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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断定他老爸一定是得罪什么小鬼了,或者是冤枉了什么好人,让人家不明不白地死了,人家变成小鬼后不放过他。
“那我要去见见你老爸。”我愿意帮助张倩。
“那好,我们这就走,孩子,我来抱吧。”张倩很高兴的样子,伸手要来接我的小阿发。
“不用,我习惯了。”我让了一下,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让任何人碰我孩子的。
我给宋财发写了一个短信,取消了上午的见面会,就跟着张倩走了。
张倩的家是靠近一家公园边的一个老式筒子楼里,这是公安局的旧宿舍楼,公安局的老住户很多都搬走了,这里也属于快要撤迁的老房子了。可是,张倩家一直还住在这里,那就说明张倩的父亲是个好警察。要不然,怕早就买新房子了吧。
张倩的父亲叫张方明,六十二岁,个子很高,足有一米八多,人显得很瘦,脸色黄黄的,象是有病,我一看就知道,他是长期受小鬼折磨的缘故了。
“老爸,这是真正的仙姑,她是来帮你的。”张倩很孝顺,看得出来,她对待父亲就象对待孩子似的。
“仙姑?仙姑能抓鬼吗?没有用的,是抓不住的,怕死人了,好厉害的小鬼,比仙姑都厉害,仙姑也吓跑了,没用的。”张方明老人看来是吓得精神有些失常了,他大概之前也没少请仙姑,所以,现在对仙姑已经失去兴趣了。
“老人家,不要怕,说说是什么情况,看我有没有办法制服这个小鬼?”我也不能打保票,不能把话说得太满了,这大千世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越来越低调了。
张方明的眼神总是惊恐的,好象他的四周都是小鬼,而我看了半天,在他的家里压根就没看见过小鬼的影子。
“窗户动了,又动了,就从那里进来的,你看看,那窗户是不是在动啊?”张方明指着卧室里的窗户,怕怕地说。
其实,那窗户已经用钉子钉死了,还糊上了旧报纸,窗子也不大,根本就没有在动,老人家可能是吓破了胆。
张倩的妈妈刚好买菜回家,听了张倩的介绍,提着篮子就进了卧室。
“大仙,你就救救我们老头子吧,两年了,我都跟着快磨死了。”张倩的妈妈说着就流泪。
“老妈妈,你看见什么东西了吗?”我笑笑,上来拉着她的手,问道。
“谁说没看见,一到夜里,就象是有个小人在哭一样,还打过我老头子,啪啪的响,就跟打耳光一样,可是,打开灯,就什么也瞧不见,灯会动弹,桌上的东西也会动弹,吓死人了,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没意思了。”张倩的妈妈边说边抹眼泪。
“他们都不信我的,可是我看见了,大长个子,比我还高,头发花白花白的,好长的头发呵,要披到腰,眼睛象电灯泡,舌头拖到这里,嘴巴里往外冒血,一大口一大口地冒,他们怎么也不信我,没人信我。”张方明说的他们应该是公安局里的领导和医生们了。
我看见张方明老人在说话的时候,双手都在颤抖,他说的应该是真话,他真的瞧见那小鬼了。那小鬼能够现形,就说明在小鬼是有一点法术的。
“有时候,睡到半夜还在床上干仗,就象三四个人在打一样,老头子明明就是睡着的,怎么喊也喊不醒,但是,那手舞的,脚蹬的,就跟在打人一模一样,我都给吓半死了。这可怎么是好啊。”张倩妈妈又说上了。
张方明更象是一个精神病人,还想说,没完没了的。
张倩把我拉出来,坐到客厅沙发上,给我冲了杯咖啡。
“老爸以前是很精明的警察,他不是精神病,在精神病院做过检查,也做过测谎,精神没问题的。”张倩怕我怀疑老人有精神问题,就解释道。
“我相信,不过,我现在什么也没看到,不好作判断,我晚上再来吧,天一黑我准到。”大白天的,我没看到小鬼,就打算先去会见妈妈想儿协会的另外两个合伙人。
“我开车送你。”张倩热情地说。
我在车上给宋財发打了一个电话,约好半小时去他们协会看看。
宋財发答应在酒店等我。
半小时后,张倩把我送到了酒店。
宋財发就领着我去他们协会。
两个合伙人,一个是女商人李吉晴,另外一个是康复医疗中心的医生何洁龙。宋财发一路上给我简单介绍了这两个合伙人的情况。
李吉晴是因为十年前自己丢了一个三岁的女儿而发誓帮助拐卖儿童的,而何洁龙在医院里经历了一个被拐卖儿童的生与死的经历,对被拐卖儿童产生了极大的同情心走近妈妈想儿协会的。
“宋财发,那这家妈妈想儿是谁先发起的呢?”我问道。
