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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峰这时跑了过来,紧张的看着我,道:“小花,你不会就这么玩完了吧?心雨老大,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冲着阿峰摊了摊手,说道:“算了,生死有命,做这行的到头来不都是这样,阿峰你和心雨别管我了,快原路返回吧。”
这时心雨有些犹豫不定道:“你把衣服脱了。”
我点点头,说道:“也对,我尸体不好带出去,拿着我的衣服立一个衣冠冢,以后清明也能有地方来给我烧烧纸钱。”
心雨拍了拍自己脑袋,道:“我说你想象也够丰富的,谁说你快死了,至少我从没见过中了尸傀的尸毒还能这么有精神的说话。”
听完心雨的话我心里燃起了希望,“你是说我可能死不了?”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再耽搁下去死了别怪我。”心雨怒道。
不敢怠慢,我连忙脱掉了上衣,只见右手臂上被尸傀挠出了4条血痕,肩膀处也被挠破了皮,在衣服上留下一大块血迹。
心雨拉着我的手臂仔细检查了伤口,过了一会她抬起头疑惑不解的看着我,道:“伤口已经开始结疤了,而且尸毒也正慢慢被你身体化解,你身体里应该有某种东西使你有异于常人。”
我心里一喜,那就是说我死不了了,一旁的阿峰道:“我靠,你他娘的是金刚狼?伤口这么快就开始结疤。”
“我也不知道,不过死不了就行,难道说我有超能力,避百毒。”我开玩笑道。
“看来你家人真的很重视你。”心雨突然道,我疑惑的看向她,发现她看着我的眼神中有着几丝莫名的意味,继续道:“在师傅交给我的笔记中,有一种东西在小时候经常服用便能提高身体的恢复能力和抗性。只是那种东西很是珍贵,而且有钱也很难买到一个,更别说经常服用了。”
“是什么东西?”我好奇道,心雨想了想,回答道:“好像是叫龙血竭,一种从龙血树中提取的物质,而且只有用血液养大的龙血树才有这种功效,提炼出来的龙血竭只有呈现出血红色才有作用,很是珍贵。”
听到心雨的话我不由回忆了一下小时候的事情,并没有发现我吃过任何类似的东西,只好说道:“算了,反正没事就行,看样子伤口也不用处理,还能省点药。”
也不知道会不会再跑出一个尸傀,我穿上衣服,示意他们赶紧离开这里,走在路上我心里有些烦躁,如果真像心雨所说我小时候吃了珍贵的龙血竭,那我很可能真的是家里从小就开始筹备的秘密武器,以便以后在某个计划中发挥重要的作用。可是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现在老爸什么事都不跟我说,二叔又让我出国躲起来,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我实在想不通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我越想越觉得烦躁,仿佛只有自己身处在一片迷雾之中,而且这迷雾还是老爸和二叔制造的。
正当我越来越感到烦躁,心里不停抱怨着老爸和二叔的时候,一只小手突然伸进我手中,我下意识的握住了那只手,转过头诧异的发现我握着的手的主人竟然是心雨。
她看出了我心里的郁闷,冲我摇了摇头,轻声道:“很多事也许并没有那么复杂,他们所做得一切可能只是为了保护你,如果真是这样我觉得你还是听爸的话,出国躲一段时间吧,我不会怪你的,因为这是他们的期望。”
听着心雨那少有的温柔语气我心里不禁平静下来。“那你呢?你会跟我出国吗?二叔的意思可是让你也跟我一起。”
心雨摇了摇头,“我和你不同,我从小就经过很多训练,如果我离开我爸会让他接下来的行动困难许多。”
我笑了笑,用力握了握心雨的手,说道:“那不就行了,他们都给我吃了这么珍贵的龙血竭,那肯定是希望未来的我在计划中起大作用。既然如此,我也不应该离开。再说我可是在二叔面前保证过要好好照顾你。”
听我说完,心雨的脸难得的红了,连忙抽出了被我握着的小手,低头不在言语。
这时走在后面的阿峰凑到我身边用贱贱的语气说道:“哟,这么快就成了,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我给了阿峰一脚,没理他,其实我明白,这只是一种认同,出于相同的出生,有着相同的目的,那是一种对家族的责任感,只有我和心雨能明白彼此之间现在的想法。
“前面快到下一处万尸狱了,大家小心点周围的情况。”原本低着头的心雨突然道。
想着之前出现的尸傀,我有些担心,要是再碰到一只我们能像之前那般解决掉吗?阿峰看着我不怀好意道:“小花,要是再碰到一只尸傀,只能再由你上去吸引仇恨了。”
我瞪了阿峰一眼,“你除了会往包里塞明器还会干嘛?”
