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看着每一个来的女人都像是寻金主似的凑到跟前来,梁倾慕就一阵不舒服。她伸手掐了掐顾珩焕,问他:“你以前是不是也是这样?”
顾珩焕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哪能啊,我没有。”
梁倾慕显然是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
梁倾慕从来没有愁过钱。在她的价值观里,这一辈子她缺少的东西她的父母只能用钱来偿还,所以她拿的心安理得。可她偏偏忽略了一点,这世上没有一件东西是你伸手要了就是理所应当拿的。她没有尝过穷日子,不在意金钱意味着什么,所以面对这些只为满足自己物质欲望的女人,她的眼神非常嫌弃,心里已是反感之极。
一个打扮非常艳丽的女人坐在了梁倾慕的身边。梁倾慕瞅了一眼她的身高和体型,估摸着她也许是个模特。这个女郎的眼线有些重,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下梁倾慕,带着些讽刺。
顾珩焕这时起身走到了唐翊正身边跟他说话,两道站在门口的颀长身形让坐在门口的那些女伴忍不住偷看了几眼。
梁倾慕一边玩着顾珩焕的手机,一边喝着李唐刚刚递来的果汁。然后就听到耳边一声比较刺耳的搭讪:“你是顾先生今天的女伴?”
梁倾慕随手划了几下屏幕,觉得刚刚那一步走错了,懊恼好久才转头应了一声:“你在跟我说话吗?”
尤贝的假睫毛眨动了好几下,五官才有些扭曲。她忍着一口气又问了遍:“你是顾珩焕的女伴?”
梁倾慕笑笑,轻飘飘地说:“我看着像吗?”
尤贝不屑地撅着嘴:“那你是谁的女伴?以前我可没见过你。”
听着这资历有些老啊。这也算是革命的本钱吗?难怪这句话说得还有一丝傲气。
梁倾慕笑得无辜,嘴角伴着虚假的自嘲:“我能跟你相提并论?女伴这两个字还配不上我。”
尤贝不傻,听得出梁倾慕口气中的蔑视。
她正欲好好教训这个女人,就听她高声唤了句:“顾珩焕。”
清亮动听的声线,让站在包厢门口的顾珩焕一下子就回了头。
顾珩焕拍了拍唐翊正的肩,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朝梁倾慕走来。
“怎么了?”
梁倾慕得意洋洋的晃了晃他的手机,漂亮的眼眸里尽是戏谑与调笑,顾珩焕看了一眼就有些难得的窘迫。
“这照片你哪儿来的?”梁倾慕勾着嘴角放大地看着照片,照片里的自己拿着一本杂志捂着下半张脸笑得好不明媚。
这分明是许恩令的床。
见顾珩焕不说话,梁倾慕继续忍着笑意说:“你问许恩令讨来的?”
“恩令给了江允,我正好看见了。”
梁倾慕一记“我懂了”的眼神让顾珩焕一下子就把手机抽了回去。
梁倾慕调皮地挂着笑容重新跌进了沙发里,顾珩焕就闹她,用手去揉她的发,两个人的暧昧举动看得尤贝一愣一愣的。
“顾先生,好久不见。”尤贝觉得出于礼貌还是问候一下比较好。
顾珩焕威胁性地瞪了下梁倾慕,抓住了梁倾慕的手腕说:“有人看呢,别闹。”
梁倾慕收起笑容回头看向尤贝,眼睛终于微眯了起来。她看着尤贝的侧面,猛然回想起来在某个周一,她第一次去符嘉卫打工的地方时,顾珩焕对面坐的,好像就是她。
“顾珩焕,这位小姐说我是你今天的女伴。这个称谓我不大喜欢,我好像还没有沦落到这般田地。”梁倾慕淡淡地开口。
“嗯,我是你男伴。”顾珩焕握着她的手,语气顺从。
梁倾慕嘴角不自觉得扬起,挑衅地看了尤贝一眼,语气拽拽:“明白了?”
尤贝的表情不亚于生吞了一只鸡蛋。她不自然地捋了捋发,起身坐到了别的地方。
没意思,战斗力这么低。梁倾慕扫兴的耸了耸肩,顾珩焕感知到了她这一信息,失笑地把她从沙发中拉起:“陪我去玩扑克。”
梁倾慕随着顾珩焕来到了牌桌边。每个人身边都坐了个佳人,梁倾慕就觉得有些不自在。李唐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扔,问顾珩焕:“刚还看到阿正呢,人呢,怎么一会就没影了,回去见唐老头啦?”
顾珩焕把几张红票子压在了桌上,余光看了一眼安分的梁倾慕,漫不经心地说:“他最近不大省心,没心思玩。”
李唐也就没继续问下去,专注于洗牌和发牌的工作。梁倾慕对于桥牌还是有些了解的,但是未必感兴趣。就跟她吃饭一样没耐性,才坐了不大会儿,梁倾慕就在顾珩焕耳边低声说:“我去趟洗手间。”
梁倾慕一出包厢就深吸了一口气,问了服务生卫生间在哪儿便向那儿走去。
她并不是想上厕所,只是想透透气,她打开水龙头湿了下脸,一阵冰凉让她清醒了许多。身后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女人,梁倾慕从镜子里就看见她在旁若无人地打着电话。
梁倾慕停止了洗脸的动作,冷静地扯过一张左手边的面巾纸,擦了擦脸,然后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里。
钱丽丽在梁倾慕转身离开时捕捉到了她的面孔。她心下疑惑地跟了出去,发现她进了走廊里头最大的那个包厢。正在她踌躇间,李唐出来交代了服务生几句。
那不是梁倾慕吗?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可真是一点没变。她怎么会跟李唐在一起呢?听闵琳说李唐是顾珩焕的发小,顾珩焕?
