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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大哥,你别急嘛,你看,这不是钱是啥子哟?”张狗剩说着便从兜里掏出了那一沓子红鲜鲜的毛老头子,在那保安小五子的脸上狠狠地来回刷了几下。
保安小五子见到张狗剩手里拿着钱,顿时也没有了脾气。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跟什么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
虽然张狗剩拿着钱在侮辱他,但是保安小五子还是硬生生咬着牙,不敢再坑一声,毕竟有钱就是爷啊,他可不能把张狗剩这位财神爷给得罪了,不然的话自己在这儿估计也干不下去了。
保安小五子立刻换了一副脸色,先前那张戏谑嘲弄的脸变成了一副鹅肝色,还努力挤出了一个笑脸,冲张狗剩笑道:“嘿嘿,狗大爷,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
看到几个痞子挡在了面前,保安小五子立马就不乐意了,嘴里怒骂道:“你们还站在这里干嘛,没看到这是咱们的贵宾狗大爷,都给我回去玩你们的球去。”
那几个痞子被保安小五子训了一顿,全都散了去,又回到了对面的台球室。
保安小五子则恭恭敬敬地迎着张狗剩走进了大财神棋牌室。
刚一进门,张狗剩就闻到一股刺鼻、呛人的烟味,耳旁传来了是一阵阵搓麻将的声音。
张狗剩环顾了一眼四周,一层这是普通的棋牌室,里面有一个比较大的大厅,大厅里面摆了大概有八桌子,上面坐着的多是中年的大叔大妈,不是在打牌就是在搓麻将,热闹哄哄的。
而在一楼的另一侧,是几个小型的包间,包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环境相对于大厅来说要好上不少。
此时的包间全都是满的,一个空座都没有。
而在拐角的地方有一个去往楼上的梯子,不过有两个保安站在梯子口守着,看样子不是一般人能够进的。
保安小五子领着张狗剩走进了屋,看了看旁边的坐满的包厢,又看了看大厅,然后迎了过来对张狗剩说道:“狗大爷啊,这包厢已经坐满了,要不就在大厅里面玩玩吧?”
“大厅?”张狗剩皱起了眉头,瞪了那小五子一眼,一副我是大爷我有钱的样子,然后阴阳怪气地骂了那保安小五子一声,“咋滴了,你是不是看不起你狗大爷啊,竟然让我去大厅玩?你眼瞎还是咋滴,没看到大厅里面都是一群老太太老头吗?”
“这”保安小五子被张狗剩骂的狗血淋头,可是也不敢还嘴,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五子又好声劝了起来:“狗大爷,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也看到了,这包厢里面确实是坐满了,你就先在大厅里面过过手瘾,等待会包厢有谁下了,我第一个就叫您!”
张狗剩顿时不乐意了,“这一楼的包厢没了,那二楼不还有吗?我去二楼!”
说着张狗剩便调转身,往拐角的楼梯口跑了过去,可是不想被守在楼梯口的两个保安给拦住了。
“给我让开!”
张狗剩冷喝一声,打算直接硬闯上去,两个保安过来阻拦,却不想一人挨了张狗剩结结实实的一拳,然后就捂着肚子倒地不起了。
之前的那个保安小五子看到张狗剩打伤了两个把守的保安,硬闯上了楼梯跑去了二楼,心里叫苦不迭,赶紧也跟了上去。
等到张狗剩上了二楼,又是两个保安守在大门前。
“你是什么人?”
一名保安开口问张狗剩道。
不等张狗剩答话,后面追着他来的那个小五子就追了上来,张嘴吼了一声,“拦住他,别让他进去!”
可是还没等两个保安反应过来,张狗剩便直接撞开了门,冲了进去。
进门一看,张狗剩顿时便震惊在原地。
原来此时呈现在他面前的赫然是一个赌坊,整个二楼这一层都是,足足有两三百个平方吧。
赌坊里面人声鼎沸,起码有好几十上百人正在里面聚赌,而且从年轻人都老年人都有,不过绝大部分都是有钱的主,就算没钱也是打肿了脸充胖子的那种。
“哼,果然是个赌坊!”
看到面前的一幕,张狗剩冷哼了一声,和他猜测的没有什么两样。
而在大厅的里面,好像还有一个暗门,不知道那暗门通道后面是通向哪里。
赌坊大厅里面的赌徒正忙着赌钱,并没有注意到张狗剩走了进来,小五子和那门外的两个保安为了不引起骚动,掏出了一把刀子藏在袖子里面,然后走到了张狗剩的身后,用刀子口抵住了张狗剩的后腰。
小五子阴冷地在张狗剩的耳畔说道:“小兔崽子,我警告你,最好不要闹事,乖乖跟我下楼,不然的话嘿嘿”
小五子没有把话说完,而是用动作表示了后面的结果。
张狗剩明显感觉到后腰的地方被一个锐利的金属尖物给抵住了,他没有转身,也没有扭头,而是提了提嗓音,嘴里冷冷说道:“怎么,难道你们大财神棋牌室就是这么欢迎贵宾,对待贵客的吗?”
