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挥发让他迫切的想拥有她,就在此时,此刻。
这样,她就不会再离他而去了。
所以,他大力的撕开了她的衣裳,解除了她身上的桎梏,
健壮的身子强硬的覆上了她柔软雪白的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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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生水起的一夜!(4)
渐渐的,她不挣扎了,她的手,悄然的环上了他的腰。
他受到了鼓励,大为惊喜,解除了她身上最后一点束缚,
他吻着她,一路向下,咬住了她胸前的樱桃。
她惊呼了一声,下意识的用手去挡,
他却吻住了她的手,辗转热烈的吻着她,
嘴里一迭连声的唤着她的名字:“轻罗,轻罗……”
似是要将她的名字深嵌进心里。
然后,他分开她的两腿,身子一挺,用力的进入了她……
“啊——”
她长长的叫唤了一声,指甲深深的掐进了他后背的肉里。
这一夜风生水起,她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数度到达快乐的巅峰。
她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侯爷……”
换来的,是他大力的抽送,和霸道而又迷乱的命令:“叫我的名字!”
于是,她声声娇媚:“楚然……”
他下下用力,在她的身上烙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事后,他筋疲力尽,拥着她,以世间最亲密的姿势睡去。
这一刻,她的泪终于潸然而下,
侯爷,我不会怪你的,谢谢你,给了我这么美妙的夜晚,
也谢谢你,给了我这一生最美的回忆。
我会永远记着的,永远!
她悄然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看着床单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她含着泪笑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知道,尽管自己贪恋他怀抱的温暖,
但她怕看到他清醒时的后悔,
尤其是,发现跟他共度一夜春宵的女子,
不是他心爱的人,而是她孙引蝶时的尴尬,
再者,那个怀抱并不属于她,
她的身份,不配拥有他的爱,
能有这样刻骨铭心的一夜,她已经知足了。
第二天醒来时,江楚然已经离开。
他的走就跟他的来一样,慌乱,狼狈,急促。
也就在那个下午,江梅萼找到了她。
风生水起的一夜!(5)
她说,她可以帮她达成心愿,成为江楚然名正言顺的女人,
甚至可以助她登上侧妃的宝座。
但前提条件是,她必须得听从她的安排,从九王爷的手里救出轻罗。
这个交易实在是太过诱惑,她孙引蝶一生颠沛流离,
吃过无数的苦,数度从鬼门关上被人救了回来,
遇到江楚然,少女的心扉第一次打开,
终于第一次,想要永远的留在一个男人的身边,全心全意的为他。
而江楚然身上有一种魔力,吸引着她,
就像经历了跋山涉水,看到他,就像看到了盛世安稳一样。
更何况,这个计划还能救出姑娘,
她曾救过自己一命,就让她,也救她一次吧!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于是,便有了黑煞门一路刺杀九王爷之事。
当然,他们的目的不是真的要杀死九王爷,
毕竟,这个人他们暂时还惹不起,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救出轻罗。
但可惜的是,功亏一篑,他们三次行动,都以失败告终。
她跟九王爷说的是用烤肉馆和黑煞门做的交易,
但实际上却是,给黑煞门的银子是江梅萼出的,
作为交换,她取得了烤肉馆的经营权。
也就是说,现在烤肉馆名义上是她孙引蝶在掌管,
但实际上,所有权已经到了江梅萼的手里。
如此一来,他们就没了把柄可以让九王爷抓住。
不会再有机会了,九王爷放了她一条生路,
也等于掐断了她最后的退路。
她没有机会再从他手里救出姑娘了,
也就是说,她也不可能成为江楚然的女人,
名正言顺的留在他的身边了。
那一刻,她的心里苦涩得无以复加。
江梅萼看她半响,忽然道,“你是不是真的很爱我王兄?”
引蝶犹豫了一下,坚定的点头。
江梅萼古怪的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总有一天,我要让这江山易主!(…
引蝶苦笑,“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他的心里根本没有我,只有裴姑娘……”
江梅萼撇了撇嘴,“你没问过他,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没有你?”
