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小年纪,都开始琢磨找路子了,还行,你这套路还挺新鲜,你以为你拿一个这破东西,我就让你进入了!”
“我只是想劳烦你,给陈瑾小姐通报一声。”
家仆呵呵一笑,眯着眼,右手不停地搓着两个手指头,一语不发,给辛云看。
“我忘带银子了!”辛云想,就是我真带银子了,我也不给你这样的狗奴才!
“去…去…没有银子,和你费个什么话!”家仆边说边推辛云,把辛云轰下大门外的台阶。恰巧一位老头路过,一脸惊讶地上下不断打量辛云说道。
“哎呦!我说小子,看你这打扮,可不像和官家有来往的呀?请恕老汉我眼拙,你这是和陈家有什么来往?”
辛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形,气冲冲地说道,“没有什么?我只是打听打听,去陈府找个人!”
“是不是去陈府托人找路子?”
“真不是,我就是找个人!”
“别不好意思,今天可算你问对了人,我孙子就在陈府当花匠。”
辛云不懂老头在说什么,便问道。
“这什么是找路子?”
“你不知道吗?这府前街陈府可是武城统制大人的府上,那可是武城的头一号,就在朝中,那也是排上号的实权人物。找他办事,行话就叫找路子!”
“原来如此!爷爷,我是外地来投亲的,亲戚说他在陈府帮工,所以才赶来府前街寻他!”
老头捋一捋胡子,点头说道。
“听你口音,确实不是本地人,就冲你小子这个嘴甜的爷爷,这个忙我帮你!你那亲戚叫什么名字?我让我孙子帮你问问。”
“我只知道他的小名,没有大名。”
“没有大名,那就不好找了。你也不用急,今天府上管家吩咐,要我孙子找几个人,帮府里除除后花园的草,我和我孙子说说,让他带你进去!”
辛云满怀感激地道谢。便由老头领着,找见他的孙子,拿好工具,进府去了。
进府时候,辛云故意在脸上抹了摆弄盆景花栽的草木灰,混在几个花匠中,进了府。直对大门的是照壁,照壁中镶嵌一块精美的砖雕——猛虎下山图。辛云暗暗心里说道,原本早应该想到,凭陈姐姐的谈吐和穿着,家里应该非富即贵。
主管后花园除草的花匠头子,唤东唤西,辛云和花匠们忙的不亦乐乎。刚听下歇一会,就看见后花园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错,那人正是辛云和师父想方设法,要找寻的王查理。他被一个陈府的仆人引领,直朝前院的会客厅去了。辛云和周围看花匠们瞎聊起来。
“我说大哥,刚才那西洋打扮的人是谁呀?”
一个老花匠说道,“估计又是统制老爷请来的留洋学生吧!”
另一个老花匠反驳道,“不是!不是!我今早见大管家吩咐人说,上午给大小姐新请的先生要来!还说这先生特别厉害,曾在美利坚和日本留过学,那可是有大学问!”
辛云这才明白王查理先前和师父谋的差,竟然是给陈姐姐当老师,心想这真是太巧了,既然来这里,那就多打听些事情回去。
歇息完,辛云和花匠们逐渐熟络起来。除草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得好不热闹。
“我怎么感觉府上的人穿衣服,都很不讲究,都是黑的黑、灰的灰,十七八的大姑娘都穿的死气沉沉?”辛云看着来往的年轻丫鬟问道。
“你是新来的,你可不知道,府上的陈老太君,刚刚过世,统制老爷正在守孝,府里上下,谁敢穿得大红大绿!”一个老花匠说道。
“统制大人也是难得的孝子,他飞黄腾达前,家里穷困的屋顶都经常漏雨,父亲死的早,从小和老娘两人相依为命。他知道老娘的苦,投军发达之后,把老人家接到了武城,颐养天年。谁不想世间没有吃不了的苦,只有享不了的福。前些日子,老人家还是去了!”另一个花匠说道。
“唉!世上的事情,总不能天随人愿!”辛云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子欲养,而亲不在,这是一种何等的心酸。
后花园里的草,快中午时候就被清理完了。辛云虽然不懂花草,但看出了一个是奇怪的现象。这后花园里的花虽然枝数不少,但都是各种各样的牡丹。
“老兄,怎么千变万化,都只种牡丹呢?”辛云向讲述统制大人和他娘故事的花匠问道。
“这还不显而易见吗?陈老太君一辈子独爱牡丹,统制老爷讨老太君开心,就命我等在后花园花圃里,精心培育各品种的牡丹。”
辛云和来陈府里帮忙的人,依次排队在账房前领取工钱。辛云心想,既然王查理的下落已经找到,那就不用劳烦陈姐姐了,若我此时去联系她,她肯定要风风火火地来找师父,那定不是她父亲所想看到的!
