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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走吧!”卢照英望了不远处的卢思成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畏惧之色,他倒是不敢上前请这个老头子,赶紧对一边的卢昌定说道。
卢昌定见状叹了口气,他自然是明白自己儿子的意思,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扶着卢思成到:“父亲大人,您今天是也累了一天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好。”又见卢思成一副不满的模样,悄悄的在卢思成耳边说道:“帝王一怒,尸横遍野啊!”卢思成闻言心中一动,深深的叹了口气,身形陡然的松了下来,任由卢昌定扶着,出了汉王府,朝卢照英的府邸走去。
在他的身后,卢昌青却是叹了口气,又朝一边的卢照秉狠狠的瞪了一眼,道:“还不随我去见你的兄长。哼,不争气的东西。”那卢照秉哪里曾想到卢照辞居然如此心狠,连老太爷的帐都不认,哪里还敢嚣张的起来,一见卢昌青要领着他去见卢照辞,脸上反而露出一丝惧怕来,看的郑氏心怒不已。
“大郎,你且坐下,父亲有话要问你?”卢照英的府邸就在汉王府旁边,众人不过片刻时间就到了,卢昌定命人将卢思成送入后宅,自己却拉着卢照英进了书房内。
“父亲大人请问?”卢照英好奇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你可知道汉王准备如何对付李渊和前唐宗室?”卢昌定紧张的问道。
“大兄已经加封李智云为楚王了,想必也不会将他如何的。至于,至于太上皇,恐怕是活不过今日了。”卢照英话音刚落,就听见整个长安城中钟声响起,却是显得暮气沉沉,充斥着悲伤之意。
“太上皇驾崩了。”待钟声响起,卢照英猛的站其身来,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之色。
“大郎,你还是辞掉军职吧!安心做个富贵王爷吧!”卢昌定脸上露出复杂之色来,深深的说道:“只有辞掉大将军之位,才能保证你的平安。”
“父亲的意思是说大兄要杀孩儿?”卢照英惊讶的说道。接着又摇了摇头,道:“父亲大人,你恐怕是误会大兄了,大兄可能会杀许多人,但是却不会杀孩儿的。可以说,要不是二伯他们太过分的话,想染指皇位的话,恐怕大兄也不会计较昔日之事。哼,这些人也太天真了,若是皇位都是这样就能取得的话,天下也不会有战乱之苦了,更是不会有什么玄武门之变了,若是没有玄武门之变,也就没有我卢氏的机会了,大兄也是不会成为皇帝了,归根结底,就是他们太过分了。至于老太爷,也不看清楚形势,帝王一怒,血流成河,他还当他是卢氏的族长,不过以前卢氏是一个族而已,但是如今的卢氏已经不是一个宗族了,而是一个天下,能主天下者都是皇帝,而不是族长。他这是自取其辱。”
“你说的不错,正因为他已经不是卢家子,而是统治天下的帝王了,为父这才让你辞掉军职。”卢昌定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以前他深入李阀内部,需要人帮助,你就是他的手足,所以他相信你,可是如今他即将成为皇帝了,就要防备着手下的拥兵大将,而你不但手中有兵,更重要的还是宗室,你说他能不防着你吗?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汉王若不是棋高一着,恐怕早就被李渊给杀了。哪里还有今日,大郎,听父亲的没错。听说,汉王还给你结了一门亲事?”
“是新任的吏部尚书长孙无忌的族妹。生的十分的端庄、美丽。”卢照英脸上露出一丝幸福来,拱手道:“孩儿很是喜欢。打算待大兄称帝后,就迎娶她,大兄也已经同意了。”
“这你就更加要辞掉军职了。”卢昌定赶紧说道:“宗室是不能结交朝臣的,尤其是你这样的掌兵宗室更是不可以了。”
“父亲大人,没有这么严重吧!”卢照英脸上有些不满的说道。
“竖子,一门双王,你还想怎么的?”卢昌定恶狠狠的说道:“听父亲的是没有错的。否则,你我以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好吧!”卢照英思索了片刻,方点了点头说道:“此事孩儿还的想一想,还得得到大兄的同意,不然孩儿是不会辞掉军职的。”
“如此甚好。”卢昌定闻言松了一口气。
这帝王的心思谁又能猜的准,天知道有一天他会不会改变主意,既然如此,我就干脆不要军职,安心做个王爷,看你怎么找我麻烦。卢昌定当年在卢氏内部之中,就是抱着这种心态,这个时候,卢照辞坐了江山,卢昌定还是这种脾气。
而在隔壁的汉王府内,气氛却远没有这边的和谐,只是因为卢昌青领着卢照秉进了卢照辞的书房,父子三人虽然是在说着家常话,但是话里话外却是让卢照辞心中极为不舒服。本来就对卢氏没有多少归属感的卢照辞,经过卢氏几次闹过之后,更是对卢氏的态度更加恶劣了。看着卢昌青的模样来,心中永远盯着是卢氏那个小家,思想上还没有从卢氏这个家族转变到国家上了,开口卢氏,闭口卢氏,这让卢照辞很是无奈,却又不好发火。
“好了,父亲,以后你也是宗室亲王了,已经不单单是卢氏的族长了,平日没什么事情,可以呆在王府之中,或者就住到兴庆宫去,若还是不满足,孩儿可以仿当年汉高祖刘邦之事。您老人家到这里来,都说着有半个时辰了,有什么话您老人家就吩咐得了。何必拐弯抹角的呢?”卢照辞不耐烦的说道。
“为父倒是不担心自己,而是你的弟弟。”卢昌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来,指了指一边的卢照秉。说道:“我是担心他给你惹了祸端。”
“父亲倒是个明白人。”卢照辞脸色一动,淡淡的说道:“知道这厮刚进长安城的时候,就与韦氏的几个家伙闹了冲突,张口本王,闭口孤的。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家兄长是王爷,你也就成了王爷了?”
