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不希望他给墨雪一个名分吗?
正思索间,墨风已向着他道:
“江兄,你先回去吧,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议了!”
江楚然一怔,还来不及说话,就见碧纱屏风后面,
一道娇俏的紫色身影冲了出来,不悦的冲到墨风的面前,不满的叫道:
“哥,什么叫做到此为止?什么叫做不议了?”
墨子勉见她不顾江楚然在场,就这么心急火燎的冲了出来,
完全没有一丝女儿家的矜持和保守,活脱脱一副好像嫁不出去非得咬死了这一个的心思,不由眉头一皱。
【番外】时间是治疗伤口的灵药!
墨子勉见她不顾江楚然在场,就这么心急火燎的冲了出来,
完全没有一丝女儿家的矜持和保守,活脱脱一副好像嫁不出去非得咬死了这一个的心思,
不由眉头一皱,低声呵斥道:“雪儿,你来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去?”
真是丢人现眼啊,想他墨子勉的女儿,多少庄子里的好男儿都在仰慕者,
如今却为了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不知根底的臭小子这么不顾一切,
真是丢尽了他们墨家的颜面,丢尽了傲笑山庄的颜面,这让他墨子勉的老脸往哪儿搁?
父亲的斥责没有让墨雪退缩,她反而把胸一挺,顶撞道:
“事关我的终身幸福,我为什么要躲避?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拿主意,不用你们操心……”
“你!”
墨子勉被气得不轻,当着外人的面,做女儿的一点也不把她这个当父亲的放在眼里,真正是叫他又气又恼。
他脸一沉,拂袖道:
“你别胡闹了!难道让别人看的笑话还不够多吗?”
“我不在乎!”墨雪扬起苍白的脸,倔强的道:
“我只要能得到自己的幸福就行了!”
她的幸福,便是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天长地久,白头到老。
不管这个男人爱不爱她,只要能陪着她一辈子,就足够了。
她一向都相信,时间能改变一切,当初,白莲死的时候,哥哥不是还发过誓,此生再不踏入傲笑山庄一步吗?
他不是还说过,一辈子都不会原谅父亲的吗?
现在还不是好好的?
不但回来做起了他的庄主,而且,还和父亲冰释前嫌,重归于好了!
他自己,也没有以前那么的提到白莲就伤心欲绝了。
所以说,时间是治疗伤口的灵药,一切问题,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的,
江楚然现在不爱她,但她相信,只要再过五年,十年,等他们过了一辈子了,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番外】眸中散发出凛冽的光芒!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就不相信,他们过了一辈子,她都还得不到他的心!
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爱上自己的!
更何况,傲笑山庄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墨雪,已经是他江楚然的女人了,他不娶她,还要娶谁?
他敢不娶她?她笃定他会来提亲,她也做好了当新娘家的准备,
但她万万也没有想到,最后反对这门亲事的,竟会是她这边的人,她的哥哥,她的父亲!
他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难道真的一点也不疼她,一点也不为她着想吗?
他们真的不想看到她幸福吗?
真的不想看到她嫁人吗?
他们到底还是不是她的亲人啊?
墨雪的执着让墨子勉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
他指着墨雪,想骂她,但碍于旁人在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开口,唯有拍案而起,无奈的丢下一句:
“你个逆女!你气死我了!
你的事,我以后再也不管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说罢,冷哼一声,黑着脸拂袖而去。
眼见父亲被气走,墨风叹了口气,对江楚然道:“江兄,让你看笑话了!”
江楚然勉强一笑,“是楚然让大家费心了!”
“不关你的事!”墨雪一脸倔强的走到他身边,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
她挽住了江楚然的胳膊,示威似的对墨风抬了抬下巴,得意的道:
“哥,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经决定了,答应楚然的提亲……”
“胡闹!”
墨风见妹妹仍然执迷不悟,不由脸色一沉,眸中散发出凛冽的光芒,
不由分说的一把拉过她的手臂,沉沉的对江楚然说了一声,
“江兄,你回去吧,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以后不要再提了!”
然后不待江楚然回话,便拖着墨雪的身子往内室走去,
“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番外】等着我做你的新娘!
“哥!”墨雪不依的叫道:
“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你放手啊!你到底要干嘛?”