张狗剩特意提高了嗓音,原本就十分封闭的赌坊大厅里面立刻就萦绕起张狗剩的声音来。
正在赌钱的那些赌徒们纷纷转过头来,看着被保安挟制的张狗剩,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嘴里纷纷议论了起来。
保安小五子见众人的目光全都被吸引了过来,当下也不敢再对张狗剩动手,急忙收了袖子里的尖刀,向着高台上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高台上面坐着几个正在谈话的棋牌室主管,也被张狗剩的声音给吸引过去了。
陈大刚也在其中,看到张狗剩的第一眼,心里咯噔跳了一下。
“嗯,那小子怎么会来,大刚,他是不是知道我们抓了那个丫头?”一个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老者对身旁的陈大刚道。
“这应该不会的,周文辉那小子还欠了我们一屁股债呢,不会出卖我们的,更何况我还特意吩咐过他,要是走漏了风声,连他家里人也一起抓了”
“那这小子是”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的老者显得十分谨慎,似乎担心张狗剩会搞出什么事端来。
陈大刚嘴里冷笑了一声,恭敬地对那个老者说道:“钟老,你放心吧,这人就交给我了,我这就把他给轰走,那小妞儿已经洗干净了,现在就在后面的vip贵宾室里面,钟老你现在就可以过去好好的玩玩了!”
说着陈大刚向那个他称为钟老的老者投去了一丝狡黠的目光。
那个被称为钟老的老者会意地笑了笑,称赞了陈大刚几句,然后又将目光转移到张狗剩身上,“很好,那你赶紧赶把这小子轰走吧,我不想我出来的时候还看见他站在这里。”
“是,钟老!您就放心去玩那小妞子吧,还是个没破处的学生妹,正和你胃口呢!”
“嗯,不错不错,哈哈哈哈!”钟老笑着站起身来,然后便在几个保安的搀扶下走进了大厅后面的那个暗门通道。
陈大刚则面露凶色,从高台上面下来,径直往张狗剩的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第八十九章 赌一把()
此时的张狗剩目光一直盯着那个戴着金色边框眼镜老者离开的暗门,他猜测,暗门后面一定藏着什么玄机。
可不等他反应,那陈大刚已经来到了张狗剩的身边。
“张狗剩,你来这里干什么?”陈大刚知道张狗剩有两下子,所以说话的语气还算客气。
张狗剩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整齐的大白牙,“哟,老乡,是你啊,你这二楼上面有这么多好玩的也不叫我,你的手下还把我拦着,不让我上来,怎么,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吗?”
听到张狗剩的话,保安小五子刚要反驳,却被陈大刚挥手给拦住了。
陈大刚对小五子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他便一只手搭上了张狗剩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狗剩儿,瞧你说的都是什么话,刚哥我是那种人吗?来来来,你要是想玩,刚哥今天我坐庄,亲自陪你玩两把。”
说完那陈大刚便拉着张狗剩来到了一张赌桌前坐了下来。
这一桌子正在玩着二八杠,看到陈大刚和张狗剩走了过来,几个赌徒和荷官很识趣地给他们俩个让了一个空座位。
陈大刚坐定之后,让手下拿了一副没有拆封的新牌,当着张狗剩的面拆开,然后笑着跟张狗剩说道:“狗剩儿,这可是一封没有拆过的新牌,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怀疑我在牌里面动过什么手脚吧?”
张狗剩也跟着笑了笑,“刚哥,你我是老乡,我怎么会怀疑刚哥你在牌里动手脚呢?”
“呵呵,那就好。”一边说着,陈大刚一边摊开了那副扑克牌,然后从里面挑出了a、k、q、j、大王、小王
看着陈大刚这副举动,张狗剩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其实张狗剩根本就没有打过牌,别说这二八杠了,就是斗地主他都不会,之所以坐在这里,无非也是想再观察观察,可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了,所以还是假装装作自己很懂的样子,在一旁看着没有说话。
但是陈大刚是何等精明的人,他一边洗着扑克牌,一边用眼角偷偷观察着张狗剩脸上神色的变化,看到张狗剩流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陈大刚不禁笑了起来,“狗剩儿啊,你改不会不知道怎么玩吧?”
轰
听到这话,张狗剩只觉得脑袋一阵轰鸣,没想到自己极力想要掩饰,还是被这陈大刚一眼看穿了,不过他还是故作镇定的样子,毫不在意的说道:“这古人不是有句老俗话嘛,叫一回生二回熟,我玩个两把不就知道了吗?”
张狗剩心里暗暗庆幸昨晚在和林雪薇风流快活的时候,还记下了林雪薇当时说过的话,嗯,想不到今天就用上了,这老师就是老师,果然有学问了,这说话的水平都提高了。
陈大刚听完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了一声,“好一个一回生,二回熟,行,那我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