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不紧不慢地用手捋一捋胡子,继续自信地说道。
“小伙子,你别不信爷爷的话。我一辈子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长,怎么能胡说呢!”
“爷爷,我知道你不会随便说说,但您也得拿出一些证据呀!”辛云顺着老张头的话说道。
“今日也没有外人,咱们借着下棋,爷爷就将礁石镇人们都不信的故事讲给你听,好让你回去提醒你们少东家!”老张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爷爷,为什么礁石镇的人都不相信您讲的故事呢?”辛云不解地问道。
老张头一下乐了,接着不紧不慢地回道。
“他们没有见过世面,所以也根本不相信这世上有些事情无法解释。”
“到底是什么事?”辛云追问道。
“那还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话说那年的年景不错,就连普通渔民小户的收成都是出奇的好,当时有一个老板,为人还不错,觉得这是一个商机,便雇了一群渔民出海打渔……”老张头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惊讶的辛云打断。
“爷爷,您真是神了,我们少东家听的就是这个故事!”
老张头继续笑了笑说道。
“你们家少东家估计是听镇子上的人讲的,他们都是道听途说!”
“爷爷,可是您刚才讲的,和那些镇子上的人讲得差不多呀?”辛云反问道。
“你这孩子,爷爷还不是刚开始嘛!你耐心地听一听!”老张头笑着说道。
辛云点点头,老张头又开始了他的讲述。
“唉!也是造化弄人,那老板时运不济,高高兴兴带着渔民们到了远海,非但没有换来鱼满舱,却换来了渔民们的相互残杀!”
讲到此处,老张头情绪有些激动,停了下来,长长叹了一口气。
“爷爷,那些渔民为什么要自相残杀?”辛云终于从老张头这里,听到了关于此案未曾听到过的一些详情,好奇地追问道。
“这也就是最让世人不解之处,话说那些渔民和老板刚刚出了近海,个个就象着了魔一般,每天怒气冲冲,言语稍有冲撞,渔民们就大打出手。终于有一天,爆发了群殴事件,渔民们大打出手……”老张头又叹了一口气。
“那后来呢!”辛云焦急地追问道。
“后来?哪里还有后来,那老板不敢管,悄悄躲了起来,等到他出来的时候,渔船早就靠在了一个礁石上,渔民们都神秘地失踪了。那老板越想越怕,不敢吱声,没有几日便将船上的粮食吃完,正在走投无路之时,海上突然刮起大风,渔船神使鬼差地被吹回了近海。”
“爷爷,那老板后来呢?”辛云接着问道。
“唉,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回来没有办法交待,索性散尽自己的家财,赔偿了那些失踪的渔民,自己被抓进了大牢,被严刑拷打之后,仍是矢口否认自己害死了所有的渔民,官府最终因为没有任何证据,便将此案定为鬼神案,也就放了他。”老张头不禁感慨道。
“那老板后来呢?”辛云继续追问道。
“听说散尽家财之后,穷困潦倒,在牢里又受了大刑,没有几日便疯了!听说后来还有人见过他!到后来就不知所踪了!”老张头略感悲凉地说道。
“爷爷,镇子里有人说疯子就是当年的那个老板?莫非这是真的?”辛云急忙又问道。
老张头看着辛云,半天笑而不语。
“爷爷,您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辛云一脸诧异地反问。
老张头终于开了口,故作神秘地说道。
“你知道是谁说的吗?”
辛云明白了老张头的意思,调皮地说道。
“爷爷,看来这话是您说的!”
“好小子,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老张头笑着回道。
“爷爷,您是说疯子就是当年那个老板?”辛云感到难以置信。
“这话是我说得不假,但疯子并不是那个老板,我只是随便那么一说!”老张头不紧不慢地说道。
“爷爷,您为什么要撒谎呢?”辛云不解地问道。
“这估计是我这辈子撒得最大的一个谎了!我说疯子就是当年那个可怜的老板,镇子里如果有人信了,觉得他可怜,也许还能多给他几口吃的!要是不信,也就罢了。反正也无伤大雅!”老张头一五一十地解释说道。
辛云这才明白了老张头的良苦用心,不禁感慨道。
“爷爷,您真是一个好人!”
老张头笑得捂不住嘴,平静地说道。
“这礁石镇的乡亲,好人多得是,爷爷可真算不上!”
