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大嗓门,秋月宴一下就认出了那是郝大娘的声音,一瞬间也不知道打哪儿来的力量竟然一把推开了凌知深,凌知深被推的踉跄了一下背后靠上墙壁才停下来,四目相对,他在秋月宴的眸中看到了惊慌失措的焦急,他不禁莞尔:“这么紧张吗?”
秋月宴丢过去一对白眼,低头赶紧检查身上的衣服确定没有异样才松了口气,转身就朝外走,边走边回头低声威胁:“郝大娘来了你注意着点,少胡说!”
凌知深见状唇角的笑意更深,听着外面传来的说话声,他低头整理了一下胸口弄乱的衣襟,这才跟了出去。
得知凌知深要走的消息,郝大娘自告奋勇的留下要跟着晏月奶奶一起准备午饭,一个电话打回去,郝大爷和小花也干上山来说要送凌知深一程,山上又热闹起来。
虽然提心吊胆了一点,秋月宴总体上还是高兴地,毕竟人多凌知深就不敢乱来了,就是她怕郝大娘一家哪个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所以一直盯着,一上午的时间过去也是心累不已。
好在欢聚的时光过得很快,其乐融融的午饭过后终于迎来了送别。
秋月宴在郝大娘和小花的搀扶下与晏月奶奶一道将凌知深送到了山口,晏月奶奶说了好一通话,若不是秋月宴拦住指不定还要唠叨到什么时候呢,那依依不舍的劲儿看起来离开的像是亲孙子一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假的,这可让秋月宴心里憋闷坏了。
为了防止凌知深迷路或是路上遇到状况,郝大娘自告奋勇认领了护送下山的任务。
一一道别之后,凌知深将目光转向了几步之外的秋月宴:“哥哥都要走了,做弟弟的不过来送一下吗?”
这话一说出来几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秋月宴,秋月宴顿时满头黑线:“我这不是送到这儿了吗?谁说我没送了。”
晏月奶奶走过去拉了秋月宴一把:“你这孩子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呢?你哥哥都要下山了,你就不过去说几句关心的话吗?别愣着了,快点过去!”
小花抿嘴笑,配合的松开了秋月宴的胳膊:“晏月哥哥快点过去吧。”
秋月宴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垫着脚挪了过去。
郝大娘好奇的走到晏月奶奶身旁:“晏月他奶奶,这什么情况?你怎么让晏月管人阿深叫哥哥呢?这哥哥弟弟的难不成还认了亲不成?”
晏月奶奶笑着解释:“可不是认了亲吗?我看阿深这孩子不错,他们两个有投缘,我也就随口提了一下,没想到阿深那孩子干脆的就答应了,我也是没想到”
听到身后传来的说话声秋月宴唇角抽搐,奶奶居然还在那儿炫耀呢,要不然她,她也不能叫凌知深占了便宜,这分明就是把自己的孙子往火坑里送呢。
只不过是几步的路,即便挪的再慢也到了跟前,还剩下半步距离的时候秋月宴停了下来,抬眸看去,凌知深正盯着她看,眸色幽深,隐含火热,看的她别扭极了。
好在奶奶她们都是普通的乡野人士,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和眼力,这要是换了凌有思那一帮人精,他们之间早爆露了。
在心里腹诽了几句,她清了清喉咙假模假式的开口:“路上小心点,好好好照顾自己,等我脚好一点了我就下山去跟你回合,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凌知深闻言挑眉:“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些吗?”
秋月宴不满:“不然呢?”
“一点都看不出来关心我,看来我这个哥哥在弟弟心里分量不够重啊。”
“”
秋月宴知道她不投其所好一下凌知深是不会放过她的,便心一横上前一把抱住了凌知深,贴近的瞬间在他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一路顺风。”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凌知深楞了一下,反应过来抬手便想将人搂住,谁知怀里的人滑得像泥鳅一下就钻出了他的怀抱让他搂了个空,虽然还不够满意,能在人前得到一个主动的拥抱也算很大的进步了。想到这里,他缓缓放下双臂笑起来:“这还差不多,到时候我来接你。”
秋月宴一听忙说:“不用!我自己下山就好,你本来就对这里不熟悉,也走不惯山路,要是再掉下一次陷阱什么的那就不好玩了。”
凌知深笑:“上次的陷阱明明是你带着我掉进去的,放心,一点山路而已还是难不住我的。就这么说定了,大娘,我们走吧。”
郝大娘立即应了一声:“来了!”
秋月宴到了嘴边的话只好咽了回去,他说来接就来接,他以为他是谁?她自己先下山不就得了!
终于送走了凌知深,秋月宴仿佛送走了所有的烦恼,一下变得轻松愉快起来,回去的路上都没要小花扶,简直全身都是劲儿。
正高兴呢,后方突然传来小花幽幽的声音:“晏月哥哥,阿深哥哥走了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秋月宴闻言脚步一僵,随即笑道:“我当然高兴啊,那毕竟是老板,这天底下哪有人喜欢跟老板待在一起的,现在他终于走了,我可解放了!”
