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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茶几上摊着一本杂志,她记得那是她最喜欢的杂志,那是一本时尚杂志,她总爱躺在他腿上吐槽她不了解的时尚,杂志的日期还停留在五年前,殷朵的心一紧。
“谁?”熟悉的声音想起,沐一夏从主卧突然冒出来,殷朵站在门口茫然失措,他为什么在这里?
“呃……路过。”殷朵转身就打算逃走,沐一夏先一步堵住了她的路。
“喝杯茶再走吧!”沐一夏看着殷朵已经绷紧的身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茶?
殷朵坐在沙发上如坐针毡,像是在受刑一般,今天她还真是犯贱,怎么就来了呢!
“你怎么……算了。”沐一夏放下茶杯,闭上嘴巴不再说话,他一直都很能自然的在尴尬的沉默里泰然自若。
她不行她已经快尴尬死了,本来就是很尴尬的情况,他还一副不吱声的模样。
抚上杯子上漂亮的花纹,殷朵端起杯子,这杯子还是她买的那只薄荷绿的小茶杯,当时她一眼就相中了,说什么也要买下来,这里的一切都太刺激她的感官了。
“什么都没变啊。”殷朵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她有点受不了了。
“不能变。”沐一夏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她在对话,他环顾四周眼睛定在了墙上。
墙上是他们的婚纱照,她记得照相的时候他们俩还被摄影师说了,说他们总是忍不住笑。殷朵盯着墙上的婚纱照出神,两人眉里眼里都是笑意,那时是真的幸福,是真的快乐。
“朵朵?”沐一夏把殷朵喊回神,她抬头看沐一夏有一丝丝茫然。
“嗯?”
“……前天妈,不,你妈说了,让我以后不要再纠缠你了,我就搬回来了……”原来妈妈也和沐一夏谈过了,所以才……
“我知道了。”殷朵点点头起身,她不能再待下去了,她会心软会心痛会想要回到从前。
“我,不想这样。”沐一夏抓住殷朵的手恳求道。
“我会辞掉工作,会离开现在的家,会一无所有,会让你报复的,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沐一夏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殷朵,周围静得可怕,静静地仿佛连呼吸都有声音。
“你……”殷朵的话如鲠在喉,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不行。”殷朵半晌开口。
“我不要沐氏,不要财产,什么都不要,你可不可以要我?”沐一夏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殷朵脑子一片浆糊,她什么也想不出来。
“你现在不是什么都有吗?轻轻一挥手就有千千万万的女人向你扑过来,你并不缺我,我也不想拿我几千名员工的未来来让我实现报复。”殷朵甩开手,摇摇头,回不去的。
“你不必冒险去买东区地皮,沐氏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买。”沐一夏说得很认真,殷朵抬起头来相当质疑。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们会有新的宝宝的,会有新的开始的。”沐一夏蹲下弯下腰凑近殷朵的脸。
殷朵看着他清明的眼眸,真诚的目光,她充满了疑问:“你为什么会知道?穆清对不对?他什么都和你说了?”
“……”沐一夏沉默不语,他一般这样的时候就是默认了,原来她的计划早就没有然后了,她的报复没有人支持,穆清也不支持。
殷朵一想到她可怜的宝宝心就抽抽的痛,宝宝……宝宝一开始就被自己奶奶用药毒死了……
“不可能。”殷朵心一凉,她真的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推开沐一夏夺门而出。
“朵朵,我会来找你的……”沐一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清冷的声音,一如既往坚定。
殷朵扔下沐一夏夺门而出,不行,她不可以原谅他,不可以就这样重新开始,这样她这五年的意义在哪里?她五年的坚持有什么意义?她这不眠不休从梦中痛哭而醒的日子又怎么说呢?
第九十九章 如约而至()
“叩叩叩”
“进来!”殷朵目不斜视的盯着电脑屏幕,这几天她都醉心于工作,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大事不好了。”小王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慌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不知道分寸。”殷朵摇摇头,总像个不大的孩子,没点魄力如何成得了大气候?
小王咽咽口水顺顺气,又说道:“大事不好了。”
“所以说是什么事?说重点,你这么一直重复大事不好有什么用。”殷朵又教育道,小王是她一手带出来的,给予了厚望。
“沐氏集团总裁沐一夏辞职了!”
殷朵一顿,他说什么?沐一夏辞职了?
“嗯,现在沐氏大乱,我们又和他们新签了几个新项目,这个如何是好?”小王急得满脸通红。
“无妨,项目小对我们没有太大的影响,沐一夏辞职的内幕了解多少?”殷朵问。
“原因不太清楚,据说突然就不干了,还被沐董事长打了,冻结了全部资金赶出家门。”殷朵一听扶额,这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固执起来任然不顾后果
“现在董事长重新掌权了,不知道我们之前的合作还能不能继续下”小王的声音越飘越远,殷朵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乔总?”