一路嚷着,一路让墨风给拖进了内室。
挣脱不了,只得回头对江楚然急急的喊道,
“楚然,等着我,我一定要嫁给你,做你的新娘……”
江楚然苦笑一声,转过身,慢慢的往外走。
回到他自己的住处——听风轩,他一个人,拿着一杯酒,来到观景台,
修长的身子散漫的斜躺在黄花梨木的长椅上,一手搭在半人高的白玉雕栏上,
一手随意的转动着手里的酒杯,淡淡的眸光居高临下的看着楼下的花圃,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花圃里姹紫嫣红绽放着的各种各样的鲜花,香气浓郁,五颜六色,风一吹,香飘万里。
这是一处三层高的小楼,位置偏高,靠近海边,
露天凸出来的一块阳台做了一个精致的观景台,方便观赏对面的海景。
没事的时候,他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来到这里,
倚着栏杆,或坐着,或躺着,或站着,凭栏远眺,迎着海风,
望着海面上的渔火点点,碧波荡漾,再浮躁的心,也会渐渐的沉淀下来。
“嘿,你这家伙!一个人躲在这儿喝着美酒逍遥,也不叫上我?”
突如其来的极富磁性的声音淡淡的响起,遁声望去,只见云傲天潇洒的踏步而来,
刀雕般完美俊朗的五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深邃的眸子闪烁着促狭戏谑的光芒。
“来了?”
江楚然懒懒的开口,并不起身,只下巴朝对面精致的座椅上点了点,道:
“喏,位置在那儿,酒在老地方,你自己去拿,我就不招待你了哈!”
五年的相处,他们早已情同手足,彼此也都随意惯了,
云傲天来他的听风轩,就像他去他的裴苑一样,都是来去自如,犹如在自家一样随意洒脱。
…
【番外】你确定那晚你俩真的有了肌肤之亲?
云傲天从架子上取了一坛陈年女儿红,拿了一个白玉酒杯,
慵懒的走过来,姿势随意的往他对面一靠,笑着道:
“看起来心情不错啊,有什么收获?”
说着,品了品杯中美酒,赞一声,“好酒!”
江楚然家的酒都是从墨风那儿搜刮来的,平时闲暇没事时,几个男人都喜欢往墨宫跑,
美其名曰“联络感情”,实则就是奔着他那藏了很多美酒的酒窖去的。
所以每次归来时,江楚然总能从那儿捎回一两坛上乘佳酿。
而云傲天本身对茶的兴趣赛过了美酒,所以若是在裴苑聚会时,主题便由酒变成了茶。
江楚然扬扬眉,“今儿怎么有兴致跑我这儿喝酒来了?”
云傲天耸肩,“你这不明知故问么?”
江楚然苦笑,“看来,你们对我的关心,都胜过了我自己啊!”
云傲天笑笑,
“我是奉我家夫人之命,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效力的,需不需要我们帮忙筹备婚礼?”
江楚然叹气,“看来要让你们失望了,婚礼暂时不筹备了!”
“哦?”云傲天来了兴致,“怎么回事?”
墨雪放弃了?墨家人不管了?
江楚然松松的执着酒杯,动作慵懒而又迷人,“墨风不同意。”
云傲天轻笑,“我就知道。”
江楚然挑眉,“你早料到他不会同意?”
“当然。”云傲天反问,“你其实不是心里也有数么?”
江楚然点头,
“我以为他只是劝劝而已,但没想到,他的态度如此激烈,不留余地!”
云傲天眸中带笑,“这么说,你暂时自由了?”
江楚然微微一叹,“不知道他会怎样说服墨雪。”
云傲天举杯,语调轻松,“来,为你暂时自由干一杯!”
江楚然苦笑,和他碰了碰杯,抿了一口,叹道,“不管怎样,是我对不起人家!”
云傲天似笑非笑,“你确定那晚你俩真的有了肌肤之亲?”
【番外】你吃错药了吧?
江楚然犹豫了一下,“不确定!”
云傲天继续道,“你就没想过,或者,那一晚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呢?”
江楚然眸光一闪,“你的意思是?”
云傲天淡淡一笑,
“你心里清楚,只不过,不愿相信而已。
其实墨雪她本性不坏,只不过一时被情感蒙蔽了眼睛,走不出心魔罢了。
相信假以时日,她一定会想明白的!”
江楚然有些困惑,
“我有一点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晚她喝了那么多的酒,却为什么比我还要清醒?”
墨雪的说法是,他先醉了,她后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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