阿峰无所谓道:“我们又不是来旅游的,总得有人去拿宝贝吧,要是大家都空着手回去岂不是亏死了。”
想着一会可能还会遇到尸傀,我活动了一下双手,发现伤口处已经结痂,感觉不到疼痛,我有些惊讶自己的回复能力,同时也有些疑惑,记得以前我也受过一次伤,那次是骑自行车的时候车轱辘被石头绞坏了,大腿被断掉的铁条划了一道口子,伤口足足花了3天的时间才完全结痂,不像今天这样,这才1个小时不到,就止血结痂了。
我还再想着龙血竭的事,突然耳边传来阿峰贱贱的笑声,我心说阿峰这是什么毛病,是皮痒欠揍了吧!一回头,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哪还有阿峰和心雨的身影!
第二十八章 婴儿棺()
这是怎么回事儿?10秒钟前我还跟阿峰说话,怎么一转头人就不见了,难道中了机关?可什么样的机关能让心雨也跟着无声无息的中招!
我看着空荡荡的四周心里不由开始紧张起来,如果阿峰没在这里那之前那声笑声又是谁发出的呢?
想着之前看到的无数吊着的骷髅我越发害怕起来,大声叫喊了几声,大殿里只传来几阵回声。
我不由想到,难道他们是发现了什么耽搁了,竟能把我这么大一个活人给弄丢了,于是我马上沿着来时的甬道跑去,跑了一会,还是没发现阿峰和心雨,我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之前我们走进这处甬道只走了几十米远,可现在就算我跑得再慢,这么一会也早该走出甬道了,怎么可能现在还在甬道之内。
我心里一惊,难不成我无意中走进了岔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就遭了,这处地宫之中线路复杂,就像一处迷宫一般,在找不到正确道路的情况下,如果胡乱穿行,很可能彻底迷失在这里。
我停下脚步,强迫自己静下心。并照着手电开始打量四周,这里的甬道建制都是完全相同的,石壁上挂着几盏铜灯,里面全是黑乎乎的灯油,我神经质的踢了踢每盏铜灯周围的石砖,没有发生任何情况。
甬道两侧是一道排水渠,里面有一层厚厚的黑泥状物质,也不知道是什么,我没敢下手。
甬道两头都是无尽的黑暗,我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去,想着回到岔道那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回去的正确道路。
我往回走了有10来分钟,越发觉得不对劲,怎么可能走到现在也没发现岔路,我又不是博尔特,不可能跑这么远啊!
又试探着往前走了5分钟,前方还是直直的甬道,我悲哀的发现我彻底迷了路。这时突然我面前的甬道深处闪过一道白光,我心里一喜,这是手电的灯光!来不及多想,我怕他们因为没发现我,从而越走越远,于是嘴里一边大喊着一边往远处跑去。
前方的白光忽闪忽灭,我眼里一直盯着前方,脚下不敢停,发力追去。渐渐的我体力消耗越来越多,我这才意识到,那白光根本不是心雨他们!
我连忙停下脚步,弯着腰大口的喘着气,甬道前方的那点白光仍是一闪一闪的,追了这么久我们之间的距离竟然一点没变。妈的!难道这地底下都能出现海市蜃楼?或者是前面那东西是一只鬼?故意引诱我过去,想着之前听到的笑声,我有些惊惧。
我喘了一会,心跳终于逐渐缓下来,白光仍是在我前面闪烁,还真够锲而不舍的。我考虑着现在的处境,跑了这么久,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目前只有两个方法,第一,我沿着甬道返回,看看能不能找到来时的路。第二,我继续前进,看看白光能把我引到哪去。
我想了想这两个方案,似乎都是撞大运的事。发现这件事从一开始,我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在发现心雨他们失踪的时候,我不应该慌慌张张的往回跑,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原地等待,至少不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而且以心雨的身手,肯定不可能无声无息间就中了机关,可能是因为发生了某种事情,让他们一时之间没来得及提醒我,就失去了联系。
我正思考着,突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眼皮一跳,连忙向后望去。我的身后除了一条笔直的甬道以外,再无他物。我有些意外,那我耳中的声音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
我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听,那种声音一直在响,而且是从甬道深处传来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耳中的声音越来越响,突然我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发出声音,妈的,这声音不就是之前那种巨型蚂蚁爬动弄出的声响吗,想到这我脸色刹那变得苍白起来,玉片在阿峰身上,要是在这里遇到了蚂蚁,我肯定会被蚂蚁分尸。
顾不得已经开始颤抖的双腿,我疯狂的往前跑去,听着耳中传来的声响越来越近,我紧张得大口呼吸着空气。
不知跑了多久,我的体能已经接近了极限,突然我耳中的声音消失了,周围变得静悄悄的,我慢慢停下脚步,四周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我心有余悸的往后看了看,空荡荡的甬道里空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