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就全天下都传遍了我要嫁给他的事情,你猜是谁做的?”
画楼摇了摇头,她猜是柳寒青自己吧。
“柳家老爷子啊!老头早就不管事了,就是抱曾孙的事始终不肯放手!”琉璃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一口饮尽手边的茶水,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道,“后来我问父皇,才知道恐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那点儿心思。现在你的事情想来在柳府也是传遍了的。”
说罢她露出回忆的神情,接着打了个寒颤,仿佛一副被老爷子深深纠缠过的样子。
画楼脑部了一番那老人后,就将其扔到了脑后,转了话题问道:“什么时候生?”
看样子有七个月大。
“早着呢,还有两年又五个月,怀胎三年啊。”琉璃看上去有些无奈。
画楼愣了愣,又不是怀哪吒,怎么要这么久?
看琉璃说话的神色,好像每个魔界女人怀孕都是三年。
她平静地点了点头,魔界女子生孩子真辛苦,琉璃的肚子都这么大了,却还没走到生育一半的路程。
另外一棵树下柳寒生兄弟也在谈天说地。
他们兄弟俩感情很好,柳寒青和他兄长在一处的时候总是嘴上说个没完。柳寒生则相反,话很少,不过他听得很认真,有时会说一两句和点点头表示赞许。
不知道现在他们在说什么,柳寒生的脸好像有些薄红云。
画楼想了下,脚下伸出了细长的莲根,蜿蜒曲折地绕了个弯无声无息地爬了过去。
她一面回琉璃的话,一面听他们谈话。
“这么说,哥你真的拿下嫂子了?嘿嘿。”
莲根恰巧爬到柳寒生旁边的树根下,她就隐隐约约听见了柳寒青的声音,话里的内容让她险些气岔斩断和莲根的联系。
不过柳寒生会说什么呢?
她歪了歪头,就看见柳寒生轻轻点了点头,恰巧朝她这边望来,她只好假装不经意地又回过头与琉璃说话。
“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出得了皇宫,当然是老爷子暗中相助了。”
“老爷子简直太狡诈了,用他那几瓶千年美酒灌我不知不觉就把话套走了,嘿嘿,所以你们的事情他都知道了,真是抱歉呐。不过事后他为了那几瓶酒打了我一顿。”
“依他的脾气,肯定会来看他长孙媳妇儿的,就是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了。你就求他出场的方式别太奇葩吧,上回把公主弄生气了,我哄好久的。唉,女人真是好哄。”
“其实说实话,当时说生米煮成熟饭真是随口说的,说回来那可是老爷子交我的啊,莫怪莫怪。”
画楼啪的一声切断了莲根的联系。
谈话之后,柳寒青就与琉璃在柳寒生的安排下寻了安全的地方修炼,他们在途中的险境里收获很大,甚至琉璃已经可以开始准备突破金丹期了。
画楼则在玉玦里面炼丹,休息了几日,珈蓝又在催她炼丹了,似乎这一批招收进来的弟子资质都不算很好,好在他们性格坚毅实乃具备了修炼的心性,便用淬体丹为他们铺路炼气,让他们踏上修炼一途。
平均每个人要十枚淬体丹方可踏入炼气一层。
她的任务量很重。
炼丹很耗神,某一天她从炼丹状态里回过神来已经累得筋疲力尽,这时柳寒生却来找她。
她习惯性的将他拉近了玉玦里来。
谁知妖莲又开始捣乱,她心神不济之时很容易被妖莲催情,她又强要了他一回。
清醒过来的她看着柳寒生满身被蹂躏的伤口,她羞愤欲死。
偏偏柳寒生这时还温柔道:“我没衣服穿了。”
画楼就想起第一次时她撕碎了他的白衣衫。
她愧疚心大起。
稀里糊涂就给他做了件衣衫,因为材料有限,做成了灰色还绣了图案,好在还算合身。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她每次见到柳寒生,他都是穿着这件衣服。
而且她发现,他衣服上的图案居然和她经常在自己衣服上绣的图案一模一样!
怪不得每次见到柳寒青,他的眼神都挺怪的,而且嫂子嫂子叫得愈发的勤快了。
樱魔有时也是欣慰地点点头。
而小银最近几天有些闹脾气了,就是因为它,她才发现了这件事。
每次小银闹脾气,画楼有时体会不了,只当它生理性周期什么的,直到这一天小银委委屈屈道:“主人,你都没给我做好看的衣衫呢,我也要衣衫上面和你一样的图图!”
第141章 老掌事的烦恼()
“老朽把你这么个半吊子调教成了合格的炼丹师,你背后之人也省了大麻烦,如今讨够了好处,他还不出来吗?“
老掌事在画楼出来后把她拉到茅屋前吃茶,特地煮了珍藏的丹茶。
画楼还沉浸在自己强压了柳寒生这件难以启齿的事情上,心情很沉重,她看了看四处美好静谧的风景道:“背后什么人,掌事为何会觉得弟子背后有人,不相信弟子能炼出这样的淬体丹吗?弟子可是您亲自调教的呢。“
说着她手中已经捏着淬体丹在把玩了。
老掌事手中也捏着一颗淬体丹,这样纯度的淬体丹,门下弟子无人能炼制,所以眼前这还算有些天赋的小丫头怎么可能做到呢?