“那您也是做了一件好事!”辛云接着称赞道。
“罢了!你回去提醒你们少东家,让他不要犯愁,只要不出远海打渔,是出不了什么事情的!”老张头热心地嘱咐辛云说道。
“多谢爷爷!”辛云感激地说道。
“今天也是咱们爷俩有缘!你只要多陪爷爷玩几局,就当是给我的谢礼了!”老张头笑着说道。
“行,我再陪您杀几局!”辛云说着,趁老张头不备,将了他一军。
“好小子,这半句话的功夫,我没有注意,你就将我置于死地了!”老张头笑着说完,重新开始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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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68章 二人查怪疯 镇中无人(。com)
辛云不费吹灰之力将失踪旧案的详情了解清楚,天至晌午,告别老张头,叫上田广匆匆回了义居。
午饭之后,清风召集大伙,请辛云谈谈问到的详情。辛云事无巨细地将老张头提到的每一处细节,都一五一十地向大伙做了讲述。
“难道我们正在追查的这一起渔民失踪案,有可能也是一起鬼神案?”韩勇忠听了辛云的讲述,不禁感慨道。
“老张头提到的一些细节,倒是让贫道想起当初在大乌船里看到的一些情景,总感觉这些情景竟然是如此的相似!”清风冷静地说道。
“师父,您是说我们在大乌船里看到的杀人现场和那起旧案有些关联?”辛云不解地问道。
“这不可能啊!毕竟那起旧案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李老汉虽然亦目睹过大乌船的现场,但仍然感觉案情有些相似,只不是巧合罢了。
“贫道也只是猜测!只是不知老张头的讲述是否真实?”清风一脸担忧地说道。
“小师傅,你有没有问老张头为何知晓旧案的内情?”田广接着反问道。
“当然问了!老爷子说得倒也合情合理!”辛云不紧不慢地回道。
“那他怎么说?”韩勇忠急忙追问道。
“他说当年他的一个表弟正好在审理旧案的衙门里当牢头,和那个老板熟悉了,私下里曾和那老板有一次闲聊,所以就知晓了旧案的详细案情!”辛云一五一十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你们听过犯人和牢头交心的吗?”田广出入牢狱多次,他的亲身经历足以反驳这个说法。
“田广的怀疑不无道理,老张头还提到其他细节没有?”韩勇忠关心地向辛云问道。
辛云思忖片刻,忽然想到了老张头提到的一个细节。
“我想起来了!老爷子说那位老板曾托他的表弟给家里人送过多次信,后来就熟络了。当听说要将他定成杀人凶手的时候,在绝望之时便将案情讲给了他的那位表弟。”
“如此说来,老张头的讲述颇为可信!”清风跟着说道。
“要是能找见当年那位可怜的老板就好了!对于当年旧案的真相,便可以搞一个水落石出!”韩勇忠有些遗憾地感慨道。
“对于义居大嫂提到的关于疯子的传闻,我也问过了!老爷子否认了疯子就是那位老板!”辛云冷静地说道。
“那就奇怪了!”清风慢慢回想起疯子嘴里时常挂着的几句话,总感觉和老张头嘴里提到的旧案有着某种关联。
“难道天师认为那个疯子有些来历?”韩勇忠追问道。
“要是没有些来历?那疯子嘴里也不会念叨着那些奇怪的话!”清风冷静地说道。
“不错,那疯子的确有些奇怪!”田广跟着说道。
“难道老爷子是在骗我们?莫非他知道疯子就是当年那位可怜的老板?”辛云大胆猜测道。
“现在还不好说!但我们可以查一查那疯子的底!”清风一脸镇定地说道。
“查疯子的底?莫非天师怀疑那疯子不是真疯?”韩勇忠反问道。
“贫道认为真凭实据,总比听人讲述靠谱得多!”清风心平气和地说道。
“天师说得有理,凭我们这么多人,就不信查不请那个疯子的底细!此事就交给我来办!”田广跟着说道。
“也罢!就按天师说得办,让田广查一查那个疯子的底!”韩勇忠点头说道。
“可是自从我们去寻大乌船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有碰到过疯子!现在他在哪,我们都不知道啊!”李老汉焦急地说道。
田广笑了笑说道。
“他再能跑,亦跑不出这礁石镇,待天黑之后,我把礁石镇翻一个底朝天不就行了?”
“你切记不要惹乱子,千万不要惊动了镇子里的乡亲!”韩勇忠嘱咐道。
“放心!今晚夜半三更,我就开始行动!”田广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也去!”辛云也不肯示弱。
“好,那你们二人千万小心!”清风亦嘱咐道。
直到天黑几人无事。
田广和辛云熬到半夜三更,麻利地起床,爬墙出了义居大院,分头在礁石镇各处查找疯子的下落。
片刻之后,两人毫无所获。
“怎么可能?难道那疯子真的离开了礁石镇?”田广想到自己刚刚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此时却不见了疯子的踪影,这分明是在打自己的脸,越想越急。
“不可能!象他那个样子在礁石镇能获得悠闲,要是换了别处,恐怕总得饿肚子!按说他是不会离开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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