“乔总?你有听我说话吗?”
“嗯?”
“我说”小王锲而不舍的重复道。
“你先出去吧!”殷朵开口打断。
“呃好”小王狐疑的看了一眼殷朵关上门出去了。
殷朵在办公室呆坐一下午,直到小王进来给她说下班了她才恍惚已经五点半了,时间已经这么晚了,她觉得有些疲惫了决定先回家。
路上有不少报道在说沐一夏辞职的事情,沐氏股价有下跌的趋势,好在沐云飞还是有点能耐的稳定了民心,这才平稳了股价。
有沐云飞在当初她怎么就觉得凭一块小小的地皮就能将沐氏集团摧毁的?现在一想天方夜谭,除了沐一夏沐氏还有一个鬼精鬼精的沐云飞在后面。
“滴咚”短信声打断了殷朵的思绪。
“你在哪里住?”嗯?吴倩?对了,自己再搬家忘了通知她了。
殷朵想着预产快到了吴倩可能需要人陪,快速回了一个地址。
“好的。”吴倩秒回了。
殷朵笑着她进入了豪门也不知道日子过得究竟怎么样了?自己这么悲哀的例子让她担忧了吧!
新搬过去的家是她前些日子买的,原先她和沐一夏曾经讨论过那里的环境,虽然不是单家独院的别墅,但是周围的教育资源丰富,他们当初打算买下来的。她从房屋中介那里想办法买下了一间二手房,如今重新装修了一番她就搬了进去。
电梯开了,殷朵顿在了电梯口,这是怎么回事?是她眼睛花了吗?她门口坐着的人是不是沐一夏?
沐一夏身着一件灰白色的羽绒服戴着一顶黑色针织帽,坐在她门前脚边还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黑色塑料袋?
清俊白皙的脸上有大大小小几块青紫,嘴角裂开还渗出血来。殷朵疑惑的心想,这是被沐云飞打了吗?
听见了脚步声沐一夏微微抬头,见到殷朵眼前一亮,“朵朵。”
“你怎么在这里?”
“我没有地方去了。”沐一夏你想被遗弃的小狗可怜巴巴的望着殷朵。
“跟我有什么关系。”殷朵语气冰凉摁下密码开门进去,关上了门。
关上门后殷朵站在猫眼看了很久,沐一夏都没有没有站起来的迹象,刚刚在门口他也没有夺门而入也迹象。
外面的温度大概在零下五度左右,殷朵估摸着他身上的衣服能不能抵抗南方的湿冷,她现在站在室内也冷得受不了。
“进来吧。”殷朵最终打开了房门,沐一夏乖乖的跟进来。
“喝吧。”殷朵泡了杯茶给他,沐一夏收回打量房子的目光接过杯子。
殷朵在对面沙发坐了下来,看着沐一夏问:“你怎么回事?怎么把工作辞了?”
“那些东西都不重要。”沐一夏捧着杯子笑得淡然,一脸无所谓。殷朵嘴角抽了抽,不在意无所谓,从前他工作忙到深夜,这话说的真打脸。
“我辞了职,财产被冻结了,没房没车,口袋里唯一的一百块刚刚打车过来,花掉了。”沐一夏缓缓道来,殷朵却觉得他早有预谋。
“我借钱给你。”殷朵直接了当的打断他。
“我没有工作还不了你的钱,不过,我可以给你做饭打杂抵债。”沐一夏意味深长的一笑,倾国倾城。
“不用还,全当我做善事了。”殷朵毫不犹豫的回答。
“”沐一夏抿嘴陷入了沉思,情况一度陷入僵局。
殷朵得意的一笑,哼,和她斗!
“我什么都不做就拿你的东西,这不合常理。”半晌,沐一夏总算是编了一个还算合适的理由。
“没事,我觉得合适就行!”!
沐一夏往沙发上一倒:“我反正不走!”
殷朵微微挑眉,活动活动手脚:“哦?敢挑战我的人可不多。”
“嗯?”沐一夏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跌坐在门口了,接着塑料袋也被丢了出来,沐一夏望着紧闭的门感叹他的女人力气真的大!
殷朵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在家里做饭,哼,真是不自量力的东西,还给她耍无赖。
殷朵做了五菜一汤,望着电饭锅里明显超过她饭量的米量陷入沉思,她做了他的份
“唉”如果他还在门外就叫他进来吃
殷朵小心翼翼的打开门,门外沐一夏蜷在门外闭着眼睛睡觉,他睡的很沉,殷朵这时也注意到他深深的黑眼圈。
“沐一夏。”殷朵推推他,沐一夏渐渐转醒看到殷朵的脸微微一愣接着浅浅一笑。
“朵朵”
“先进来吧!”殷朵提起他黑色的塑料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