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爷爷我虽然只会驭火之术,但是练习其他四种驭五行之术的方法却存在于我的记忆深处,今晚我为你写出来,明日开始你便慢慢练习,先从驭火之术开始吧!”
夜飞燕点点头,便转身朝屋外走去,“风爷爷,您也不必伤心,说不定某一日你又能学会第二种、第三种驭五行之术呢!”
“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走就走。“语气顿了一瞬,然后继续道:“好,你爷爷我与你一同练习,希望能有这一日。”到那时他便可以在糟老头子面前嘚瑟嘚瑟。
被推出屋门的君澜并未离开,见到夜飞燕走出来,便走近她,“燕儿——”
夜飞燕用手指快速堵住他的嘴唇,眨眼向他示意了一下,然后快速将自己身后的门关上。
君澜嘴角弯了弯,用手指了指甲字一号房的方向,等夜飞燕点头之后,便一个轻跃,先行落在了田甲字一号房门口。
“风爷爷,您写好驭火之术便早些安歇,其他几种以后慢慢再写也不迟。”
“小丫头,你屋中是不是有笔墨纸砚,先拿来我用用。”
还未抬步走向甲字一号房的夜飞燕眉眼一动,顿觉不好,回头示意君澜跃上屋顶,才笑着望向面前的屋门,因为他已经听到古一风走到了门口。
“风爷爷,您等着,我去帮您拿来。”
古一风从门口伸出头,左右扫了一眼,确信没有君澜的影子,才将头又收回了屋中,“傻小子总算是明白了我的苦心。”
感慨了一句,古一风转身往回走,“小丫头,将笔墨纸砚送过来,研习研习驭力心法后,你也早点歇着吧!”
“好勒,风爷爷您等着,我很快便送来。”
片刻之后,夜飞燕手中拿着笔墨纸砚回转,“风爷爷,您看还需要别的东西不?”
古一风摇了摇头,“你自去忙吧!”
夜飞燕愉悦地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走出屋子,并随手将屋门合上,她悬着的心才落回实处。
“燕儿——”君澜轻轻柔柔的唤声从正窝在他怀里的头顶传来,夜飞燕感觉自己的心瞬间被填的满满当当。
“相公,我昨夜想你了。”夜飞燕声音极轻,话出口的同时,脸色渐渐泛上了淡淡的红色,从脸颊开始向四周蔓延。
或许是在凤阳山脊行走的那几日,已经习惯了君澜陪在身边,昨夜她竟然失眠了。
“燕儿,为夫也想你。”望着他的燕儿那泛着可疑的粉红色的耳朵尖,君澜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弯起。
“相公,不论风爷爷说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你只要相信我就好。”夜飞燕仰起头,专注而认真地望进君澜的眼中。
君澜俯下头来,在她的眉心轻轻落下一吻,“嗯,为夫相信燕儿,我会配合燕儿,努力解毒、努力练功。”这样他才有资格与他的燕儿站到一起。
夜飞燕从君澜的怀中退出来,拉着他坐到床沿,右手手指搭到君澜的手腕处,“相公,风爷爷说,或许是因为绝情、噬魂二毒侵蚀之故,致使你丹田受损,故而你的内力只能练到目前的程度。”
夜飞燕神情严肃,将手指从君澜的手腕处挪到自己的手腕处,“我想只要我知道你的丹田与我的之间有何差别,我便能想到改善之法。”
君澜心中涌上甜蜜,静静地望着眼前时而把脉、时而拧眉思考的夜飞燕,似乎那簇拉扯着自己靠近她、想拥着她的丝线越来越紧、越来越密。
似是想到了什么,夜飞燕展开一个灿然的微笑,向君澜眨了眨灵动的双眼,“相公,我知道如何探查出你我丹田之间的差异了。”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落在了夜飞燕的唇畔,在夜飞燕还在愣神之际,君澜已经坐直了身子,微笑地望着夜飞燕越来越红的脸色。
“为夫知道,我的燕儿定会有办法。”
夜飞燕眉眼轻轻抬了抬,却不敢直视君澜溢满深情的双眼,“相公,我们上床吧!”