他拿眼睛看她,好像要把她看透。
画楼沉默以对,忽然摊出手掌,发出了瑰丽的琉璃清火,掌心中静静躺着的丹药就化作了飞灰:“您没想过是因为弟子身具异火的原因么?“
老掌事捻住了琉璃清火在他长满老茧的手上搓了搓,上面还有他刚清理药草留下的泥土,被琉璃清火烧净了,随后琉璃清火也熄灭了。
“魔界比你想象中的要大,青年才俊数不胜数,异火的确难得,但也不是没有,琉璃清火是纯化丹药的辅助,却绝不是关键。“
“所以您是不相信我能炼制那样的丹药吗?”画楼弯了弯嘴角,再次问了这个问题。
老掌事笑着摇了摇头,很多事情说出口就不好了。
画楼将丹茶一饮而尽,霍地站起来,衣摆随意一挥,林荫下的空地上就出现了一个丹炉。
老掌事眼前一亮,赞了一句,他看得出此丹炉是养了很久的。
画楼铺了个蒲团,席地而坐,琉璃清火渐渐将丹炉暖了起来。
真是个倔丫头,老掌事想。
也罢,若是她练不出那等丹药,再让她引出身后那人吧。
而她心性不错,虽天赋尚不能让他亲自教导,看在那人面子上,将其引入更高一层楼也未尝不可。
他惬意地缕了下莫须有的胡须,仔细斟酌丹茶,舒爽地啊了一声,瞄了眼画楼的茶杯,心疼一闪而过。死丫头,如此暴殄天物,之后定要她多多炼丹还债才行啊!
这时一个身影穿越林间,缓缓而来。
他模样周正,不是第一眼让人惊艳,而是如同珍藏的美酒,愈看愈耐看的男子,身上有一股子常年接触药草的味道。
就是老掌事说的炼丹师的气质。
“嘘!”老掌事将两根手指竖在唇间,示意他的弟子长生勿要出声惊动了画楼,要是她耍赖说是杂音影响她发挥可不好。
长生笑了笑,绕过段路,才到他身侧,又取出自己的茶杯,兀自斟上老掌事的丹茶!
老掌事一个不慎,被他倒去许多,忙拍了他的手,拿眼睛瞪他:“混小子,可别把你师父的丹茶都喝完咯。”心疼地收起。
这时画楼的丹炉忽然砰的一声,丹炉上方冒出了白雾。
画楼的脸也变得黑黑。
丹毁!
失算了,她以为经过这么多次炼淬体丹,她不用热身了呢,结果还是要热身才行啊。
她脖颈僵硬地回过头,冲老掌事的抱歉地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老掌事因其丹毁还愣怔着,一旁的长生看到她的样子却是一口丹茶喷出老远,毫无规矩地大笑起来。
画楼瞥了他一眼,在老掌事的出声前抢先道:“我说过我的炼丹技术时灵时不灵的吧?”
老掌事抿了抿嘴,他就知道她要耍赖!
最近魔界的小姑娘就好这一口,临了临了就改签。
他气喘嘘嘘道:“行,你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可知?小子,你刚才喷出了一院子的干灵草,已记在账上,连同上回喷出的一并算了。”
一小杯丹茶的价值可比一院子的干灵草贵重多了好吗,他打了亲情价好吗!
后面是长生朝他师父讨饶的声音,画楼别过脸整理了下丹炉,又取出了药草扔了进去。
她平静了下,就又开始炼丹。
老掌事的也不再拘着长生不让他说话,师徒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题跳跃的很快,有些茬不想接的时候就跳到另外的话上,另外一个人也不追问。
等到一阵清香渐起的时候,他们也就渐渐安静了下来,林子里就只剩下微风的声音。
丹炉发出轻微的响声,一股再也抑制不住的香气随着一阵白雾升腾而起。
画楼拭着额头上的汗水,方才的黑灰她没擦掉,汗水和黑灰混在一起,她的脸一定像野猫一样脏兮兮的。
看着白色手帕上的黑色,她苦笑一声,准备揭开丹炉取出淬体丹。
这一次她可是有把握达到最高水准的。
忽然嗖的一声,老掌事的速度比她还快,揭开了丹炉,顿时四周清香更甚。
他探手进去取出了几枚淬体丹,神色赫然变得很凝重。
长生好奇地取出一粒来,仔细观摩,最后认真地看着画楼道:“丹成率九成,丹毒,甚微。”
画楼擦净了脸,露出绝色的容颜,看向老掌事道:“这回你该相信了吧。”
老掌事的叹了口气,惊奇地看了看她:“没想到你运气这么好能炼出此等丹药,莫不是背后那人传授了你什么方法?”
画楼呼吸一滞,翻了个白眼,走过去重重地合上丹炉,清声道:“您不信就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