“那是自然,大兄都要称帝了,自然要封照秉做个王爷什么的了。”卢照秉小心翼翼望了卢照辞一眼,不满的说道。
“天下的王爷都是如你这般的好拿,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英雄豪杰为之拼杀了。老太爷、父亲、三叔都是我的长辈,我登基称帝,自然要封他们为王,还有,你可知道四郎这个大将军之位是怎么来的吗?是浴血奋战而得到的。封他一个王爷,也是应该的。可是你有何本领,立下了何等的功劳,也想做个王爷呢?”卢照辞冷冷的说道。
卢照秉面色一变,卢昌青却是心中一动,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大郎说的极是,若是这样的就封了二郎一个王爷,却是让人数闲话,但是若是不封的话,恐怕也有人会说你的闲话的,毕竟你刚刚囚禁了你的二叔和两个弟弟,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以礼治国,以仁治国,大郎,你虽然聪明睿智,但是世间之事,有的时候,就算你不愿意,但是也不得不挂张面皮啊!”
东宫之争第一百五十四回孤只要土地
第一百五十四回孤只要土地
卢照辞闻言一愣。吃惊的望着卢昌青,他听的出来,虽然卢昌青言语之中有维护卢照秉之意,但是却也是为自己考虑,倒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卢昌青也是不好办。当下思索了片刻,当下淡淡的说道:“既然如此,就封个郡王吧!年俸银五千两,禄米五千石。待日后立下功劳后,再加封也不迟。”
“才五千两啊!”卢照秉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满来。
“蠢材,你去看看那些穷苦百姓一年才得多少银钱。”卢照辞面色一变,冷喝道:“取天下之财,养你一人吗?莫说是你,就是孤都感觉不好意思。做人要知足,告诉你,这是看在父亲的面子才给你一个郡王之位,若是你日后稍微犯下什么过错,别以为孤不敢惩罚你,大不了,就得个刻薄之命又怎么的,只要我卢氏江山稳定。再大的罪名孤也能承受。哼!从此之后,宗室子弟一旦到了读书年纪,就得上南书房学习,十六的时候,就得给孤进军校,给孤当三年的兵,才会根据军校成绩,授予爵位。孤不想孤辛苦打下来的江山,落在那些无能人之手。这条规矩就从你开始。”
“是!”卢照秉吓的面色苍白,再也不敢说话,而一边的卢昌青却是连连点头。
“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千年的王朝,没有一个王朝到后来不是被推翻的。只有保证下一代的英明神武,不但能使自己的王朝统治的更久一点,更也是国家百姓之福气。照辞此举甚是有理。二郎,待你家兄长登基之后,你就去军中效力。”卢昌青淡淡的说道。
“父亲,这战场之上,刀枪无眼,万一有个闪失那该如何是好?”卢照秉脸上露出一丝惊慌来。
“那你就做一个闲散的宗室子弟吧!自己营生,从此与皇家无关。”卢照辞淡淡的说道:“又想要富贵,又不想拼搏,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自古皇室人员,不知进取,只知玩乐,以天下芸芸众生,却是来供养一家一族。何其不公也!我卢氏即将成为皇室,那么土地就留下必要的私产,其他的都交出来吧!”
“交出土地?”卢昌青面色一变,猛的站起身来,惊讶的望着卢照辞。
“父亲以为隋末或者干脆说历代王朝在末期的时候,都会有起兵造反的根源是什么吗?”卢照辞并没有理会卢昌青那惊讶的眼神,只是自顾自的说道:“除掉天灾人祸,皇帝昏庸无能,奸臣当道之外,还有一个最根本的事情,那就是土地,没有土地,就说明没有了生存的根本。土地不应该为世家所有,而归朝廷所有。所以要收回土地。或者重新丈量土地,重新分配土地。”
“不行,这绝对的不行。”卢昌青脸上并不好看,望着卢照辞冷冷的说道:“汉王,这件事情恐怕不但我卢氏不会答应,就是天下的门阀都是不会答应的。”
“孤从来就没有想过你们会答应的。”卢照辞淡笑道:“所以孤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