听到自己说出的话,夜飞燕原来淡粉色的脸色瞬间涨红,这句话似乎哪里不太对劲,“相公,我的意思是——”
君澜抬起手揉了揉夜飞燕发烫的脸颊,“为夫知道,燕儿不是那个意思,而是另一个意思。”
这是什么话,夜飞燕侧过身,不再看君澜,越说越错,还不如直接来摆正姿势。
“相公,你坐到我对面,就如你第一次探查我的丹田一般,我用内力进入你的丹田探查,定能知道问题所在。”
君澜笑着坐到夜飞燕对面,望着依然一脸娇羞的她,心突然乱了,甜蜜着、充实着,又似乎有一股势不可挡的冲动,冲得心房壁隐隐作痛。
夜飞燕双手举起,用食指指尖对上君澜双手的食指指尖,“相公,我要开始了。”
君澜努力平复下速度过快的心跳,“嗯,为夫准备好了。”
第252章 随身携带的打火机()
夜飞燕从自己的丹田处分别抽离两股相对较细的内力,慢慢地经过自己的经脉,从指尖导入君澜的经脉中。
有了古一风为她引导时导入他体内那两股粗壮内力游走在她经脉中的经验,夜飞燕在将内力导入君澜经脉、一路导向丹田时,便感觉到了君澜经脉与自己经脉的不同,不仅纤细,而且当她意欲去扩张经脉时,感觉经脉似乎很是脆弱。
夜飞燕眉头微微皱起,继续引导内力向前,直至两股内力一左一右涌入君澜的丹田。
与自己的丹田相比,夜飞燕感觉君澜的丹田内的内力并未充满,但按照古一风所说,这些内力若是五成的话,丹田空出的容量应比现在更大才对,因为其中的内力竟然已经占据了丹田的八成。
夜飞燕学着古一风的方法,让自己导入的两股内力搅动君澜丹田内的内力,并在旋转时轻柔地尝试触碰丹田壁。
内力并无异常,但丹田壁似乎受力之后极易变性,却不易恢复,这应是古一风所说的韧度不够,若受到到极大地冲击,极有可能破裂。
夜飞燕的眉头越皱越紧,不知古一风是何时为君澜探查的丹田状况,怕是目前的状况比古一风探查时更为严峻。
“燕儿,可是有什么不妥?”望着夜飞燕拧在一块的眉头,君澜的心惶惶然。
夜飞燕舒展开眉头,冲君澜笑了笑,“没有什么不妥,与风爷爷所说一样,丹田容量比我的小,且韧度有所欠缺。”
夜飞燕停止说话,凝神静心小心翼翼导出自己的内力,收回双手,“不过,我心中已经有了改善的方法,等我与风爷爷商讨过之后,再为你炼制增强丹田的丹药。”
夜飞燕虽神情严肃,但眼神坚定,充满自信,君澜悬着的心便落回了实处,“好,为夫都听燕儿的。”
知道了君澜丹田的具体情况,夜飞燕心情复杂,便也无心去研习驭力心法,但又担心君澜会看出异常,便坚持了半个时辰,将自己体内的内力在经脉中循环运行了三个来回,感觉两股内力几乎合二为一,便与君澜早早歇下了。
早间刚入了卯时,甲字一号房窗户处便传来轻轻的敲击声。
君澜小心翼翼地抽出压在夜飞燕脖子下的胳膊,为夜飞燕盖好被子,起身下床,然后跃出窗外。
“王爷,清哥传来消息。”
“回房。”君澜轻轻跃向甲字三号房,常风紧随其后。
进入屋内,君澜将灯点亮,坐下来,从常风手中接过纸卷,展开来。
“胡闹,看来我对他这几年管的还是太松了。”
君澜满脸愠怒,将纸卷放回桌面,皱着眉头思考起来。
“王爷,可是那件事出了什么岔子。”常风的心跳有点过快,眼前不断闪现着那个与自己抬杠的小丫鬟。
“你看看吧!”君澜用手指了指纸条。
常风拿起纸条,一行行看下去,心跳渐渐恢复了正常,不过这三皇子殿下怎么就跑到葵桥村了呢?
“王爷,您看,这可如何是好?”想想三皇子殿下的过往,常风禁不住为常清捏了把汗。
君澜从常风手中再次拿过纸条,逐字逐行看下去,尤其是看到常清在末尾处特意加上的一句话“三皇子殿下似乎已长大,让属下看到了王爷您的影子”时,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犹记得母后去世后,泽儿晚间总是躺在自己怀里、一声接一声喊着他皇兄、询问着母后何时归来,一晃眼,泽儿已经十六岁了,已经是大人了。
君澜嘴角弯了弯,“写信告诉常清,将全部实情皆告诉三皇子殿下,然后让他自己选择跟随兰云回靖都帮我寻找药材,或是跟随常清、兰沧来与我们汇合。”
“王爷,这——”常风欲言又止。
君澜望了一眼常风,“你是怕他会跟随常清而来?”
常风点点头,“以三皇子殿下的个性,选择后者的可能远大于前者。”
君澜站起身,拍了拍常风的肩膀,“去回信吧,他已经长大了,也到了该自己做决定的时候了。”
常风应了声是,心中满是疑问地回了自己的屋子,尽快给常清写回信。
君澜望了望沙漏,放弃了回到甲字一号房的打算,走到床边,轻轻躺上去,想到这几日来夜飞燕身上发生的事,嘴角不由弯了起来,即使自己不能或者陪着他的燕儿,他的燕儿也能自保了。
卯时中,君澜走了之后刚刚睡着的夜飞燕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只好爬起来为那敲门之人开门。
夜飞燕揉着惺忪的眼睛,“风爷爷,天还未亮,不用这么早出发吧!”
望着有着两个黑眼圈的夜飞燕,古一风心中顿喜,一进屋伸手就搭上了夜飞燕的手腕,“小丫头,你昨夜研习驭力心法成效如何?”
夜飞燕眼神闪了闪,“风爷爷,昨日赶了一日的路,着实有点累了,我只研习了半个时辰,恐怕还需再研习研习。”
古一风拧眉望了望夜飞燕一脸的倦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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