顾珩焕!
钱丽丽总算是意识到了什么,急匆匆地跑回了自己的包厢,像是要去报道特大事件似的。
梁倾慕在回到包间后就慵懒地靠着顾珩焕,玩着顾珩焕手机里的APP,有些心不在焉。她心里隐隐地还惦记着钱丽丽,连顾珩焕在牌桌上赢了多少都没在意。
顾珩焕在别人洗牌的空当里,扯过刚赢来的几张票子在她面前晃了晃,逗她:“喏,小爷我打赏。今天你的夜宵钱。”
话音刚落,梁倾慕隐约有预感的事情瞬间就发生了。孔闵琳大力地撞开了门,发出一声巨响,包间里所有目光都汇聚到了她身上。梁倾慕虽是逆着光,但还是将孔闵琳脸上滔天的愤怒尽收了眼底。
包间里顿时静悄悄的,没有人讲话。就连顾珩焕都停止了看牌,用深邃的眼光看着孔闵琳,等她开口。
梁倾慕原本翘着的二郎腿,在看见孔闵琳的那刻收了回去。
孔闵琳的眼神在顾珩焕和梁倾慕之间扫来扫去,最后才颤抖地开口问顾珩焕:“小焕哥,你真是过分。你难道不打算给我一个说法吗?”
一听这话梁倾慕就笑了,而且笑得有些诡异。她拿过顾珩焕的酒杯,尝了口顾珩焕不让她碰的拉菲,悠闲自得地晃着酒杯,她盯着酒在高脚杯里晃出的弧度,透过玻璃看孔闵琳那张稍显变形的脸。
对嘛,你孔闵琳在顾珩焕面前就应该是这副嘴脸才对,柔柔弱弱的装多恶心人啊。愤怒达到顶端了吗?那么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痛恨我,就像我痛恨你那样。你能对我宣泄多少不满,我拭目以待。这就是失去的痛苦,除了亲眼所见不会再有第二感知。懂这感受了吗?今晚你不会有任何支柱,你没有叶眉没有陈思芸没有梁国赫,你可以尽情诋毁我,没关系,反正我已经捅了你一刀,因为我身边坐的,是顾珩焕。
作者有话要说: 写的速度已经赶不上发的速度了。
以后可能好几天才能发表一章。
祝,阅读愉快!
☆、我想抓紧你。
孔闵琳拿着话筒正愁该点什么歌好,就看见钱丽丽咋咋呼呼地推门进来。
“闵闵,我,我刚刚看见梁倾慕了。”
“谁?”孔闵琳下意识地问。
“梁倾慕。”
“哦。”孔闵琳耸耸肩,看见就看见呗,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我看见她进了李唐的包厢。走廊那头最大的那间。你不是说她勾搭顾珩焕吗,天,她居然都能进顾珩焕的圈子了。”钱丽丽还在发表着自由评论,完全不顾孔闵琳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说她现在妒火中烧更为恰当。 梁倾慕一定是故意的。她才回来三四个月,就这么处心积虑地把小焕哥抢走,做到了这十年她都不曾做到过的事。
当她用力推开那个大包间的时候,看见顾珩焕和梁倾慕紧挨在一起,顾珩焕还在逗着她。
孔闵琳的大脑突然像是死机了似的愣在那里。
梁倾慕欣赏着孔闵琳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她正欲起身走向孔闵琳,就被顾珩焕摁住了手。
顾珩焕依旧坐在椅子里不动,手还握着梁倾慕的,另一只手把牌反扣合在了桌上,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地开口:“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在这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你有婚约,你这样明目张胆地把她带进来,把我置于何地?”孔闵琳语气很差,眼睛死盯着梁倾慕。
“闵琳,没有公开过的事情,是得不到我的承认的。”顾珩焕到没有摆出一副冷冰冰和不耐烦的表情。
孔闵琳不想继续跟顾珩焕打太极,她直接对上了梁倾慕的眼,脸色惨白,却还不肯输一点气势,说:“你现在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这就是你回来的目的之一吧。抢走我心爱的人,不让我好过,看我嫉妒成瘾,你心里一定痛快地冒泡,做梦都笑吧。”
顾珩焕随即皱了皱眉:“行了,你别做什么胡乱的猜测。是我追的她。跟你想的不一样。”
顾珩焕不喜欢孔闵琳用抢这种字眼,他跟梁倾慕是你情我愿,没有建立在处心积虑的算计和勾引上。顾珩焕很了解梁倾慕,她可以有很多种方式打击报复陈思芸和孔闵琳,而孔闵琳说的这一种,恰巧是梁倾慕最不屑的一种方式。她一直只为自己活着,才不会把自己当做筹码赔进去。
包间里的人大多不敢出声。眼下谁插话都会沦落到尴尬的境地。孔闵琳的这通指责让在场的人都意识到了梁倾慕的不简单。当然啦,在他们的认知里,孔闵琳是梁闵琳。
最后还是梁倾慕打破了这一屋子里诡异的安静。她让顾珩焕松开她的手,起身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