引蝶惊喜的瞪大了眸子,“郡主,你是说,侯爷他心里,有我?”
江梅萼微微一笑,“你想知道吗?”
引蝶咬咬唇,“想。”
江梅萼反问:“那你为什么不自己问他?”
“我……”引蝶红了脸。
经过了那天晚上之事,她怎么好意思去见他。
江梅萼意味深长的道:“有些事情,是需要自己把握的。
别人只能给你创造机会,至于抓不抓得住,就要看你自己了……”
引蝶有些忐忑,“郡主的意思是?”
江梅萼道:“其实,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
长得又这么漂亮,相信没有男人不为你动心的。
王兄虽然深爱轻罗,但他对你,也是很有好感的。
这样吧,我再给你创造一次机会,让你见他一面。
能不能留在他的身边,就看你了!”
引蝶大喜,“谢谢郡主!”
“不用谢我,”
江梅萼看着她,所有所思的道:“没准,我们还要仰仗你呢!”
“仰仗我?”引蝶不解,“什么意思?”
江梅萼微微一笑,“没什么,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安平王府。
水榭里,江楚然长身玉立,
望着水榭外飘飘洒洒的雪花,清俊出尘的脸上一片茫然。
寒风呼啸而过,吹乱了他的黑发,吹起他衣袂飘飘,
在这白茫茫的世界里,看起来恍若谪仙。
江梅萼轻轻的走上了水榭,“王兄?”
江楚然回过神,“梅萼!”
江梅萼走到他的身边,“在想什么呢?”
江楚然淡淡一笑,“在看雪。”
“是吗?”江梅萼拖长了声音:“王兄,你有心事,还瞒得过我吗?”
江楚然苦笑,“胡思乱想而已。”
总有一天,我要让这江山易主!(…
江梅萼道:“又在想轻罗了吗?”
江楚然有一丝的愣神,“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江梅萼迟疑了一下,道:“她应该,很好吧?”
“很好?”江楚然眸光深邃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我……”江梅萼支吾,“我猜的嘛!”
江楚然叹了口气,“梅萼,你还想瞒着我吗?”
江梅萼一呆,“什么?”
江楚然皱眉,“你还不说实话?当真以为我一无所知?”
江梅萼遮遮掩掩,“你让我说什么?我不明白王兄你的意思……”
江楚然眸光凌厉,
“你真以为你干的那些好事本王不知道?你还要瞒我瞒到什么时候?”
江梅萼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江楚然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你从小任性惯了,所有人都宠着你,
所以才养成了你这么任性的性格,
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做事情还是这么冲动?
你就不考虑后果吗?
你这么做,不就是在激化本王与九王爷的矛盾吧?”
“不是吧王兄?”江梅萼讥笑道,
“他都把你的女人抢走了,你还在怕这怕那啊?
你做缩头乌龟要做到什么时候?”
“你……”江楚然脸色一沉,“你在胡说些什么?”
“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江梅萼抬头挺胸,义正词严,
“王兄,我知道你在忌讳什么,不就是怕得罪九王爷得罪朝廷吗?
可是你也不想想,你这样处处忍让要让到什么时候?
人家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你还要装孙子吗?”
江楚然愠怒,“梅萼,怎么说话呢?”
“我说错了吗?”江梅萼不怕死的顶嘴,
“话糙理不糙,这个形容虽然难听了一些,
但是王兄,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些年,朝廷时刻堤防着你,猜忌着你,
可你呢,一味的容忍,退让,这到何时才是个头?
总有一天,我要让这江山易主!(…
王兄,不是我这个做妹妹的说你,
你有时候的做法,连我这个做妹妹的都看不过去了。
就像这次,他云傲天都跑到你家里来抢人了,你还忍气吞声?
居然还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让人?
王兄,我真搞不懂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楚然无奈的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怎么个不简单法?”江梅萼皱眉。
江楚然叹口气,“裴姑娘的事情,不是我想怎样就怎样的,
从名分上来讲,他是九王爷明媒正娶的侧妃,
尽管她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除非九王爷休了她,她才能和别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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