小花的表情一下变得奇怪起来,欲言又止:“可是可是你跟阿深哥哥不只是雇佣关系啊?你们不还是”差点说漏嘴,反应过来的小花一把捂住了嘴。
糟糕!差点就说出他们是情人的关系了!幸好反应的快,要不然她偷窥的事就要暴露了!
突兀的停顿引起了秋月宴的怀疑,她蓦地转身,正看见小花捂着嘴一脸庆幸的站在那儿,顿时眯起眸子:“小花,你这是什么反应?你刚才想说什么?我跟凌知深怎么了?”
第234章()
“没!”小花心虚的笑,一个劲儿的摆手:“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晏月哥哥不是跟阿深哥哥相处的很愉快吗?你们看起来关系不错,应该算是朋友吧?再说,奶奶不是让你们认了亲吗?这关系以后就更不一般了,而且我看阿深哥哥很关心晏月哥哥的样子,说不定他他是真心想对晏月哥哥好呢?”
这话听着太奇怪了,一脸心虚的顾左右言其他,听着话里的意思竟然还在凌知深说话,秋月宴纳闷极了,觑着眼将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我说小花,你这是在凌知深说话吗?他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这么帮着他?要论起来,我可是你哥哥,你这胳膊肘怎么向外拐呢?”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是跟晏月哥哥亲了!”小花慌忙上前挽住了秋月宴的手臂,嘴甜的奉承:“阿深哥哥当然比不上晏月哥哥了,我说那些话到底是为了晏月哥哥着想,毕竟晏月哥哥以后是在阿深哥哥手底下做事的,你们关系好那他不是会照顾你吗?这样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们才能放心啊!”
秋月宴不信:“是这样吗?”
她怎么觉得这小丫头这么不对劲呢?莫名有种撮合她跟凌知深的嫌疑,可是她明明没在人前暴露过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凌知深在背后搞了什么鬼?
想到这里,秋月宴心中一沉,忙的拉住了小花:“小花,你实话告诉我,凌知深是不是私下里跟你说了什么话?”
小花一愣:“啊?说话?没有啊?阿深哥哥跟我有什么好说的啊?”
“真的没有吗?”
“没有啊。”
“那就奇怪了”秋月宴嘀咕一声,眉头皱了起来。
小花见状这才反应过来事秋月宴在试探她,显然是对她起了疑心,顿时心虚不已,慌忙找了借口:“那什么晏月哥哥,我突然响起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办!已经到院门口了,我就不送你进去了。”说完松手就跑,一副落荒而逃的架势。
秋月宴见状愕然,想叫人时早就跑远了,看着那抹消失的背影,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的话还没问完呢,怎么就跑了呢。”
没有了凌知深的存在,秋月宴逍逍遥遥的过了三天舒服日子,脚伤也养的差不多了。
这三天里她好好地陪了陪晏月奶奶,又翻出手机里存的照片视频给晏月奶奶看,老人家想念的不得了,每天都要翻来覆去的看上好几遍,秋月宴看着晏月奶奶思念成绩的样子,开口提了要接她一起去a城的事,不出所料,晏月奶奶拒绝了,拒绝的原因无非是年纪大了不愿意离开故土,不习惯外面的生活,秋月宴明白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最重要的是老人家不想给她添麻烦。
想到自身的状况秋月宴也没再坚持,遇上了凌知深那样的变态,她连下一步该怎么走还不能确定,要是真的接了晏月奶奶过去,到时候凌知深一定会干涉,那麻烦就大了。那人又不知道节制的成天发情,要是一不小心被看到了什么,那就彻底玩了!
思想来去,秋月宴放弃了将晏月奶奶接过去的想法,暂时的也不可行。
既然人不在身边,临走前就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秋月宴留了一笔钱放在郝大娘那里,让她定时付给看顾晏月奶奶的工资,还有一部分给老人家定时添购东西,晏月奶奶辛苦了一辈子也穷了一辈子,舍不得花钱,这钱还是交给别人来花她才能真正用上。
事无巨细的都安排好了,秋月宴又亲自下厨包了一冰箱的饺子,不同的馅料用了不同的面皮,红红绿绿的摆在一起十分清楚惹眼。
晏月奶奶看的欣慰又心酸,纵然万般不舍还是送秋月宴走了,她只送到了院子门口便吧不愿意再送了。
秋月宴知道晏月奶奶害怕离别,高高兴兴的摆出一张脸跟老人家道了别大步朝山口走去,走了老远回头看晏月奶奶还站在那里,纵然已经看不清表情,姿态依然是遥望的,这一刻她心酸的不能自己,一下红了眼眶。
小花去上班了,郝大娘两口子一路将秋月宴送到了城里才回去。
一路走过熟悉的街头,秋月宴百感交集,恍惚间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走着走着不自觉的就走到了以前租住的小屋,那时她一个人窝在这里待产,不敢让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