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头听到粉衣的骂声,立刻就收手退出了一丈开外。
粉衣要上前打小猪头,被我拦下了。
“粉衣,你借到装水的宝物了吗?”我问道。
“当然借到了,师傅你看这是什么?”粉衣手上就多出了一只不大不小的葫芦来。
“这么点大啊,能装多少水?”我接过葫芦,试试很轻巧,就略带嫌弃地说。
“小?师傅,你也有不懂的事,这葫芦能装人间一条小河的水。”粉衣嘲笑地说。
我不大相信粉衣的话,不过,不管怎么样,赶紧装水到人间去救蓝金童。
我按下葫芦,往里面装水,装了好半天,我就感觉葫芦还是一样轻,我担心葫芦是坏的,根本就装不进去水。
“你已经装很多水了,再装,你还想把天河的水都装干了吗?”小猪头在一旁看着我装水,看了一会,就说道。
“恩,小猪罗说的对,师傅,已经够了。”粉衣说道。
“好吧,就听你们两个的,我们回人间。”我从河里拿起了葫芦。
“师傅,我帮你背葫芦吧,我很有力气的噢。”小猪头上来,要帮我替葫芦,还叫了我一声师傅。
“小猪头,你叫我什么?”我惊问。
“师傅啊,我拜你为师,你不会不收我吧?”小猪头还很自信地看着我。
“我没打算收男弟子也,再说了,我也不了解你啊,你还是呆在天河吧,这里仙气重,对你修炼有好处。”我不想收下小猪头。
粉衣也不愿意搭理小猪头,我认为粉衣是瞧不起小猪头那笨笨的模样和难看的脸型吧。
“不收就不收,我就知道没哪个会要我的,长这模样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他奶奶的,也不知道哪个缺心眼的东西生下的我,生了又不要,什么破世界吗?什么破三界吗?我倒了什么血霉了?”小猪头骂着骂着,哭了。
小猪头这一哭,我的心噢,碎了一地了。我也不明不白地掉下来几滴泪水。
“师傅,你怎么哭了呢?”粉衣在一旁看着我,问。
小猪头可怜兮兮地离开了,我看着那小背影,越看一越心疼。
“徒儿,你去哪里啊?还不跟在师傅后面?”我大叫了一声。
小猪头猛一转身。愣了小半天。然后,朝我奔跑过来。
“师傅!就是说嘛,这东西只有我一大男人提,你们女孩子娇弱得很,干这些粗活可不好。”小猪头别提有多么高兴了。
“笑死个人,就你还大男人啦,别糟践男人了吧。”粉衣嘲笑着。
“粉衣,以后你们就是师姐弟了,不准笑话你师弟。”我教训道。
“师姐说话就那德行,不是坏女孩,我不生气,师姐,我说的没错吧。”小猪头气量还不小,就凭这一点,他还真是一个男子汉。
我又收了一个徒弟,是个男徒弟。
因为要去急着救人,我们飘飘荡荡就下到了凡尘,到了全集乡卫生所。
柳寰儿在乡卫生所门口等着我们,看到我来了,就飞起来迎接我们。
“大仙,你真守信用,现在象你这样的人可少了,你和真把天河水运来了。”柳寰儿高兴得都红了眼圈了。
“你们就在外面,我一个人进去,救金童子要紧。”我从小猪头手里接过了葫芦,边说就边朝柳惠琴的病房走了进去。
柳惠琴病房里又多了几个男医生,说是从县上大医院请来的专家教授,我进去的时候,两个五十多岁花白头发的男医生正在观察孩子的皮肤,一边看一边在讨论。
“老张,你看啦,这应该不象是皮肤疾病,这色泽,这皮肤的活力和张力全都不属于皮肤病范畴。”一个胖一些的医生带着一种研究性眼光,说道。
老张医生没有立即回答胖医生的问话,而是更加专注地看孩子的皮肤,一边看一边点头,我在一旁还以为他已经看出孩子皮肤颜色的成因以及治疗的办法来了。所以,我就没急着说话。
“没道理是这样的,如果没有家族病史的话,太离奇了,太离奇。”老张医生感到万分无奈,一边说一边摇头。
在我的身边,有两个本卫生所的妇产科医生,听了县里来的专家都说没办法,也在小声议论着。
一个说道:这就没治了。另外一个说:这以后大了不好娶媳妇。
我手里拿着一个葫芦,也就热水瓶大小,我轻轻推开了我身边的两个乡卫生所的医生,走到病床边,看着早已哭成泪人的柳惠琴,安慰道:“你别哭了,这病只有我能治。”
“什么?你说什么?你能治这病?”张医生一副不信任人的面孔,惊讶地问。
“是,我能治。”我很肯定地说。
“你真能除了我儿子身上的颜色吗?”柳惠琴擦了擦泪水,冲动地问。
我点了点头,拍拍我手上的葫芦,说道:“用这里面的水洗三次,你儿子皮肤的颜色就正常了。”
“她是你们卫生所的医生吗?”县上来的专家问卫生所的所长。
“不是,我们并不认识她,是江湖郎中吧?”所长看着我答道。
“能治就好,就不知道你要多少钱?”柳惠琴急忙又问。
