,职业病的说:“没想到,老夏头还有这么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儿,姑娘,你若是到咱们这春香楼来,我保证让你挂头牌!”
夏月荷听她这样轻薄的话语,一张粉脸早已涨得通红,心里又气又羞。于是,脸上带着愠怒的说:“二掌柜,请你自重,我只是来送酒的,不是你们这里的姑娘,麻烦你把酒钱给我结了我好回家。”
二掌柜无所谓的哼了一声,夏月荷微怒的脸让她也有点不高兴,她收起脸上的笑容,从随身携带的袋子里取出一些银两数了数,塞到夏月荷的手里,不冷不热的说:“这是酒钱,你收好了,等伙计们把酒搬下来,你就可以走了!”说完,懒得再多搭理她,便扭着腰肢走了。
夏月荷悻悻的站在院子中间,心里还在恼着二掌柜之前说的那句话。她在院子里踱来踱去,从前院隐隐传来的调笑声,让她不禁面红耳赤,只盼着春香楼的打杂伙计赶紧把酒从车上御下来,好让她越紧离开!
莫云枫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冲到夏月荷面前来的!他一路上强忍着从小腹处越窜越烈的**,好不容易挣扎着到了后院,眼看就要出去了,没想到却撞到了站在院子里的夏月荷!
“啊!”夏月荷显然被莫云枫给吓到了,她情不自禁的惊叫一声,睁大眼睛惊恐的盯着莫云枫。
“姑娘,你别怕,我。。。。。。。”莫云枫一手扶着身边的一棵大树,一手紧捏着胸前的衣襟,他的脸涨得通红,一双俊眸里充满了血丝,他很想对夏月荷说他并不是恶人,让她不用害怕,然而,春药的药性已经达到了顶峰,偏偏眼前又碰到个女子,他就是有再顽强的毅力,这会儿也完全崩溃了!
“公子,你,你没事吧?”虽然明知道春香楼里的男人多半都是些喜好女色的浪荡子,但是眼前这个男子无以伦比的俊脸,怎么也让她无法将他和一般的浪荡子划成等号,她看着他痛苦万分的样子,不忍心的问,如果他真是有了什么急病,她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没,事,你快走!”莫云枫用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克制着自己,天知道他有多难受,他此刻唯一想要的就是搂住一个女子,发泄他的**!
夏月荷疑惑的看着莫云枫,他痛苦发颤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威严,让她不自觉的顿了顿脚步。然而,看着他强忍着难受的样子,她的心里泛起莫名的不忍,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了?看他的样子也不象是喝醉酒,她同情的一步一步走近莫云枫,停在了他的面前,语气轻柔的问:“你告诉我,你哪里难受,有没有人跟你一起来,要不要我帮你找你的同伴?或者我给你去请大夫过来?”
“不要靠近我!求你!”莫云枫痛苦的嘶吼一声,他的毅力已经用尽,他不想伤害无辜,而且人家还是这样好心的关心自己!但是,这个女子,这个依然站在他面前关切的望着自己的女子,是那样的美丽,那双清澈如湖的眼睛,那张红润的樱桃小口,让他所有的意念在一瞬间完全崩溃!他再也控制不住,迅速的伸出手,一把将夏月荷拉进怀里,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唇覆住了她的唇!
“唔!唔!”夏月荷根本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做,她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用尽力气挣扎着要推开莫云枫,一双粉拳拼命的捶打着莫云枫,“放开我,救命啊!”她叫着,然而双唇被莫云枫牢牢的锁住,把她的求救声全部压在了口中,她的声音根本无法放开!
莫云枫已经完全失去意识,这一吻将他体内的春药药性更加发挥到极致,他粗重的喘着气,二话不说拦腰抱起夏月荷,疾步奔进了旁边的一间房间!
这间房可能是哪个杂役的房间,陈设简陋,然而莫云枫此刻哪里顾得了那么多,此时此刻,他只需要一张床,让他能够尽情的发泄自己已经快要涨爆的**!他将一直踢打挣扎的夏月荷扔到床上,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则粗暴的直接掀起她的衣裙!
“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是春香楼的姑娘,我只是来送酒的!求求你放了我吧!”夏月荷的眼泪如雨而下,任凭她再怎么挣扎,柔弱的她也不是已经被药性红了眼的莫云枫的对手,她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她只好一声又一声的苦苦哀求着,希望这个男子可以大发善心,放过自己!
“对不起!”潜意识中,莫云枫在夏月荷的耳边轻嚷了一句,“我没有办法!”
然而,他的手却一点没有停下动作,他粗暴的撕扯开夏月荷的衣服,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索求着,留下无数的印迹,
紧接着,又迫不及待的粗暴的进入了她的身体,疯狂掠夺!
“啊!”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夏月荷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到了这一刻,她不再挣扎,何况挣扎也是徒劳,她冷冷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疯狂发泄兽欲的男人,她恨透了他!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夏月荷痛楚的闭上眼睛,这个时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