“是李吉晴,有一次在打拐过程中,李吉晴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为了打掉一个拐卖儿童团伙化装成乞丐跟踪了两年,就找上了我,跟我说了成立一个专门帮助被拐卖儿童的协会,我同意了。”宋财发说道。
妈妈想儿协会是在市少年宫后门边的一个居民小区,一间不到三十平方的一个店面,小区的房子很旧,一个三百多平方米的小院子,另外还开了一间面馆和一间染指甲油的小店。
第410章 很伤人精气的()
李吉晴和何洁龙都在协会里特意等着我,他们三个人都是兼职的,属于志愿者。三个好心人和热心人。
李吉晴,四十上下,一个标准的家庭主妇,微胖,面容很善,看见人就笑。
“欢迎,欢迎!金小凤,你孩子真可爱,多大了?”李吉晴上来就抓住我的手,象是老朋友一样,另外一只手摸小阿发的脸蛋,问道。
“三个多月,快一百天了。”我对李吉晴很尊敬,没见面,就听过她不少乐于助人的故事。
“这是何洁龙医生,小凤。”宋財发把坐在办公桌边的何医生介绍给我。
何医生白净的皮肤,三十来岁,戴副眼镜,斯斯文文的,看上去象个中学老师,很和善。
“金小凤,欢迎你。”何医生站起来,把手伸过来。
“何医生好。”我很客气地说,何医生也是一位值得尊重的人,为了这个寻子协会,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到现在还单身,他把自己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放在寻子事业上了。
“你来了,我们的负担就轻了,听说你还是位世外高人,我们听了都很激动。”李吉晴爽朗地笑着说。
“小凤说她全职,我们这门就不用关了,联系我们的家长朋友也不用等了,我们的协会一定蒸蒸日上。”宋財发笑着说。
“那太好了。”何医生也笑笑说。
“你们都有工作,忙你们工作去,工作之余才来,我只要能做到的事,不会麻烦你们。”我表态道。
“小凤,我们先说好啊,我们这是非盈利机构,没工资给你啊,吃饭我可以给你解决了,我那个公司现在效益不是很好。”李吉晴还是心直口快的人。
我喜欢李吉晴的性格。
只要我能加入这样一个协会,我会全力以赴的,我早就梦想开一家专门帮人找孩子的机构了,现在碰巧遇上了,正是我实现梦想的时候,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想到挣钱的事。凭我能抓小鬼的本事,想挣钱简直太简单了。
“李大姐开什么公司的,生产什么?”我问道。
“加工童装的,现在童装生意难做,竞争太激烈了,公司现在只能保本,去年略有亏损。”李吉晴说到生意,脸上有个一阵阴影掠过。
“其实,李姐做生意是一把好手,只是去年,我们遇上了市郊一个拐卖团伙,李姐大把时间都花在营救孩子上了,好几批货都没按时交,罚了许多钱,我们在经济上帮不了李姐,还要花李姐的。”宋財发说道。
“别说钱,说到钱,你们两个也贴了不少,特别是何医生,把老婆本都拿出来花了,到现在还单着啦,小宋为钱跟老婆也吵过不少架。不过,你们放心,我今年一定认真做生意,到时候,我把你们花的都给你们补上。”李吉晴还很乐观。
“经济方面,我可以想办法的,你们别太操心了。”我为他们的精神所感动,脱口说道。
“你看看,我们都在说什么了,小凤一来,我们就在诉苦,吓倒小凤了,没那么严重,小凤别怕。”李吉晴是个乐观派,脸上笑得很灿烂,是个值得依赖的大姐姐。
了解了协会的工作后,晚上,李吉晴请客。
天黑时分,张倩就打来了电话。
张倩开车来少年宫接的我,李吉晴,何洁龙和宋財发非得送我到少年宫门口,我们虽然才见一面,就象是一家人似的亲热了。
宋財发还帮我开了车门,上车后,张倩说道“小凤姐,你怎么跟那个小混混在一起,你跟他很熟吗?”
“你是说帮我开门的宋財发吗?”我问。
“就是他了,一看,就是个小混混,街上这样的社会渣滓多着啦,少跟这样的人往来。”张倩很有优越感似地说道。
我心里替宋財发抱不平了,同样是警察,我敢肯定地说宋財发的贡献一定比张倩大,可是,张倩还把她的同行当成小混混,宋財发多亏啊。
“你别瞎说,宋財发是好人,你不能以貌取人。”我有点生气,批评了一句张倩。
“哼,看那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是关心你,好心还得不到好报了呢。”张倩一边开车一边在抱怨。
我忽然觉得这个张倩有些讨厌了,原本我还以为交她这个朋友的,帮她老爸算是给她的见面礼了,但是,我忽然改变了主意。我想收费,不为我,也要为妈妈想儿协会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