“不要钱,我免费帮治疗,只要你相信我。”我对柳惠琴说。
“专家都没办法治了,我咋不相信你呢,我相信,那你就帮我儿子治疗吧,我谢谢你了。”柳惠琴就把儿子从被窝里抱出来了。
我接过柳惠琴手上的婴儿,让护士弄个干净的小澡盆来。
不一会,护士端进来一个小澡盆。
我就开始把葫芦里的天河水往外倒,越倒越多,很快,就倒了满满一大盆。病房里每个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连我自己也不相信,这宝葫芦还真是能装,按这种倒法,没有三热水瓶也装不满这一个澡盆的,可是,现在不仅装满了,葫芦里面摇摇,水声跟刚才没有两样。
第607章 绝密丹药()
说来真是奇怪,婴儿放进水盆里,身上的颜色就开始往下掉,没多久,盆里的水就越来越蓝了。
“妈啊,颜色真掉了也。”
“这真是太神奇了,没道理。”
“太不科学了。”
第一次,婴儿泡了半个来小时,效果就很明显了。脸上和肚皮上的肤色就快接近了正常人的黄皮肤了。
县上专家要了我的一杯水,说是要带回县医院做化验。
镇上的两个医生也想要。
“我老头子常年皮肤病,治不好,你就给我倒一瓶吧,我看你葫芦里倒不完啦。”镇上妇产科老医生恳求道。
“一瓶怕不中,这孩子还要洗两回啦。”我也不知道葫芦里面的水能不能洗两回。
柳惠琴一听急了,忙下了床,把我的葫芦抢过去,宝贝似地放进被窝里去了。
“大神是来救我儿子的,你们都是医生,我求求你们别跟儿子抢药水了。”柳惠琴很不客气地嚷嚷道。
“我给你钱,我拿钱买,我给一千块钱买一瓶,大神,你就行行好吧,你总不止这一葫芦水吧?”老医生再三坚持要这天河水。
我心想,这水天河里多的是,我当然不止这一葫芦了。
“一千块钱也不卖,这是我儿子的命了,我不可能答应。”柳惠琴整个人把葫芦压在身子下面。
老医生用哀求的眼光看着我,就知道老医生的老头子一定皮肤病十分严重,受了很多罪,要不然,老医生不会有这样的举动和表情了。
“那个什么,柳大姐,看在老医生一大把年纪,不远几十里来给你儿子看病的份上,就给老医生一瓶水吧,我保证你儿子够用,不够的话,我在回去取就是了。”我从柳惠琴身下面拿出了葫芦来。
“谢谢,太感谢你了。”老医生给我作揖了。
老医生得了一瓶水,非要放一千块钱在我的口袋里,我怎么也不收,最后,我把钱给柳惠琴了。
这一下开了口子,可不得了了。
“大神,也买一瓶给我吧,我儿子头上长了四五个大疮,没办法根治。”
“我也要买一神,大神,我婆婆脚烂了,治不好。”
柳惠琴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那意思我懂,就是不愿意我卖了这水,因为她担心不够她儿子用的。
我还是卖出了两瓶。
接下来,蓝金童又洗了两天,身上的肤色就跟普通人一模一样了。
柳惠琴给我磕了好多个头。
这几天里,我和柳寰儿混得很熟悉了。
柳寰儿在望君岭呆了好几千年,起先她是在等她的心上人,但是,后来却是瑶池圣母用仙法把她镇在望君岭上了,她破解不了这仙法,所以,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我试了好几次,也不能破解。
“我儿子大了,仙术苏醒了,就能破解我身上的法咒了,我都等了几千年了,再等几年也无妨。”柳寰儿很自信地说。
“寰姐姐,你身上法咒要是破解了,你还会上天庭个找那个人去吗?”我试探性地问。
“不找了,找到了也没用的,那是一个负心汉,我身上法咒破了,我就去投胎了。”柳寰儿对那人已经失去信任了。
我差不多猜到了那人是谁,不过,我却不敢说出来。我想必柳寰儿自己心里也清楚那人是谁,她也不明说。
辞别了柳寰儿,我就要去九层地狱,狐狸精的话始终在我的耳边回荡着啦,判官要吃绿金童!我虽然不信,但是,我要去见见阿发,问问他,为什么外面有妖魔传言他要吃金童?
实际上,就在金小凤去天庭找天河水的那个时候,朵尔和青峰就到了九层地狱。
鸟人青峰带着朵尔去了北极山,在母亲青鸟的密室里偷了几颗丹药,青鸟炼丹的功夫据说和天庭太白金星有一比,只是她炼丹的数量极其少,几百年才能炼那么几颗,她的每一颗丹药都有十分奇特的效果。
青鸟炼就的最强丹药就是红灵丹了,这红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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