领完工钱,辛云拿着手中的铜钱,送给了带他进来的大哥。还请大哥拿这些钱,替他谢谢爷爷,给爷爷买点好些的吃食。
(本章完)
第50章 宾馆述遭遇 投宿道观(。com)
回到宾馆,清风已经收拾好东西在大厅等候。看着辛云面上的泥点子,清风让伙计给打盆水来洗洗。伙计有点不耐烦了,“你退房了!还要让我伺候你啊!您去河边洗吧,拿好东西不送!”辛云右手抓住伙计的肩膀,左手飞快握住他的手腕,一个反手扣。妈呀一声,伙计跪地求饶。“小爷,松手!都怪我嘴贱!”
辛云并没有立即松手,说道“快和我师父道歉!”
“我道歉!”伙计被辛云扭着面朝清风,赔礼道歉。辛云这才松了手,掸掸身上的土,解气地说道,“以后好自为之,切不可狗眼看人低!”帮师父拿起行李,二人一起离开了宾馆。
两人游荡在大街上,清风买了几个包子,师徒二人边走边吃。
“师父,我们这去哪啊?”辛云狼吞虎咽,嘴里塞着鼓鼓囊囊的问。
“你慢点吃,师父给你买的多呢!我们来回转转,武城这么大,肯定有不少道观,我们就去那投宿!”
“只好那样了,师父昨晚住那洋店,花钱花的我都心疼了!”
“不妨事,你快说说,我交代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师父,您知道我撞见谁了?”辛云有点兴奋。
“谁呀?让你这么兴奋?”
“王…查…理”
这确实出乎清风的意料,天天寻找的王查理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了。
“你叫陈小姐帮的忙?”
“没有!我没有见到她!”辛云把如何被轰,如何巧遇花匠爷俩的经过,无意中碰见王查理,说与了师父清风听。
“原来如此,多亏你机灵,才没有打草惊蛇!”清风欣慰地说道。
辛云很是得意地说,“师父,不光这些,我还赚钱了呢!”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五十文。
“好…好…好”清风不停地称赞干得好。
“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为师和你刚刚见面,你就给为师这么多惊喜。这钱你留着买些你喜欢的东西吧!”清风把辛云递过来的五十文,塞了回去。辛云知道师父的脾气,也就不再推让。
师徒二人,穿过的繁华的街市,一路向人打听,在城郊的青龙山,找到了一座不大的德清观。道观坐南朝北,二进院。
“有人吗?”辛云敲打道官乌黑的大门。
“谁呀?”一个年老的道士,慢慢推开一个门缝问道。
“这位道兄,我们师徒路过武城,想在宝地借宿几宿,不知可否行个方便?”清风赶紧上前行礼说道。
“这……我禀报我们观主!”老道士回礼说道。
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
“不必了,请二位同道进来便是!”门缝里看到,原来是一个风骨不凡的中年道长和老道士说话。
“既然观主应允,二位快快请进!”老道士慢慢开了门,清风师徒跟着进了观。
清风行礼感谢那个中年道长说道,“多谢观主,准允我师徒二人借宿。”
那中年道长,笑着回礼说道,“道兄不必客气,敢问道兄道号?”
“道号清风,道兄尊号?”
中年道长答,“道号逊武!”
“道兄的道号,都如你本人一般英气逼人!”清风说道。
“哪里!清风师弟,你们师徒这是要去哪里去呢?”逊武问道。
“我们师徒二人,是要南下广州,有些事情,在武城暂留几日!”
“原来如此!我吩咐逊文师兄,安排你们师徒住下!”逊武说完,吩咐老道士,收拾后院厢房给清风师徒住下。
晚饭时,逊武和老道士,给清风师徒,做了满满一桌菜。
“两位师兄,你们留我们师徒住下,我们师徒已经甚是感激,今晚还准备这么丰盛的晚餐,我们师徒都不知该说什么好!就请我以水代酒,敬二位一杯。”清风端起一小碗水说道。
“应该敬我们观主,那是确实应该!就不必敬我这个老头子了!”老道士逊文说道。
“师父,观主和这位师伯的菜,真的太好吃了!”一旁贪吃的辛云,从开始动筷到现在,都没有顾得上说话。
“辛云,你慢点吃!别让两位前辈笑话。”
“辛云,你尽管放开肚子,但吃无妨!”逊武看着辛云的吃相,笑着说道。
“听二位师兄,应该是师出同门吧?”清风问道。
“我和逊文师兄,的确是同门师兄弟!”逊武说道。
“二位道兄,这德清观历史悠久,怎么如今只剩俩人?”清风观里来回看过,心里一直疑惑不解。
“我这德清观,唐朝就建观了,历代传世观主,清心寡欲,从不攀附权贵,观里没有扩大占地。前几年还有几个年轻道士,受不了着清灯孤院之苦,都还俗了!只剩逊文师兄和我了,我大多时间也不在观里,今日碰巧我云游回来,幸会师弟!”逊武面露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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